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她说,清华经管和公管。
我在心里微微地沉,但还是笑着说:" 哎呀,真是巧。"
桃子兴奋的笑,她把我的手握紧了说:" 真好。要是我们能够依然住在一个宿
舍就好了。"
这实在是没了可能。因为,我必然地会回避。只是,我不想说。
然后,她说:" 来了这些次,真是不喜欢清华的女生。一个个的眼高过了顶。"
" 她们被宠坏了。" 我笑着说。
这是一个蛮有趣的话题,至少比我的保研有趣。如果连桃子都不能够和她们沟
通的话,那么,这真是一个好玩的群体。因为,在我们看来,桃子是北大里面最清
华的学生。
于是,想起来,某年,大约是去年,去清华的那一天,恰好是女生节。食堂门
口,有人在分着花。玫瑰?或者只是月季。每个女生,有一朵,只是,等到我走近。
却没有分给我,当时很惊讶于她们的洞察力,现在才知道,这些年,轻易的,已经
有了不可改变的,北大的脸,漠然的,而有时候又是火热的。只是,没有那么严肃
和拘谨又潜藏着傲慢的清华的标志。
我们往回走。然后调侃着清华的mm。只是,忽然间想到,在别的院校的学生,
是不是也这样看着北大的女生呢?她们会不会也撇着嘴,笑着说:" 北大女生啊,
被宠坏了的。" 霎时间,觉得这个话题也比较无聊。
然后,我就开始左顾右盼,打量这个城市的脸。我看到路边卖红薯的老头,沟
壑满面。
可是,我知道一会儿,他可能会被城管剪断三轮车的链子。那时候,他会怎么
样呢?会哭泣或者只是绝望?
我给他廉价的同情,却也帮不上忙。于是,我把脸转开,然后,看到了贾亦,
她骑着黑色的车子,穿黑色的裙子,在炎炎的阳光下,不停的用手抹着额头。
她往这边骑过来,只是,她在路的那一边。她匆匆的,没有看到我们。我存了
些怀疑的,想,她也去清华吗? 只是她的名次已然在二十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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