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寻找作案动机

    李禾血案被公安部列为大案要案，江大明不敢有半点疏忽，好些重点走访，都
他亲自前往，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与疑点。

    所有的重中之重，当数江洲师范学院历史系主任、教授孟智。

    表面看似互不相关的三桩凶杀案，内里却有着一根柔韧的线条将它们相互勾连，
这根线条串着曾在刘家湾插队落户的四名男知青——宋勇刚、马朝青、李禾、孟智。
前三人已相继遇害，按照顺序排列，第四人就该是孟智了。李禾一死，孟智就因为
很有可能是下一个受害者而受到了暗中保护。

    七月二日晚，江大明带着张军一同上孟智家调查走访了他。

    寒暄几句，很快就转入正题谈起了市里接二连三发生的三起案子。

    夫人乔雨卉不解地问：“凶手为什么要杀害他们三人呢？都是我们过去插队时
的男知青，这是一种偶然，还是有着某种必然的内在因缘？”“照这么杀下来，下
一目标该不是咱们家老孟吧？”乔雨卉有口无心地说道。孟智一听，全身一阵哆嗦
：“他为什么要杀我？我又没犯他、惹他，前世无怨，后世无仇。”

    孟智的下意识反应早被江大明收在眼底，他故意问道：“孟教授，您真的一点
都不担心吗？难道您从来就没考虑过自己的安全？”

    孟智提高嗓门，像是给自己壮着胆子道：“没有，我干嘛要担心？”乔雨卉道
：“还是警惕小心一点好，说不定哪里得罪了他，连自己都弄不清楚呢。”

    话题就从孟智的安全入手，转入了探求凶手为什么要连续杀害三名过去的男知
青的原因。孟智在回忆，乔雨卉也在一旁帮着回忆，话比孟智说得还要多，显出一
副热心快肠的样子。

    四人随意地聊着，气氛很融洽，不知不觉间就谈到了深夜十一点临别前，江大
明留下了自己的名片，又再三再四地交待道：“你们想一想，要是有什么特别的线
索，请一定及时告知我们。”

    调查对象是石琳

    第二天，他们的调查对象是石琳。

    对石琳的走访情况，刘茂林已向他汇报过。但当他直接面对石琳本人时，尽管
有些事情已经知道，为了尊重被访者，也为了吸引、鼓励她的兴致，江大明不得不
装出一副从未听过的样子，耐心地、静静地听下去。

    慢慢地，石琳的回忆就吸引了他，一则石琳增加了一些新的内容；二则刘茂林
汇报的不是那么详尽，有些细节不可能全部提及，而这些细节在江大明看来简直如
获至宝，比如孟智与李禾的两面性，还有孟智那件中山装上掉落的蓝色有机玻璃扣
子等等。

    监视何继雄的小组报告，何继雄自从李禾被杀后，情绪极为反常，一天到晚似
乎都在打电话，而监听到的内容都是些模棱两可的言辞，既可正面理解为是在叙说
着要办的某件事，也可将它们扯到这几桩案子上来作出一定的分析与解释。

    排查了解与副市长李禾相关的具有作案动机的嫌疑人，派出的其他几个小组也
相继回话，没有查到确凿的证据与线索。

    李禾被害两天了，尽管小有收获，可除在原有两桩杀人案所掌握的基础上徘徊
外，似乎没有取得半点突破性进展。

    凶手到底在哪儿呢？

    三桩案子都与刘家湾有关江大明决定再去一趟南平县夹竹园乡刘家湾村。然而，
就在当天晚上，又有一条新的线索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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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圳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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