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方天有些尴尬,跑开了和自己的朋友搭讪去了。
程姐过来达住我的肩膀,用一对大白兔顶住我的胸口,让我有点喘不过气来,
我也翘起小弟弟,顶着她下面,向她发起反击,如果不是屋里人多,我真想把她
吃到肚子里去,这女人,天生淫邪,男人见了都想操。
她把头靠在我肩膀上,用脸摩擦着我的脸,挡住她下面的动作,毕竟这里人
多,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虽然你在黑屋子里干的再凶都没人说话,但是这里不
一样。别人看见以为我们只是在说悄悄话。
她用舌头舔着我的耳根,我用手使劲的捏着她的大白兔。
她轻轻的问我,还想操不。
我说,不想,问她信不信。
她把手伸进我的裤子,抓住我的小弟弟,说不信。
我点了跟烟,抽着走上楼去。看着下面的人,我不想太多人注意。我走进一
间房子,程姐也进来了。
她双腿挂在我的腰上,我把她顶在墙上,拉下拉链,狠狠的插了进去,她依
旧保持着不穿内裤的习惯。
她想呻吟,却被我用嘴堵住,我不想她叫出来,她叫声太大,太淫荡。
我第二次操她,第一次吻她的嘴,我以为这个淫荡的女人,被很多男人操过,
却没想到她的舌头依旧那么灵活,在我的舌头上打穿,缠绕,顶着我的舌头,她
的唾液也是甜的,带着芳香。
我们越做越兴奋,我把她丢在床上,换着姿势,她疯狂的撕掉她的衣服,然
后撕我的,一对大白兔,在胸口上,上下摇晃。
我们坐在床上,交叉着腿,用力的顶着对方,抽插着。
她双手捧着胸部,喂到我嘴里,对我说,咬咬。
我轻轻地含着樱桃,用牙齿磨蹭着,用另外一只手拧着另外一个樱桃,用力
一挤,居然有水飚出来。
她终于在那一瞬间叫了出来,打湿了我。我还疯狂的进进出出。她无力地搭
在我肩膀上,对我说,她太快乐了了。
我说我还没够,这次我没打算到她嘴里玩一翻,但是她自己把我家老二退出
来,用嘴巴含住,用舌头舔,顶,吞进吐出。
她躺在我的臂弯里,散乱的头发落在我胸前,她的脸上还有些红韵,我第一
次仔细观察这个女人,很美丽,此时。
我抽了一跟烟,她说她也想抽,于是我们一人一口。没说多的话。
过了很久,她说,如果我是她男人就好了,就不用天天出自慰了。
我说,难道我这时不是男人。
她说,不是那意思,她从小就性欲特强,一被人碰到敏感部位就会湿。所以
从小连公车都不敢上,后来长大了,学会了自慰,但是慢慢自慰都满足了不了,
就开始找不同的男人做爱,没有一个能满足她的。所以她把做爱当成一种生活中
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于是她开始收集各种自慰器,不再和男人做,直到我的出现,
她有种冲动,想把我强奸。
我笑,没说话。
她问我是不是嫌她脏。
我依旧没说话。
她说她也觉得自己很脏,眼神有点哀伤。
我在她嘴巴上亲了一下,是吻。可恶之人,比有可怜之处。原来这句话是真
的。虽然我告诉自己我恨她的淫荡,但是心里却承认,我嫉妒那些操过她的男人,
或者憎恨操过她的男人,我不清楚。
她开始回应我,我们搂着在床上,亲吻,没再做爱,一直到方天来敲门,这
个该死的家伙。
后来我问程姐,孙苒去后来怎么样了。
她告诉我,孙苒嫁给了一个上海的大老板。
我没再问,我不想牵挂着太多的女人,没有那么多的心来切成几瓣,何况孙
苒现在也算是有个好归宿。
方天上来找我,告诉我说,楼下开始说话了,谈到了结盟的事情,叫我们下
去。
程姐穿戴好,再我和方天下去一会,才下来的。
这次联盟的发起人是广东的东升会会长,吴疆。根据我们知道的情况,这个
吴川是做毒品和军火起家的,和澳门何先生有联系。现在正在努力地漂白自己,
搞地产,海运,还经常搞搞慈善活动。
吴疆在台上讲着这啊那啊的屁话,无非就是想当联盟的主席,而且我可以看
出他的野心,不只是主席这么简单,我在他身上看见了李洪志的影子,这家伙想
当国家主席?
吴疆讲话的时候,我在打瞌睡,没注意程姐在人群中游荡,方天拉了我一下,
还对我笑,笑的那么淫荡,他眨了下眼,让我起鸡皮疙瘩。
当吴疆讲完的时候,台下的人都开始了议论,吴疆有点尴尬,按他的想法,
讲的再不好,鼓掌还是需要的嘛。于是自己带头给自己鼓掌起来。下面才开始稀
稀拉拉的掌声。
吴疆问我们,还有没有人有什么补充的,没人上台去讲的话,就开始无记名
投票,得票最多的将是联盟的主席,任期三年。
当统计的记过出来的时候,吴疆一直得意的脸,变的有些僵硬和扭曲,愤怒
的看着我,我很无辜地看着他,我不知道,怎么得了十票的,原来七省市的人我
都认识,可能投我,我自己投了方天,后来的湖南,安徽,福建和河南四帮我都
是才认识的一共十二个人,我投了方天去掉一票,吴疆投自己去掉一票,难道其
他人都投了我,为什么。
后来他们才告诉我,程姐许诺,只要他们支持我,她保证他们可以每年拿到
九位数的收入,不够的她掏。我一直都不知道,原来发达地区的黑帮这么有钱,
区区一个上海市的黑帮,一年能拿出那么多钱来打水漂。
但是他们后来一直都支持我,而且程姐一分钱都没拿出来。
其实我心里还是想做这个主席的,毕竟我曾经梦想过,有一天可以控制这个
黑暗的世界,完成一些对自己来说有意义的事情,也可以说是想帮助我想帮助的
人,我说过,我是怀着一颗感恩的心去面对生活,感激生活,或者说命运赐给我
的一切。
所以我一直想帮助那些活的并不好的人,但是我一个人再怎么强大,也有心
无力,所以知道选票结果的那一刻,我走向了麦克风,发现自己站在了另外一个
不同的高度。
我告诉所有人,我将把食堂所有可以调动的资金拿出来,成立一个干净的秦
氏集团,之所以干净是因为食堂的正当经营再很多年前就开始了。他们所有人都
可以入股,最后按钱的总数来决定每个地区帮会的股权。这笔钱将被再洗一次,
进入瑞士银行,到欧洲或者美国市场上赚一圈,回国给这笔资金定性,证明这钱
是干净的之后,再从新进行投资,大家一起决定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是我秦若水,
拿人头担保,我投资从来没失败过,相信稍微炒过股的人,或者做过基金的人,
这两年都多多少少知道我的事情。我的话就这么多,三天之后,不管多少人,集
资了多少钱,秦氏集团将如期成立。
三天之后,除了吴疆,其他十个地区帮会都带着钱来的,吴疆连人都没来,
估计这次郁闷惨了,找地方撒野去了。
我自己把食堂的钱全部掏干,只留下酒店正常经营的资金,有十个亿,当时
把自己吓了一跳,干爹打电话跟我说,叫我不要太没见过世面,那只是毛毛雨。
真正混的人模狗样的黑道大哥,钱,就像是一串阿拉伯数字,只需要数有多少个
零。我想想也是,中国首富,一个女士,身家都有300 多个亿,人家还是做正当
生意,没倒军火,毒品,都有那么多钱,何况干我们这行的。
最后集资一共170 亿,算起来也就20亿美圆,没多少。大陆对台湾每年贸易
逆差600 亿美圆以上,所以我把圈钱的真正计划定在台湾,当我们带着这笔钱从
道琼斯工业回来的时候,台湾加权就会股崩。之所以炒股票不是因为它最赚钱,
而是这些上市公司都是实业企业,可以控制,如果炒基金,对我来说完全没意义。
钱,我一年有五万薪水就可以了,要那么多来擦屁股?还不如五块钱一斤的手纸。
我要控制一些有先进技术的实业企业,来填补我们科技的不足,我曾经在北
京天安门对伟大的领袖敬礼的时候,就知道,只要我有能力,我会尽最大的努力,
为国家的强大添砖加瓦。
但是我不知道,我的爱国行动还没完全展开的时候,国家先误会了我,给我
带了不小的麻烦。
--------
虹桥书吧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页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