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节
过了几天终于通过一个朋友的帮忙找到了王明财,追回了货款,把货款交给
了供货商,他也就撤诉了,但何之恒还是递交了辞职信。他把辞职信亲手交给林
董事长那个老女人的时候,她的脸色很难看,是失望、后悔还是怨恨?何之恒也
不想研究这个,他在办公室拿了一些私人的物品,走出了办公大楼。
结束了,4 年的心血化为乌有。在这4 年里,他把这个小公司壮大然后又变
成空壳,把自己的婚姻散了又聚了。呵呵,人生是多么有趣,总在兜着圈子做游
戏,起点又回到终点,终点又回到了起点。何之恒将东西扔在汽车后备箱里,一
种想哭又哭不出来的感觉,让他快要爆炸,他想起了本. 色酒吧,去吧!干脆来
个一醉方休,让一切都见鬼去吧。
晚上12点,胡琳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何之恒的手机不在服务区,公司里
也没人。那么12点还没回家,会去哪里呢?近来,何之恒总是加班,从来没有10
点之前回家过的,今天到了12点了还没有一通电话,也不见人影。
她听墙上的时钟滴滴答答地走,心里闪过周家雄的话“他能把她忘的一干二
净吗?”,难道,他去见了叶水?这个念头生起,她的心脏咚咚跳的很厉害,她
在床上睡不住,起床倒了一大杯冷水,一口气喝了下去。12月的天气好冷啊,胡
琳穿着睡衣猛打了几个喷嚏,她拉开窗帘朝外面看看,一片漆黑,赶紧又缩回了
被窝。她安慰自己说:“别乱想,别乱想,他只是在工作。”自从上次瞒着之恒
去见了周家雄,就没听之恒回来说过公司的事,她也不敢多问。只感觉他每天加
班,宁愿相信是公司有了起色。看来雄哥还是答应了她的请求,但是,他一直说
:他在等我回头的那一天。我会回头吗?不,不,应该不会的,之恒他是爱我的,
他这段时间对我的忽略,只是因为工作。胡琳躺在床上,这样胡思乱想着,突然
听到门外传来了巨大的声响。
“开门!开门!”何之恒挥舞着拳头,一边砸门一边大叫。
真要命,半夜三更大叫,肯定吵到了邻居。胡琳赶紧下床,打开门,何之恒
一身酒气地倒在地上。胡琳拽着衣服将他拖进来,何之恒迷迷糊糊地喊:“再来
一杯,再来一杯。”胡琳好不容易将何之恒拖到沙发上,绞了块冷毛巾敷在他的
额头。只听何之恒还是不断地叫着:“一醉解千愁,干杯!”胡琳帮他脱了鞋,
外衣脱不动,只能随他了,拿了被子盖上,忙活了一阵,自己立在旁边直喘粗气。
心里不禁埋怨起来:怎么回事,弄成这样回家。一会儿,何之恒要吐,胡琳赶紧
拿了脸盆去接,一大堆的秽物散发出难闻的气味,让胡琳也阵阵反胃。这一整夜,
何之恒一会胡言乱语,一会呕吐,弄的胡琳跑进跑出的,一夜没睡。
天亮的时候,胡琳刚刚迷迷糊糊睡去,就听到“哐啷”一声巨响,把她从睡
梦中惊醒。她听到何之恒在叫:“哎哟,搞什么鬼!”胡琳连忙起来看,原来何
之恒醒后站起来,踩翻了脚下接呕吐物的脸盆。脏东西被倒翻,流了一地,何之
恒跳着脚去厕所,胡琳只能屏住呼吸拿了扫把、拖把来清理。何之恒从厕所出来,
看也没看她一眼,侧身一倒,在床上继续鼾声大作。胡琳清理干净感觉自己有点
头晕,浑身发冷,估计是昨夜感冒了,随便找了一包感冒冲剂喝下,也缩到被窝
里去睡觉。
等胡琳睁开眼睛的时候,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正午12点,转头一看,旁边
的何之恒早已经不在了,她支撑着起来,叫着几声,没有回答,她撑着沉重的脑
袋起来察看了厨房和浴室,都没有了,难道他一声不响的又出去了?胡琳在浴室
的镜子前,看到自己绯红的脸颊,一定在发烧,看来家里的感冒冲剂没有效果,
应该出去买点药。之恒呢?之恒,他就在宿醉的第2 天一早,不管正在发烧的她
就这样不见了,胡琳跌跌撞撞地躺回床上,伴随着阵阵失望又昏睡过去。
胡琳再次醒来的时候是下午2 点,口渴的感觉让她不得不勉强起床去喝水。
她站起身来,双腿无力、浑身肌肉酸痛,眼前像开染坊似一片红,一片黑,还有
呕吐的感觉。暖壶是空的,她能拿杯子接了一杯自来水喝下去,清凉的水流过干
涸的喉咙,胡琳的眼泪却流了下来。在她最需要人的时候,之恒你在哪里?长久
的站立,让她头晕目眩,她喘着粗气,走到沙发边,拨打何之恒的电话。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Thesubscriberyoudialedispoweroff.”
胡琳不相信,再拨,还是关机。胡琳放下电话,趴在桌上,胃里一阵翻腾,她奔
到马桶边,只吐出了一些清水。回到沙发边,继续打电话“您好!您所拨打的电
话已关机。Sorry!Thesubscriberyoudialedispoweroff. ”,之恒,你在哪里,
为什么要关机,为什么不在我身边,在电话边趴了一会,难受的感觉又一次翻江
倒海而来,她再次冲到马桶边,呕得她鼻涕眼泪一块下。她瘫倒在厕所的地上,
只感觉自己就要快要死去,她挪到电话边,犹豫地按下了周家雄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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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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