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这两天陪老婆检查身体,没更新,所以今天三章假装爆发一下!=.= 都说民
营企业发展一年,壮大三年,枯萎五年,也就是说民营企业最多只有五年的寿命。
这话不是我说的,是经济学的老前辈们多年研究研究再研究,考察考察再考察得
出的结论。
而我对发展中小企业,民营企业的最初想法,来自一个有悲凉的故事。但是
这样的故事在华夏大地到处都是,天天都有这样或者那样不幸的事情在发生,只
是我们没留心的到。
深圳华为就曾经活活的累死了一个年仅25岁的大学生,胡新宇。病毒性脑膜
炎,诱发原因是身体长时见处在疲惫状态,导致身体免疫力下降,我当时就感叹,
人才就是这样被糟蹋的。但是胡新宇死了就死了,一了百了,乐的不再受罪。但
是还有更多的人,生不如死的在一些中小民营企业工作,为的是什么,一份微薄
的工钱。如同我前面说的一样,中国最多的,最大的优势就是人多,劳动力廉价
到连非洲都不如。
那是我上经济学概论的第一堂课,我当时很奋亢。很激动,我看着下面三百
多人,仿佛自己回到了学生时代,看见了下面的某个颤动的人头是自己。
我自我介绍了一下,便提出了这样一个问,学经济的人,是不是都知道钱是
什么东西。知道不知道,怎么赚钱最快,知道不知道,经济到底包含着些什么因
素,影响发展和倒退的根本原因。我希望我的第一堂课能带来许多的思考,这些
思考能给下面的学生一辈子指引方向。
同学们都没想到我第一天上课会提出这么多问题,都在议论,但是我还是听
见了一个不同的声音,一个坐在前面的女孩子,低着头,仿佛在对我说,钱,当
然是抢银行最快。
她的语气了充满了仇恨,声音很小,但是我还是听见了,我对她很好奇,为
什么一个女孩子会有这样的想法,我们一般都拿这话当玩笑话,说的时候不带任
何负面情绪。所以我在离开课堂的时候,仔细观察了她一下,人太多,只勉强看
清了她的面容。朴实无华的脸上满是岁月的沧桑。
我有的课也在晚上,但是一般晚上很少学生来上课,所以我依旧是让他们思
考,我很少翻书,因为经济的变化要印在纸上,起码要慢一年。书上写的一些经
济理论和认识已经完全落伍了,学经济就要把握经济现在的脉搏,预测它将来发
展的可能方向,所以我在上课的时候多数是在让学生们思考我带来的问题,或者
和他们一起讨论某一个刚发生的经济话题。
我在讲台上观察,心里有点希望再仔细看看上次的那个女孩,但是没看见。
我带着失望,走在回去的路上,学校外面有段路没有灯,比较黑,所以我走
的比较快,不小心撞倒了一个女孩,我把她扶起来说了声对不起,准备回去。
她突然拉着我,她以为我是学生,对我说,同学,需要人陪过夜吗,很便宜,
吹拉弹奏,样样都会。
我被吓了一跳,我以前在这条路上还从来没遇到凤姐。
我听见她说话的声音,心里划过一道闪电。这声音就是课堂上那个女孩的声
音。我有些愤怒,把她拉到灯光下,看了个清楚,晚上的她,打扮过,很漂亮,
如果不是出来卖,我一定会说她是朵芙蓉。
我给了她一耳光,她也看见了我是她老师,眼泪在眼圈上转悠,要滴下来。
她捂着脸想跑开。
我拉住她,吼道,你这么需要钱,出来卖身,还不如去抢劫,你上课的时候
不是说抢银行最快吗,怎么不去抢。
她甩开我的手,流着眼泪,瞪着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不愁吃不愁穿的人,
当然不明白一个努力想改变自己的命运的人,是多么的艰难,需要多大的勇气。
女孩哭了起来,哭的很伤心,让人肝场寸断。我想她一定有自己难言的苦衷,
我轻轻的把她抱进自己的怀里。牵着她跟我回家,让她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我
可以帮她。那时我才知道,她叫周蕊。
周蕊讲的故事,让家里的几个女人泪流成河,都叫我一定要帮她。而我却陷
入了无尽的思考和悲哀中。
周蕊有一个普通但是幸福的家庭,没上大学之前,有爸爸,妈妈,还有一个
小两岁的弟弟。湖南人。
周蕊成绩很好,考上了大学,但是她知道家里没钱送她上大学,所以她把不
上学的决定告诉了父亲,她父亲没同意,说上了大学才能改变命运,将来帮助家
里,过上好日子。我倒是想告诉她,其实上了大学也不一定能改变什么,只是所
有人都愚昧的认为,只有知识才可以改变生活,甚至古人说过:万般皆下品,唯
有读书高,这样白痴的话。真正能改变生活的只有自己,通过知识只不过是其中
一种途径而已。
于是父亲带着多病的母亲出去打工,她出来上大学,弟弟在家里处理完事情
也去打工去了。
父亲在浙江一家小厂里做事,母亲在厂里当清洁工,弟弟在建筑工地。这样
三个人赚钱,养她一个人读书。但是没读的到一年,父亲在车间里活活累死了,
厂里没赔钱,厂长说他父亲是正常死亡,不是工伤事故导致的,但是她知道,她
父亲每天要工作十六小时,下班为了多赚点钱,还要去附近拣破烂,一天基本上
只休息三四个小时,属于“过劳死”,但是她们家没钱打官司,这事只能搁着。
她一直都在找事情做,但是找到的事情都是老板因为她漂亮才要她去的,一
但有过分的要求她都会离开,从来没出卖过自己的身体。
但是母亲病倒之后,弟弟一个人,在建筑工地上工作,连母亲的药钱都赚不
回来,她还怎么坚持下去。但是读了两年的大学又不想放弃,放弃了就对不起自
己的父亲。所以她出卖了自己的身体,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直到被我撞上。
我在网上查了很久,也翻了很多资料,卷宗,发现唯一把民工当人对待的,
只有上海,这个国内最发达的城市。其他地方,多多少少都存在问题,有的地方
问题特别严重,比如浙江,福建,这两地都是小五金,纺织业,轻工业制造,劳
动强度大,而且危险也大。这两地的民工每天至少工作十二小时,而且多是针纺,
或者冲压。残废,死亡等工伤事故时有发生。
尤其是在周蕊的事情发生之后,如此美丽善良,又无助的女孩,需要卖身来
完成自己的学业。让我心里埋下了从新整理中小企业和民营企业的种子,如果有
机会,我想清盘,把这块市场完全粉碎,推倒了从新建立一个新的秩序和工作环
境。
当然,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对于个人来说,无疑于天方夜谈,这需要数
之不尽的金钱,但是世界上没有我秦若水做不到的事情,只有我不想做的事情。
也许我会说这事情很难做的到,但是我还是会去做,不尝试一下,怎么知道做不
到。
其实我心里在听完周蕊的话之后就有了一个想法,控制深市,沪市的中小板,
来建立一个新的民营企业秩序。但是我心里的计划还不周全,短时间内不可能实
现,所以没告诉她们。
我只是轻轻的拍着周蕊的背,让她哭的畅快一些,周蕊还有些小,或者说,
心里年龄不大,并没有因为磨难而成熟的多一些,比同龄女孩。
我告诉她,以后我的家就是她的家,她的学费,生活费,我来给,还有她母
亲的医药费我也会定时给。
周蕊不敢相信地看着我,我笑着说,真的,别看我是个开干洗店的小老板,
我要发起飚来赚钱那是易如反掌,叫她不要担心,我的钱绝对不是抢银行抢来的。
她听了这话才笑了,赖在我怀里,对我说,她很就没感受过温暖了,让我不
要放开她。
我无辜地看着家里的四位大美女,她们也很无奈的摇了摇头,说不关她们的
事,人是我带回来的,我全权处理。
美女们都出去了,周蕊在我耳边又确定一次的问我,是不是我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会帮她完成学业,帮她母亲医病。
我说,是真的,我秦若水可是如假包换的男人,说一不是二。
她说我是个好人,真好,以后毕业了就嫁我这样的男人。
我心里祈祷,千万别嫁给我,养不养的起不重要,重要的是家里醋海波涛够
汹涌的了。
她又问我,如果她给我做老婆,我会不会嫌弃她。
我没说,只是轻轻的捂摸着她的头发,告诉她,她是个好女孩。
她带着笑,在我怀里睡着了,看着这个比我小几岁的女孩,有这么甜美笑容
的女孩,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不得不出卖身体,我的心再一次无力的绞痛,生
活是残酷的,只有坚强和勇敢的人才会生活的好,当然也有些土豪劣绅生活的也
不错,我曾经在一个经济报道里看见过一个如此嚣张的老板,他虐待民工,被劳
动部罚款,记者采访他,他却嚣张的说,就算再怎么罚款我都乐意,就是不给工
人加工资!这个人是浙江平湖一个灯具厂的老板,是谁就不说了,脏了我的键盘。
我想这样的人的好日子快到头了,因为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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