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又有新活了
2003年的年假终于结束了，由于年前的业绩，我给他们放了一个足足20天的
长假，让他们可以舒舒服服地过情人节和元宵节。但是假期太长也有不好的地方
：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
员工们经过一个年假，再过来总有些不适应，就连周筱晔在上班第一天做的
那个程序模块中都出现了六个BUG ，被我拉到办公室狠狠教训了一顿。兔子劝我
别这么心急，既然你放出去总得给他们点时间让他们把心收回去。
话是没错，但是上班本来就比别人晚了，再状态不高点的话拿什么去和别人
竞争抢业务啊！
正在郁闷，王姐忽然传了一个电话进来，是老大的。我还以为有什么工作上
的事情，谁知道他开口第一句话就是：" 听说你小年那天打电话回家了？"
" 是啊！我脑子坏掉了……"
老大在那边呸了一口，说：" 怎么说话哪！你知道你打电话回去伯母有多高
兴么？她还要一直拨你的手机直到你开机。这可都是我劝她啊！劝她别打，把你
小子惹急了再玩个失踪那不划算……"
老大絮絮叨叨地冲我说着这个年假中大家的一些事情，我将电话搁在肩膀上
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最后我也烦了，很干脆地问：" 老大，拉家常啊？没事的
话我挂了，公司有些事情要我去处理。"
" 别挂！" 老大现在真是越来越唠叨了，直到现在才把来意说明：" 下周莱
塞卡银行下属的风险投资基金会就自己的网络安全平台进行全球招标采购，你们
公司的名气不错，完全可以考虑考虑啊！"
我笑了，像莱塞卡这种全球知名的风险投资公司更换安全系统那还不是引来
全世界有实力的公司的注意？这种活也许不赚钱，但绝对是提升公司在业内知名
度的一个相当好的办法。不过就我们这十来个人的小公司，想接下这种大单子，
几乎不可能！
我哂笑：" 老大，没事嫖我玩吧？这单子你怎么不去接啊！就我们这屁大一
点的小公司，想参加招标？门槛都进不去吧！"
" 我其实很想说服董事会参加这次的招标，但是今年的计划已经定了下来，
公司要全力进军游戏市场。老头子们被传奇那款垃圾游戏的市场价值吸引了，非
要我们朝网络游戏这块进军……"
老大显然在为了这件事情生气，说到的时候还叹了口气，但是他很快振奋起
来，说：" 而我叫你们去，一是因为你们手上已经有了一个成熟的加密软件，你
们有这个实力。第二就是因为这次RS和星锐也同时参加这次的招标，我们需要给
他们安排一个对手！"
我窃窃笑了笑，就知道你没安什么好心，说什么提供我发财的路子……当下
阴阳怪气地说：" 哈！老大！你还真强啊！拿我们当枪使……用你的话说叫在商
言商，我们兄弟俩也就别绕什么圈子了，爽快点说，我帮你了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
" 这样吧！你们公司在招标的时候可以挂上索拉的牌子，拿索拉的邀请函代
表索拉参加。而索拉将会在技术上全力支持你们，你看怎么样？" 老大想了想，
又补上一句：" 燕色将成为索拉的VIP 级合作伙伴。这已经是我能给出的底线了，
你看怎么样？"
索拉的VIP 级合作伙伴！这可是个好东西。在IT界能成为某公司的VIP 级合
作伙伴那么你就能从该公司获得技术和资金方面最大限度的支持！索拉创业至今
已经有十几年，但是到现在它的VIP 合作伙伴不过只有帝国软件一家，这是他们
的主要销售渠道。本来燕色凭借这次的加密软件是有资格成为他们的VIP ，但是
因为我先前的价码咬得太死，所以我压根就没指望过。
但是这次老大竟然为了莱塞卡的这项业务开出了这个价码，这让我感到有些
吃惊。以我对索拉的了解，这个条件一定是要董事会全体通过的！我才不相信老
大刚才的那个什么投身网络游戏无暇关注的说辞！这是个借口，连我都知道和莱
塞卡这种有钱有势有影响力的风险投资公司有业务上的联系对一家公司，尤其是
IT公司会有多大的好处，何况那些老得成精油滑无比的索拉董事会！他们会不知
道？
我的脑子飞快地转着，索拉退出这次招标的出发点绝对是他们没自信，理由
不外乎两个，一个是他们现在有着别的什么更重要的事情占用着他们的开发团队，
再要不就是这次的招标要求相当高，或者干脆要求你直接提供成熟的软件平台在
招标上直接展示！索拉最近的确有什么大动作，就从他们将自己的杀毒软件的那
些不是核心的步骤分包出便能看出来，一定有什么事情占用着他们的开发团队。
但是我不愿意去相信以索拉这种规模的大公司会不可能抽调出精英团队去参加招
标。那么最合理的解释也只可能是第二种：索拉并没有达到莱塞卡这次招标的条
件，但是他们又舍不得错过这次的机会，燕色，估计只是他们的一个踏脚石！
老大见我半天没说话，在电话那头哼了哼，说：" 轩寒，我可是给你最优厚
的条件啦！你在干什么哪？"
" 啊！老大，让我再想想啊！" 我飞快地打开电脑，在GOOGLE上面输入了莱
塞卡招标这几个英文关键字，然后挑了一个最能让老大注意力转移开来的问题抛
了出去：" 啊！对了！我妈身体还好不好？"
" 啊！伯母身体挺好的，但是就是想你。我说你小子也该回头了吧！出去飘
了六年没回家了！" 老大估计也没指望我能答应下来，于是便开始了滔滔不绝的
劝说。我和家人的事情是老大最上心的，总是不厌其烦地劝说我和家人和解。我
并没有听他说什么，一手捂住话筒，一手飞快地浏览着网页。
没有！竟然没有！就连莱塞卡的官方网站上都对这次的招标语焉不详，对外
宣称只是泛亚洲区的一次软件更新！一条二十几个单词的新闻很猥琐地窝在网站
最下面的角落里。
这里面有文章！
这是我的第一反应！我迅速拿过话筒，却发现里面老大的说辞已经停电。大
约是听到我的呼吸声，他才不悦地开口：" 没找到吧？"
" 什么找不到？"
" 轩寒，你能不能和我老实点。我们可是一块长大的，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
你拉什么屎。你会这么好心突然问到伯母？嗬嗬，那可真稀奇啊！六年以来第一
次啊！"
说到这份上我也没有什么狡辩的理由，老大太了解我了！我只能长长叹了口
气，说：" 莱塞卡到底开了什么要求让你们不敢接这个单子，而你们又凭什么认
定燕色可以呢？"
老大很诚恳地说：" 轩寒，我们当时收到莱塞卡的邀请函的时候就承诺过，
不向外界透露这次招标的具体内容。在燕色和索拉没有绑到一辆战车上之前，我
的职业道德不允许我透露给你们。"
老大的话让我感觉很不好，连干什么都不透露便直接要人帮忙，做人似乎也
不是这么做的。再说，燕色，一旦前面以索拉打头，对外的印象立刻从一间独立
的公司变成了索拉的一个下属部门，这可以说是一种变相的控制，这不是我想要
的。尽管我不知道索拉为什么要对燕色用这种手段，我只知道，我不愿意！
" 凌总。" 我换了个称呼，冷笑着说：" 我拒绝你们的建议。说实话，燕色
只是小本经营，不像索拉那样家大业大。为莱塞卡的网络安全系统负责，我自认
没这么大的能耐。多大的坛子装多少水，燕色无能为力。"
" 我就知道你会多想……" 老大长出了一口气，说：" 既然这样，我也不强
求。但是我觉得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吧！再见！"
挂了电话，我一头倒在椅子上。老大，凌总……就这两个称呼，竟生生地在
我和老大之间画上了一道鸿沟，也许，我们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嘻嘻哈哈了吧！
我脑袋越来越乱。天哪！我在想什么！
我拿起一枝笔在面前的日历上画来画去，脑子又不由自主地转到了莱塞卡的
这次招标上。
直觉告诉我，莱塞卡这次的动作并不只是他说的泛亚洲区网络平台的升级，
否则也不会这么秘密地邀请这么多知名的网络安全公司。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的好奇心被吊了起来，大概每个做黑客的都有这种嗅觉和好奇，我对这次
招标的兴趣，越来越大了！
我删掉了招标这个单词，直接用google搜索莱塞卡。妈的，看到搜索结果我
心中暗骂，一千多页的搜索结果当中绝大多数都在说莱塞卡的新业务莱塞卡的善
举。这样看下去会死人的！
对了！莱塞卡用的也应该是M-5 吧？这种让我头疼的加密手段要升级？还是
说……
想到这，我飞快地在搜索栏里填入了M-5 这个关键字，按下了在结果中搜索。
这次的搜索效率很高，只有一条结果。
我点了一下，网站打不开，网页快照只有寥寥数语，那条信息是这样的：莱
塞卡银行储户存款神秘失踪，怀疑误中黑客陷阱。专家称，莱塞卡采用现今世界
上最好的加密软件M-5 ，安全性不容置疑。莱塞卡方面称，愿意……
没错！一定是这样！这趟名为招标，实际上是为M-5 找漏洞打补丁。M-5 出
问题了！出了一个连它的开发小组都发现不了的漏洞！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章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