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靡后的颜色(3)
于是,我问,你的导师是?
任其洲。
哦,也是牛人,新制度经济学的巨擘。
师兄好,多多关照,我是那里的双学位学生。立刻的,换了一种语气。
他送来一个笑脸:你才是师姐,我没去过北大。
我还想问一些什么,他又送过来一个message ,他说,再见了。我还有点事情。
来去匆匆的,我觉得有些有趣。
夜慢慢地深,QQ上面的人,也慢慢地多了。开始觉得没趣起来,于是,我隐身。
忍不住地,依旧去看信箱,原来,原来关爱,也会成瘾。
叹一口气,我关了计算机,然后,去翻一本书。
" 并且因我看清了自己在人世间的种种不愿舍弃的热望以及每次追求而得来的
懊丧,所以连自己也不愿再同情这未能彻悟所引起的伤心……我只想哭,想有那末
一个人来让我倒在他怀里哭,并告诉他:' 我又糟踏我自己了!' 不过谁能了解我,
抱我,抚慰我呢?是以我只能在笑声中咽住' 我又糟踏我自己了' 的哭声。"
这是《莎菲女士的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