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锋相对
莎莎那天早早把事情安排了,只等林丽打电话,但是林丽那边没有信息,她等
不住了,于是就打电话问了一个大概,就在这个时候,邓总来找她了。
莎莎赶忙把她迎了进来。
邓总一坐下就对莎莎说。
“今天我会对你说些什么,我想你也应该心里有数,你一定做好了准备,因为
你知道,我有一天还会又来找你的。”
莎莎感到惊讶。
“我想你还是想错了,虽然我心里有那么一点猜测,但是我觉得你完全没有必
要亲自到我这里来,你有什么完全可以让我到你那里去呀!”
“那个我可是不敢,你现在是家明的心腹,我可是得罪不起。”邓总说到这里,
她没有容许莎莎插嘴,而是接着说,“我还是明确地给你说吧!家明并不是我的亲
生儿子,我有一个叫紫纹的女儿,她跟家明的关系很好,我已经跟紫纹的爸爸商量
过了,让他们成为一家人。这些,你知道吗?”
莎莎这个时候总算明白,这个邓总之所以对自己这样,原来她一直是在为她自
己的女儿着想,就算为自己的女儿着想,但是也犯不着这样对自己呀,想到这里,
莎莎心里有种酸溜溜的感觉,因为她从来都没有人被人关照过,她就用讽刺的语气
说。
“这样亲上加亲是一个好主意。”
邓总一听这个,很是生气。
“莎莎,你不要这么说,这件事情对我来说,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它关系
到我女儿的终生幸福,所以我必须认真一点,难道你就不知道,你们公司流传着什
么吗?我知道我不应该这么对你生气,因为我们都是有身份的人,但是那件事情已
经不能阻止我生气了,所以我到你这里来,把我的意思说给你听听。”
她很固执,固执得让莎莎感到不可理喻,同时脸上也是胀得通红。
“我不是早就对你说过吗?我对你们家的家明没有那种意思,我不是一个见异
思迁的人,也会一直一直地爱着我心里面那个人的。”
“那你又如何解释公司里面那么多的流言呢?你男朋友在哪里?只要你把他带
来,我可以给你们组织婚礼,那么一切流言就会不攻自破了。”
“不敢劳你大驾。”莎莎当然不能说出自己的处境,更加不能把子豪带来,当
然这样就注定让邓总更加不信任她,“现在时机还没有成熟。”
“什么时机!你和家明现在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这个你也没有听说过吗?”
“我也有点感觉。”莎莎点点头说,“以后我会很小心地处理自己与家明之间
的关系的。”
“什么以后。”邓总跳了起来,“再以后你跟家明就是生米煮成熟饭了,你老
实给我说,家明对你表达意思没有。”
“有过,但是我拒绝了。”
莎莎不想欺骗她,就实话告诉她。
“什么拒绝了,你看你,因为你,家明已经变得没有头脑了,他不知道他自己
的使命,也不知道他自己的义务,这是怎么一回事情?你还是不要诱惑他,他已经
进入痴迷状态,忘记他应该对得起自己,也忘记了应该对得起家人了,你已经把他
迷住了。”
“但是我把一切都告诉了你,说明我心里根本就没有他,你不用这样着急,况
且,我觉得你这样处理家明的事情,对他来说很不公平的。”
“什么不公平!我辛辛苦苦把家明养大,难道你觉得我不应该过问他的切身大
事吗?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简直不可理喻。”
“你的心情我能够了解。”
莎莎被她纠缠得心烦,想解释又起不了作用,她不明白,邓总不是这个样子的,
但是只有谈到感情方面的事情,她就会变得很偏激,很容易激动……一点都不能认
清什么似的,完全就像一个不讲道理的农村妇女一样。
“即使我跟家明真的有什么,你也没有权利这样对我。”
“你今天把话说明白,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打我们家家明的主意,我先给你
断言,你不会成功的,一辈子都别想成功。家明会听我的话的,你不会成功的,可
是你今天竟然这样对我。”
莎莎呆了一下,她没有想到会弄成这样,其实她自己只是不耐烦随口说了一句
话,可是她竟然当真了,看着邓总生气的那种神态,她心里不由感到恐惧,这个在
自己心里非常亲切的人,怎么一下子就变成这样了呢?
“我还有什么可说?我觉得你不仅仅是对我不信任,更重要的是你根本就不相
信家明,这样下去,会给公司带来灾难的。”
“公司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只关心家明。”
邓总并没有因为莎莎语气的变软而改变对莎莎的敌意。
“无论是从面子上讲,还是从厉害关系上讲,都不允许你跟家明在一起。是的,
你是一个很好的人,又漂亮又能干,但是你终究是一个来历不明的打工仔,所以你
应该明白,如果你们真的在一起了,家明的亲人和朋友都看不起你,他们都会斥责
你,轻视你,厌恶你……你们不会幸福的,你们的结合只能是一种耻辱。”
莎莎不明白,现在什么时代了,她竟然还用那种目光看待问题,虽然自己实实
在在地对家明没有什么,但是她受不了邓总语气的那种轻贱。
“我不明白,你怎么还那样看待这些事情,现在是什么时代了,还讲究什么门
第吗?真是可笑,不过你放心,尽管你这样对我,但是我绝对不会给其他人说的。”
“有什么好笑的!我看你才可笑,就知道勾引家明,我看你还是不要痴心妄想
什么了,只要有我在,你的想法就不能实现,我劝你晚上还是仔细想想,多考虑一
下自己,不要再去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我做的事情都是不违背自己良心的。”
“你老老实实告诉我,你们做出越轨的事情了吗?”
莎莎本来不想回答她什么的,但是看到她的眼神,她确实很想知道,莎莎思考
了一下,不得不回答说。
“我和他是清清白白的。”
邓总似乎高兴了一些。
“你答应我,永远不要跟他在一起好吗?”
这个问题,莎莎以前给她保证过,但是这个时候又被她提起,莎莎觉得实在是
无法忍受她的这种喋喋不休,就生气地说。
“我不能答应你。”
“莎莎,其实我一直对你还是很看的,但是你的回答太让我失望了,我没有想
到,你竟然是这样的厚颜无耻,你简直不讲道理,你千万不要以为我会让步的,既
然这样,你就不要怪我,我一定要想方设法把你赶出欣达。”
莎莎听到这里,她知道自己和邓总再也没有调和的余地,她心是非常的难过,
她真的不想这样,当然也不是她害怕失去这份工作,而是因为她一下子又想到了自
己的处境,怎么自己就这么的命苦,自己一生一世都在与人为善,可是别人总是不
把自己放过,在这里,莎莎感觉到,她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她可是不想被别人赶出
门去,那样会让她觉得很没有面子的。
“如果你真的要那样,我也没有办法,谁叫我只是一个打工的。但是眼目前你
可别指望我辞职。”
“那我们走着瞧!”
“如果没有什么的话,我还有点事情,我就准备先走了,反正你今天也把我侮
辱够了。”
“好吧!今天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心平气和地谈话,我原以为你会知难而退的,
但是没有想到你竟然这样,你别指望你的痴心妄想会成功,我们走着瞧,总有一天
你会后悔的。”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莎莎也不想再去跟她说什么,她低头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你这么忙,肯定跟家明有一定的关系,是不是让我也去看看?”
“这个我可是管不了你,但是我也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家明今天确实跟我们在
一起,如果你真的感兴趣,那你就跟我走吧!”
林丽并不是很高兴,因为家明是和周刚一起来的,花也没有买一束,而且家明
竟然跟在周刚后面,与他的身份一点都不相符,那样子就好像周刚是主角一样,但
是林丽没有办法,她知道家明对她并不是很上心。
“这个是我们总经理助理周刚。”
林丽打起笑脸给母亲介绍完周刚,接着又把脸转向家明。
“这位是我们欣达的老总。”
家明和周刚赶忙跟这位老年人打了招呼,然后在客厅坐下。林丽虽然对家明不
满,但是她还是对家明含情脉脉,当然那个不能持续很久,她还要在门边守着,她
以为莎莎就在后面。
“怎么莎莎没有跟你们一起来吗?”
“她不是跟你一起吗?”
家明马上反问,也就在这个时候她们进来了。
林丽没有想到这个时侯竟然来了一位贵客,而且是一个重量级人物,她就是邓
总,这个人的到来太让她感到意外了,她赶忙把邓总搀进来,她的心也因此而显得
格外的激动,以至于说话都不成句了。
“伯……伯母……邓总,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们热闹,我也来看看,不欢迎吗?”
“哪里,我非常高兴,我感到非常的荣幸。”
林丽高兴起来,一定是家明,家明让莎莎去叫他母亲了,他想给自己来个意外
的惊喜,让这个夜晚具有多重含义。但是跟邓总同来的莎莎却是一脸的沮丧,这个
当然,自己的快乐肯定跟她没有关系的。林丽当然想不到莎莎刚才跟邓总吵嘴了,
更想不到莎莎根本没有去叫邓总,邓总到她家来不为别的,只为来监视家明的。
邓总没有让林丽失望,就坐的时候,她特意把林丽拉到了她的身边,这个举动
真是让林丽受宠若惊,林丽高兴之余望望莎莎,她那样子很难看,这个更加增加了
林丽的自信,在这个夜晚,她很有魅力,当然她不会得意忘形,她处处都表现很得
体,好让这顿晚餐的气氛表现得更加的协调。
但是不可能,因为有了老年人,所以桌子上面的气氛不好,说的都是一些客套
话,有时候也说一点热点新闻,但是只说现象,不发表自己的见解,那些话题在桌
子上很冷,在座的都觉得没有味道。
家明不说话,他时而看着时而看那个,他觉得今天非常的郁闷,一点儿都不痛
快,那样就很容易喝酒的,他不需要任何人劝他,就跟周刚一起碰杯了。
还有就是林丽不会想到,实际上邓总非常的不高兴,她一直在想怎么对付莎莎,
最好就是让她离开欣达,这个对邓总来说并不困难,但是总的找到一个好的理由,
不然就会让欣达的员工心寒的,因为莎莎毕竟是对欣达有过很大的功劳的。
她这样想着,手里面也没有放松,不仅吃了很多菜,而且还喝了几杯酒。
家明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母亲今天表现是这么的反常,这个是他从来没有见过
的,她这种表现,一般情况下只是在有重大事情需要决定才会出现,可是她又要决
定什么呢?
“对不起,我先走了。”
邓总看到这种局面,她也不愿意在这里继续待下去了。
“这怎么成!”
林丽一家人都叫了起来,他们都希望邓总留下来,但是邓总固执地摇摇头说。
“以后有机会的,家明知道,我要回去吃药了。”
一边的家明点点头,但是他这个时侯已经站不起来了,他已经醉了,当然无法
送他母亲回去了。
“伯母是我接来的,还是由我送回去吧!”
莎莎站起来,她实在是一个最好的人选,在座的都希望莎莎离开,莎莎她自己
也想找机会再跟这个人交流一下,因为他们刚才说得太僵了。莎莎觉得,只要把自
己心里真实想法说出去,邓总也许会理解的。莎莎甚至想把她小时候的事情告诉她,
只要能够博得她的同情,那么莎莎在欣达的地位就是更加稳固。
但是,莎莎有说的机会吗?
已经很晚了。
子豪才回家,他无精打采地打开自己的房门。
“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
是小朵。她一个人没有开灯,黑屋瞎火地呆着,看着子豪进门开灯,就对他粲
然一笑,很妩媚,要是以前,子豪肯定又已经怦然心动了,但是这个时候他一点感
觉都没有,他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就是怎么对小朵开口说起。
“你有什么对我说吗?”
小朵看子豪满脸不高兴的样子,站起来走到他的身边,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
的手心,要是以前,在这种情况下,子豪马上会急切地拥抱自己,可是今天……她
感觉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子豪的手在她的手心只呆了一会儿,就马上抽走了。
“我想问问你,你为什么要跟我在一起?”
小朵这个时候终于明白,一定是子豪知道自己什么事情了,其实那些事情迟早
是要被他知道的,可是她可不想这么早就被他知道,她这个时候还是感到害怕,她
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紧紧抱住他。
“其实这个已经不重要了,你为什么还要问那些?”
子豪摇摇头。
“什么不重要,我很在乎那些,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那样?”
子豪说到这里,他的眼前出现了小朵跟周伟纠缠的画面,那些让他感到痛苦,
还有就是耻辱,子豪抱着头,用手扯着自己的头发。他这个时候总算隐隐约约地明
白了,这个小朵之所以要跟自己在一起,什么都不为,只为好玩……这个小朵以玩
男人为乐,她是一个很* 的人,也是一个很下贱的人……连周伟那样的老男人都看
得起。可笑的是自己,自己以为还找到一份值得珍惜的爱情,没有想到是这样。
“你别那样,我知道我自己有些不好,但是我可以改正,谁没有过去?我觉得
我们在一起会幸福的,你给我时间,我会让我们逐渐融洽……”
“融洽!”
子豪笑了起来,如果自己像徐倩那样,那么肯定会很融洽的,可是自己,自己
会那样吗?如果真的那样,那么自己又是一个什么东西?
“有些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一些。”子豪从她的怀抱挣脱出来,找了一个凳子
坐下,“所以我们,我们还是分手吧!这个时侯对我们两个来说伤害都不是很大。”
“……”
“今天我去周校长家,我看见你们了……”
子豪不想看见小朵装聋卖傻的样子,他一生气,就把这个说出来了。
“难道我们真的没有一点回旋的余地了吗?”小朵神色自若地看着子豪,她没
有为自己辩解,也不想为自己开脱什么。“你曾经多次答应我,再怎么都不会放我
的手的,难道那些,现在就统统地不算数吗?”
“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因为那个时候我把很多都忘记了。”
“忘记了,你就那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来敷衍我吗?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好人,但
是你也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对我说,不过你也不要把你自己看得多么的高尚,你说的
只是你的借口。”小朵开始绝望了,她的语气开始冰冷了。“是的!我本来就是一
个好东西,和很多人有过不正当的关系,我的爸爸跟我断绝了关系,但是一直以来
都是我甩别人,绝对不允许你对我怎么样?分手的话应该由我来说才是。”
子豪不再理睬她,他虽然不是一个勇敢的人,但是一旦决定了什么事情,就不
愿意再去改变什么了,他从小朵的语气听出了一股很吓人的东西,他不知道,小朵
到底会对自己怎么样。
“你本来就不是我的,所以我再怎么抓都抓不住的,你说是吗?”
小朵语气稍微软了一点,说完这个她就站起来准备离开了。看着小朵黯然的样
子,子豪突然感到心痛,她再怎么不好,对自己却是很好的,从开始到现在,自己
又给了她什么?连衣服都没有一件,她呢?不管是精神上还是物质上,她都给了自
己很多。现在还是不要追究什么了吧,但是小朵已经不再给他机会。
“不知道怎么回答是吗?这个时候,我只想告诉你,我满足你的要求,但是我
还要对你说一句,你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小朵说完,头也不会地走了。
走了也好,最好是让一切都结束!
小朵走进夜色,她走得并不快,可是那个很熟悉的地方却是越来越远,子豪没
有追出来。小朵这个时侯当然不可能连夜赶回临江,她走了一会儿,就直接去了周
伟的家。周伟一个人在家,徐倩应该是出去打麻将了,很久以前,徐倩就靠打麻将
过日子了。
“你怎么了?”
看着小朵的到来,周伟感到意外,同时他还感到不安,因为小朵黑着脸,那样
的神情,周伟还是第一次看见。在他心目中,小朵一直是一个爱笑爱撒娇的人,但
是今天……小朵听了周伟的话,她终于哭出声来了。周伟抱着她,在她的耳边轻声
说,“有什么就说出来,不要那么憋着!”
“你愿意娶我吗?只要你离婚,我就要嫁给你,我会给你带来幸福的日子。”
“你……”周伟疑惑地看着小朵,他虽然很久以前就跟小朵有了很暧昧的关系,
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想过真的要跟她过日子,一则是他们实在是不配,再就是周伟也
不敢奢望……小朵虽然跟他有胡来,周伟一直认为那是因为小朵不懂事,总有一天
她会离开的,说不定她会恨着离开。可是这个时候,小朵竟然提出这个要求。“你
身上出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这样说?”
“我说的是真的?”
小朵说着,就抱着周伟的头,她的嘴跟周伟吻上了,周伟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一条软软的舌头游进他的嘴里,她的手在他的身上乱摸……周伟这个时侯很被动,
小朵在他的面前还没有这样主动过,以前他们在一起* ,一直是周伟主动,而且从
来从来都没有这样接过吻。
“我不相信,连你也敢不要我!”
周伟这个时侯终于明白,原来是小朵跟子豪闹僵了,她是在跟子豪赌气……他
觉得应该劝劝小朵,自己老是这样占小朵的便宜也不好,想不定有一天会被别人找
上门的,所以他也想小朵有一个较好的归宿。他觉得这个时侯的小朵有些事情能忍
就忍,继续这样子赌气可能是惹出很大的麻烦,但是他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看你这样子,莫非你把我也玩腻了?”
小朵叫嚷起来,周伟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把小朵抱进了卧室,小朵躺在床上
等着周伟上来,但是她没有等到周伟,她就翻爬了起来,嘴里继续叫嚷着。
“没劲!”
原来在小朵等待周伟的过程中,她一眼瞥见周伟墙上的像框,那里面有很多照
片,那里的徐倩,大多佝偻着身子,还有她的两鬓,已经有了很多白发了……人都
是要老的,小朵一下子凉了,她也是一个女人……
所以小朵走了,她离开了周伟的家。
几天以后,子豪发现小朵跟肖明在一起了,他们手牵着手在街上散步,那神情
那举止,都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常的不一般了。
看见他们,子豪呆了,继而想起在泰国,又想起小朵的个性,也许他们那个时
侯的关系已经不一般了吧,她那么漂亮但是又是那么的* ,* 地让子豪感到非常的
难过,他本想低着头躲开他们的,但是小朵并不愿意把他放过,她拦住了他的去路。
“怎么,这么快就不认识了吗?”
人依旧,声音依旧,笑依旧……甚至连地点也是依旧,但是感觉却好像已经来
到了来世,很熟悉的心痛,是因为这种感觉依旧来自心的最底层,子豪感觉自己的
心里伤又被一下子捅开,他不明白,明明自己已经为这个人不齿了,可是自己为什
么又要心痛呢?
“这样不说话,难道还要把我当仇人不成。”
子豪不没有回答她的话,他不能继续在她的身边停留,就快步离开,走了很远,
子豪很隐隐听见后面传来爽朗的笑声。
“不可能吧,自己怎么会对她存在什么感情,自己不会喜欢那么一个人的。”
子豪逃进他自己的家,但是那些感觉还是挥之不去,在没有莎莎的日子里,小
朵已经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在他自己的家里,已经留下了许多关于她的印记。自
己错了吗?他不明白,他只知道自己非常的心痛,也许这个是一次错误的相遇吧!
所以现在自己就要为那个时侯的错误付出代价。
小朵几乎天天都要在子豪的眼里出现,她太熟悉子豪了,甚至子豪的每一个心
思,所以他们才会有那么多的相遇,她打扮很洋气很新潮,再加上她天生丽质,看
上去是那么的妖媚,体态是那么的婀娜,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在卖弄风情。她
又偏偏不跟其他人说话,尽管她把滨江学校的每一个教师都认识,但是她从来都没
有理睬过他们,她认识的人好像就只有三个一样,周伟、肖明和他,并且遇到子豪
的时候,她会如花一样地笑着。
“你还是别这样好吗?”子豪终于忍不住了,他在一个黄昏对小朵说,那个时
侯没有肖明和周伟在他们身边。“我知道你恨我,但是这样对你是没有好处的,如
果继续下去会毁了你的。”
“怎么?心痛了……”小朵不在乎似的说,“但是你是我什么人,你现在有什
么资格管我,我就喜欢这样做,看不惯你就闪开,心痛的日子还在后面。”
子豪无言以对,只好闷闷不乐地走了。
他还必须重复这样的日子,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不知道这个时候的莎
莎怎么样,她也有了她自己心爱的人,她应该很幸福吧,他想起那天跟莎莎很亲密
的那个人,好像那个人叫家明什么的,他们一定很好。
其实这个时候家明正和林丽在一起。
虽然家明酒喝得有点多,但是当莎莎还有周刚他们都离开了的时候,他也清醒
了,他也笑着跟林丽家里的人告别。
“你这个样子能够开车吗?我觉得你还是先休息一下。”
家明摇摇头说:“我还要赶回去,今天周末,家里面没有其他人,就我母亲一
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那好吧,我送送你。”林丽放下手里的东西,又到厨房洗了手,回头对她的
母亲说,“我很快就回来。”
林丽把家明送到车边,轻声对她说,“我母亲对你非常满意。”
“哦”那个时侯家明本来要上车了的,听到林丽这么说,像又想起什么似的,
他赶忙又把车门关上。“我们谈谈好吗?”
“行啊!”林丽对这个意外的变故感到高兴,这个时候他应该是要正式向自己
提出什么了,她感到慌乱,又有些害羞。“到车上去,别人看见不好。”
林丽他们住的这个小区比较偏僻,当然不可能真的有别人,他是害怕被她的母
亲看见,如果不出什么意外,她的母亲这个时侯肯定在楼上窗子边看着自己,说着
就先拉开车门钻了进去,林丽一坐下,马上又想起他们第一次在一起的那个夜晚,
也是在这个车上,如果要拿什么来见证他们的爱情,那么这辆车子应该是最合适的。
“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你听了肯定有情绪。”
“不会的。”
林丽声音很低,低得她怀疑家明根本就没有听见。
“林丽,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你不了解我。”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林丽心道,家明这个时候看似醉了,但是他说话那种语气
可以看出,其实他心里面清楚着呢!可是他这个时候会说什么呢?林丽不知道,但
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一定是自己没有了解的秘密,只要是这个就够了,至少他把自
己当成了能够说心里话的人。
“你可以试着让我接近你呀,我想我很快就会懂你的。”
林丽说这些的时候,她心里是悬着的,生怕这个时侯家明不说什么了。
“林丽,我是一个孤儿,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父母双亲,我现在的父母收养了
我,我很感激他们,所以我一直都很努力,希望报答他们对我的恩情。”
“这个我知道,你是一个好人,也请你相信我,我会尊敬他们的,把他们当做
自己的父母一样看待……”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先等我把话说完。”
家明打断林丽的话。
“你可能知道,我还有一个妹妹,她跟我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所以我的养父
母希望我能够成为他们的女婿,我很早就在考虑这个问题了,所以对于你的心意,
我这里只能说一声抱歉。”
林丽终于明白家明的意思了,但是她一时之间还不相信这个,还以为家明在跟
自己开什么玩笑,或者说是自己听错什么的。
“我知道我现在做得不是很好,但是我会努力的,我会让你满意的,让你非常
的满意。”
自己已经说得够清楚了,但是林丽她还不明白,家明也着急了,赶忙接着说:
“不!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是说实话,我真的耽误不起你……你不要再想着我了。”
就在这个时候,家明的电话响了,是莎莎打来的,说自己的母亲有点问题需要
他马上回去,家明答应着,他知道自己母亲老毛病又犯了,就赶忙给他的妹妹紫纹
打了一个电话。
“我们之间发生了那些事情,我真的很抱歉……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补偿你,所
以我只能尽力而为。”家明说到这里,赶忙从衣袋里面拿出一张面额为50万的支票
说,“我知道这样有点庸俗,但是我实在是想不出其他办法,希望这样能够减轻我
对你犯的罪。”
林丽并没有接那支票,她只是傻傻地坐着,像根本就不知道这个时侯的家明已
经是心急如焚一样,家明没有办法,他只有陪着林丽这样坐着,后来他终于坐不下
去了,就跑到林丽家,把林丽母亲叫了下来,林丽母亲把林丽接走,但是林丽下车
以后还在车门边问道。
“刚才是莎莎给你打的电话对吗?我觉得是因为莎莎才造成我们这样的,你说
是这样吗?你告诉我好吗?”
家明不想跟她解释什么,他把车子飞快地开出去。
莎莎把邓总送回家,这个地方她已经不是很陌生了,但是今天她们的心情跟上
次完全不同,还好她们没有继续吵嘴,当然莎莎也不可能在这个时侯与她发生什么
矛盾。
邓总吃了药,莎莎还在考虑怎么跟这个人说话,邓总突然摔倒在地,莎莎赶忙
把她扶起来,这个人已经是脸色苍白,呼吸困难……莎莎大吃一惊,虽然她今天才
跟这个人闹得很不愉快,但是她这个时侯非常着急,她想这个邓总一定是什么疾病
突发了。
莎莎心里很乱,但是她很快又冷静下来,她赶忙掐住邓总的人中,过了一会儿
她给家明打了电话,打完电话,她就将这个人送到了医院。邓总心脏有非常严重的
问题,但是绝对不是什么心脏病。
医生告诉她说,她的身体很虚弱,尽管平时大补特补的,但是根本无法挽救她
自身的问题,拿一句话说吧!她患的是心病,按照中医学的理论,心病需要心药医
……他们无法根治医治。
“危险吗,我不是病人的亲属,所以我希望她这个时候没事。”
莎莎不想听医生在说其他的,她这个时侯只想这个关键的问题。
“哦,至于这个时侯有没有问题,我也说不好,先观察一下,我们已经准备好
手术了,你尽快通知病人的亲属来签字。”
“他们在赶往医院的途中。”
经过一段时间的检查和休整,邓总总算平静了,但是她的精神面貌非常的差,
莎莎折腾了大半个晚上,她这个时侯也变得非常的疲倦了,就在这个时候,两个医
生来到莎莎的身边。
“病人的亲属还要等多久?”
“我也不知道,但是有什么可以对我说。”
“是这个样子的,病人需要输血,但她是罕见的RH血型,我们血库里面根本就
没有。”
医生说话的声音很小,但是还是被邓总听见了,她赶忙对医生说:“这个我知
道,我的血型在血库是找不到的,莎莎,你千万别让紫纹知道我的事情,我们先回
去,我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她说着,就挣扎着要起来。
几个人看见这样,赶忙把她按在床上,这一折腾,她又昏了过去。
“怎么办?”
几个医生面面相觑束手无策。
“只有等,因为从原则上说,她那种血液来自于遗传,如果有直系亲属在就好
办,不然的话,麻烦就大了,因为拥有她那种血液的,一百万人中不超过两个人,
所以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找到的。”
“哦”
莎莎的心悬了起来,但是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又觉得好像看到了希望。
“说不定我也会是那百万分之一里面的一个,给我查查好吗?”
家明这个时候才进来,一见莎莎他就急切地问道:“我母亲怎么样,需要输血
吗?”他很了解他母亲的病情。
“就等你了,我们都很着急。”
“我的不行,只有我妹妹,可怜的妹妹,只有她的血型才能跟我母亲相吻合,
也不知道她这个时侯到哪里了?”
“那就检查我的好了,还是邓总的安危最重要。”
“好吧!”
医生没有抱任何希望,他让莎莎去检查了。
紫纹是一个非常可爱的女孩,她本来是美国一所名牌大学的学生,也只有一年
时间就要毕业了,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她的亲生母亲邓总办了几年的签证办下来了,
她顾不了那么多了,再也不愿意呆在美国了,她要回到中国去。紫纹呢,她看见母
亲是那么的心急,那肯定是有原因的,所以她什么也不管,就放弃了就要结束的学
业,要跟随母亲一起来中国。
本来邓总怎么都不愿意带她来的,但是紫纹固执,再加上家明在中国为她联系
了一所著名的大学,就是林丽的母校,因为家明跟那所学校有了接触,所以那所学
校就请家明去给那些即将毕业的学生作报告。
林丽就通过这个认识了家明,有人说爱一个人只是一瞬间,也就是在那一瞬间,
林丽被家明吸引住了,并且一直吸引到欣达来了,当然这些,家明不可能知道这些
的了。
邓总看那所学校不错,所以她才勉强答应让紫纹跟她一起来中国,但是邓总很
少让她的亲生女儿呆在身边,而是让她一个人住在学校的集体寝室里面,因为她害
怕紫纹呆在她的身边。
在美国,几乎是每两年,邓总就要输一次血,她的血液中有一个来源,那就是
紫纹,每当她从昏迷中醒过来,她就会感到痛不欲生,因为她明白,她的女儿紫纹
又给她输血了,她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没有价值,她多活一天她的亲生女儿就会少活
一天,如果不是因为她还有一个多年的愿望未了,邓总她可能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了。
也是的!紫纹的脸色从来都没有好过,是那样的苍白而又没有血色,她的同学
还以为紫纹是因为家庭困难营养不良的学生,就因为这个,她的校友们还专门为她
发起了一个捐赠会,当他们把捐来的钱交给紫纹的时候,紫纹愣了。
“不是的,你们搞错了,我家并不穷,我家还有一个大公司。”紫纹解释说,
“欣达,你们听说过吗?”
紫纹说完,她身边的人都笑了起来,其中一个男生对她说。
“欣达我们倒是知道,但是如果说欣达是你家的,那么我就可以说比尔盖茨的
微软公司是我家的了。”
说完,紫纹身边的人发出响亮的笑声。
紫纹涨得满脸通红,她知道那些人是不会相信她的话的,他们一定认为紫纹是
为了面子,所以才故意那么说的,这个当然也不能怪他们,怪只怪自己跟他们相处
的时间不长,他们太不了解自己了。
笑归笑,一切笑料都会过去的。
后来她的同学们终于发现紫纹确实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尽管紫纹跟他们非常的
接近,但是与她有过接触的人都明白,在她身上,天生就具有一股高贵的气质,而
且经常在周末的时候,都有人开着小车来看她,紫纹总是给她的同学们介绍。
“我的哥哥家明,他是欣达的老总。”
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觑,他们怀着各种心思揣测这两个人的身份,从他们的言行
举止可以看出,这两个人关系很亲密,但是又绝对不暧昧,也许真的如紫纹自己说
的那样,家明就是她哥哥,后来他们又看到一个中年妇女,紫纹介绍说这是她的母
亲,这个时侯他们才相信紫纹的话。
所以刚才家明接到莎莎的电话,就赶忙给紫纹打了电话,他也不想这样,但是
又不得不这样,因为紫纹就是他母亲邓总的命根。
紫纹接到家明电话的时候,她正准备睡觉,那些日子她有些不舒服,每天都是
早早的上床睡觉,接到家明的电话,她非常着急,赶忙跟寝室的同学说了一下,就
匆匆地来到学校外面等车。
但是太晚了,紫纹好久都没有找到合适的车子。
莎莎没有想到自己血型真的是RH,这个也是家明和所有医务人员都没有想到的
事情。百万分之一,但是并不是每一百万个人里面都能找到这样的血型,看来邓总
确实是人大命大。
莎莎一共输了800 毫什的血,看到自己的血液源源不断地流进这个人血管,她
的心里感慨万千,但是最多的还是一种说不出的喜悦,那是一个有过奉献的人才会
有的。
“你下去好好休息一下。”医生对莎莎说,“现在病人已经脱离了危险期,她
现在也需要休息,相信很快就会苏醒过来的。”
“嗯”
莎莎点点头。
“你感觉怎么样,谢谢你。”家明一直坐在莎莎的身边,看着从她体内的血液
不断地流向自己母亲的体内,这一切真是不可思议,那一刻,他想了很多,如果莎
莎继续留在欣达,那么她肯定很快就会成为紫纹的替代品,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个
不是他愿意看到的,但是他又想不出一个更好的法子,因为需要这种血液的是他的
母亲,他不可能把莎莎赶走。“你躺躺,以后几天你就不用到公司上班,你在家里
面好好养养,公司再忙也要放你几天假。”
“我不会那么虚弱的,明天再说。”
莎莎并没有躺下,她站了起来,马上感到一阵眩晕,但是她很顽强,顽强得没
有让任何人看出她这个时侯很虚。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跑进来一位姑娘,一闯进来就大声问道。
“我妈妈在哪里?”
这个人就是紫纹,这个时侯很着急,一点都没有了莎莎在车上见到的那一份文
静。
“没事,她这个时侯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家明指着一边的莎莎说,“是她,
她救了妈妈,她也是RH型血。”
“是吗?谢谢你。”
紫纹握住莎莎的手,她的手就像她的人一样的柔弱,但是莎莎还是受不了她的
激动,她一下子跌坐到在刚才输血的那个床上。
“紫纹,你别那么莽,莎莎刚才输了血,现在还没有恢复。”
“哦,对不起。”
紫纹赶忙让莎莎到床上去躺着,莎莎浑身没有力气,但是她的意识是清醒的,
她看得出,这个紫纹是一个很好的女孩,她对自己的感激是真心实意的,她对自己
没有一点架子,在她的身上找不到半点大小姐的那种颐指气使。
“你休息一下,我去看看我的妈妈了。”
紫纹说着,就放开了莎莎的手,她的目光移向一边的邓总,她是她的亲人,这
个世界最亲的人。她握着母亲的手,眼泪就禁不住往下流,才仅仅几天时间,但是
自己母亲又苍老了许多,想到这里,她就是一阵揪心地痛。
“紫纹,怎么又是你?”邓总突然睁开眼睛,但是又很快闭上,很快紫纹就看
见邓总的眼里就涌出了泪水。“我不让你回中国来了,你偏偏要,你怎么这么的不
听话,你迟早有一天……”
“不,妈妈,你怎么样?这次不是我,是莎莎,她和我们一样的血型,她是百
万分之一里面的一个。”紫纹说到这里,她就是热泪盈眶的了。“你这个时侯怎么
样,我又害怕又担心。”
“你哭什么,我不是好好的吗?”
紫纹埋在邓总的胸前,邓总不停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我真的害怕,如果没有你,我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傻孩子,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邓总不停地劝慰紫纹,她心里面虽然平静,
但是还是为紫纹担忧,她对自己的依赖性太强了。“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我又梦见
了她们,她们也想我。”
“那好,等你这次病好了,我们一起去找她们,一定要找到她们,不管出了什
么事情,我们都不半途而废,我们一定要找到她们。”紫纹终于抬起头来,“我也
非常地想念她们,我们将来会幸福的对吗?”
“好吧!等我好些了就去。”
莎莎请了一周的假,尽管她知道公司很忙,但是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她的身体
本来就不是很好,现在又一次性输了那么多的血,她实在是支撑不下去了。
在这一周里,莎莎她几乎是足不出户,但是她又不能安然入睡。她一直在思考
一个问题,自己在欣达是这么的举步维艰,这个时侯是不是应该主动离开了。
她知道走出欣达,再想找这么好一个有利于自己发挥的平台已经很难,但是这
个时侯她不得不重新思考这个问题。
首先是家明的问题,家明对自己越来越依赖,而且对自己的感情也是越来越深,
她感觉家明总有一天会无法自拔的……其次就是邓总,对自己充满成见又和自己流
着相同血液的邓总,尽管自己的血液能够和她相溶,但是现实呢?经过这一件事,
也许她不会那么敌视自己了,也许她对自己也是充满一种依赖,想到这里,莎莎就
觉得恐怖……最后她不得不考虑紫纹,虽然她跟自己没有多少了解,但是莎莎想起
她,她的心里就有一种亲切感,自己如果继续呆在欣达,说不定有一天会伤害她的。
但是她又有点不甘心,不愿意就此罢休。因为走出欣达她不知道应该何去何从,
毕竟在欣达这样的机会并不是哪个地方都会遇上的。她想来想去,怎么都不能想出
什么答案来。有时候她也想想那些她不愿意面对的,那个时侯她觉得自己很弱小,
那么无能为力,她觉得孤单和寂寞,连一个人说话的人都没有,想着想着她就禁不
住流泪……
这天,家明来看她,这是莎莎意料中的事情,在这里,只有家明关注自己多些。
“你休息得怎么样?”
家明才几天没有见到莎莎,没有想到她在这几天里就瘦了整整一圈,原本容光
焕发光彩照人的她,变成了一个没有一点精神的人,她的屋角,堆满了各种方便食
品袋,她自己呢?靠在床边。
“你竟然是过着这样的日子,你现在有困难,可是你又为什么不给我们打电话
呢?我们都会帮助你的。”
家明嘴里说着,他心里感觉非常的难过,他觉得自己关心莎莎实在是太少,欣
达欠她的太多。他来到莎莎的床前,发现床的另一边的地上扔了许多用过的纸巾,
她曾经哭过,那又是为了什么呢?家明这个时侯才发现莎莎的眼睛还是红肿着的。
“你为什么哭?”
家明走到莎莎的身边坐下。
“与你没有关系,我在思考问题我自己的问题。”
“什么问题,应该与我有关系的。”家明拉着莎莎的手问道,“你应该说出来,
让我们一起来面对,我觉得你不应该把我关在你的门外,你应该把你的门打开,让
我们都进入你的内心,我们一起克服困难。”
“没有办法,我就是这样一个人。”莎莎固执地摇着头说,“这个时侯我在想,
我自己应该怎么离开欣达……”
“为什么,你在欣达不好吗?”家明着急了,赶忙把话接了过去,“如果你有
什么不满意的,现在你可以给我说,毕竟我是欣达的老总,我可以满足你的很多要
求。”
“我没有什么说的,因为你们对我都很好。”
“是不是我母亲哪方面的问题,如果真的有什么,你尽管放心,我会努力作说
服工作的,我相信,经过努力,我会让一切都变得融洽,我会让她认可你的。”
莎莎茫然地摇摇头。
“莎莎,我以前也对你说过,这个时侯我旧话重提,你还是接受我的爱吧!我
想让你更好的生活,不再受到拖累,真的!我知道我以前有点趁人之危,可是这个
时侯,这个时侯我绝对是诚心诚意的。”
家明握着莎莎的手,只是一只青春又有诱惑力的手,他摸索着,想用力把莎莎
拉到自己的怀里来,但是莎莎固执地摇摇头,并且努力把手从家明的手里面抽走了。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难道你不知道,你对我的感情越来越炽热,
但是我却对这个越来越恐惧。”
“我也知道,我觉得自己越来越离不开你。”
“可是你应该知道,你的婚姻大事早就注定了的,为什么你还要在外面放纵你
的感情,如果没有邓总夫妇的收养,你现在什么都不是,可是你,你还有什么权利
对我产生感情?”
“原来你知道了,那么我母亲一定跟你谈过?”
“可是我一直把紫纹当做亲生的妹妹,我从来都没有把她当做什么未婚妻看,
我也相信,即使我不跟紫纹在一起,她也不会把我看成一个忘恩负义的人的,作为
哥哥,我会照顾她的,但是不是你们说的那种……”
莎莎摇摇头,这个时候她想起了林丽,也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发展到什么程
度了,她对家明是一片痴心,可是她什么都不知道,要是真的知道了,还不知道会
成一个什么样子,想到这里,她不由自主地问。
“这些,你为什么不早说?”
家明沉默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太炽热的爱,会伤人的,不仅是我,还有其他人……这个你明白吗?”莎莎
抬头盯着家明的眼睛,她想从家明的眼里看出一点什么来,但是什么都没有。“你
的爱只会让我受伤让我恐惧,况且我早就对你说过,我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我
的心早就给了别人,我在这里生活着,不过就是一具躯体,这个对你来说很有意思
吗?”
家明依然沉默着,他没有想到一切竟然是这样。
最初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遇上了一个粉色的梦,第一天车内发生的一切,他还
曾经认为是莎莎在勾引他,他认为她是一个商业间谍,也许是欣欣公司派来的,所
以看似家明没有留意莎莎,实际上他又处处提防莎莎……后来看见她对公司那么的
卖力,他才知道是自己搞错了……
“那个人是谁呀?他真是幸福,他比我优秀吗?”
莎莎还是摇摇头。
“当然没有,他名字叫子豪,他很普通,你说的优秀……优秀与爱有关吗?他
什么都没有,但是我会给他我所有的爱。”
“子豪,我听过,他真是幸福。”家明继续沉默了一阵又问,“难道我们这件
一点希望都没有吗?”
“对不起,我不能给你那些。”
莎莎毫不犹豫地说。
“我觉得你有点固执,你爱他,只因为你们先于我们相遇,如果我没有猜错的
话,你们应该是很早就相遇了对吗,但是那也不一定是最好的,你选择的面太狭窄
了,至少你现在应该给我一个机会,给我一个机会与他竞争的机会……你应该选择
能够让你幸福的。”
家明企图说服她,但是莎莎根本就不为他的话所动。
“其实我和他根本就没有未来,我现在又能给你什么机会,我在这里守候,只
是守候着我自己的爱……但是我这里还是要警告你,我不希望你继续打扰我,你只
能是让我受伤,你如果再继续这样的话,那我就只有离开欣达了。”
家明明白了,原来莎莎口口声声说的爱,只是她一厢情愿,或者可以说,莎莎
只是单相思。在一个人的成长过程中,都会这样的,他终于看到了希望,也许不久,
这个莎莎就是他的了,他知道现在面临的困难不是莎莎,而是他的母亲,还有林丽,
只要处理好了她们两个,何愁莎莎不投进自己的怀抱。
家明走了,他是怀着一种愉快的心情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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