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
当时天有点暗,宁宁挎着她的坤包,着牛仔裤,十分惬意的向我走来。
我要拥抱她。
我要用我的迷人语言与动作轰击她,将她从高傲的天空击落在草野,让她离我
心愈发的近,而离一种漫不经心愈发的远。
她问我最近写什么没有,我说没有,她切了一下,拍拍我头,说小伙,心又浮
了,浮了,就完了。
我也切了一声,但仅限于此,原因是我切完之后忽然忘了切之后的语言,所以
白切了一声,然后像憨子一样沉默、尴尬。
宁宁,那天我们十分美好的听了《无法阻挡》。
我们憧憬美好生活,憧憬有希望的存在,我们只是说一说,做却无法做到。
但我们听歌,比如你在我怀里,抽支烟,跳支舞,都行,我说我们得演下去,
观众就是我们,你听后,切了一下,笑了一下,打我了一下,然后直挺挺的倒在沙
发上。
--------
流行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