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看到堆放在床边的三大箱行李,杜裔夫笑着打趣道:“你这次来这里买了不
少东西吧!”
“呃……我一空有就到处Shopping不知不觉就买了一大堆东西,女人就是这
样子,看上喜欢的东西就管不住自己的手。”白茱丽的表情很不自在。
“对女人来说,Shopping大概是日常生活最快乐的活动之一,难怪饭店楼下
精品店的客户以女性居多。”不过,他那颗心爱的肉包子就不懂这项乐趣。
“你不要一直站着,坐吧!”她心神不宁的看了身后一眼。
“谢谢。”他优雅的走到沙发坐下。
犹豫不决的扭搅着手指,白茱丽像是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不坐下来喝咖啡吗?”
“呃……我想待会儿再喝,我……其实,我有个朋友想认识你。”她不安的
低下头,完全没有勇气直视他的眼睛。
“我也很想认识他。”
怔了一下,她缓缓的抬起头看着他。他沉稳的笑容好像在告诉她,这一切早
在他的掌握当中,可是,这怎么可能?
颔首一笑,他改用英文说:“他想必等得很不耐烦,你可以请他出来了。”
“你……”
砰一声,浴室的门打了开来,长得粗犷豪迈的杰森走了出来,他在杜裔夫对
面的沙发坐下,“你怎么知道房里还有人?”
“床边有两双室内鞋。”
眼神转为锐利,杰森突然意识到他不如外表那么无害,他的观察力很敏锐,
“你知道我是谁?”
“我应该知道吗?”杜裔夫依然笑得温和亲切。
“你不应该知道。”杰森显得信心满满。他一直派人暗中盯住他的一举一动,
他的生活作息没有任何异样,除了多出俞其蔚那个丫头跟在身边保护。
似乎很伤脑筋,杜裔夫一副很不好意思的说:“可是,前些天我得到一张肯
辛顿家族的合家照,我还特别注意到你,听说你是我的堂弟——杰森·肯辛顿。”
他之所以拐个弯请仲伟帮他调查肯辛顿家族成员的资料,那是因为他很清楚身后
有两道甩不开的视线,一旦他找上征信社,就会打草惊蛇。
“你在耍我。”
“我还以为被耍的人是我。”他示意的看了白茱丽一眼。
眯着眼,杰森警觉的打量他,“你早就猜到她是个陷阱?”
“我哪有这么大的本事?不过,她实在是太积极了,这跟我记忆中的白茱丽
差距甚远,我不能不怀疑她背后的动机。”
“所以,你故意告诉茱丽,那些意外全是巧合,你一直很有计划的透过她传
递错误的讯息给我,想让我以为你完全没有危机意识。”
“可是,多疑的你还是不放心,又暗中派人跟踪我,不是吗?”前往海边那
一天,当蔚蔚频频回头的时候,他也注意到身后有讨人厌的“跟屁虫”。不过,
对方既然没有攻击的意图,他也就没必要放在心上,再说他也不希望与她的第一
次正式约会就此搞砸,当然要矢口否认。
“你发现了?”
耸耸肩,杜裔夫很无奈的说:“像那种糟糕的跟踪技巧,我的保镖怎么可能
没有发现?你也认识我的保镖,她虽然有点莽撞,可是对周遭环境的敏锐度绝对
在你我之上。”
“你还知道什么?”
“我能知道的都知道了,其他的也只能等你告诉我。”
转头看着白茱丽,杰森命令道:“这里没你的事,你出去外面守着。”
“杰森,我……”
“你不要惹我生气,出去!”
咬了咬下唇,她很抱歉的看了杜裔夫一眼,悄悄的退出客房。
“你对女人太粗鲁了。”杜裔夫认为自己有必要纠正他的行为。
“你还是担心自己,少管别人的闲事。”
潇洒的一笑,他不疾不徐的道来,“如果你想杀我,你就不会自己出马,所
以我现在应该没有生命危险,你说,我有必要担心吗?”
瞧他那幅一切都在掌握当中的样子,杰森不由得恼火,“你就这么确定我不
是来杀你的吗?”
“你是吗?”
咬着牙,杰森傲慢的道:“我可不想为了你这种小角色玷污我的双手。”
“我跟你的看法不同,我以为聪明的人是不会玷污自己的双手,你当然是个
聪明人,否则爷爷不会老在我面前夸你,爷爷还说你是不可多得的商业奇才。”
“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放过你,不高兴,我还是会一枪把你毙了!”如
果爷爷真的如此称许他的能力,为什么不把肯辛顿家族交全他?
“我死了,爷爷一定会追究,这不正是你不敢明目张胆杀我的原因吗?”
“你倒是把事情看得很透彻。”
“虽然我称不上聪明,可也不是笨蛋,爷爷向我认祖归宗的事没多久,我就
开始跟车祸特别有缘,接下来是女人争着投怀送抱,稍微有点脑袋的人自然会将
这些事情联想在一起。”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来赴约?”
“我想当面跟你谈谈,我希望和平解决问题,我们我们好歹是一家人。”
冷冷一笑,杰森嗤之以鼻的道:“你也太天真了。”
“我只是比你看得更远,我希望能多一个得力助手,而不是一个敌人。”
从西装的口袋抽出一份文件丢在桌上,杰森高高在上的说:“这场游戏的操
作者是我,你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在这份文件上头签名。”
眉一挑,他兴致勃勃的说:“我来猜猜看,这份文件上面写着我愿意放弃肯
辛顿家族的继承权,是吗?”
“你少啰唆,签字吧!”
“如果我不签呢?”
“你就等着跟这个世界说拜拜了。”杰森随即从西装外套的内层口袋取出手
枪对准杜裔夫的脑门,他的眼神充满杀气,很显然不是在开玩笑。面不改色,杜
裔夫依然优雅从容,“我建议你再好好考虑一下,这么做对你真的有利吗?如果
没搞好,你将永远从肯辛顿家族除名,冒这个风险值得吗?中国有一句成语,鹬
蚌相争,渔翁得利,你跟我争了半天,却让第三者获利,这难道是你乐意见到的
结果吗?”
“签字。”他不服气,如果肯辛顿家族有比他更具领导能力的人,他愿意屈
居老二,可是放眼一看,他们一个比一个还不如他,而眼前这个私生子,看起来
小白脸一个,他哪有能力领导肯辛顿家族?
“你要我放弃这么庞大事业的继承权,难道不应该给我时间考虑吗?”顿了
顿,杰森点了点头,“十分钟。”
“一个小时。”
也许是他无畏无惧的坚定,令杰森不自觉的退让一步,“半个小时后你不签
字,我就扣扳机。”
“成交。”
环抱着双脚,俞其蔚整个人蜷缩在沙发里,眼睛无神的看着窗外。如果不是
那通电话,她差点就干出糊涂事了……天啊!越想越丢脸,以后她该如何面对他?
“叩叩叩……”急促的敲门声响过一阵又一阵,门外的人如果不是非常有耐
性,那就是有人轮番上阵。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有了反应,缓缓的转过头,“谁啊?”
“俞其凯,你老哥。”
“你自己不会进来吗?”她懒得应门,他反倒识相的谨守礼仪。
房门开了,他嘀嘀咕咕的走进来瞪着沙发上的懒人儿,“我真笨,我还以为
你真的会把我揍得稀巴烂,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你说的话。”
看也不看他一眼,俞其蔚继续望着窗外。
“你在看什么?”顺着她的视线,他煞有其事的看了又看,可是什么也没瞧
见。
“如果没有重要的事,你最好不要惹我。”
“我又没有限老天爷借了胆,我怎么敢惹你?”他将故做神秘藏在背后的惊
喜送到她面前,“给你。”
怔怔的看着那一大束的玛格丽特,她抬眼望向他,“你干嘛送我花?”
“我怎么可能做出这么体贴的事?这送花的人当然是——不知道。”俞其凯
傻笑的将目光移向放在花束中央的卡片,其实他已经知道答案,就是不敢轻举妄
动。
“这束花怎么会在你手上?”
“花店的工读生在你房门前敲了老半天,你都不理人家,我就自告奋勇帮你
签收。”指着卡片,他迫不及待的又道:“你拿出来看看是谁送的。”
伸手取出卡片,不过,她不忘先清场,“你可以离我远一点吗?”
“你别这么小气嘛!”
“你少啰唆。”
哀怨的撇撇嘴,俞其凯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到床沿坐下。
打开卡片一看,她脸一阵红一阵青。见到杜裔夫,她一定要狠狠的踹他一脚。
“看你的表情,卡片的内容一定很有趣吧!”
“再有趣也跟你无关。”她气呼呼的把花束往茶几上一扔。
抚着下巴,他一脸沉思的说:“这个家伙对你倒是挺用心良苦的,他还知道
你喜欢玛格丽特。”
身子一僵,她怔怔的转头看着花束。这是巧合吗?
“我们该谈正事了,我刚刚得到消息,白茱丽正是杰森少爷的情人,因为老
爷子早就帮杰森少爷订了一门亲事,所以杰森少爷一直不敢公开他们的关系。”
神情一肃,俞其蔚更担心了,“难道,杰森少爷是想利用白茱丽杀害杜裔夫?”
“当然不是,我想他只是想利用美人计使少爷失去防备,掉进他的陷阱,逼
少爷不得不听从他的命令。”
跳了起来,她匆匆忙忙的往外走,“不行,我得立刻把这件事告诉杜裔夫。”
连忙抓住她,俞其凯伤脑筋的道:“你则莽莽撞撞,我话还没说完,我另外
还有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杰森少爷已经来到台湾了。”
“你说什么?”
“你放轻松一点,别太激动了,我想杰森少爷一定会去找白茱丽,我们现在
最要紧的是盯住白茱丽,阻止杰森少爷闯祸。”
“我现在管不了杰森少爷,我必须马上通知杜裔夫。”甩开他,她像一阵飓
风似的狂扫而去。
砰一声,俞其蔚惊天动地的冲进总经理室,一如往常,她非常自动自发的略
过陆炎直接向杜裔夫的办公室前进。
“俞小姐,总经理不在办公室。”陆炎战战兢兢的在她身后喊道。
倏然转过身,她凶神恶煞似的瞪着他,“他去哪里?”
“他……在饭店。”他为自己的回答沾沾自喜,再也找不到比这更安全而贴
切的答案,不过,却换来她狠狠的一记白眼。
“你少跟我废话,他在哪里?”她的声音越来越强硬,明摆着他若不给她满
意的答案,她会让他痛不欲生。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在饭店。”
“你是他的秘书,你会不知道吗?”尾音上扬,她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呃……你先跟我保证不会生气。”现在的情况已经到了非不得已吧!
“你再不说,我真的要生气了!”拳头一握,她的怒火明显的表现在脸上。
“总经理接到白小姐的电话……”
“白茱丽?”
“对,白茱丽,总经理就是跟她出去。”
“他们去哪里?”
望着她难看至极的脸色,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我不知道。”
“你骗我。”摩拳擦掌,她准备采取暴力伺候。
“没……没有啊!”他冷不防的打了一个寒颤,乌云罩头的感觉真可怕。
冲过去一把扭住他的衣服,她阴狠的提出威胁,“你再不老老实实告诉我,
我就打得你面目全非。”
抖了一下,陆炎不知所措的道:“可是总经理说……”
“你还是省点力气别管他怎么说,现在你给我听清楚,如果他出了事,你就
等着进棺材吧!”
“他在八O —O.”他的回答又快又干脆。
“该死!”她以惊人的速度冲向门边,砰一声,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种天摇地动时退场方式可把陆炎吓得魂飞魄散,他有好一会儿无法回神的
瞪着办公室的门。这个女人太恐怖了,只希望总经理可以明白他的难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转眼间半个小时已经到了。
杰森迫不及待的打破沉默,他希望事情尽快解决,“你可以签字了吧!”
“我不签。”杜裔夫答得可真率性。
这个答案显然出乎意料之外,杰森一时傻眼,半晌,他才想到自己还握着手
枪指着杜裔夫的脑门,“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我认为我签了这份文件对你一点意义也没有,爷爷已经知道所有的事情,
如果你再不收手,你将永远从肯辛顿家族中除名。”
闻言,杰森显得有些慌乱,“不可能!”
“既然你知道派人跟踪我,为什么没想到我也会派人盯住白茱丽?我是这家
饭店的总经理,这里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当中,你走进这里,等于走进敌人的阵
营,你怎么能期望敌人毫无所觉?所以,当你进入这间客房,我就确定藏在暗处
的敌人是你,我当然要通知爷爷。”
“你很聪明。”
“还好。”
“可惜,如果我矢口否认,谁也不能定我的罪,你还是必须死。”
眉一挑,杜裔夫的态度轻松得完全不像一个正遭受生命威胁的人,“你就这
么相信我会亳无防备走进这里吗?”
怔住了,杰森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轻敌犯下了大错,就因杜裔夫温文儒雅,看
起来毫无威胁,他就更自以为是的目中无人,所以当他说想跟他谈谈,想和平解
决,自己不但相信,还笑他天真……也许,天真的人是他吧!
这时,客房的电话响了,杜裔夫笑着问:“你不接电话吗?”
考虑再三,杰森还是接起电话,“喂……杜裔夫……他没有来这里……喝咖
啡?这里没有人喝咖啡……我说没有就没有,你这个人很啰唆,别再来烦我!”
摔掉电话,杰森烦躁的抓了抓头发,狠狠的瞪着杜裔夫。这家伙在玩什么把
戏?可是他还来不及开口问话,电话又响了。
“你可以不接电话,你也可以继续挂电话,可是,这里将会被团团围住,如
果弄到这种局面,还是你要的结果吗?”
杰森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看着自始至终都笑容可掬的杜裔夫,他再也不确
定自己胜券在握,“你对自己就这么有信心吗?”
“我想要双赢,信心是我最基本的筹码。”
双赢?杰森苦闷的一笑,这是不可能的事。“我不懂,你冒险赴约,浪费时
间跟我耗在这里,到底有什么用意?”
“我想要给自己时间说服你,也想要给你时间改变决定,我希望我们两个都
是赢家。”
“我已经输了。”
“那倒未必,这要看你的意思。我给爷爷的信上表示,如果我可以唤醒你被
蒙蔽的心智,你就继续留在肯辛顿家族为我效劳。”
“经过这些,你还敢用我吗?”杰森不相信他有那么大的度量,“我可能是
一只猛虎,会咬死你。”
双手一摊,他非常乐意竞争,“如果我没有本事驾驭你,而让你爬到我头上,
我只能自叹无能,欢迎你取而代之。”
“你真的一点都不怕?”第一次,他打从心底敬佩一个人。
“害怕就安分守己过日子。”
这一刻,杰森突然有一种感觉,“你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狐狸。”
杜裔夫微微一笑。没错!他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狐狸,想赢过他,得先看透
他的本性。
“我服你了。”
砰!房门震了开来,俞其蔚把刀架在白茱丽的脖子上走了进来,“杰森少爷,
你想看看这个女人毁容的样子吗?”
“杰森,你救我,这个女人不是在开玩笑。”白茱丽早吓得花容失色。
没有意料到会有这么一段插曲,两个男人都傻了。
“杰森少爷,请你把枪丢过来,否则我对她不客气了。”
说到做到,俞其蔚手中的刀子微微陷进白嫩的肌肤里,红色的血丝立刻沁出,
白茱丽痛得哇哇大叫。
“你别冲动,我们已经……”话未完,杜裔夫倾身向前把响个不停的电话接
了起来,“陆炎,我知道了,你用不着再打电话进来。”
“总经理,我告诉俞小姐你在八O —O.”陆炎虚弱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没关系,我已经看到她了,还有,麻烦你把会议改到明天。”
“是,总经理。”
将话筒归回原位,杜裔夫不慌不忙的起身向她们走过去,他握住俞其蔚的手,
取下她手中的刀子,轻柔的道:“我和杰森已经达成协议了,没事了。”
终于获得自由,白茱丽连忙闪到杰森身边。
缓缓吐了口气,俞其蔚整个人松懈下来,软绵绵的偎进杜裔夫怀里。
回头看了杰森一眼,杜裔夫不忘略尽地主之谊,“离开台湾前我请你吃饭。”
“我会打电话给你。”
“还有,麻烦你把手枪处理掉,否则我得报警处理,谢谢!”颔首再见,他
扶着俞其蔚走出客房。
房门一关,俞其蔚激动的跳到杜裔夫身上,她的身体还微微颤抖,“你差一
点把我吓死了,我好怕来不及救你。”
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背,他笑着道:“记得我告诉过你我有能力照顾自己,不
过,我真的很高兴你如此关心我。”
“你,怎么还可以笑得出来?”她的心还怦怦跳个不停,尤其想到那令人胆
战心惊的画面,她觉得自己好像会停止呼吸,那一刻,她才明白他已经成为她生
命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她不能失去他。
“难道我应该哭给他看吗?”
“当然不是,可是他拿枪指着你,一旦扣下扳机,他随时可以取走你的性命,
你难道一点都不担心吗?”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我……想办法拖延时间转移他的注意力,然后找机会踢掉手枪制伏他。”
“我跟你打的算盘一样,可是,我还是抱持着劝他回头的念头:我认为我们
实在没必要为了权力、地位弄得两败俱伤。”
“不管了,以后别再吓我了好不好?”
“你也一样,我真的被你吓坏了,我就是不希望你冒着危险跳进来搅局,结
果你还是任性的跑去了,幸好杰森想通了,否则你这条小命就保不住了。”
皱了一下鼻子,她对他的爱护不予置评,“我是你的保镖,我本来就应该冒
着生命危险保护你。”
捧着她的脸,他的目光深情缱绻,“你的命比我的还重要。
不自在的垂下眼睑,她心慌意乱的扭搅着手指,“你……你别说这种不分轻
重的话,你是少爷,我是下人。”
“我不管你是谁,我就是要你。”
呼吸急促起来,她慌张无助的咬着下唇,“你……我不是那种可以随便玩玩
的女人,你别跟我开玩……我……我……”
“我要你,这次你逃不掉了。”
伸手将她拦腰一抱,他大步的走进内房,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动
手脱下身上的衣物。
口干舌燥,她心跳得好快,这是她唯一脱身的机会,可是她好像被钉住似的,
完全无法动弹,更是移不开自己的视线,想不到平时看起来温文儒雅的男人竟有
这么伟岸的体魄。
当他身体完全暴露眼前,她害羞的闭上眼睛。
不疾不徐的靠向她,手指温柔的在她饱满的唇瓣轻滑,他轻松的取笑道:
“你的样子好像准备受死,没这么可怕吧!”
“我……我就是害怕。”不过,她还是鼓起勇气睁开眼睛,同时迷失了心魂,
他盛满激情的眸子宛如汹涌的浪涛将她吞噬。
“虽然我想一口把你吞进肚子,可是相信我,我会很温柔。”
不到一分钟,他轻轻松松的除掉她身上的衣物,他的吻如绵绵细雨落向她胸
前那片雪白,瑰丽蓓蕾在他贪婪的吸吮下盈盈颤抖,长指探向那片幽密的处子之
地,来回撩拨。
“啊……”纤纤玉手不自觉的滑进他的发丝,她无助的弓起娇躯迎向欲望。
“告诉我,你有多想要我。”他的唇舌滑过浑圆的雪丘,落向平坦的腹肌。
“我……裔夫……我好像快要爆炸了……啊……”
“还没,好戏还没开始。”调皮的唇舌继续往下撩拨。
“你……不要……啊……”他邪恶的侵略令她慌乱,她下意识的想闪躲,他
却不容她退缩,紧缩的幽谷在他惊涛骇浪的掠夺下春潮汩汩,一波波的热浪从下
腹窜上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因为强烈的快感而颤抖痉挛。
“我可爱的小猎物,你终于属于我。”扳开她的双腿,他一举挺人湿热的花
谷,引导着她同享痛楚与欢愉,娇喘吟哦和低吼粗吟不断的交织回荡,女人和男
人在欲望的温床翻滚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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