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当我带着凤回到家的时候,家里挂着很多的彩色气球,还有一个Q 的横幅
“欢迎回家”,这肯定是欢迎凤儿,绝对不是欢迎我,不过无所谓,只要她们不
介意,我没什么关系。只要她们相处得好,我吃点皮肉之苦都可以,只要她们相
处得好,我就谢天谢地。
结果我还是被盛夏揍了一顿。老婆们一个个都象征性的惩罚了我一下,这惩
罚里我只能看见无私的爱,无从报答。
有嘻有笑,有打有闹的日子就快要过去了,杂七杂八的麻烦,在我快乐的日
子里慢慢的开始堆积,一场风暴的洗礼就要到来。
我知道,这次到来的回是国外无数的炒家,他们已经在开始慢慢的开仓,在
收购股市上的股票,表面上看起来,股市在健康稳定的成长,其实股市无论什么
时候,都不是健康的,长涨之后,必然是猛跌,而且这样持续的涨,没有明确的
指向,这就如国家发下来的情报一样,炒家已经联合起来,准备报仇来了。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既然暴风雨注定要来,那么来的更猛烈些又有何防!
我秦若水是吓大的么?放屁。
不过在我准备应战的时候,我远在英国的岳父tainada 给我来了个电话,叫
我带秦思和ELY 回去看看他们。我想了下也是,有几年没去看过他们了,任何晚
辈都不应该指望长辈大老远的跑来看你,这是你应该做的,百行孝为先,我却忘
记了。
说起来我这岳父是非常厉害的一个人,起码作为男人我就很佩服他,ELY 告
诉过我,他曾经是英国皇家卫队的特种兵,也就是我们平时说的保镖,退伍后在
家乡开了个小农场,但是中间有些年的历史不见了,显得非常的神秘。ELY 问过
很多次,但是老爹都闭口不提。
我和ELY 回老家接秦思,这孩子已经长的很高了,看起来打篮球真的能帮人
长高,要不姚明怎么会那么高?如果不是的话,那你给我个解释吧,只要我能接
受,都行。
秦思见到我和他妈妈回来,老远的就跑过来,跳起来,掉在我脖子上,问我
为什么一直不回家看他,难道我不知道他想我么。
儿子,我曾经也是父亲的儿子,这个词包含着的是什么,血脉的传承,爱,
还有牵挂。
我在他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下,说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经常和他在一起。
他笑哈哈地把我的脸转开,说我的胡子扎到他了。他又跑进了ELY 的怀里,
ELY 也很长时间没见到他了。
ELY 问他想要个弟弟还是妹妹。
他说,要弟弟,妹妹老是哭,不好玩,要个弟弟可以一起打篮球,长大了一
起当球星。
我和ELY 都笑了,要弟弟还是妹妹都不是我们说了算,但愿上帝能满足我的
宝贝儿子的要求,ELY 二的胎给他生个弟弟。
我们问他想不想去英国看外公外婆,他说想。他还想去看shiwena.我问他shiwena
是谁,他不告诉我。
ELY 说是以前在英国隔壁的一个小女孩。
那夜我和父亲,干爹,岳父们在一起,大家坐在桌子上,喝酒聊天,说着男
人的事情。
在我眼里,他们都是伟大的,起码他们给了我无私的支持和爱,帮我打理着
后方,都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没有给我找任何麻烦。
在他们眼里,我已经算是个真正的男人了,起码担负的起很多重任,能做很
多大事。
不过我父亲说我依旧不能算成功,虽然我做的生意比他的生意大的多,也许
根本没法相比,但是我依旧没他成功,因为他有更多的时间陪家人,而我,没有。
他又欣慰地告诉我说,我现在知道帮助其他人,他也很高兴,起码我知恩图报。
不自私自利。
我知道他的意思是在责怪我,但是我也没办法,有的事情,我不得不亲自去
做,其他人就算我放心,也不见得有那能力。不是我吹水,这天除了我秦若水,
有很多事情第二个人都做不来。
当我和ELY 带着秦思回到英国的时候,我终于见到了真正的炒家,就像古代
的英雄或者枭雄一样的存在,在股市里有如神一样的地位。而我只不过是个混混
样的秦半仙。
他们和我的目的不一样,真正的炒家唯一的目的就是赚钱,而我却要去完成
国家的任务,我的环境相对他们来说,要紧的多,我永远不可能作为一个真正的
炒家出现在股市里,最多临时坐一把庄。
岳父的农场相当的大,大到我以为自己到了一个不知名的草原。农场里有牛,
羊,更多的是马,每一匹都相当神俊,说它们都是赤兔也不为过。
岳父带我到农场里到处转转,我看着马儿,不禁叹道,真是好马。
岳父异样地看着我,问我怎么也懂马么。
我说我只是觉得它们跑动的时候都非常的神采飞扬,如果马也有偶像,那么
这些马都是马中的贵族,都像王子一样,尤其是那匹血红色的马,当真是三国时
的赤兔转生。
岳父说他果然没看错人,我有一双好眼力,这些马都是欧洲的名门贵族之后,
那匹血红色的马是从非州草原过来的马王,名字就叫王子。
我幽默地说道,这些马得值多少包烟的钱。
岳父笑着说,钱,只不过是一后面有多少个零而已,而这些马是有钱也买不
到的名品。就像达芬奇的画一样,烧掉一副就少一副。
他告诉我,这个农场有最先进的检控设备,这些马每匹都买了九位数的保险,
根本不是钱的事情。他养的都是活着的艺术品。
我开玩笑着说,我发誓,我不会偷你的马。
岳父突然问我,如果让我来养这些马我愿不愿意放弃现在的事业。
我冷静了一下,不是我在考虑要不要养马,而是他为什么这么问我。有什么
目的。从这个农场就可以看的出来,我这个岳父,不是一个普通人。
我说能不能既养马又不放弃现在的事业。
他摇了摇头,说他不是不愿意把马送我,这些马迟早都是给ELY 的,给秦思
的,也是给我的。但是他的朋友们不会同意。
我看着岳父,问他,他的朋友们是谁,为什么要我放弃我的事业。
他问我还记得不记得那次叫做“滑铁卢”的股灾,这场风暴被欧洲,尤其是
美国人的奇耻大辱。但是他们不愿意承认,所以把这场风暴取名为滑铁卢。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其实大家事后都知道是我们国家的人干的,再仔细一看,
用脚丫子都想的到,是我干的,所以我没必要说话。
他见我不说话,就继续着自己的话题,他说,现在大家都恢复过来了,而且
也准备好大量的资金,要用钱把我们的股市淹没,那怕是亏钱也再所不惜,一定
要把我打败,雪洗前耻。
我终于意识到,原来炒家也有这么不理智的时候,居然有人为了打败我准备
用钱来咂死我。但是事实上我实在有些承受不了,或者说招架不住,有句话叫好
汉架不住人多。我再本事也挡不住这么多炒家的轮番攻击。哪怕有国家资金作为
后盾也没办法,因为我控制不过来,而且对方人太多,这已经不是钱多钱少的问
题了,就好像有十个人在你家墙上挖洞,而只有你一个人在补一样。
这场仗没开始打,我就已经输了,而且没有一分赢的机会。但是我不想输,
也输不起。
所以我问他,我还有机会吗。
岳父摇了摇头,我依旧不想放弃,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我都不会放弃,何
况没试过怎么知道我一个人就堵不住十个洞。
我说,那么好吧,都来吧,看看是我秦若水力有不敌,战死商场,还是一个
人把他们全部都拖进沼泽的泥潭。大家都不翻身。是骡子,是马,咱们用钱来咂
咂看。
岳父突然笑了,笑得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他看着我说,如果所有炒家都是枭雄,那么我是唯一的股市英雄。
他刚才只是考验我一下,看看我的心理到底成熟不成熟,胆子到底大不大。
他既然把我叫到英国来,就有办法拉我一把。
我大大的吐了一口气,其实多多少少我还是有些胆却。毕竟关系着国内无数
人的生计问题。
他拍着我的肩膀,叫我放松一下,他吹了下口哨,王子跑了过来在我面前蹲
下,岳父示意我骑上去。
当我骑上去在草原般的农场上驰骋的时候,心里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我想
当年奉先骑赤兔,沙场征战的时候,那感觉也是这样的。有种披靡天下的气势,
不动而发。
那天晚上岳父打了几个电话,告诉那头的人,说他要考虑,不过希望他们过
来,和他们一起商量策略。
那一夜我抱着ELY 睡的很香,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农场外已经降落了几架私
人商务机,我知道,我终于要见到真正的炒家了,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也许我这
个岳父就是炒家联盟中的头头。要不然一个电话就可以喊着些大佬们过来,又不
是请人吃饭,是叫人家赔钱。你喊来就来?没点身份地位是不行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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