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篇
跟着领导和客户喝酒，这也是日本工薪阶层工作的一个部分，公司经理们也是
在这种地方谈生意，谈成一笔生意的话，宾主也会去这种地方喝酒庆祝，交流感情。
很快，我又体会了一次日本经理们的工作方式。
和我们一起工作的还有一位小公司的社长，叫星野。星野社长已经40多岁了，
还未结婚。星野社长和我一起进入这个项目的，所以和我关系不错。但他的工作属
于另外一个小组，和大川社长没有交流的机会，所以不熟。他们各自通过和我的交
往，再加上从此他们之间的了解，想搞合作，所以我就成了他们中间的传话人。
我介绍他们认识后，他们两人商定要去酒馆喝酒，当然大川又要带星野去上次
我去过的那家。
我觉得花费太大，又没有什么吃的，划不来，也没意思，不想去。但大川劝我
去，星野也让我陪他去，平时他对我很好，他几次去旅游都给我带了礼物回来，所
以最后我也不得不去。
晚上，我们又去了那一家小酒馆。
我是第二次去，所以香蕉妈妈和苹果大嫂都认识我了，因没什么客人的缘故，
他们都来陪我们。
大家坐定后，苹果大嫂给大家倒酒，这一天苹果大嫂的妹妹没来，所以一位菲
律宾的小姐，芝麻小姐来陪我们。
星野是日本社长，他对这些东西很熟，我没想到他很能喝酒，前一次大川剩的
大半瓶酒，有50多度的欧洲酒，不到半小时就喝光了，又去买了一瓶酒。星野喝得
高兴，又开始唱卡拉OK，这哪是在谈生意。
星野唱歌时，我问香蕉妈妈：“你怎么来日本的？”
香蕉妈妈：“我和日本人结婚，所以来了日本。”
我接着问：“那你老公同意你开这个店吗？”
香蕉妈妈说：“我们已经离婚了。”
听了这句话，我赶紧说：“对不起，我不知道。”
这样，我也不好再和香蕉妈妈聊天了。
这时，星野唱完了，正和芝麻小姐聊天，我也加了进去。就听芝麻小姐说：
“我现在和日本人结婚了。”
星野先生问：“你丈夫知道你在这里工作吗？”
芝麻小姐：“他知道。”
我马上问：“那他同意你在这里工作吗？”
芝麻小姐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说：“我在这里工作是为了生活，我很
爱他，他也爱我，所以他不计较我在这里工作。”
我知道很多“三陪”小姐为了签证、为了钱等，最后离开自己的丈夫和客人跑
了。人都想过得舒服一点，在日本，对外国人来说，更是艰辛，何况又是要独立养
活自己的女人，没钱就根本活不了。
但过了一个多小时，大川和星野什么生意都没谈，我们也要回去了，大川社长
就去结账。
日本人去玩全是自己付账，等大川结完账后，我和星野就问大川，每人要付多
少钱。大川伸出两个手指头，说：“零头我付了，另外每人两万。”
两万日元，要我的命，酒我没喝一口，只是吃了点花生等。这就要两万，实在
划不来。这时我才明白，我第一次来时花的不止4000，大川只问我要了4000. 早知
这样，第一次就问我要够钱，这次我也不会来了。后悔也没有用，我的钱不够，答
应他第二天再给他，星野带的钱也只剩下硬币了。
三人出来后，回家的路上，大川告诉我，他要和星野再去另外一家酒馆，我说
我不去了，就自己回家了。
第二天，还给大川钱时，很心疼，下决心从此以后再不和大川去这种地方了。
大川告诉我，前一天晚上他和星野又去了一家酒馆，花了6 万多日元，这一次，星
野也没钱了，全是他付的账。
大川公司是个派遣公司，他拿到每个人的劳务费后，只留下五六万作为营业开
支和利润，其余的发给员工，除去房租水电，还有一点利润。
大川公司有一位员工叫大泽，大泽先生以前留美，毕业后在美国和加拿大工作
了很长时间，最后在一家欧洲在日本的公司工作，由于亚洲经济危机，那家公司将
业务集中，撤掉了日本公司，所以大泽先生到了大川公司，当时大泽先生也和我们
在一栋楼里办公，吃饭时经常见面。
大泽不满意日本的经营方式，主张全盘西化，日本人做什么，他骂什么。每次
大泽碰见大卫就开始发牢骚，发来发去就是那些内容，所以大卫先生很不喜欢他，
故意不理他，但大泽先生好像不计较这些，每次一见到大卫就发牢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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