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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我自己长得不怎么样,找的当然要更差,我武大郎开店,是吧?”我
撇撇嘴说道。
“那可是你自己说的!”他笑了。
“你也不想一想,长得漂亮的谁会肯来你公司做销售,工资又这么低,早都成
了别人小蜜了!重要的不是长得如何,而是业绩如何!”我如河东狮吼!
“那也是哦!”老板抱怨到此为止。本人逃之夭夭……
躺在病床的我无事可干,又不能动,两只手及身上都叮叮当当吊着N 个管子,
我都不敢仔细看……于是我就这么回想起我没什么追求的日子……
我的嘴唇已干得不行了,姐就用棉签沾点水时不时给我擦一擦,我口干得嘴都
快张不开了,我要求漱口,姐不允许,只是用湿毛巾给我擦擦,她怕我把水偷偷咽
下去,她说我现在是渴得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了,我怎么保证都不管用,最后我
想出:“那你到卫生间接自来水给我漱口,就不用怕了吧?”这才完成了我的心愿,
我在漱口的时候,我姐也是一脸的紧张,担心我随时叛变,把自来水给喝了。
当然那位追我七年的革命军人同志(他告诉我他已是营职了,当然我至今都不
知道营职是什么概念),他并不知道我当时拒绝他的真正原因之一是:当时他告诉
我,要嫁给他,还要经过党组织对我的家庭进行调查!当然对于我的家庭我是一百
个放心,我老爸不到20岁就入党了,我从小就生活在党的关怀下,接受党的教育几
十年,早就又红又专了。我已做了中共党员的女儿几十年了。审查肯定能通过!
而且这位领导,在我面前他还总是摆出领导的样子跟我说话(这是职业病)!
我抗议过N 次他也没改掉!每次跟他通电话,我都要把听筒拿得离耳朵远点,而且
总是让我有些心惊肉跳的,比我向老板汇报工作还紧张!比如你告诉他和朋友吃饭
打球,他一定会要你说清楚是男的还是女的!如果是男的还要继续往下说清楚……
累得我以后一律汇报是女的,可他又怀疑:“是男的吧?”经他这么一追问,我向
来不会撒谎,一准露馅。……我累,直接告诉他:我们不适合!他就说:少林寺见!
……
因此我有些朋友知道他的事迹后,他就光荣地获得“少林寺”称号!
怎么突然想起“少林寺”来了?反正我现在已对他彻底绝望了,我这么病着,
他都不能来看我!还振振有辞说是军人不能随便请假,除非我已是他老婆!就这样
还老婆?继续“少林寺”吧!
好不容易挨到下午三点,我姐严格按照规定给我两小口,第一小口,我还没感
觉水的滋味就直接下去了,到了胃里也没感觉出来是水,估计半路上就蒸发了也有
可能!现在的我可是猪八戒的知音了,他吃人参果的时候应该跟我有同样的感受!
真想找他好好聊聊,说不定抱头痛哭也有可能!他也是最理解我的人啊!
第二小口我可就学聪明了,含在嘴里感觉了半天,才依依不舍咽下去。现在还
没空闲感觉饿,只有一种感觉“渴”……
就我现在这样全身上下插着管子,居然还有人找我拍照!绝对不骗人!而且找
我拍照的,居然还是美国哈佛大学的心脏外科主任,据屈主任说他目前还是我们华
人惟一一个在美国担任外科主任职位的!而我是屈主任的骄傲!当然我就获得这种
待遇。是刘北大夫来拍的,我躺在病床上,这位美国外科主任和屈主任站在床边。
我只记得刘北大夫告诉我,他们来看我的时候,跟我说话的声音特别温柔,当
然我当时还希望他能帮我拍得好看一点,要是能给我一张那就太好了,我想这张照
片对我来说应该是很珍贵的……
那个美国的外科主任用中文对屈主任说:“国外已没有人使用机械瓣了,国外
有人用生物瓣18年还在用呢!”并指着我说:“她的脸色不好。”屈主任就指着我
身上的那些管子说:“正在给她输血呢!”于是我就抬头看了看,发现我身上是有
一根管子在输血,红色的鲜血正在流向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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