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如果这情形发生在她离去的的头一天、头两天……他还愿意相信,那只是激
情未褪,正常的生理反应罢了!
可是,足足一个月不断地反覆思念,不管是白天、黑夜,或是他借故以沉重
的工作企图令自己麻痹……思念仍如细丝,偷偷寻找缝隙,趁他一闪神,她的形
影便轻易的霸占他的心、他的魂魄。
他曾用酒精麻痹自己……可是,该死的!她的影像仍是那么清晰,栩栩如生
地立在他眼前,以她那双澄美的眼眸直瞅住他瞧,害他越是逃避,越是想着她。
任何东西都无法取代她!她让他的生活变成一团混乱,做任何事皆索然无味。
她岂能如此轻易的搞乱他的人生的,拍拍屁股就走人?
在这特别的时刻,他有了很好的借口,可以名正言顺地去找她!
涂均尧忘了,当初纯纯的离去,是他自己促成的。
瞪着照片上日日夜夜纠缠他的形影,他决定从她身上要回昔日的平静。
是她改变他的生活,她有责任还他一个平静。
至于如何偿还?或许,等他们碰面了,他自然知道如何索取。
★ ★ ★
一袭轻便衣装的女子走出实验室大楼,巧笑倩兮的和来来往往熟识的人们打
招呼。
直到她取出车钥匙,黑色宝马车内的男人才摇下车窗喊她。
“于纯纯!”
听见呼唤,纯纯以为是幻觉又来打扰她了,连连用甩头,企图甩掉那阴魂不
散的身影。
“纯纯,是我,看你的右前方。”
“啊——”
真的是他啦!纯纯瞪大了眼尖叫,活像是见到鬼了。
“上车!”真是“与众不同”的打招呼方式,他曾想过上百次两人的重逢画
面,没想到,真的永远比幻想的刺激。
她仍在鸡猫子鬼叫。
“上车!”他受不了的喝令一声。路人全将目光投向他们,涂均尧干脆步下
爱车,坚决的扛起她,扔上车。
他以受伤的半边脸,怒视那些试着上前“英雄救美”的年轻人,那些闲杂人
等顿时全给他的气势震慑住。
直到车子呼啸上路,那些人才恢复正常。
纯纯一上车就不再鬼吼鬼叫,她开始用一种痴迷的表情,瞅视着日日夜夜与
她纠缠不休的魅影……
他是真的!有温度的!她抬起手,怯怯的抚上他的侧脸——
“该死!”涂均尧戛然停车,火热的大手狂肆的捧高她艳丽如昔的脸庞,
“你用这种表情看我,教我怎么跟你谈事情?”
说着,他将座椅放平,焦灼的双唇迅速地覆上她的。
他很自然的将她的身子放到他热情如火灼灼痛部位,紧密契合。
她好像有不寻常的预感,早上出门时,特别换上一条米兰及膝裙,让他的双
手方便四处游移……
他的唇不舍的离开她的香唇,下身的亢奋火速地挺入生涩的蜜源
“呃——均尧……”她的娇喘唤回体内昔日的狂潮,情不自禁的附和他的亢
奋。
明白自己仍是私密火源的唯一,他的呼吸更加急促,双手固定她的腰肢,在
她粉红耳畔洒下一串愉悦呼吸,着火的硬挺飞快的腾跃起来……
他们快速达到白热峰顶,急骤释放多日的欲念……
拨开她汗涔涔的发丝,看一眼被宽裙覆盖,彼此交叠的火热部位,他暂时满
足的在她耳际吐出浓烈余韵。
她的唇搭在他的颈上,一面吐气、一面不知咕哝着什么。
他抬高她的下领,听她讲清楚。
“我说——”她仍是那么的妩媚,“我真当了车床族!My god!我还以为这
种事永永远远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我绝不可能如此疯狂……我一定在作梦!”
这是她的反应?
没有一点久别重逢的惊喜?
“怎么会有这种事发生?三十一天没见,见面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这样?我不
相信!”纯纯仍在哀叫。
不过,听见她算出他们分别的天数,这让涂均尧稍微宽心,至少这证明她心
里还有他!
“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这不是我当初来找你的目的。”他抚摸她柔软光
滑的大腿,倏地张开十指掐住柔嫩的臀肉,“该死的!我的身体就是忘不了你!”
“忘不了——并不该死啊!”纯纯被他饱含情欲的嘶哑声,逗得喉头子涩起
来。
“别挑我的语病。”
“我只是……想让气氛正常点嘛!”她全身虚软的弯起唇。
“正常不来了!看我们刚才的表现,我才相信那句成语形容得一点都不过分。”
他笑得很狂野。
“哪一句?别吊人胃口!”
“干柴烈火。”他放肆的笑了。
她尴尬的羞红了脸,颈部也染上一片绯红。
“就知道,狗嘴吐不出什么好话!”脸上的红晕刷上一层又一层。“我可不
当干柴或是烈火哟!那形容太那个……我啊!是一时误入大色狼陷阱的清纯超优
美少女!”
他听了,很不给面子的笑岔了气。
纯纯忙着去捂他的嘴。
“嘘!小声点,当车床族已经够那个了,你还嫌不够刺激,想把别人引来啊?”
.
“不会的!这里是T&M 综合大楼大老板专用车库,没人敢不识相的来打扰的。”
原来是到了人家的大本营,怪不得他敢如此放肆。
“啊——”她突然意会到什么,大声尖叫。
“干嘛?”来到他的大本营,值得这般兴奋吗?
“惨了!我现在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你在说什么?”他有听没有懂。
“我是说,要是被人家看见我跟你……人家一定会说,我成为顶级助理是因
为跟大老板有一腿啦!”
她还在惨叫连连,涂均尧已经受不了的用力打了她雪白的臀部一下。
不愧是“他的”纯纯,有着独树一格的思考逻辑。
“他的”?这字眼令他内心涌现狂喜,重重咬上她的唇。
“为什么先打人屁屁再亲人家?”眼冒水光的她,噘高红唇不依的抗议。
“打你是告诉你——我们何止有一腿,是四腿;亲你嘛!是因为……我喜欢
我们……有一腿。”
“不跟你说了,我要回家!”她泪眼汪汪的捶打他的胸膛,“我又没吃药,
更不是你的床伴,你凭什么对我又打又亲的?想玩我就出现,玩够了就拍拍屁股
走人,天底下的好事都给你沾光了,你太可恶了!我不要看见你!”
“纯纯!你听我说——”
“不要听、我不要听!听了又会恍恍惚惚的想你,碰了晚上又会作梦失眠—
—你走!我不要你——”
这一个月来的相思,纯纯借着泪水、控诉,终于尽情的宣泄。
“都相信那几日是一场荒谬的梦了,都说服自己你是梦里才会出现的人了,
你又来打搅我做什么?”
泪水哭湿了他的衬衫,尖爪划伤他的胸膛、背脊,唯有如此,她才能相信梦
里的男人来到现实,给了她一场激烈狂放的欢爱。
“我就是没办法说服自己忘掉你!认识你的人,日日夜夜在我耳畔谈起你…
…是你不让我有片刻的安静——”涂均尧抓牢她的下领,深邃的眼眸与她晶莹的
秋瞳相对。“就算没有人在我耳边叨念,我一个人躲到自己的地方,你还是不停
在我脑海盘旋,我忍了一个月,以为自己有点定力了,可是,一见到你,仍然破
功,仍然受不了诱惑——”
“我诱惑你?”她的声音高扬。
“咳!不是。”轻轻亲着她的鼻、她的脸,“就是很自然的想要你。”
“有性没爱很畸型,我没有办法接受。”顺着他的眼睛瞟向交缠的四肢。她
嘴硬的说:“这次不算数。”
“那怎样才算数?我们就是如此开始的嘛!难不成退回去,从互留电活、约
会三次的牵手,再约会三次亲嘴,再三次上床……”
“两年才可以。”纯纯义正辞严的纠正他。
“两年又怎样?”涂均尧受不了的白她一眼,“反正,都是这种关系了,想
退回纯洁如白纸是不可能了。”
“那也没必要每一次都是这样开始的吧?”
纯纯固执起来也是头骡子,一头可爱的骡子,害他想得心疼的骡子!
“唉——要我怎么说?”他重重叹一口气。“我又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能睁
只眼、闭只眼,先听听我到底来找你做什么?”
“对喔!你来找我做什么?”纯纯开始整理衣装,爬回自己的座位。
他忍不住叹息。
“一点点福利也不给我?”
“这才不是福利;这叫自甘堕落!”嘴巴是这么说,眼睛却瞄着不该瞄的地
方。
“好吧!言归正传。”
涂均尧慢条斯理的整理衣装,拉长穿妥衣服的时间。她不给福利没关系,他
可以给她。
“不错吧?”他得意的睨着她。
“哼!”她可爱的脸又红了,假装忙碌的东瞄瞄西瞄瞄,却让她发现车内置
物夹里,有一叠眼熟的照片。正跟一瞧,每张主角都是她!
“涂均尧,你跟踪我!”她怒声指控。
“不是我,我只付钱而已。我最喜欢这张,你穿着白衣,眼神专汪的看着显
微镜,头发蓬蓬松松的束在脑的……”
大手很“自然”的爬上她的头发,顺着波浪溜向脊背,溜向……引人垂涎的
部位……
“你都不觉得惭愧?这是侵犯别人的隐私,你——”她被他骚扰得说不下去。
“我只是想要几张你的生活照而已,并没有打扰你的生活。”他贼贼一笑,
贼手持续邪恶的骚扰。“你总不会希望,每当我想起你,老记得你没穿衣服、一
丝不挂……光溜溜的样子吧?”连贼眼也一同加入“剥光”她的行列。
纯纯抗拒不了他的挑逗,浑身泛起细微战栗,再度沉沦下堕。
“你究竟想怎样……不是讲好都过去了吗……这么骚扰我的目的何在……”
她娇喘连连。
“一碰到你,连正经事都忘得一干二净。”
他还好意思说?分明是恶人先告状!
懂她眼底的深意,他笑了笑,倏地凑近大脸,重重咬了几下她的下顿。
“放我下车,我不要被困在这里!”他咬痛了她,唤回她的理智,哇哇大叫。
明明是自己有理,偏偏被轻薄、吃尽豆腐的也是她!
“上我办公室?”他提出邀请。
“不许再——”
话还没说完呢!她的嘴唇又被吃了!
“晤……”她根本没力气抵抗,只能顺从的与他交缠……
等她回过神,他们已肩靠肩,乘搭大老板专用的超豪华电梯,直上三十层楼。
她鸵鸟心态的把头靠在他的肩上,根本不想看见涂均尧得意的嘴脸。
“纯纯,男女互相吸引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我们的身体彼此契合,这也是很
难得的缘份啊!”
她才不听呢!捂着耳朵,喃喃背起她最近着手进行的毕业论文内容。
“药品被人体摄取后,检查尿液排出质药物成分,探讨血液酸硷值数据……”
“听起来挺枯燥乏味的,跟你外表不合耶!”
这话终于引来她的白眼,可这总比不理睬他好吧!
“有这外表,我就该当草包吗?”纯纯怒火腾腾。
“不!我只是在赞美你,听你说这个真好玩——”
“好玩?”她的口气不善。“我的研究你当玩笑?”
“纯纯,虽然我不懂研究做学问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把你们研究室得到的
结论做成商品,是我在行的工作——”论起工作,涂均尧便满腹自信。
“好好的学问,被人糟蹋得粗俗不堪!”
“错、错、错!你内我外,完美组合,把好东西推广给每个适合的人使用,
并发扬光大。”
“我只是个领薪水、没啥光大前途远景的卑微研究助理。”她故意和他唱反
调。
“你太客气了!等你毕业,据我所知,已有三张大厂合约等着你签约。”涂
均尧摸摸她的脸,无法想像美丽与智慧如何在她身上并存?上苍真厚爱她!
“你逮我是要跟我谈毕业的的合约?”如果是,用这种手段“威逼”她。未
免太过卑鄙了吧!
“合约是大廷负责谈的,不在我负责的范围内。”他巧妙的跳出她设下的陷
阱。
这时电梯已抵达高楼顶层,涂均尧推着她,两人一同走入冷色系的幽长走廊。
进入他舒适宽阔的办公室,瞄瞄办公桌、牛皮长椅……全是小说情节里会发
生激情的地方,她赶忙挑了落地窗前的高凳子坐下。
远眺城市街景,人潮熙来攘往,似乎全踩在她的脚下一般。
“我常坐在这地方想,活着干嘛?”
他分开双腿站立在高凳旁,双手搭在帷幕窗上,正好将她圈在怀里。
他的气息强烈的笼罩她,想忽略——太难了。
“还好你没死,否则老奶奶、婶婶、阿让一定会伤心。”
“我跟奶奶和好了。”淡淡的一句,带过当时激烈的混乱。“她要我一定得
跟你说。”
“她是个好奶奶。”纯纯的手上还戴着她给的手环。
“她对每个接近我们兄弟的女人,都抱持着戒心,只有你,让她完全感觉不
到别有所图。”他又贴近她一些,让她的呼吸吐气全沾上他的气息。
“当时迷迷糊糊的,哪有心思想那些。”
“那么,你要许第三个愿望了吗?T&M 企业集团股份,还是新的研究室?把
你想要的说出来——”
“嗯……送我一百本爱情小说,我开单子给你,等我忙完毕业论文、放大假
的时候就可以啃了。”
“真的?这是你的第三个愿望?”扳过她的粉红脸蛋,发现并无说笑痕迹。
“不嫌……太少了?”
“那……多一倍,两百本。”纯纯笑说。
“纯纯,我不穷,别替我省钱。”涂均尧好笑的圈紧她的腰。
“我的乐趣就是看爱情小说,让你赔我这个是最大诚意的表现,你不要?”
纯纯并非在说笑。
“要。”涂均尧掐掐她涨红的脸,“我还会亲自送到你家。”
“不行!我们家不给陌生男人知道地址的。”她也会对陌生人设防的,只是
……防得太慢了些。
“我们并不陌生!等你把我介绍给你的家人,就更不陌生了!”
“什么意思?你在追我?”她讶异的扬眉。
“既然没办法忘掉你,既然见到你就迫不及待的要你——我想,我们该给彼
此一个机会。”他是个积极的男人,想要,就积极去追。
“这是你找我的目的?”纯纯要问个彻底。
“从奶奶、三个愿望到给我们一个机会,是刚才想到的,本来,我是来跟你
说声‘再见’的。”对纯纯,他愿意诚实以对。
“再见?”这下她更迷糊了。
“我从阿让收集来的资料,挑出最具名气的整型医院,谈了几家,最后决定
赴瑞士。明天启程,连同检查、恢复期,大约有半年不在国内。”
“哦——”
她那漫不经心的表情,令涂均尧警觉心大起。
“你不希望我恢复原来的样子?”
“不是啦!”纯纯摸摸他的脸,“半年是很长的,如果,在这期间你对护士
产生兴趣……”
“护士?”她该不会是给那些书教坏了吧?
“就算不是护士,也有其他可能啊!说不定金发碧眼的帅哥医生哈上你,想
跟你来段男男恋——”
“于纯纯!”他发飙了。
她用圆圆的眼睛向他抗议。
“反正,半年的时间还久,现在就预约,太没有保障了。”
“谁说没有——要不,我把你一起带去。”
“不行啦!会被大姐臭骂死的,上次的事件害我禁足半个月,连小说也禁看
耶!”
那些事比跟他交往重要?他生气的眯起眼。
“你……这不行、那不要,要我怎么办?你说!”他浑身着火,这女人的脑
袋装着啥东东啊?
“如果,你变帅了又不躲起来;就会换成我没安全感,老觉得有其他人要来
抢你。”她一脸无辜的瞅着他。
“你是因为我脸上的伤,才肯让我碰?”真是奇怪的女人!
“我是在说半年的,我们开始交往以的的情形啦!”她按捺着性子解释。
“你说的是以后的事,我现在要的是一个承诺、一个机会,不试试,怎么晓
得我们合不合适?”他咆哮。
“别对我吼!”纯纯眼里噙着泪水,嘟着嘴。“现在连‘机会’两字都谈不
拢了,还讲什么合不合适?”
“真会给你气死!”他捧着她的脑袋乱晃一阵,跟着把唇压上她的。
这种方法永远比跟她对话来得简洁有力,还有效。
“懂吗?我们的身体对彼此都有好感。”他喘着气。
“这我不否认。”纯纯抿着唇瓣,他的味道还留在上头,“可是,如果开始
交往,每一次都必须用身体交谈,那你永远都没办法通过‘两年考验’的。”
“我们可以每隔两、三天见一次面,没见面的日子就列入考验期,这方法不
错吧?”他为自己的聪明沾沾自喜。
“这是作弊!”纯纯叹息。“你就非得这么缠着我不可吗?”
“是你缠着我,每夜到梦里骚扰我,让我没办法好好睡觉。”在女人面前,
他还学不会放低姿态。
不过,至少他愿意向自己招认——纯纯对他而言很重要!
“给你机会,你会珍惜吗?”
如果不是因为太在乎,纯纯不会如此矛盾挣扎;就是因为在乎,才无法轻易
尝试,因为在乎后的失败,复元路会很漫长……
“给我承诺,让我安心上路。”他说。
“答应我,按正常方式追我,我要慢慢地坠入情网。”她的表情如梦似幻,
迷倒了为她神魂颠倒的涂均尧。
“还以为再见很容易说,十分钟就能搞定,唉!我太高估自己的定力,也太
低估你的魅力了。”他收紧双臂。
“你还没答应我。”纯纯挣扎着不肯就范。
“你要什么我都会给,我要的,你也该给我——这才公平!”他在耍赖。
“可…可是……刚刚才……”纯纯口吃了,没想到一碰面,又得被人一口吃
了。
“刚刚?一个小时前叫刚刚?”他不表赞同。
“一个小时?”纯纯尖叫起来,“完了!唐嫂会杀了我,我答应回家吃饭的!”
“我陪你回去再出来。”他试着表现风度。
“那更惨,人人都知道你要对我做啥!”
“纯纯,有时候你的反应很教人捉狂,我们是成年人,想干什么还得经过别
人同意吗?”他翻个白眼。
“跟她们说,我碰上歹徒,极力反抗……”她沉溺在如何编织借口,对他的
话充耳不闻。
“纯纯——”
“嗯……不好,说我车子抛锚……”她又否决自己的说法,“不好!还是加
班比较好。”
涂均尧走向黑色办公桌的电话前,按下一串数字,那是他念了一个月,不敢
付出行动拨出的电话号码。
当免持听筒清晰地传出安平的声音,纯纯惊讶得几乎要停止呼吸。
“纯纯跟我在一起,请转告唐嫂,她不回家吃晚餐了。”他自信的告诉安平,
好像纯纯跟他在一起是天经地义的事。
“你是哪位?报上名来。”安平可不是好唬的小女生。
“涂均尧!”
“一个月前拐我二姐离家出走的男人?”安平冷笑,“二姐,出个声!”
“我……哦……我……”纯纯被推到电话旁,语无伦次。天哪!安平和淡淡
一样可怕,她不知该怎么面对。
“告诉涂先生,如果他敢怎样,我们家有某联帮撑腰,黑的、白的还是灰的
死法随他挑。”安平出言威胁。
“纯纯跟我在一起很安全,我会保护她!”他对着话筒露齿一笑,“还有,
她是你二姐,不许对她凶。”
安平哈哈大笑,随即挂断电话。
“涂均尧,我会给你害死!”纯纯捶打他的胸膛。
“你最好赶快习惯,我不喜欢偷偷摸摸的跟你在一起。”他又利用天生蛮力
压迫她。
“可是……也没必要……”算啦!跟自大的臭男人讲不通的。不过,在她还
有一丝丝喘息空间时,她仍不甘的叹口气,“我们不该每次见面都用这种方式开
始和结束……”
“或许我们不该。”涂均尧的唇已贴住她柔软的丰满,点燃煽情火苗。“但
是,我们为什么不该?这是为了庆祝我得到一个机会的庆祝会!”
“我饿了……”她还在反抗,不愿自己太好哄骗。
“我会喂饱你。”咬住丰满的峰顶,大手伸人颤抖的腿根深处。“在这之前,
你得先喂饱我,六个月不是短时间,我得牢牢……记住你的味道。”
“六个月——”她附和着他的呢喃,身子软软的仰卧在宽大的桌面。
那一夜,小说情节中的激情场景都让他们试用了。涂均尧还说,恐怕他以后
都没法集中心神在此办公了……
而后,他更用力的贯穿她,一遍又一遍……
他们终于有了更一步的开始,撤掉所有的不应该,他们的未来显得热力四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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