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第一章(7)
之后一年来,我没有任何关于她的消息。她和那个男人,在这个城市、在他
们的朋友圈中消失了。
她没有回我们曾经住过的家,没有带走属于她的任何东西。我想,她没有任
何的眷念,对我,对这个城市,哪怕一丁点儿的眷念也没有。她似乎在用一种决
绝的方式对我进行报复——就因为一个耳光?一次对她追寻虚幻的美好的权利的
阻止?不,不,肯定不是。一个耳光就能断送我们曾经的美好?就能把我们一年
多来苦心经营的美好砸碎?我实在想不明白,可可为何会决绝地离去。
女人这个词,一度成为了我心里最为恐惧的字眼。女人,同时也成为了我觉
得最难以琢磨的动物。一想到可可,我就开始莫名地伤痛和恐惧。
可可的离开仿佛一刀剜掉了我的心脏,而且不知道是出于何种原因、何种目
的、何种方式的离开,让我在后来的日子里开始仇恨起她来。而仇恨的时间久了,
我就开始逐渐淡忘曾经的刻骨伤痛,可可这个人也开始在我的心里逐渐淡化。原
因之一是我开始理解她的自由选择,之二是我也准备寻找新的爱情,寻找我接下
来的美好生命。
生活如梦,而面对玻璃镜中的我,我发现自己真实地存在着。我摇头,镜中
的我摇头;我撇嘴,镜中的我撇嘴;我轻轻在自己脸上打一下,镜中的我也在自
己脸上轻轻打一下。
我突然欣喜若狂——我还真实地存在着。
也就是说,我还可以继续寻找符合四大标准的美女,继续喝酒,继续画画、
写诗——对于当前的我来说,没有比这更美好而又更值得追寻和期待的事情了。
我要沿着美好的月色,美好的酒,去寻找美好的符合四大标准的姑娘,创造
属于我们的美好一切。
所谓的美好,如果我不能找到,那它就真该从字典里删除掉。
我已经伸出了我的右手,时刻准备着,期待着,在合适的时候牵上她的手。
我回到包间时,全部人都还在,他们已经喝晕了,刚好到了状态,估计是谈
到了什么比较有争议的问题,已经吵成一团了。
冷旷见我回来了,忙招呼大家不要争论了,说:" 姜鱼啊,我给你介绍个朋
友。"
一个女的站起来,微笑着,眼睛成了一条线,瓜子脸,皮肤比较白,身高一
米六的样子。我从上往下打量了她一下,心里先是欣喜,随即觉得有点遗憾。
冷旷说:" 这是我们江城有名的美女,叫徐湘,歌舞团一枝花,跳民族舞的,
也跳芭蕾。" 我冲她点了一下头,她也点了一下头。然后冷旷指着我说," 这位
是画家、诗人,姜鱼。" 徐湘向我挥手。
这算是我和徐湘的第一次见面。
那天晚上,我们去迪吧玩的时候,徐湘和我坐一起。没有什么话题,有点点
小尴尬。我从我们之间少有的对话里了解到,她和冷旷他们认识也很久了,跟花
子也是很好的朋友,以前经常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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