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子承父业牟其中也想办银行

    吴戈

    虽然牟其中宣称劳动比资本起更大

    的主导作用，并由此发明了引以为自豪的“威斯理论”（威斯是英文“智力”
（Wisdom）的译音。南德宣称它不承认资本的权威性，而把人才作为最重要的资本，
进而对每位员工每年的劳动给予一个量的规定，这就是所谓“智力单位”，南德称
之为“威斯单位”，简称威斯 .

    南德称：每年根据集团盈利状况确定每一威斯单位的货币分红。

    但他在精心设计的“七六五工程”系列操作中花费的巨量劳动却因没有资金而
功败垂成。事实上，牟其中与任何一位企业家一样，都很清楚钱不是万能，而没有
钱是万万不能的。由于南德一直负债累累，而没有从根本上解决原始积累的问题，
所以智慧的牟其中就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待一直困扰着他的资本。他说：我认为，资
本积累不是一个量，不是我们有了多少多少资金就等于有了资本的原始积累，重要
的是建立一条科学的融资渠道，这个渠道能源源不断地提供巨大的资金。

    如果说原始积累仅仅是量的积累，即使是一座金山也可以挖空。牟其中认为凭
南德在国内外很高的信誉度就可以建立起国际融资渠道。

    他充满信心地表示：南德集团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已在国内外取得了很高的
荣誉，与外界建立了良好的关系。一个企业只要在政治上与党中央保持一致，在经
营上非常负责任地、非常稳定地向前发展，每年都创造一个令人震惊的奇迹，就会
不断地提高企业的知名度。

    我们不做广告，但奇迹就是广告，我们做“飞机”是广告，我们做“卫星”也
是广告，加之我们的理论建树，我们就有了世界范围的知名度、信誉度。牟其中为
之奋斗不息的最大梦想是空手建立银行，南德巨大的信誉就是他的资本。牟其中的
父亲牟品三就是解放前四川的银行家。“他经营的桐油、药材等土特产的加工和运
销事业非常兴隆。

    后去成都办银行，在金融界也有了名气，并成为川江著名的航运实业民生公司
的重要股东。“自幼在银行家家庭的金融氛围中成长，使牟其中对钱这个可亲可爱
可恨可怕的东西有了深刻的认识，乃至以后，牟其中有了传世之言：钱是商品，银
行是卖钱的商店。精辟至极！19 94 年2 月，牟其中访美期间，向美国公众发布了
两条信息，一是南德将带领中国中小私营企业来美国市场投资，利用中小企业的灵
活机制开拓美国市场，一是筹设投资者担保银行，为前往中国投资的人士提供担保
和咨询服务。1994年底，从美国兴致勃勃飞回北京的牟其中召开了南德集团1994年
第一次工作会议，会上牟其中照例做了长篇报告。

    牟其中非常富有成就感地说：中国的经济形势显然已发展到一个重要关头，全
世界已对中国经济寄予了厚望，中国经济必然走向世界，中国经济什么时候走向世
界？用什么方法走向世界？是伸手向美国人要钱，当伸手派？还是堂堂正正地和人
家合作？这里有一个标准。

    同时，怎样使我们公司有更快的发展速度，也需要方法。我们曾经说过：“方
法就是世界。”这个方法我们已经找到了。我从中国驻纽约领事馆出来，马上到《
侨报》发布消息，宣布我来美国不是要钱，而是投资来了。我宣布，我们要在美国
办一个担保银行，对华投资由我们担保，我们南德集团有信誉，能够为你们提供担
保。南德集团不鸣则已，一鸣就要惊人。我们进入美国，首先就要打入西方自由经
济的老巢，金元帝国的心脏———去华尔街折腾一番。不从香港走，不打擦边球。
犹如下围棋，要下天元，不走金边银角，我们肯定成功 .

    南德既懂中国的社会主义，也懂得美国的市场经济，沟通中美之间经济互补的
渠道，可以由南德来开通。我们可以通过当年的图—15 4方式，让美国的钱哗哗啦
啦流到中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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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圳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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