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的代价
邓总拜访莎莎后的第二天，家明很早就来了。
莎莎感到很意外，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看见他了，他今天看起来显得很憔悴，可
以想象这段时间他不是很好过，也许真的就像自己设想的那样，公司正在面临一场
灭顶之灾，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莎莎，你在哪里听到的关于公司陷入困境的传闻？”
家明把莎莎叫到他的办公室里面问她，他的神色有点紧张。
“没有传闻，是我自己猜想的。”莎莎的心里也感到紧张，自己不会那么倒霉
吧！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存身之处，自己还没有在这里面呆好久，现在又即将回到以
前那种状态中去了，“家明，难道真的有这回事情吗？”
莎莎心里面还存在一丝侥幸。
“也没有那么严重。”家明叹了一口气说，“欣达公司可是外资公司，总部在
美国，在全球有几家分公司，你说会那么容易出现问题吗？”
他说的当然是真的，莎莎相信他的话，她那颗不安的心略略宽了一下。
“想到办法了吗？”
“现在生意靠的就是关系，我们欣达上来的都是新人，他们业务不太熟。”家
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走到他的座位上坐下，然后把身子向后面靠了靠，“其实
欣达的合作伙伴都是我的老朋友，不理睬我们，也是的，总有一天，他们会给我一
个交代。我就不信，我就一辈子见不到他们。”家明站了起来，一拳砸在桌子上，
莎莎没有看见他生气的样子，他那个样子很吓人的，“既然你知道了，就不要乱说，
那样会引起公司股票的下跌。”
“我不会多嘴的。”莎莎回答道，她沉吟了一下，接着说，“那这样子办，我
去试试，说不定会成功的。”
“你行吗？”
家明似信非信地看着她。
“试一下呀，反正目前看你那个样子又没有找到更好的办法。”莎莎的心态已
经恢复了正常，她平静地说，“不试，又怎么知道我不行呢？我真的觉得我自己很
行的。”
“那好吧！”
他们把目标选定在未来畅想身上，这一家集团跟他们公司业务最大，关系最铁。
家明开车把莎莎送到他们集团外面，莎莎打开车门下去，然后跟家明挥挥手，昂首
挺胸，向家明给她交代的地方走去，那样子还真有点“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味道。
但是刚刚进去就遇到了他们谁也没有想到的因素。
莎莎被门卫拦住了，当她说要见集团刘总的时候，别人又问她有没有预约，莎
莎犹豫着考虑着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根本就不懂这些，家明呢？他要见某人是不需
要预约的，所以他们把这个环节都忽略了，门卫看着莎莎犹犹豫豫的样子，他就认
为她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一定是一个想走终南捷径直接来这里联系工作的。
“你还是走吧！我们集团不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不要因为生得漂亮，就以为可
以到处通吃吗？”
对方至少还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
莎莎心想，她不管那么多，就在那里跟他磨，这些她可是习惯了的，在人才市
场那个时候，她可是什么都没有，哪里还有参加面试的机会，但是她就有，别人帮
她是原因之一，更重要的办法就是跟别人磨，人总有不耐烦的时候，那个时候别人
还不是大手一挥，一个人沦落到这种地步想起来还是很下贱的，没有办法呀！普通
人就这样，又没有权势又没有钱只有看别人眼色办事情。
门卫被缠得没有办法，又不能够发火，只是不住地给她说好话，说要见公司的
老总必须预约这是公司的制度，如果把她放进去了，别人要拿他试问，那样子不像
莎莎在求他倒像他在求莎莎，就没有把莎莎喊姑奶奶了。
那边的家明都过意不去了。
这个时候一辆车停在他们的身边。
“什么事情啊！你们这是……”
“刘总，这一位姑娘想见你，她又没有预约，呆在这里就是不走，我没有办法。”
“让她到我的车上来，我问问她。”
总算有机会了。
莎莎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只要有机会就有希望，她相信自己，自己一定能够把
这件事情办成功的，她对自己嘴上的能力很自信。
刘总是一位中年人，一张“国”字形的脸，浓眉大眼，鼻子很有个性，给人的
感觉就是孔武有力，莎莎心里“砰”“砰”地跳，这个人一定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
色，还好车里面没有其他的人，这可是一个很难得的机会。
“对不起，我是欣达的。”
莎莎直截了当地说，这个时候她并不想再躲躲闪闪的了，说这个话的时候，莎
莎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大不了被他赶下去再叫门卫把自己轰出去，但是自己无论
如何都要把该说的话说完，可是她并没有听见她要听的。
“哦，你新来的。”刘总把车停了下来，有点不相信似的看着她，她很漂亮，
声音柔和，面容明艳不可直视，但是一眼看去又像是一个找工作的大学生，他心里
暗暗称奇，家明什么时候招这么一个人，应该是不可能的，他跟家明打交道很多，
他身边的人自己大多认识，于是又试探着问，“你们老总可好？”
“家明吗？”莎莎知道他不是很相信自己，所以拿这个试探自己，她当然不会
点破，就很会意地直呼家明的名字，这一句话倒是正投刘总的胃口。“他一点都不
好，这段时间很多时候连人都见不到，我们公司现在可是多事之秋哇！”
“你们又有什么事情？这几天我在美国，今天才回来，家明也真是的，怎么让
你来跟我谈话？”
听他的口气，好像他并不知道欣达和他们集团的关系，莎莎望着他，心里揣测
着他的话，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非常的复杂，很难相互沟通，莎莎从他的脸上看不出
什么，但是她心里面感觉他不是装的。
“何必那么假装，明明知道我们欣达公司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还说这等风
凉话。”
“我说你小姑娘不要乱说，你们欣达可是国际知名的公司，即使有什么也不是
什么大事，看来你对欣达了解还是不是很多。”
莎莎只有把欣达公司近半年来的现状简单地说了一遍，接着又质问他为什么背
信弃义，为什么要贪图蝇头小利，为什么要抛弃多年的合作伙伴……她说话的语气
凌厉，几个为什么就像连珠炮一样，炸得刘总晕头转向，他听得脸色都青了，最后
打断莎莎的话说。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等下亲自问问他，我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
原来他真的不知道，莎莎看他的脸变得铁青，知道他并没有骗自己，也许是被
他下面的人蒙骗了吧！那么事情很快就会有一个结果了，自己也犯不着继续跟他纠
缠了。
“对不起，也许我今天真的性急了一点，但是没有办法呀！我必须替欣达公司
发泄一下，替家明向你们讨回一点公道。”莎莎拉开车门，“现在我就不打扰你了，
我想一切很快就会有结果的，也许我的一席话触怒了你，那么我替家明做事就是越
做越糟，但是我相信，我们欣达会渡过难关，再创昔日的辉煌。”
莎莎下车，有礼貌地给他示意，做了一个再见的姿势，然后走了。
“怎么样？”
家明看见莎莎出来，就把车子开了过来，莎莎上了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刚
才她的心可是跳的砰砰的，但是现在坐在车里面，她的心确实更加悬了，听到家明
的问话，不由摇摇头。
“我不知道，但是我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至于效果如何就看造化了，不过，
我相信应该很快就有结果的，我们还是继续吧！”
“算了吧！看你刚才跟别人拉扯的样子，我心里也觉得难过，我们还是另外想
办法。”
莎莎不管那些，一上午跑了三个地方，虽然不尽人意，但是别人至少在思考她
的话。
中午的时候，家明接到了刘总的电话，刘总邀请他晚上一起聚聚，还要求他一
定把莎莎带上，家明很高兴，说到时一定去，一定把莎莎带上。
那个时候，莎莎和他正在一个很普通的餐厅吃饭，接到电话，他们相视一笑。
“下午就不跑了，等下去给你买一套衣服把你包装一下，今天你可是代表公司
的形象。”
“我看还是算了吧！如果今天晚上还是失败，那你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其实事情已经完全解决了，刘总到办公室以后就把主管的业务的副总叫来，副
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情，原来是他们集团的业务经理背着他们干的，他跟欣达公司
以前那个业务经理私人关系很好，再加上欣欣公司压低价格给出了更好的条件，于
是他就擅自做主，至于其他几家，他们纯粹看他们未来畅想的，结果就搞出了这么
一出闹剧。
刘总与欣达公司几个老主顾一合计，他才明白，原来是那么一回事情，他们都
觉得现在这样不妥，生意人就讲究一个信誉呀！不应该贪小利而忘大义。于是几个
人一起决定，把家明他们约出去，一方面赔礼道歉恢复以前的关系，另一方面见识
一下欣达公司的莎莎，他们都觉得莎莎是一个有胆有识的绝* 子。
但是莎莎整个晚上却很少说话，一方面没有参加过这么高档的聚会，显得拘谨，
另一方面还因为家明的母亲，他们到达那个地方以后，刘总要求家明把他的母亲叫
出来，家明当然只有从命，他跟自己父亲的交情很深，自己的父亲没有能够回国来，
自然在礼节上应该给家明母亲一个交代。
桌子上的莎莎是最引人注意的，她有一张充满朝气的脸。额头，鼻子，嘴唇和
下颚的线条分明，看上去有些男性化，但是她的腰肢很细，胸脯很大，她应该有很
* 的胸，臀和腿，这些可以冲淡脸上那种男性化的东西，还有她身上本身就具有很
多相互矛盾的东西，她的活泼和她的拘谨，她的聪敏和她的稚拙，她的含蓄和她的
率真……几乎所有的人都为家明感到惊奇，他在哪里找到这么一个人。
莎莎不说话，但是他们都感觉到她那咄咄逼人的气势，所以刘总开口说。
“大家好，前一段时间我们几个与你们发生了一定的误会，这里我希望我们不
要把那些放在心上，我们大家一起再度携手，共创欣达公司的辉煌。”
满桌子人都点头称是，一时之间，桌子上觥筹交错，大家都说一些惺惺相惜的
面子话。
莎莎坐在家明母亲的身边，家明坐在那一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家明的目
光总是不断地看过来，那神情明显是只有情人间才有的，一桌子人看见家明这个样
子的，原本在肚子里面想好的与莎莎调笑的话就只有硬生生地消化在肚子里面。
“今天让我们冰释前嫌的功臣是莎莎，那个时候的莎莎我现在想来都是心有余
悸，一点都不饶恕我们，可是这个时候莎莎你怎么不说一点什么？”
终于有人提议了，其他人也跟着附和，在这种情况下，莎莎当然不能再那么无
动于衷了，她站了起来说。
“我本是一个平常的女子，一不小心涉足商场，在这里，我首先应该感谢家明
和欣达，他们给了我实现自己价值的平台，其次我应该感谢家明的母亲邓总，她是
家明的坚强后盾，只要欣达出现问题她就会站出来；最后我应该感谢未来畅想刘总
和几位欣达的合作者，感谢你们的理解，在今天的交往中，我的言辞过于偏激，这
里我罚酒赔罪。”
莎莎饮酒坐下。
她言辞得体，满座人都觉得受用，都对莎莎说没有什么。
大家高兴起来，都来往着敬酒，连莎莎都不放过，莎莎没有办法，喝了几杯酒
以后，就靠在座位上装醉，一直到最后，他们都喝得东倒西歪，叫嚷着去唱歌。
“我送伯母回去。”
莎莎对家明说，家明虽然醉了，但是他心里很清楚，他当然不愿意莎莎去那种
风花雪月的场所。
“你怎么样？能行吗？”
“行的。”
莎莎狡黠地对他笑笑，看得家* 旷神怡神魂颠倒，他马上明白过来，她是在向
自己示意，她自己早早靠在座位上，原来是假装的。
家明的母亲也喝了几杯酒，她身体不好，本来是无法喝酒的，但是那种场合不
允许呀！大家都劝她，家明也劝过，但是她坚持，不过也没有多大的问题，只是头
略略有点儿晕而已。
莎莎挽着家明母亲的手，这个中年妇女比她矮一个头，所以她根本就不用费力，
她对这个人又是敬畏又是亲切，这个时候她感觉这个人跟自己很近很近，她们的体
温正在相融。
她们一起坐在车子的后面，莎莎的手被她紧紧地抓住。
“莎莎，你今天表现不错。”她们一起坐在车子的后面，莎莎的手被她紧紧地
抓住。“但是你跟家明的距离太近了，我不放心，我觉得你是打家明的主意。”
“不会的。”
她总是怀疑自己居心叵测，也难怪！今天跟那些人才见一次面，别人就不约而
同的认为自己真的和家明有着什么了，其实又有什么呢？什么都没有。
这个时候，莎莎不得不重新开始考虑自己的处境，要她离开欣达肯定不可能，
现在的一切来之不易，如果真的离开，她还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莎莎感到委屈，她有一个预感，自己迟早有一天会被这个女人赶走的，因为这
个人身上有一股自己说不出的杀气，自己没有办法化解这个，而且因为她才是欣达
公司的真正主人，她有很担心自己抢走她家的家明，所以总有一天她会把自己赶走
的。
“公司的事情，我很感谢你，我老了不中用了，为了表示对你的谢意，我决定
让你们出去轻松一下，过段时间，你们办公室里面的几位人都去，到南方去走走，
现在不是很流行新马泰吗？你们都去，只要不打家明的主意，我不会亏待你的，欣
达也不会亏待你的……”
“你为什么总是不相信我？我说到做到，不会有什么的。”
莎莎成了欣达的功臣，但是她一点都不居功自傲，还有邓总那天晚上说要他们
办公室几个出去旅游的事情，她也一直瞒着，她就当那个时侯邓总说的醉话，她可
不愿意在更多的人面前出什么风头。
但是不知不觉，不想出名的莎莎竟然引起欣达很多人的注意，公司一下子有了
许多说莎莎的话，那些话褒贬不一，莎莎在乎的就是那些说她的坏话，她知道那些
坏话对她很有杀伤力，说不定她哪天会被迫离开。
当然议论她的主要还是欣达一些女同志，那些人年龄并不大，有的跟莎莎差不
多，莎莎不明白，那些人怎么就像长舌妇一样，尽管莎莎没有得罪她们，但是她们
却不把莎莎放过。莎莎走向她们的时候，她们的声音开始变小了，走到她们身边的
时候，声音就更小了，甚至消失了，就像那一瞬间，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了生命一样。
她们有的低着头看自己的脚，有的把目光四处漂移，胆大的还偷偷地看着她。等莎
莎离开了的时候，声音又起来了，并且是越来越大，到最后简直是一片喧哗……最
初说的只有那么几个人，莎莎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但是很快就是一大片了，
她觉得整个公司的人都在议论她。
“她们没有理由这样对待自己的。”莎莎心想，“自己又没有在哪个地方碍着
她们，她们怎么能够那么说自己呢？”
那些人说她土气，走路没有精神，抬不起脚，腿长得差……这些也许是实话，
莎莎心想，尽管她对自己充满了自信，但是毕竟她来自偏远的农村，那里落后那里
贫穷……自己受那里东西的潜移默化，别人是看不顺眼。让她想不通的是，那些人
竟然还说她作风不正，一方面跟家明勾勾搭搭，另一方面又与周刚眉来眼去，办公
室几个人就差林丽了，如果继续下去，肯定会说跟林丽怎么怎么的。
怎么会这样子呢？
莎莎思考着，她与家明有来往，但是都是工作上的，至于跟周刚的事情就更加
离谱了，进入欣达以来，她跟这个人根本就没有什么接触。这些人凭什么这样说自
己呢？
莎莎想了一整天。
回家的时候，她心里总算有了答案。
那个时侯她洗了一个脸，莎莎看见镜子了自己，她终于明白了，因为镜子里的
自己太迷人了。她的脸型是中国传统的美女型脸，五官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配合
得恰到好处，就像古小说里写的那样，增一份太媚，减一份太俗，鼻子很有棱角，
眼睛很大，水灵灵的，她的皮肤绝对不像那些人说的很黑，而是白里透红，细细的，
嫩嫩的，一抓仿佛要出水似的，她的胸部高而且挺，还有她的身材……莎莎知道，
从初中开始，她就是学校的校花了。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只要看她一眼就会喜
欢上她的……从她懂事以来，莎莎不知道有多少人偷偷地爱她，也不知道有多少人
向她示过爱……
但是这些只能引起她周围那些女同胞的嫉妒，还有自己这段时间的表现，自己
在欣达取得的成绩实在是太出色了，所以那些人对自己充满了嫉恨。
想通了这些，莎莎就更加觉得人生的艰难，人心的难测，关系的难处……以前
她还没有意识到，因为滨江那个地方虽然落后，但是人心没有这里复杂，是好的就
会得到承认，这里汇集了太多的人才，他们都想往上爬，但是成功的机会又是那么
的少，自己是取得了一定的成功，但是成功是要付出代价的。
莎莎难过。
她不希望这样的代价，她害怕别人说她作风有问题，她自己这么清清白白一个
人，怎么就跟“作风”这两个字有了联系呢？但是那些人就是不管，她们只管把最
恶毒的词用到她的身上，她们说她有妇科病，说她* 很强，只要哪个男人一勾引，
就会上床……反正那些是莎莎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想起那些她就脸红，她不明白，
怎么自己一下子跟那些有了联系。
“我是那样的女人吗？”莎莎问着她自己。她是对男人产生过兴趣，但是只有
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子豪，难道这个也有错吗？况且子豪也不是很差，正宗的大学
本科毕业，写得一手的好文章和好书法，熟悉他的人都说子豪是一个才子，至于自
己以后跟李强在一起，那也不能说明自己作风有问题呀。
莎莎想着想着就流泪。
还好有个林丽站在她一边，林丽总是劝她。
“身正不怕影子歪，她们要说就由她们去说好了，不信她们还会把白的说成黑
的了。”
听了林丽的话，莎莎心里略略轻松了一点。
她没有其他的办法，就只要尽量与周围那些异性保持距离，特别是面对家明和
周刚的时候，她一般不会主动说什么，家明是一个很难缠的角色，他总是有事没事
地找她，这个就更加增加了莎莎心里负担，她总是想方设法地避开他，万不得已的
时候就把周刚搅进来。
还好周刚对她一点都不热心，他好像根本就没有把莎莎的美丽当一回事样，实
际上这个周刚对什么都无所谓，又不爱收拾打扮，甚至有时候还丢三落四的。有时
候莎莎想不明白，家明怎么找这么一个人作他的助理，更让莎莎想不通的就是，那
些乱说的人怎么会把自己跟他联系上？在莎莎的心里，她有点看不起这个人。
有一次，莎莎听到家明在他的办公室里生气，大声呵斥着什么，林丽就拉着她
到家明办公室门边，她们看着周刚直挺挺地站在那里，面带微笑，像一个做错了事
情的小学生正接受批评一样……直到家明批评完毕，彻底发泄之后，他才默默地出
来。
后来莎莎他们又很快知道，那天是家明自己把什么搞错了反而把周刚批评了一
顿。
当时莎莎就感到惊讶。
如果自己是周刚就不是那个样子。你凭什么骂人，即使自己工作做得不好，也
不应该被人骂，因为自己努力了，况且他自己根本就是正确的，一个正确的人被一
个错误的人莫名其妙的骂了一顿，没有理由啊，怎么也应该以理相争，大不了就是
走人嘛。
莎莎瞧不起周刚，她认为周刚太窝囊了，不像是一个男人，后来莎莎想出一点
道理来，也许这个就是所谓的男子汉吧！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人在屋檐下，
哪能不低头。但是莎莎心里鄙视这样没有骨气的男子汉。没有想到现在自己竟然被
说成跟这种没有骨气的人眉来眼去……看来自己必须跟公司的异性保持距离，她才
不愿意这样被人说三道四。
莎莎这样就给林丽制造了很多机会。林丽对于这个当然是求之不得。这个时候
的莎莎虽然是家明的秘书，但是更多的时候是林丽跟家明在接触，莎莎有什么事情，
一般就是由林丽去请示家明，家明找莎莎的时候，他见到的一般也是林丽。
“莎莎怎么了，她为什么不来见我，她为什么总是躲着我？”
“还不是公司里面那些人多言多语，莎莎这段时间不得不避着点。”林丽犹豫
了一下，她还是把那些告诉给家明了。“那些都是一些捕风捉影的东西，听起来很
让人伤心，所以莎莎也没有办法。”
“怎么会这样呢？”
欣达是外资公司，这里的员工来自四面八方，来这里以前他们并不熟悉，来了
以后他们就紧张地工作着，没有想到现在竟然也有说三道四的人，像这样下去，这
个说那个，那个说这个，公司岂不是一团糟……那还得了。
“没有办法呀，谁叫你们那么优秀？”
“你别说这些了，我看是公司里面的人是太多了。”
家明这么说着，就到外面去了一趟，他到下面的办公室四处溜达了一圈，当天
下午就有三个人被辞退了，这样还真有效果，公司一下子就没有了那些说三道四的
声音了。
当林丽把这些告诉莎莎的时候，莎莎的心情终于轻松了一点。
“家明对你真是好。”
林丽看着莎莎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她也轻松了一点。
“难道家明对你就不好了吗？”
莎莎反问道，林丽怔了一下，接着就是脸部发烫，其实林丽就是因为家明才来
到欣达的。
那个时侯她即将大学毕业，她的同学们忙着联系工作，她却不需要考虑这些，
她家里面早就给她联系了一个很好的工作，只等她毕业就可以上班，林丽整天无所
事事地参加各种聚会，跟她的那些学友们话别。那天她听了经济管理专业的一个讲
座，她被那个主讲者打动了，沉迷于那个人渊博的学识和堂堂的仪表。
那个人就是家明，家明是林丽学校特邀的嘉宾，他给那些经济专业的学生作报
告，他没有想到他的报告会打动一个人，更没有想到那个人会因此来到他的公司。
林丽在欣达并没有合适的位置，她只能以一个闲杂人员的形式呆在办公室里面，
其实她本来就有一个很好的未来，但是她放弃了，放弃她的家里帮她选择的一切，
她心甘情愿到欣达做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色。为此她的母亲跟她吵了一架，吵架以后，
不知天高地厚的林丽就从她那个家庭逃了出来，她在欣达外面租了一间房子……那
样子就像生是欣达的人死是欣达的鬼一样。
但是来欣达以后，家明却很少留意她，他似乎很忙，整天都在外面东游西荡，
他们没有说话的机会，林丽太缺乏爱情的经验，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也就在这
个时候，莎莎来到欣达，莎莎对他们似乎很热心，还给她和家明制造了机会，他们
的关系才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所以莎莎说起家明，林丽就很自然地想起了那个夜晚，就是莎莎搬家的那个晚
上。那天晚上她本来可以在莎莎家里跟莎莎一起睡的，但是没有想到莎莎竟然鬼使
神差地把她推了出去，还让家明送她。
林丽假意推辞着。
“没事，我正好顺路。”
林丽就不再说什么了，那个时侯，她对莎莎只有感激，她觉得莎莎太懂得自己
了，所以才给自己这么一个机会，她很珍惜这样的机会，再加上喝了一点酒，她就
有点飘飘然了。
林丽上车后，她坐在副驾驶座位上。
“我们公司这一次危机全靠刘总你了，真是没有想到，这么大的事情，你处理
起来就像是在谈笑间一样，让一场空前的灾难化解于无形。”
林丽想了好久才想出这么一句话来。
“哪里？其实主要还是全靠大家齐心协力，林丽，我不是已经说过，以后你就
叫我家明吗？”
“那样子不好吧！我觉得你那句话是对莎莎说的，我可是不愿意当真。”林丽
借助外面的灯光，看了一眼家明。“莎莎是一个很漂亮的人，又能够持家，是一个
很好的很理想的伴侣，不知道你是不是很喜欢她？”
“谁都喜欢美丽的东西，她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你没有听见吗？她可是口口声
声地说有了心仪的对象，这些其实就是在拒绝一个人，况且我……还是不提了吧！”
家明的分析很有道理，林丽听在心里乐滋滋的，但是她还是想试探家* 里的真
实的想法。
“你也不要那么的失望，其实怎么都有机会的，因为事物是发展变化的，人不
可能一成不变。况且时间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大家在一起久了，自然就会产生一
种不可思议的感情。”
“还是别提这个了，反正我和她是不可能的……”
林丽不说了，她心里“砰砰”地跳着，说了这么久的话，其实她就想听到这个，
这个时候她终于如愿以偿地听见了，她心里那种欣喜不言而喻，至少她可以从这一
句话否定公司里面关于家明和莎莎的谣传。
“你想到了什么？”
“我没有想什么。”林丽回过神来，但是她马上意识到家明看到了自己什么，
如果自己这样一口的否定反而不好，所以索性直说，“公司有许多关于你和莎莎的
传闻。”
“你信吗？那些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这个时候我不信了，我相信你的话。”当然林丽不可能完全相信家明的话，
但是有一点她很清楚，那就是，自己的幸福要靠自己去争取，爱一个人要大声说出
来……她很在乎家明，所以也很珍惜这个夜晚，她的家并不远，虽然家明把车开得
很慢，但是她还是觉得很快，她不想那么快就到家，想跟家明在车子里面多呆一会
儿，哪怕是闻闻家明的气息。“其实我一直都是很喜欢你的……”那句话终于还是
冲口而出。
“你说什么？”
很明显，家明已经听到她的话了，他把车子靠边停了下来，转过头来静静地看
着林丽。
也就是这一瞬间，林丽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她投身到家明的怀里，勾着家明
的头，家明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一条软软的舌头就像一条小蛇一样游进他的
嘴里。
家明长在美国，从小就接受比较开放的思想，既然这个时候有人主动投怀送抱，
再加上喝了一点酒，所以这个时侯他也就不客气了，开始的时候，家明还比较被动，
但是很快他就变得主动了，他们两个人纠缠到了一起，似乎快要疯了一样，家明以
更大的力气抱住林丽，林丽闭着眼睛，陶醉着，幸福着……他们这样，大概吻了十
来分钟，吻得俩个人头都晕了。
家明的手不安分地从她的脖子一直滑到她的胸部，林丽挣扎了一下，但是那两
个鼓鼓的，富有弹性的东西还是很快到了家明的手里，刚刚够家明的手掌，他揉捏
着……林丽的手却紧紧地抓住家明的胳膊，似乎要把指甲掐进肉里。
林丽嘴里发出一点踹息，很微弱，但是那股热气喷到家明的脸上。
家明看她那个样子，她实在是，她实在是对自己充满了渴求，那种痛苦让人感
觉到害怕，她肯定是有一段时间没有接触男人了吧！不然不会是那种反应的。
但是这样是很累人的，因为他们之间有一点间隔，两个人都要倾斜着去接触对
方，特别是林丽，她的个子矮小一点，所以倾斜的很厉害，她感觉到麻木了，但是
又不愿意离开家明的怀抱。
他们又吻了一会儿，家明说，“我们还是回去吧，你这样子很难受的。”
“去后面吧！我们……”
说完，林丽先从前面爬到后面，家明也跟着爬了过去，林丽已经在后座上面躺
好，那个时侯她还有一点犹豫，但是想到跟她亲热的那个人是家明的时候，她就只
剩下高兴了。
家明爬到她的身上，把全身的力量压向她，林丽却叫了一声，然后也是死死地
抱着家明。“你怎么了？压着痛吗？”家明问她。“不痛，我很高兴的！一点都不
……”
她微闭着眼睛，但是家明听见她的声音在哆嗦，她应该有点害怕，因为那声音
里面有一丝的颤抖……但是家明不考虑那些，他觉得自己这种身份的人不需要压抑
自己，想什么就干什么，反正他自己有很多东西，可以随时补偿她的。
林丽也没有想到自己怎么会这样。
其实她是一个很传统的人。大学的时候，他们班就她一个人没有谈念爱，因为
她知道只要一恋爱很快就会同居，她把冰清玉洁看得很重要。班上别的女同学却不
这么看，特别是知道林丽还是处女的时候，他们不但不尊重她的洁身自好，反而讥
笑她是滞销的商品，说她是压箱底的衣服没有人穿，还有人说她有病，竟然还有人
怀疑她是同性恋。
林丽不管这些，没有心动，她是不会把自己交出去的。
班里那些男女同学，只要有时间就黏在一起。他们宿舍四个人，其他三个都有
男朋友，所以很多时候他们宿舍都是七个人，最初的时候，他们拥抱和接吻还避着
她，后来就不这样。最让人受不了的是，有天晚上上铺的女同学竟然跟她的男朋友
在那里做，他们在上铺动，她在下铺跟着动，后来林丽甚至觉得，自己也在跟他们
一起做，她自己竟然也有了一点感觉。
感觉是感觉，林丽依然洁身自好。
她喜欢看书，于是有一阵子，她专门找了一些黄书来看，看了还不过瘾，又偷
偷地租了黄碟回去看，所以尽管林丽没有什么经历，但是在技术上却已经很不错了。
家明从她的额头一直亲到胸口，她的腿在下面不停地晃动，家明意识到，她已
经被自己弄得很难受了，她渴望自己……当家明的手接触到她的衣服的时候，她一
把把家明推开，然后脱掉自己的衣服和裤子。
借助外面微弱的灯光，家明可以看见，这个时候的林丽白得像鱼的肚皮一样，
那个神秘的地方被她用手蒙着，家明的嘴贴近她的乳房的上部，手捏着她的* ……
“你上来吧！”
林丽不再遮掩什么，用手抱着家明。
“我感觉很难受。”
家明的手接触到她下面的时候，给他的第一感觉就是很湿，滑滑的，像是接触
到一片被露水露过的草地。家明在车内找了一个比较好的位置，以便可以舒适地放
进去，但是刚刚接触到她，又被她一把推开。
“我痛。”
那一刻，家明一下子傻了，她是第一次，她就这样在这里把自己的第一次献给
自己，他不敢相信，从停车那个时候开始，他就认为林丽跟自己是逢场作戏，想在
自己这里捞到什么好处，但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他接受的思想再新，但是从他
的心底来说，一个女孩还是应该珍惜第一次的，从刚才那点接触看来，一切又不像
是假的。
“没有事的，你进来吧！”
林丽在下面说着，她抱着家明屁股的手轻轻一用力，家明的魂一下子飞了出来，
一直飞到半空中，他心里说不出的舒服，舒服得没有其他的感觉了……林丽咬着嘴
唇，她已经移到家明背上的手指深深地掐进他的肉里。家明有点受不了，所以很快
就结束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
家明还是趴在她的身上，只是他下面已经渐渐地变软，渐渐地从她里面退了出
来。
“你以为我是一个很随便的人吗？不是的，因为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喜欢你，我渴望成为你的女人……我愿意把自己的一切都送给你，我爱你，我爱你，
我爱你。”
林丽说的是实话，大学四年，有很多人追求她，她都拒绝了，她很清楚她自己，
她要找一个成功人士谈一次成功的恋爱组成一个成功的家庭……从她认识家明的那
个时侯起，她就明白她自己努力的方向。
但是她没有恋爱的经验，又不好主动追求家明，就在这个时候，莎莎来了。莎
莎对她来说是一个威胁，她从直觉感觉到，家明对这个莎莎很不一般，只要持续一
段时间，自己在家* 目中就没有位置了，所以她必须采取行动，把家明拿下……没
有想到莎莎送给自己这么好个机会。林丽说话的时候又痴迷又疯狂，那一连串的
“喜欢你”和“我爱你”的话，听得家明头皮发麻，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林丽不
管那些，她只管说她自己的话。
“刚才你舒服吗？”
“舒服，你呢？”
“还行，就是很痛，下面我们怎么办？”
家明沉默了一下，接着说。
“我家里不方便，有母亲和妹妹，我看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家明不敢继续这样跟林丽纠缠，他害怕林丽会做出让他受不了的事情来，现在
公司刚刚有了好转，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再生什么事端。
“我家里今天也不方便，我妈妈来了，我们还是去开房吧！这个对于你来说有
什么问题吗？”
林丽没有放手，她等待着家明的回答，家明想拒绝她，但是话到嘴边又没有说。
“好吧！”
家明爬到前面，林丽也爬到了前面，她一刻也不愿意离开他，就是家明开车，
她也要抓住他的手。
“你别抓得太紧，那样会出事情的。”
这句话本来是很平常的，也是符合当时那种情景的，但是家明后来想起，他才
知道自己说了一句很有哲理性的话。林丽听了，果然把手放开。
他们很快找好了宾馆，他们开门进去，进去后，林丽没有开灯，屋里的光线比
较暗。
“怎么不开灯？”
“别开，我觉得不好意思。”
家明点点头，还好可以借助外面的灯光，他找到了卫生间。
“你洗澡吗？卫生间在这边。”
“你先，我等一下。”
家明不再管她，他脱掉身上的衣服进入卫生间。
在水的冲击下，家明的心总算又冷静了一些，他开始思考未来，准确地说来，
他跟林丽也是没有未来的，因为他自己已经有了既定的位置，但是她却把一切都给
了自己，那么自己又该如何安置她呢？这是一个很困难的问题，唯一的办法好像就
是补偿她，家明没有其他的，就是有很多的钱，想到这里，他心里略略轻松了一些。
有钱就好办事，这个世界没有哪个人不喜欢钱的。
正寻思着，卫生间的门开了，林丽闪身进来。
她身上光溜溜的，两手环抱在胸前，进屋后就躲在了家明的后面。
“我来帮你。”
林丽说着，就把手放在家明的背上，帮他擦背了，家明停了下来，让林丽帮他。
“你是我是不是很坏，我很* 吗，你会看不起我吗？”
“不是，我不会看不起你的。”
家明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他心里却觉得林丽是有点过分。
“我没有办法，我实在是太喜欢你了，我本想让你自己洗的，但是我觉得可惜
了，我珍惜我们在一起的一分一秒，真的！你别看不起我，你不要说我* ，只要你
高兴，我会为你做一切的，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我今天太高兴了，
我太开心了，我一生一世都要爱你的，永远不放你的手，可是家明，你呢？你也喜
欢我吗？”
“喜欢！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把个人感情带到工作中去。”
“我听你的，以后，在公司的时候，我还是叫你总经理好了。”
说着，她又从后面紧紧地抱住家明，她的胸部软软的，贴在家明的背上，家明
感到说不出的舒服，他转过头去，搂着她的脖子，跟她接吻，他们吻了很久，吻得
家明的脖子都酸了。
“你到前面来吧！我感觉这样不舒服。”
“我洗洗，我觉得很脏，刚才出了很多的汗，我想干干净净地给你，你帮帮忙。”
说着，就把手放开了。
林丽只让他擦背，家明从后面抱住她，但是她的手在胸前抱着，怎么不放手。
“我怕痒！”
说着，真的笑着弯下身子，弓在他的前面。
家明看见她的屁股，又大又白，因为微微地俯身，她的下面微微地露着，正对
着自己。家明又从后面抱着她，挺身进入了……林丽对这个突然的变故感到意外，
还叫了一声，但是马上用手把墙壁撑着，再弯下去一点，让家明能够在她的后面比
较轻松地进进出出。
她那里面还是有点痛，但是她忍着……家明抽动得越来越快，林丽那种痛苦越
来越大，但是没有吭声，咬着嘴唇默默地承受着，直到结束。
“你怎么了？”
“还是很痛，我受不了啦！你怎么就不轻一点。”
“是我不好，没有顾及你的感受。”
“没有什么，只要你高兴就好，你把我弄痛了，罚你帮我洗澡。”
家明帮她洗完澡，然后又一起到床上去。
家明已经变得疲倦了，躺着就开始朦朦胧胧的了，林丽却坐在他的身边，她把
床头灯打开，借助昏暗的灯光察看家明的一切。
“你干什么？”
“我看看你，我要把你彻彻底底地记住，记住你任何一个位置，如果有一天我
们走散，那么我可以很容易地找到你。”
家明不去管她了，她要看什么就让她看好了，但是她察看了一阵，又爬到他的
身上，他下面又有点跃跃欲试了。
“别，你不是很痛吗？”
“没事，你喜欢呀！”
说着，她真的又把那个放了进去，她在他的身上不停的扭动着，嘴里面开始发
出呻吟，不知道她是真的痛苦还是得到了满足，但是因为疲倦，他们没有持续多久，
完事以后，林丽就躺在家明的身上睡去了。
就这样，他们在宾馆里过了一夜……
林丽想起那个夜晚她就觉得不安，这个倒不是因为她后悔，她害怕家明会因为
那个夜晚看不起她，她很在乎家明，她想用这种办法来向家明表* 迹，但是家明对
她没有什么变化，有时候甚至还躲着她，宁愿跟那个莎莎呆在一起。
就在这个时候，周刚进来了。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公司决定让我们办公室几个人到新马泰去旅游。”
听到这个，林丽一下子高兴起来，她忘记那些不如意的事情开始为旅游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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