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静静的等待
室友小逯回来的时候,我正躺在床上,觉得有些累,但依然想着涛,,想着那
些美好的幸福。
“怎么又躺床上了,有那么累吗?”小逯温和又带有调侃的笑着问。
“累,很累,真的”略带忧伤的口气。她已习惯
“累了就休息呗,别勉强,忘了吧!”小逯似有似无的说着,她在笑,可是她
的笑也好疲惫。这么久真的多亏她的照顾与陪伴。她回来给我带吃的了,我的心只
向她诉说过,她也不知道全部,只是她很用心的照顾了我,疼惜了我,在我最无助
最虚弱的时候,把我当亲妹妹般的疼惜照顾了。看着小逯我真的好感动,鼻子发酸,
泪止不住的流。陌生的城市,陌生的街头,孤独无助的我遇到了原本陌生的小逯,
是我的幸运。
上班的公交车上,遇到一对老人,快到站了,老先生先起身扶稳,伸出手来拉
自己的老伴,小心翼翼的,年迈的他的手还是那么有劲道,扶着自己的老伴蹒跚的
下了车。我感动了,真的感动了。这就是相濡以沫的爱吧。我不知道他们的故事,
但那相扶的瞬间让我知道他们的情有多深,爱有多真。
我想涛,真的很想很想。没有难过,真的没有难过,只是嘴角上扬的姿态多多
少少有了忧伤。自从孩子,涛他们先后从我的生命里消失,离开,时间让我一点点
泯灭了自己的知觉,把自己麻木的投入繁重(chong )的工作中。
这个城市真的太大太大,因为大所以冷吗?街道的高楼大厦被袅袅蒸腾的雾气
弥散的朦胧起来。公交车上的人越来越多,我坐的位置前也站满了人。窗外锦江乐
园的摩天轮一晃而过,我脸上的表情是麻木的,是繁杂重复的工作,还是太深刻的
思念、、、、、、什么也没有给予,什么也没有留下,什么也无法让自己真心实意
的笑出来。我把窗玻璃推开一点,冬天的风拂在脸上,洌人的寒,凛人的痛,旁边
的女人把衣服裹得紧一点,看了我一眼,用动作说明了对我开窗的不满。
我抱歉的抿抿嘴,把窗关上。冬天,我把自己缩成一团活像一只南极企鹅,可
是我还是喜欢开窗,喜欢寒冷的风拂面,很冷,但比心温暖。
“这才什么天啊?你就穿这么多,下雪天怎么办啊?”新来的同事吴惊讶的质
疑着刚走进办公室的我。没有回答,只是浅浅的一笑。虽然不喜欢这些厚重的衣服,
可是手术后体质就越来越差,穿的再多也感觉不到温暖。这个冬天真的似乎很难挨
过去。嘴里吐出一团白汽在空气空消融。同事徐倒是插上嘴”人家老公留下的痕迹,
裹紧怕人看见,哪是冷啊!”他们喜欢这样一答一唱的开我的玩笑。已经习惯了左
耳进右耳出。是啊!“老公,真的好想你,你好吗?”常常这样抬头仰天在心里自
问。老赵,另一个同事,“这帽子这么丑,就像几个月的孕妇似的”没事他插了上
来。孕妇,是,其实他们不知我就是一个刚失去孩子的孕妇,那痛那寒没有人会懂,
而且这帽子,是老公的,是老公唯一在我身边的东西了。我想说不要再刺激我了,
可对他们的玩笑,我只能笑笑,笑的好无力,笑得有些飘渺。
冬天的风吹来,嗖嗖的凉,这个阴郁的天气里,街道上的行走的人很少。路上
的树木已簇成一团像是相互取暖似的。偶尔看到绿化工人在给道边的树木裹上“衣
服”很是有趣。回到租住的房子,除了思念涛,没有事可做。
网上搜了一部恐怖片,看到惊恐的镜头,自己仅仅握着拳头,这个动作让我明
白自己已经恐惧到不知道怎么眨眼睛了,或许只是紧张,或许是心里不知在恐惧什
么。现代飞恐怖片其实也都是特技的几个镜头,虚假的,当中无疑都掺杂着爱情,
裸露的激情缠绵镜头,算的上是又黄又暴力又恐怖的类型吧。电影不由让我想起和
涛在一起的夜里,他那硬硬的,他抚摸我的手是烫的,脸触到我的脸是烫的,交缠
的舌头是烫的,我们缠绵交织。我是封建传统保守的女人,和他在一起并不是我开
放。爱他给予他一切,包括自己。因为给予的那刻坚定了这辈子只给予他,这一生
永远只是他的女人。有人会说这是在为自己的不自爱,为自己的放荡找借口。一切
都是我自愿的,我当我们是夫妻,他是我永远的丈夫,他呢,当我是什么,不知道,
但我这辈子只会守着他,爱着他。
--------
虹桥书吧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页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