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 敌机在盘旋

    敌人的“猎户座”在天上巡逻……白天我们的B —409 潜艇完全隐蔽起来，躲
藏在地中海天蓝色的海水下，晚上我们上浮到水面，为蓄电瓶充电。有时，刚刚站
到艇桥上，就听到值班雷达员喊着报告：“发现飞机雷达！辐射中等！”

    艇长立即命令：“各就位！紧急下潜！”

    一秒多钟的时间都从艇桥上沿着6 米深的井道，回到中央操纵台上。在战争年
代绝对要分秒不差地投人战斗，，否则就会完蛋。巡逻机在天空测定目标的位置，
然后立即引导反潜舰戏弄被发现的“小甲虫”，执行警戒任务的“猎户座”巡逻机
还会不断发出无线电信号修正反潜舰，引导反潜舰越过障碍，紧紧跟踪目标。如果
甩不掉他们，我们就得起浮，但是在电瓶放电时，我们走不了太远。有时起浮后，
会进入敌方包围圈，敌人的直升机也在起浮区域盘旋，在为我们敞开的大门里架设
着摄像机，不管我们把船形帽压多低，都躲避不了摄像机的拍摄，电视新闻中一定
会有我们的画面：看！苏联水下强盗潜入我国海岸！

    到时候他们还会及时邀请总理级要员访问，就像柯西金总理访问法国时那样，
他们还会提出这样的问题：“总理先生，请问苏联潜艇在离我们土伦港海军基地不
远的海域于什么？他们忘记了什么？”

    这时，苏联部长会议主席会给国防部长打电话，国防部长问海军总司令，总司
令又问北方舰队司令，最后一顿痛打就落在倒霉的艇长身上，不管他是什么军衔，
有什么学问，有什么功勋……这一切都是该死的“猎户座”惹的祸！

    “猎户座”外表上看起来是一架布局合理的带有四台发动机的巡逻机，但是它
的内部却装有一切必要设备，用来探测螺旋桨噪音，电磁辐射，红外辐射，甚至是
柴油机气味（机上装有专用气体分析仪），保证对潜艇进行全方位的搜索。“猎户
座”可以长时间在海洋上空巡逻，测听海上电波和周围磁场。这种巡逻机的构造设
计是如此成功（我们的同胞伊戈尔。西科尔斯基是否也参与了设计？），以致于40
多年来一直装备美国反潜航空部队，最多只是更新一些内部无线电设备，当然，机
组也时常更换……

    当对方首长邀请我们去他们杰克萨文空军基地参观时，在那里我们立刻发现了
尾部翘起长长的磁性探测仪的熟悉巡逻机的背影。谁能想到，我们居然有一次能够
登上可恨的“猎户座”的舷梯，并且坐到它的驾驶舱？在那里，我们看到了各种仪
表设备，还发现在显示器的瞄准十字架上标注着俄罗斯的舰艇，难怪这里的“猎户
座”机身上都画着一个巨嘴中叼着潜艇的佛罗里达的飞鸟！

    美国飞行员真诚地欢迎我们的访问，他们微笑着说：“没有你们，我们在海洋
上空就没有了对手！那样太寂寞了！你们回去吧！否则，我们没有工作可于，会被
解雇的！”

    我们答应一定回去，我们也必须回到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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