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节：同意凯瑟琳的条件

　　" 随便你怎么想好了！" 我倒在靠背上，双手搭着脑袋，不去看身边的女人。
凯瑟琳也不烦我，只是继续开着车。我忽然想起什么，问道：" 那次的攻击查出
来了吗？谁干的？你们莱塞卡有没有什么消息？"

　　" 如果是你GHOST 干的话，我马上就拐去警察局。亲爱的，你是拿莱塞卡当
做FBI 啊？" 凯瑟琳冷冷扫了我一眼，接着说：" 还好那段时间的访问量不大，
而且没对我们的资料造成多大的破坏，所以我就找了一个系统升级的借口和媒体
糊弄过去，反正这段时间莱塞卡也放风出来说要升级系统。不过总行那边最近可
能要联合欧洲网络安全局彻底调查这件事情。这种事情的发生对于每个银行都是
一个潜在的威胁，不，不止银行，这对全世界想保留点秘密的人来说都是危险的
……"

　　" 你们应该庆幸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否则，这件事情将在黑客界造成
难以估计的震荡。他们的攻击利用了好几个不为人知的有点软漏洞。如果被人知
道……哼哼，老比尔要忙死啰！" 我闭着眼睛无精打采地说道，刚才那数个小时
的飞行实在让我觉得困顿不堪。

　　" 那你都知道？"

　　" 当然……" 我忽然打了一个机灵，从睡意中苏醒过来，连忙辩解道：" 当
然不知道！我还没有厉害到那种地步！要不然的话当时我就解决了他们了……"

　　凯瑟琳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知道刚才在不经意间已经透露出很多知名的消
息出去，而我后来的那番掩饰，更是将这些消息的可信度大大提升了一个档次。
也就是这一刻，我才认识到我和凯瑟琳之间的差距，至少在玩心计方面，我幼稚
得可以。

　　" 你真的……很可爱哪！" 凯瑟琳的嘴角漾出一抹开心的笑意，接着说道：
" 亲爱的，我真弄不明白，你的父亲，哈，我现在得改叫伯父了，伯父大人到底
是怎么样教你的？别告诉我他想将你这个继承人就培养成一个黑客吧？"

　　" 我不是明维的继承人。" 我冷冷地说：" 我从不认为自己是明维的继承人，
而且，明维的继承人也一定不会是我。所以这是你选择错误的地方。因为你不是
真正了解我的过去。"

　　" 那你为什么还要同意我的条件呢？这样对我很不公平。不是么？"

　　" 不，这才是我们之间最公平的地方。你知道想借着明维的名头告诉你们在
欧洲的对手你们要来中国，就连着陆点都找好了，而我也需要和莱塞卡打好关系，
现在的社会，没有关系实在是太难生存下去了！" 我继续靠在靠背上犯着迷糊，
嘴里小声嘀咕道：" 反正你们要对付的也是一些外人。因此，这对我们之间的合
作没有妨碍，甚至对索拉，也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这种谁都能拿到好处的
事情，何乐而不为？"

　　凯瑟琳笑了笑，说：" 你知道索拉开出的价码是什么？就是让他们放弃你那
加壳软件的独家使用权的价码。"

　　" 不知道。但是我保证他们不会提出什么让你们为难的条件，甚至，他们几
乎就是白送出来以求讨好和莱塞卡之间的关系也说不定。在这种问题上面，那个
男人是不会犯什么低级失误的。"

　　" 你很了解你的父亲。他们除了一个建议之外并没有提出其他任何条件，这
让我很佩服你的父亲。他是一个很懂得利用手头条件的人，不过，在你身上他处
理得很失败。"

　　" 爱怎么想怎么想好了……" 我不再说话，凯瑟琳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默默
地开车。

　　不知道过了多久，凯瑟琳将我摇醒，说：" 醒醒，我们到了。" 我揉了揉眼
睛走出小车，凯瑟琳领着我走出车库，走进一幢很别致的小楼。放了行李，我打
量着这铺着黑色地板的屋子，一种凝重的感觉。

　　"welcome back!" 凯瑟琳笑着冲我说：" 这里将是你下面一段时间在香港的
家，你，是这边的男主人。感觉怎么样？"

　　" 这不像一个女人住的地方。" 我放下行李走到博古架前仔细研究着面前那
个布满牛毛纹的北宋钧窑花瓶，接着转身冲凯瑟琳说：" 这倒像是某个考古学家
的房间，哈，和我以前住的地方很像，有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 不是宾至如归，而是欢迎回家。" 凯瑟琳笑了笑，道：" 浴室在前面的拐
角，应该有热水。准备去睡觉吧! 等你起床之后，我们刚好能赶上一场衣冠禽兽
的聚会，这将是我们俩的第一次集体亮相！"

　　" 什么？" 我停下正在脱西装的手，疑惑地问：" 什么聚会？"

　　" 一个为了我们的绯闻而举办的酒会……这群该死的苍蝇。" 凯瑟琳忿忿坐
在沙发上，像个小女人一样抓起一个抱枕在怀里折腾，就像是折腾着那些苍蝇一
样。我摇头笑了笑，这个女人……

　　在浴室里打了个盹，结果差点被水呛死。我手忙脚乱地将还在放水的水龙头
关掉，一面咳嗽一面草草擦干了身子裹上浴袍走回客厅。我现在很清醒，被呛时
窒息的感觉已经让我彻底清醒了过来。我在凯瑟琳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她正翻着
一本时装杂志，头也不抬地冲我说：" 你的房间在楼上左手第一间，你上去睡吧，
五点钟的时候我会叫醒你。虽然时间紧迫，但是总得抽出时间来好好休息，对不
对？"

　　我摇了摇头，道：" 不用了，洗了个澡，现在也不可能睡得着了。对了，RSA
的那个项目已经启动了吗？"

　　" 已经启动了，他们正在等你来一起建设核心。" 凯瑟琳丢开手边的时装杂
志，起身给我倒了杯水，面无表情地将杯子从大理石茶几上滑了过来，冷冷说道
：" 亲爱的，我不希望你将工作上的事情拿回家里来说，尽管这件事情很重要，
但是它并不是我们现在讨论的重点，至少不是我们今天下午讨论的重点。今天晚
上的这场该死的酒会才是，才是让我们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对待的事情。它
算是对我们这次合作的第一块试金石，我不希望在这上面发生什么问题……"

　　我苦笑着点了点头，道：" 小姐，你的确霸道得也够可以。一面说重要，一
面却又什么也不透露给我。我只是一个小人物，一个从未登台的小人物。我需要
一点提示，需要一些能让我做好准备的东西。"

　　" 这是李家、霍家、包家全体场面人物的资料。" 凯瑟琳变魔术一样从身后
拿出厚厚一摞资料推到了我的面前。我拿起来看了看，资料很详细，每个人幼时
到现在的主要经历以及一些经典的商战案例分析，当中就有那著名的买橙事件。
更让我发笑的是，每个人资料的最后都有一段百十来字的分析与定性。

　　我边看边笑，笑得连我都觉得莫名其妙。凯瑟琳狐疑地望着我，问：" 怎么？
有不对的地方？"

　　我随手将那沓资料丢在茶几上，停掉了脸上的假笑，正色问：" 这就是你准
备给我的材料吗？"

　　" 没错。怎么了？"

　　" 亲爱的凯瑟琳小姐，我想你到现在还是不了解我的意思。我要的并不是这
种大路货色的评价，这东西在GOOGLE上一找就是一大堆。我们这是去和别人打交
道，并不是为他们写传记。我所要的就是你在和他们接触之后内心想到他们所跳
出来的第一个字眼。就好比你曾经对我下的那个论调——善良一样，简短，涵盖
很多。" 说着，我拿起那沓资料最上面的一份扫了一眼，道：" 就比如说这位小
超人吧！能给我解解惑吗？"

　　凯瑟琳一言不发，只是定定看着我。我不以为意：" 小姐，我们这是合作，
需要互相配合。"

　　凯瑟琳眉头紧皱，将视线从我身上拉回到我背后的某处，心不在焉有些反感
地说道：" 一头绝对理智的利益动物。必要的时候，连李爵士也在他的算计范围
之内。这点上，和某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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