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第三章(10)
我已经喝多了,完全没有在意花子的举动,只顾着继续和朋友们喝酒。
因为陆续来的朋友有点多,大家都喝得多。一对一的敬酒,一轮下来,喝了
不少。尤其是我这种喝不得洋酒、受不了洋罪的人,一直都喜欢沉醉在我们中国
传统美味白酒和啤酒的泡沫里面。所以,喝了不一会儿,胃就开始疼痛起来。这
疼痛还是平时狂喝滥饮时遗留下来的病根子。
但周围的朋友接二连三来碰杯,我在又干下几杯之后,终于瘫倒在沙发上,
胸口和肚子像刀绞一样。
我用手锤打胸口,用手抚摩肚子。但疼痛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剧烈。
我的脸已经扭曲成了几根麻花,因疼痛而出的汗水在脸上淋漓,好像麻花上
闪烁的油渍。
我的身体蜷缩如一条烈日下躺在水泥地上的蚯蚓,翻滚,扭曲,变换着多样
化的姿势,像水上舞蹈演员一样在沙发上的跳舞。
冷旷、徐湘、花子他们手忙脚乱地把我抬到大厅的大沙发上,给我喝热水,
给我吃镇痛药。
我依然疼痛难忍,在那张沙发上翻滚,把我妈我爸我爷爷全都呼唤了一遍,
也无济于事。
疼痛已经深入了我的神经,遍布全身。
最后,他们不得不把我送进医院。
一场聚会,被我搅乱成一团糟。
我躺在医院急诊室的床上,医生诊断是胃炎,还有阑尾炎,最好是立即手术。
然后冷旷、花子急忙去交费。因为是凌晨一点了,徐湘则急忙给她号称是本
市第一把刀的叔叔打电话,她叔叔正好在这个医院,指定让他叔叔来做手术。
电话打完,她说她叔叔正准备睡觉,接了电话立即就答应赶过来。
我痛苦地睁开眼,看见徐湘用焦急的眼神看着我,焦急中充满关切。" 还疼
吗?忍着点,我叔叔就住医院旁边,立即就会赶到了。"
我忍住痛,说:" 徐湘,谢谢你了,没什么大事,我能撑住。"
她说:" 那就好。" 然后掏出香喷喷的纸巾为我擦脸上的汗水。那纸巾有种
我没有闻过的香味,那种香味拂过我的鼻子,香水分子钻进我的鼻子,全身顿时
有一些清爽,连疼痛也似乎减弱了。
我问:" 什么纸巾,什么香水,这么香?还有止痛效果。"
" 你就别贫了,我怎么发现你有时严肃,有时贫嘴呢?"
我强忍痛苦笑了笑,说:" 觉得太严肃、太紧张的时候,我就贫一下,给大
家找点乐子。" 我也觉得自己有时冷淡,有时活跃。难道这就是性格的极端?
正说话时,徐湘的叔叔来了,赶紧准备手术。
我签字后,就被推进了手术室。在进手术室之前,我看见徐湘把麻醉师拉到
门后,掏了好几张百元大钞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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