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痛难当
杨倩高兴不已。她在想,歌舞厅日后定能大放光彩、大有可为,一定要把握好
这次的机遇。是以让“财神爷”坐下后,又大献殷勤,倒来了饮料再把那盒帅中豪
没舍得抽的也不知叫什么牌子的好烟放到茶几上让南哥抽,自己则在南哥对面坐了
下来。
南哥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又放下了,眼睛开始直勾勾的在杨倩身上搜索。只见杨
倩那无可挑剔的身材、乌黑的秀发、白皙修长的大腿、丰腴的腰枝、饱满的胸脯…
…无一处不动人,无一处不勾魂。偶尔报以一个甜甜的笑,更令南哥垂涎三尺,全
身酥浮。
“对了,张老板怎么想到来我们这投资呀?”杨倩问道。
还是这一句话打断了南哥的幻境。刚一开始还冠冕堂皇的南哥如梦初醒。幸亏
戴了墨镜,否则非得被人家察觉不可。他连忙回答道:“没…没什么,是刚才路过
时看见这地方风水不错,地势又好,很有发展前途的。做生意嘛,这些东西其实是
挺重要的,所以……”
“是吗?张老板真不愧是行家呀!不过您打算怎么个投资法呢?”杨倩问。
南哥站起身形一面踱步一面说:“依我看嘛,最好是把它建成全香港最高档次
的连锁休闲娱乐场所。什么沐足、按摩、棋牌、餐饮、酒吧、迪斯科等等等等。至
于我们歌舞厅,不用那些影碟呀、光盘呀之类的,全部换成乐队现场演奏。还有文
艺节目也不要太狭隘太古板因循守旧,可以在原有的基础上加以改观,并不断创新、
提高档次。因为顾客们的品位是多元化的,不仅需要‘下里巴人’,还需要‘阳春
白雪’嘛!营业大楼要重新扩建,包房要是全香港最多的,大厅是最大也是最气派
的。做生意就是靠牌子的,我的目的是只要香港人想到去玩就能想到我们这儿,你
说呢?”南哥摇头晃脑侃侃而谈,最后还坐到了杨倩一起。“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双眼色迷迷、贪婪地注视着杨倩。
这时两人已近在咫尺,南哥可以看见杨倩领口开得较低的衣衫内那中间呈现出
一条沟的鼓鼓的乳房跟部和闻到她身上散发出那特有的馨香味。把几个月都没开过
昏的南哥熏得馋涎欲滴、摇摇欲坠。
杨倩对有人来投资庆幸不已,她近来正愁资金问题呢。刚听“张老板”一席话
觉得此人言谈不俗,更为羡慕。但她哪里想到坐在她身边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商人,
而是一条十足的色狼。但见杨倩还将身子挪动了一下,靠近南哥道:“张老板说的
确实有道理,可这样大规模的投资,那得花费许多钱吧?”
南哥见杨倩向自己移近了些,心中一怔。心想:莫非这女人对我有意思?随即
顺势将手搭在杨倩的手背上道:“这你只管放心,钱的事就包在我身上行了!”
杨倩见“张老板”的手搭在自己手背上,下意识的缩回了手。不过她还是没觉
察到对方的意图,只是低着头说话:“张老板能慷慨解囊支持我们,那真是感激不
尽呀!”
“感激?事先说好啊,我也有份的,我们一起合作的。”
“能有这么好的机遇,能跟您合作是我们的福分,当然要感激!”
“那…你用什么来感激呢?”南哥此刻激动得连说话的音调都变了。他只觉得
嗓子干渴,全身发热,血液正沸腾着。
杨倩一听这话愣住了,她尚未明白南哥的弦外之音。
图穷匕首见。厚颜无耻的南哥又靠近道:“杨小姐,你真漂亮,能不能陪我玩
会儿?”
杨倩一听这话羞得满面通红。她站起身来说道:“张老板,您怎么啦?!”
南哥笑眯眯说道:“我没什么,很正常。只要杨小姐肯陪我玩玩,钱你要多少
只管开个价!”
“张老板你看错人了,我不是那种女人!”杨倩挥手怒道。
“我就不相信干你们这行的会对钱没兴趣!”南哥边说边做出掏钱的架势朝杨
倩走近。
“别过来啊,你再靠近我喊人啦!”杨倩想镇住对方。
“你喊吧!”狼子野心、原形毕露的南哥终于显露出“英雄本色”。他早已压
抑不住自己,一个箭步跃过去闪电般捂住了杨倩的嘴。
杨倩拼命挣扎,但始终挣脱不掉力大如牛的南哥的魔掌。南哥用一只手捂住杨
倩的嘴,另一只手夹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抱到组合沙发上强行按倒,尽管让她乱踢乱
挠。不过南哥一时也制服不了她。
挣扎了会儿,急性的南哥忍耐不住。“啪”的一拳砸在了杨倩的左肩上。杨倩
那纤细的手臂哪里承受得住南哥熊一般的铁拳头,刹时左手臂整个捶了下去,不再
动弹了。然而,杨倩强忍巨痛,还在用右手拼命撕打摇拽个不停。
性情暴如烈火的南哥索性又是一拳下去。杨倩只觉手臂酸麻,再也动弹不得了。
杨倩已经彻底明白了这个打着投资幌子的阴诈色狼的真正意图。她恨自己太稚
嫩,居然误将恶狼当家犬。
南哥用右手捂住杨倩的嘴,左脚跬在她身上不让她挣脱。左手便开始拉扯她的
衣衫。
杨倩还是在用拼命扭动躯体来进行挣扎。然而上面那条铁柱般的大腿却压得更
紧,几乎快将她压扁,任她怎样挣扎都无济于事。
不久,杨倩的挣扎不再那么猛烈了,她已经渐渐乏力。豪哥,你在哪里?此际
她想到了高大的帅中豪。只要他在,自己就有救了。可是他怎么还不来呀?豪哥,
你究竟在哪里?
杨倩双目直盯天花板,期待着帅中豪的出现,望眼欲穿。然而,她已感到上衣
被撕碎、裙子也被扯裂并撕了下来。乳罩和内裤很快也被一一剥去,一支毛茸茸的
大手开始在她乳房、臀部和两腿之间摩挲、搓揉、乱捏个不停。此刻,她很想反抗,
但却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蓦然,她觉得捂住自己嘴巴的那只蒲扇般大的手已经挪开了,她连忙吸了口气,
准备奋力喊叫。可刚一张开口便有一张喘着粗气的大嘴巴堵了上来,还带着令人作
呕的臭味,熏得她近乎窒息。那张扭曲得变了形又憋得通红的长满横肉的脸在自己
脸上磨蹭着。那粗又硬的短须扎得她难受,痛苦不堪。
好不容易那张臭嘴吧移开了,可是又有一条纱巾替代。一条大纱巾整个堵住了
杨倩的嘴,叫她无法声息。更甚的是腾出的那张臭嘴吧又开始更为勤奋的“工作”,
不停的在她耳根、颈项和胸部吮吸。
杨倩痛恨那张讨厌的臭嘴巴,而最为可恶是那张臭嘴吧竟然还落到了自己的乳
房上面,添吸并狂咬着**头,令杨倩感觉疼痛不已。
不一会儿,上面那肥大而沉重的身躯整个儿压了上来。杨倩一阵紧张,用尽全
身最后的一股力气侧动着身子,并紧紧夹住双腿。
尽管杨倩使尽了浑身力量,可还是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对方毫不费力的摆直了,
甚至双腿也被无情的掰开……
杨倩紧紧闭上双目,不再挣扎,也不再动弹了。只是泪水在不停的滑落……
“阿萍,把倩姐喊来一下。”上官方兰对刚刚走来的一名女服务员说。
“兰姐,倩姐在上面谈生意。刚才来了三位先生,说是什么从美国硅谷回来搞
投资的大老板,要把我们这儿建成全香港最大的休闲娱乐中心呢!”叫阿萍的服务
员高兴的告诉上官方兰。
“哦?”上官方兰也喜道:“那你就不用上去了,看来我们歌舞厅真是大有发
展前途哇!”
南哥站了起来,他已经从杨倩身上得到了发泄和满足,怡然自得穿着衣服。这
个行同狗彘的无耻之徒已将杨倩给蹂躏了。也许是变态的原故,南哥对付女人向来
喜欢用强暴的方式,他认为这样才能真正的称之为性。也才能够真正的得到快感。
杨倩瘫倒在沙发上呆若木鸡,两只含泪的眼睛直瞪着天花板,似乎想要将它射
穿。
南哥穿好了衣服,笑道:“怎么,美人?别不高兴嘛,不就是陪我玩了会儿吗?
你又不是第一次!再说干你们这行的对于这些难道不是耳熟能详的吗?再平常不过
了吧!这里是十五万元支票,我说过不会亏待你的嘛!你说说咯,几十分钟不用还
不花本钱就赚了这么多钱。难得啊,我今天心情好,而且你长得也的确不错,再有
你今天的不配合到令我尝到了更爽更恣的感觉。要知道,从日本来的处女歌星和好
莱乌影星都没你身价高呢!下次再陪我玩,我保证你吃不了亏的。OK?”
杨倩半晌才缓过一口气来,怒目横视南哥道:“你这个衣冠禽兽,我绝对不会
放过你的,谁稀罕你的臭钱!”
“你真是不识好歹呀!给你钱还这么说话,没见过。惹恼了我你会没命的,我
告诉你听!”南哥有些生气了。
“哼,我就是死了也不会放过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你休想用钱来遮盖你的
作恶行为!”杨倩骂道。
“好!”南哥重新戴上了墨镜,并收起支票道:“是你自己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我就叫你好过!”说完用手敲打了两下门。
外面的阿邦和阿成早就按耐不住了,一直守侯在门口等待动静,是以门刚响两
个家伙即破门而入。
“怎么干,南哥?”阿邦急不可待地说。
变态狂南哥指着杨倩说道:“交给你们两个了,最后灭了她,干净利索点!”
“是!”两个如狼似虎的色魔又**着,悍然不顾地向赤身* 体的杨倩扑去……
一小时后。歌舞厅门前停住了一辆小型载货车,车上下来的正是帅中豪。
“阿敏,叫几个男生下来帮忙搬服装。”帅中豪朝站在门口的礼仪小姐喊。
“哦!”礼仪小姐应声进去了。
不一会儿阿萍带来了几名服务生,大伙都高兴的往里搬着服装。
“豪哥,这么多的衣服干什么用的?”阿萍问。
“给你们服务员配发的工作服,有些是演出用的台服。”帅中豪说。
“哇,那一定很漂亮啦!”阿萍高兴地说。
“那当然了。”帅中豪道:“喂,你们倩姐呢?叫她也下来看看服装。”
“好的!”阿萍进去了,不一会儿又跑回来道:“豪哥,总经理室没人应,门
也打不开。”
帅中豪笑道:“怎么,她不肯开门?一定是和你开玩笑吧!”
阿萍说:“不是的!我使劲喊了好久都没人回答,门也推不开。我还跟她说了
是有正经事情,玩笑哪能开那么久呢?”
帅中豪收敛笑容正色道:“下午有人来把她约走了吗?还是她有事情先走了?”
“下午有三位先生说是来投资扩建歌舞厅,跟倩姐在楼上谈生意,后来我事情
忙就不知道了。瞧,他们的车子就停在马路对…咿!什么时候开走了?”阿萍手指
大街对面才发觉那辆豪华轿车不见了。
“她不可能招呼也不打就走哇,快看看去!”帅中豪似乎意识到了有点不对劲,
放下手中的服装袋子朝歌舞厅里跑去。
来到二楼办公室门前喊道:“阿倩,开门呀!”可是没人应承。他又敲门大喊
:“阿倩,是我阿豪哇,快开门……”任他无数声的喊叫,可就是不见回音。
这时,上官方兰等人也上来帮着叫门。
帅中豪头上冒出了冷汗,“一定是出事了!”他自言自语着,猛地向后倒退好
几步,再很劲的往门上撞去。
“砰!”门裂开了。帅中豪厕身进门一看,眼前的场景把他惊呆了。
整个室内零乱不堪,而杨倩则仰面躺在门边的地上,全身一丝不挂,腹部和阴
部还在往外渗血。脸上煞白,无一丝血色。双目禁闭,两边肩膀已经肿起并铁青的。
“啊?!”帅中豪脱口惊叹。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使劲眨了眨眼睛。然而事
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阿倩!”帅中豪大叫一声。疯了似的迅速捡起地
上撕裂的裙子盖在杨倩身上,抱起她转身就往外跑。
“倩姐,倩姐——”上官方兰等人也惊呼着随后追去。
帅中豪泪流满面,双眼模糊,大脑已被速度所驱使。想到的只有尽快赶到医院
去拯救爱妻,是以飞快地奔跑着。
楼下歌舞厅里众人远望见帅中豪抱着个血肉模糊的人冲来,吓得直叫唤。纷纷
往两旁躲闪,给帅中豪让出了一条通道。
大街上,帅中豪在狂奔着,脸上已被泪水和汗水湿透。这时,上官方兰已经叫
一辆车子追了上来。
医院急诊室灯火通明,抢救手术正在里面紧张的进行着。
手术室外。帅中豪靠在走廊墙壁上,如同木偶一般。双眼紧盯着手术室的门,
一眨不眨。口中还念念有词:“阿倩,你不能死!你一定要活过来……”
上官方兰心急如焚,坐立不安。在走廊来回的走动着,泪水也滚滚直流,隔会
儿还焦虑地看看急诊室的门。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此刻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终于,神秘而又沉重的急诊室大门慢慢开启了。帅中豪和上官方兰同时凝神望
去。
年约四旬的主治医师脱下手套,神情疲倦的走了出来。
帅中豪激动不已,真想立即上去了解手术的成败。然而腿却已经不听使唤,直
打着哆嗦。只得瞪着大眼睛倚在墙上,焦急地凝望着医师。他想从医师的表情上得
出结论。
上官方兰见医师走了出来,疾步上前紧抓住医师的手颤抖着问:“医…医生,
怎么…样?”
医生停下了脚步,神情沮丧地摇摇头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话刚
说完,一位护士推着辆手扶车从手术室里面缓缓走了出来。车子上已经蒙上了层白
布,遮住了躺在上面的人。随后又有几个医护人员走了出来。
“倩姐——”上官方兰失声痛哭,扑倒在推车上。
帅中豪见此情景五内俱崩。他站立不住,顺着墙壁滑了下去,瘫坐在地上一语
未发,也一动不动。眼睛还是呆望着车子上裹着的白布,泪水涌落,如同泥塑木雕
一般。
两名护士把上官方兰掺扶到一边,那名推着车子的护士才得以继续超前行走。
“姐姐!姐姐——”突然传来杨靖那已经沙哑、发颤且撕心裂肺的喊叫声。随
即只见杨靖冲了过来。当见到眼前的情景时,他呆立住了。“怎么可能会这样子,
怎么能够这样子呢?”他痛心疾首,泪眼模糊。稍后,又如梦初醒一般,三步并着
两步踉跄着蹿向前去,扑倒在迎面推来的手扶推车上。叫喊哭闹着,全身颤抖。
“先生,已经没有用了!”又来了一名医生劝说着杨靖,并和旁边的两名护士
一道把杨靖拖开了。
杨靖挣脱医护人员的手,冲到帅中豪跟前,俯下身双手抓住帅中豪的衣领,吼
道:“到底怎么回事?你是怎么保护我姐的?为什么会这样子啊——”
泪流满面的帅中豪说不出话来,只是抽泣着,茫然地摇着头。
一位医生走过来道:“请问哪位先生是阿豪?”
“哦…我!”帅中豪有气无力地应着。
医生道:“我们在给病人做最后急救时,她嘴里面含糊地好象说什么叫阿豪一
定要照顾好阿靖,让他读书。还有要跟阿兰一道经营好姨妈留下的歌舞厅。我也听
不大真切,反正大致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我明白了,谢谢医生!”帅中豪声音很弱。杨靖此刻就靠在他身边,上官方
兰则端坐着未曾动弹,泪水还在不住地流落。
这时从楼下又上来了几位警察,为首的那人正是汪SIR.他急匆匆赶了过来,正
好与推着车子的护士打了个照面。他又瞧见帅中豪等人表情,心中已经明白了一切。
“赵法医,你随护士一起去验尸体。我到那边看看去。”汪SIR 对身后瘦瘦的
赵法医说。
“好的!”赵法医应声而去。
“哎,受害者一死,这案子就……”汪SIR 自语着朝帅中豪走去。来到帅中豪
身边,蹲下身子安慰道:“帅先生,不要太伤心了!”然后双手分别在帅中豪和杨
靖肩膀上拍了拍继续说道:“人死不能复生。事情既已发生是无法挽回的。想开些
吧!刚才我接到报案迅速赶到了歌舞厅,现场已经封住了,你们放心,我会尽全力
争取尽快破获此案的!”
“谢谢你,汪SIR !”帅中豪拉住汪SIR 的手,哽咽着说:“你可一定要为我
查处真凶,这可是两条人命呀!”
汪SIR 同情地点点头,旁边的大鼻子警察站在那儿叹道:“唉,你们家怎么老
出事呢?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但愿以后平平安安不要再发生这种事情呀!”刚说完
旁边的警察捅了他一下,汪SIR 也回过头瞪了他一眼。
杨靖一听此言眼睛凶巴巴直射向大鼻子警察,冒火的眼神血红血红,象怒视仇
人一般。
大鼻子吓得连忙扭过头去,装着看那名远去的护士,避开了那双带血的眸子。
“最辣手的是没有人知道凶手的真实面目,我们赶来太晚了,受害者已经死了。
否则可能会了解到一点有助于侦破的东西。”汪SIR 起身对另外两名助手说完又转
身对帅中豪道:“帅先生,你们几位要多保重,我们再去现场查看一下。”
“赵法医来了。”一名警察说。
果然瘦瘦的赵法医走了过来,旁边年轻的助手还背着个小工具箱子。
“怎么样,赵法医?”汪SIR 上去问道。
“嗨!”赵法医摘掉眼镜摇摇头道:“惨哪!受害者遭到了三个人**,而后被
刺穿下腹至流血过多先行休克。看得出做过垂死挣扎,她身上的新伤可以证明。”
赵法医说完把汪SIR 拉到一边小声说道:“死者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两条人命呀!”
说完又回过头望望帅中豪,生怕被他听见了。
“他们已经知道了。”汪SIR 说:“走,我们赶快去歌舞厅!”
灵堂里,许多人前来祭祀亡灵。杨倩的遗照摆在正中,帅中豪、上官方兰和杨
靖三人并排站在一边。都是满面愁云、无精打采。
这时外面又来了十几个人,他们是帅中豪以前的同事们。全哥带头急匆匆赶了
进来。在杨倩灵位前上了香后都来到帅中豪等人跟前。
“阿豪哇,真想不到你遭如此……”全哥扶着帅中豪,泪水在眶中打转。继而
又道:“不…不要太难过…节哀顺变!”
“豪哥,节哀顺变!”众同事都沉重地说。
“全哥——”帅中豪竟趴在全哥身上哭了起来,全哥泪水也夺眶而出,两人抱
头痛哭。
石碑上刻着“杨倩母子之墓”六个大字。帅中豪、上官方兰和杨靖三人站立墓
前。
少顷,帅中豪向前走了几步,把手中抱着的一盆紫色玫瑰放在石碑前说道:
“阿倩,这是在窗台上陪伴你多年的那盆你最喜欢的玫瑰花。今天我把它给带来了,
就让它永远陪伴着你吧!”说着他跪了下去,后面的杨靖和上官方兰也跟着齐跪了
下去。
帅中豪又说道:“阿倩,你临终嘱托的事情我们一定会办好的。你放心,我会
让阿靖好好读书。还有你接管的歌舞厅,我也会同阿兰一道把它振兴!”
“倩姐,我们来看你了!”上官方兰哭着说:“你只管放心,我一定会和豪哥
一起把你苦心经营的歌舞厅办好的!”
“姐——你就安息吧!”杨靖也哭了起来。
帅中豪沉思片刻,一字一顿愤慨地说:“阿倩,我一定要亲自为你报仇!愿你
在天之灵保佑我查出残害你的真凶……”声音很小,只有他自己才能够听得见。
帅中豪等三人停住脚步,又回过头望了杨倩的墓碑一眼,最终还是依依不舍转
头离去。
一路上,三人都心事丛丛。谁也没开腔说一句话,都只是低着头径直朝前走。
帅中豪总是想着杨倩的身影。从第一次邂逅那纯真的笑脸到两人相依相偎、和
睦共处的情景,始终浮现在脑海中。每一处都是那么的浪漫、甜蜜和幸福……而想
到这些,帅中豪越发显得痛苦和忧郁。
杨靖想着姐姐这么多年来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和两人相依为命时的情景,眼
眶又潮湿了。
上官方兰始终觉得杨倩就在眼前,一起插科打诨、唇齿相依、和衷共济的往事
历历在目……泪水不禁漱然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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