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孙苒没说话,把门关上,也没看我。
我也走回自己的屋子,关门的时候,程姐一只脚卡在门逢。对我说,不邀请
她进去坐坐么。
我说,我这里乱,没地方坐。
她说,她可以坐床上。
我没说话,她就进来了。坐在床边。
我把放在床下的背包往里推,她移到我这边,用双腿夹住我的肩膀,问我,
好看不。
我不知道她指什么,抬头一看,她没穿内裤。我心里的欲火再次升起。但是
我还是克制着自己,我想起孙苒对我说的话,这女人也不值得我碰。
她用力的张开双腿,那玩意就像一张血盆大嘴,在对我嘲笑。让我非常的想
操她。我的小弟弟抗议着我的克制。
程姐问我,想操吗。
我说,我戒了。
程姐笑了,笑的那么淫荡,她把手伸进我的裤子,仿佛嘲笑我一样,一把握
住我的命根子,对我说,真的戒了吗。
她的手变着法的捏,揉,弹。我突然所有的邪恶的想法都爆发出来,我撕掉
她不多的衣裙。
狠狠的进入她的后面,她一声惨叫,我心理特别满足,看来她从来没被人操
过菊花。心里满足了一把,好歹老子也破了回处。
她渐渐地开始呻吟,浪叫,我心理莫名的愤怒,一巴掌甩在她的屁股上,粉
嫩的小屁屁被我打的红肿,她叫的更厉害。
我要射的时候,拔出命根子,用力的插进她的嘴巴,她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
怨恨,我心里爽到了极点,心想,这下这骚货该满足了。
她吞下我的体液,对我说,这次该她来了。
她把我按在床上,我想知道她想做什么。
她用力地对着我的命根子坐了下来,上下起落,疯狂的叫着爽,舒服。我看
着她的嘴角流着唾液,一滴一滴的滴到胸前樱桃上,那一刻我想就算是日本女优
也没她这么浪,于是双手使劲的捏揉着她的大肉球,看是不是能挤出水来。
一股暖流喷在我的小腹,她软倒在我身上,对我说,她很久没这么舒服过了,
她还要。
我双手把她掀开,倒在我身旁,用力撕咬着她的樱桃。她说,轻点。
又做了几次,她终于没力气,睡了过去。
我拿起包,跟孙苒道别。
她脸上带着红晕,明显,刚才做爱的时候她在屋里手淫,我见到她手指上还
有亮晶晶的液体。见我拿着包,问我,是不是要走了。
我说,是。
她问我要去那,我说不知道,反正得先离开这酒吧。
她没说话,我对她说,你也走吧,这里不值得留下去。
她说,她那都去不了,这里还能唱歌,偶尔有些客人会留下来过夜,给的钱
也不少,她家里穷,就指望她打工赚点钱,但是那钱根本不够,不卖身,那来的
钱养家。
听了她的话,那一刻我的心,很酸。于是我没勇气叫她和我一起走,离开这
个肮脏的地方。
我找到老王,结了工资,离开了红星。老王说叫我留下来,跟我签长合同。
我没说话,心想,留下来你那骚老婆不把我吸成人干?
程姐醒了,在我离开前的那一刻,她无比妩媚的看着我,问我,要走了吗?
我说是的。
不可以留下来么?她理了理头发问我,没有前一刻的疯狂,此刻她在我面前
绝对是最清纯的,绝对是个仙子。
我问她,为什么,我一定要留下来不可。因为我看见了远处一几辆黑色的奔
池。还有明显的标志性的黑社会打扮的男人。我以为她要强行把我留下来,做摇
钱树也好,做个自慰器也好。
她自嘲的笑了笑,说道,是啊,你为什么要留下来,我可以让你留下来,但
是,我更希望你自己留下来。
我突然问道,你爱我吗?
程姐被我问楞住了,在她还没有回答我的时候,我就走了,我知道,这一个
多月,每天我唱歌的时候她都来,刚才我可以控制住自己,我以为,但是我没有
控制住,我想我还是和一般的男人没什么区别,我想占有这个多姿的女人,妩媚,
又有风情,配王教明简直,太浪费了。
我转头走了,跟她说别送我,她抬起手,想说什么,但是没有说出来。
我离开红星,一个人在江边散步,其实是游荡,没有地方可以去。
我把包放下来,坐在江边的椅子上,看着远出的东方明珠塔,心想,这估计
是上海最大的鸡吧了。它实在太像了。
我抽着烟,心里没有打算。
一个老人走了过来,坐在我边上。
他突然开口,问我,是不是想自杀。
我看着这个有毛病的老人,对他说,你有毛病才想自杀。
他笑了,说跟我开玩笑。他又说,真想自杀,也得找个好地方,这江,淹死
了也只能下地狱,不能上天堂。天太高,太高,高到遥不可及。
我没说话,发了一只烟给他,他说他不抽,吸烟有害健康。
我想揍他一顿,狗日的,不抽就算了,猪鼻子里插大葱——装象。
他对我说,我是不是想揍他,说他猪鼻子里插大葱。
我以为自己遇到鬼了,看着他。
他说他不是鬼,只是个算命看手相的。
他自言自语的说着,在古代这是霸王手印,王侯将相。
我没理他,他又说,尽管这是现代,但天命不可违,天相不可背,该来的还
是要来。
我对他说,我跟你不熟悉,别在这里春风捧猪脚,要钱没有,要命也没有,
你一边坐去。
老人突然笑了,对我说,他折损自己的元寿主动给人看相还是第一次被拒绝
的,多少年了,多少人求他看他都没看,今天是遇到大爷了。
我说,我就是小爷都不看,江湖混混,神棍。
老人家说,相可以不看,他帮我测三个字,不收钱,一个字他要损失一年的
阳寿,今天豁出去了。
我看着他,看他说的跟真的一样。就对他说,好,那你测个字先,就测“英”
字。我用手指在他手心里写出来。
他说,这个英字,第一想到的是英语,英国,所以这个字代表我有一份牵挂
在那个国家,有缘亦会再相见,叫我不要过分担心。
听了他的话,我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还能再见,是我还有希望么,或者说
她过的不幸福。
老人继续说着,英和姻其实是相近的,所以我和英国的那个人有因缘,并且
家里还有两个女人在等我。
我一脸迷糊地看着这个老人,两个?不大可能吧。但是他说的话又那么准,
我不得不相信他真的是个抓鬼的茅山道士,或者是个半仙儿,或者真的是个算命
的。
老人问我还要测什么,我说不测了,测了也是白测,我信他的就是了。
老人笑了,对我说,有缘的人,永远不会擦肩而过。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
修的共枕眠。千万不要刻意去改变什么,自然而然地我就会到达一个常人难以到
达的高度,到那时再回头,看一下自己走的路,就会发现命运的安排是正确的。
当我到达另外一个高度的时候,一切都会不一样,不管是环境还是心态。
老人说,我们有缘,想送我本书。
我说,我不识字。
老人笑了,把书留下,对我说,人生最重要的不是回首过去,也不是展望将
来,而是把握现在,当现在成为过去,历史就不会在将来从演。说完,他就走了。
我想着他的话,突然明白了,想跟他道谢,但是人已经不见了。我拿起书,
看着保存完好的书皮,上面用篆字写着《天门易经》。作者居然是庞统。
书上全是小篆,我从来没学过,但是好象知道它是什么意思,书里的内容都
印在我脑里,只有几百个字,后面全是图,是掌印,还有面相,上面还有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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