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节
何之恒在学校门口抓住了叶水，突然看见叶水突然按着胸口，急促地喘气。
何之恒慌张地一把抱起叶水说：“都怪我，都怪我，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怎么
能让你乱跑。快，快点躺下。”
何之恒将叶水平放在床上，焦急地帮她按着太阳穴问：“怎么样？好点没有，
头晕不晕？哪里不舒服？”叶水躺在床上，瞪着何之恒，忍不住“扑哧”一声笑
了出来：“你问那么多问题，我要是一口气回答了，岂不是要把我憋死？”
何之恒愣了一下，才明白是叶水故意吓她，他生气地说：“以后不许开这种
玩笑，要知道，昨天晚上你昏睡不醒，我把活佛、菩萨、耶稣、马利亚、真主等
等各方神灵都打扰了一遍，求他们保佑我的宝贝叶水能身体健康。”
叶水躺在床上，眼睛亮亮地看着何之恒，心中燃起一片柔情，这是她千心万
苦想要寻找的男人吗？“之恒？”“恩？”“谢谢你。”“为什么，是我要谢谢
你。”两个人相互对望着，脸越靠越近……叶水能感受到他浑身散发的热量，这
种雄性的磁场将她霸道地包围其中。
叶水温柔地躲进何之恒的怀中，他的怀抱真是温暖啊，比暖气或火炉都要炙
热，似乎都快要把她融化了。何之恒压抑着冲动，将叶水拥在怀里，他细心地吻
着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和她冰冰凉的嘴唇。“唔，会不会有人进来？”“你想有
观众还求不到呢。”他继续往下探着，那洁白的身体就像草原隆起的山丘，细腻
的皮肤像羊毛织成的缎子，何之恒忍耐不住，狂吻起来。叶水喘息着，用力将他
坚硬地头发抱在怀里，他那头乱蓬蓬的头发虽然让她的皮肤有些刺痛，但似乎只
有把他按下去，按下去，才能抚慰她那快要蹦跳出来的心脏。
夜晚，何之恒和叶水俩人安静地围坐在火盆旁喝着酥油茶。何之恒说：“这
几天烧了好几袋牛粪，扎西校长对你可真好。这牛粪是他的宝贝，平时可舍不得
用呢！”叶水说：“真的？那冬天这么冷你们怎么过的？”何之恒说：“学校资
金紧缺，平时能忍就忍，实在不能忍的时候就把学生都放假，我去多吉家的帐篷
里过。”
叶水看着在火光映衬下何之恒的脸膛轮廓分明，每当他吞下一大口酥油茶，
脖子上的喉节就上下跳动，发出“咕噜”的一声响，充满了男性的刚毅和魅力。
叶水说：“之恒，看你喝的好香啊。”何之恒举起杯子说：“是这个吗？”“是
啊，我觉得有点腥味呢。”
何之恒说：“我刚到这里的时候，也和你一样，喝不惯酥油差，吃不惯糌粑。
后来，随着我在这里一天天的体验，我逐渐爱上了他们，也爱上了他们的食物。”
叶水听了，又尝了一口，还是感觉咸和腥，她摇摇头笑着说：“我也爱上他们了，
怎么没觉的好喝啊？”
何之恒说：“哦？没想到你这么快也爱上他们了？”
叶水说：“你爱上他们，我爱上你，不就等于我爱上他们了吗？”
何之恒第一次听见叶水从嘴里说“爱”字，愣了一下。他放下杯子，握起叶
水的手说：“你真的爱我吗？”
叶水说：“刚才难道不能证明一切吗？”
何之恒想起刚才俩人的水乳交融，叶水完全没有了以前对性的抗拒，她充分
地展示着自己，整个过程完美甜蜜，没有一丝缺憾。
“你的病好了！”何之恒惊喜地说。
“恩。”叶水也想起刚才的缠绵，脸上感觉火辣辣的。
“太好了！这是怎么回事呢？”
叶水说：“我也不知道，大概这块美丽的土地给了我神奇的力量吧。”
何之恒将叶水紧紧地搂在怀里，亲吻着她的头发：“谢谢万能的活佛，赐给
我们的幸福。”叶水靠着何之恒胸膛，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脏发出“咚、咚、咚”
的声响：“你爱我吗？”
“叶水，以前我对自己的感情总是犹豫不敢确定，这种态度让我几次失去了
爱情，我来到这里后，经常一个人对着荒丘思索一个问题，我要的是什么？我该
怎么办？”
“那么，现在你想明白了吗？”
“想明白了。有一天，我就坐在早上我们坐过的石头上发呆，茫茫然得不到
我想要的答案，后来一只鸟飞了过来，将一堆鸟屎拉在了我的头上。那时，我就
感觉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开窍了。所有的问题一下都想明白了，顿时心里清澈
舒爽无比。”
“那么玄，骗人的吧？”
何之恒举起手说：“我发誓，真的是这样，当时，我的心像打开了一扇门，
里面一下和草原一样宽广。”
“真的？”
“真的。”
“那么，你想明白了什么？”
“都想明白了，最重要的是我明白了：我爱你，我需要你。”
当何之恒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地说出了“我爱你”这三个字时，叶水感觉从心
里升起一阵雾气，把眼睛湿润了，她的鼻子酸酸的，自己从前的退让，再从几千
公里外的地方，历尽了艰辛的寻找，她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渴望，终于，终于今天
等到了这两情相悦的承诺。之前在她心里总觉得自己对何之恒有的是愧疚和牵挂，
宁愿站在暗处希望他得到幸福，现在她明白，她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无私和伟大，
她要得到何之恒，要得到他的人，他的心，要拥有和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
“之恒，不要离开我！”
何之恒紧紧地搂住叶水，用颤抖的声音说：“相信我，我再也不会离开你。
我要永远站在你的身边，永远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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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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