偏逢多情女 灵魂荡悠悠
9 月20日
因深怕梦醒了,我强制自己不要去多想,随其自然吧。每逢梦中梦,倘若喜欢
的情景,我总是强制自己,延长幸福的梦境。
你看,和我伴舞的先是一位容貌娇好的女子,是她主动滑过来的,记得她是东
北来的,身材也很好,雪白的皮肤,眼睛水灵灵的,若两潭秋水,细致的脖颈玉般
诱人,名副其实的美女。我虽然很早就学跳舞,但始终跳不好,不会许多的花样,
一跳就紧张,往往几曲下来,腰胯都疼,尤其是碰到漂亮的舞伴,更甚。要说这做
艺术的女人,委实大方,这不,还没等我反映过来,已蛇一般地缠了上来,轻盈的,
柔软的,香的……哪见过如此的阵势?我顿时一阵燥热,脸一下燃烧起来,窘迫得
不敢看她,手不知放她哪儿。“没关系的,你随便好了,我无所谓的。”随着若兰
的气流,一个女人的声音,轻轻的,软软的。这是谁说的?她吗?我一下懵了:
“没关系的”,“无所谓的”,什么意思?“你随便好了”,什么随便?我的头一
下大了,懵懵懂懂,若在梦中。在此之前学会的跳舞的技巧,突然用不上了,我被
迫大着胆子学着别人的样子,搂住了她的细腰,手却颤抖着,心慌意乱,犯罪一般。
她迅速将脸贴了过来,很滑的皮肤,妈呀,这不是贴面舞吗?!过去听说过,
但没有见过,原来……
接着,又是一个舞伴,河南来的,属于那种丰乳肥臀的女人,挺挺的乳房,几
乎要把衣服撑破;很亮的眼睛,媚媚的,丰厚红润的嘴唇,玫瑰花瓣一般,很是性
感。大约此一去难以再见的缘故,她仿佛绑在了我身上,棉花团似的柔软,鲜花似
地散发着醉人的芳香,撩拨的人不由得心猿意马,联翩浮想,不知身在何处。
突然感觉,我在堕落,灵魂挣扎着、呐喊着,正向着无底的深渊。平心而论,
我并非是一个很传统的人,骨子里就有一种不安分的东西,碰到有几分姿色的的女
人,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只想多看几眼,甚或有电流在心里穿过,脑子里就流动
起不健康的画面来,诚如鲁迅先生在一篇杂文里描绘的那样:见到女人的胳膊,就
想到了女人的乳房,女人的裸体云云。是的,我不是那种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不
是正人君子,倘若有主动坐怀者,定然乱的。哈哈。
舞曲,很缠绵的舞曲,弥漫着,潮湿着,几乎能拧出水来,渗入了皮肤,涌进
了血管,牵引着神经,覆盖着灵魂。一曲结束,我依然面红耳热,心跳得厉害,自
感跨越了雷池,冲破了底线。
接着的是一首情歌,极甜美的女声,悠悠荡荡,春风般浮游;淅淅沥沥,春雨
般清甜。
没等我站立起来,一个女学生已来到面前,邀我跳舞。舞场上,一般是男士邀
请女士,而今晚却恰恰相反,大多是女士邀请男士,或许我们是导演、是老师的缘
故,这群女孩子争先恐后地邀请我们。
滑入我怀中的,是一位十八九岁的女孩,清清爽爽,晶莹如玉。眼睫毛颤颤一
抖,闪出钻石般的光泽。她确实很美,五官像幅完美的作品浮在精致的脸庞上。略
显宽松的衣衫,掩饰不住那玲珑剔透、优美绝伦的曲线。丝绸般的皮肤,丝绸般的
头发,丝绸般的嘴唇,丝绸般的小女人;按贾宝玉的说法,应是水做的女儿,而且
是多水的女儿,水汪汪的眼睛,水灵灵的脸庞,水灵水秀,水葱似的。没有想到的
是,如此清纯的小女孩,跳起舞来竟然如此的开放,一下就贴了上来,双手缠上我
的脖子,贴得很紧,不容置疑。我又陡然紧张起来,是不是我老土?还不如个女娃
娃。咸阳也算中等城市了,比起京城来,或许应称为农村。可我们中间来自广州的
一位老师,曾对我说,北京太土了,什么北京?农村!把北京叫做农村,我还是首
次听说。假若北京算作农村的话,那咸阳就是货真价实的穷乡僻壤。大约在穷乡僻
壤里生活的时间久了,思想或许还有灵魂被禁锢住了,难以解脱,难以开化。其实,
跨越了雷池之后,竟然发现,外面的世界好精彩!
是的,外面的世界好好精彩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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