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我的失落,生生的写在我的脸,而d 羽也毕竟是d 羽,他终于停下了他对出版
社的埋怨,他问我:" 你的眼,为什么,仿佛莲子的心?" 他是一个敏感的人。
我笑。
他说:" 你连笑起来,都那么不快乐?"
我叹息。
他说:" 你的叹息,是不尽的海。"
仿佛有了诗意,只是我心中挥之不去的,是他先前的味道。先入为主,大约,
是没有办法的。
未名湖边,他问我:" 你知道中文系的千禧女孩吗?那一个和盲人相爱的女孩
子。"
是的,一个是盲人,一个是北大的研究生,为给他们的爱情做铭牌,北大用了
办公楼为那位盲人开音乐会,只是我想起人生理论课上,一位男生曾经愤怒地说,
那个女人,根本不把人家当人看!于是我只是说:" 难道她不是为了出名?"
d 羽的脸色霎时间有些改变,他讪讪的说:" 爱情,其实还是很美好的东西呀。"
然后他停下脚步,问我:"Ann,做我的女朋友好吗?我是认真的,我会让你幸
福。"
" 可是,我不叫Ann,我叫做Annie 。" 我淡淡地说,"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