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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没有吧!”
“那么……哈哈,你陪我们走走好吗?”
我看着殷丽死死地挽住那个女孩子的臂弯,脸上现出羞涩的表情来,蓦然有些
明白,心里不由得有一丝感动,扭头去看那个嘻嘻哈哈的女孩,问:
“你叫什么来着?”
“哈哈,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啊?也对也对,你也不会记着我的名字,我还有
点事,要不我就先走吧。”
“那是我们宿舍的,李宓。”望着李宓小鹿一般欢快的背影,殷丽双手插到兜
里,小声地对我说。
“好,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呢?”
“就走走吧。这次其实是想请你帮个忙,只是现在不能告诉你。”
“那到底是帮什么忙呢?”我站住脚,看着她问道。
“先不说。张舒涵,你每天都是起得那么晚吗?也不怕将来迟到。”
“我们宿舍有闹钟的,怎么也能起得来床,只是恐怕早饭就吃不了了。”
“那不行的,”殷丽抬起头来看看我,再低下去,“时间长了谁都受不了的。”
我默默地望着脚下的地面,心中感慨万千,或许这不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但
却绝对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女孩子。校园的小道被树荫结结实实地封住了,我和她从
树荫中穿了过去。
殷丽跟在我的身后,默不做声地走着,等了一会儿,她大声地问道:
“张舒涵,你知道这次是让你帮什么忙吗?”
“不知道,你不是不肯说吗?”
“是不能告诉你。”殷丽笑了笑,跳到了花池边的台阶上,歪歪斜斜地向前走
着。
“爱说不说,”我的心中隐隐有一丝被耍弄得不快,“反正还有四年时间问你
呢!”
殷丽高兴地回过头来,问我:
“咱们还有四年在一起啊?”
“当然了,”我诧异地望了她一眼,“莫非你是要退学还是怎么的?”
“好了,你别送我了,”走到了女生宿舍门口,殷丽轻轻咬着嘴唇,“后天正
式上课,记着不要迟到啊。”
“好的,再见。”
“再见。”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宿舍,打开房门。宿舍里面的人仍在躺着,连姿势都与
我离开的时候毫无二致,仿佛是进入了时间轨道又回来了一般。我感慨了一声,倒
在自己的床上。宿舍的人突然全部支起了自己的身子。
“张舒涵,”王一河指着我一脸的坏笑,“说,你都干什么去了?”
“你小子交了好运了,”臧富海在宿舍里摇头叹气,“这人交了好运什么都挡
不住的,她到底和你说什么了呢?”
“没说什么,就是班里的事。”
“你小子骗鬼去吧,班里的事,班里的事用得着在校园里遛着弯讲,你小子不
地道。”
“什么?”我直跳了起来,双手指着臧富海,“你在后面跟踪我。”
“这长艺屁大点儿的地方,还用得着跟踪?一眼就看到头了。”臧富海不愿和
我的眼睛正视,抬头望天说道。
“反正是没什么的,”我懒懒地躺在了床上,“她就是想让我帮她一个忙。”
“可是你对她到底是什么感觉呢?”秦雁行盘腿坐在床上看着我说,“你别耽
误了人家。”
“挺好啊。”初来乍到,不知道谁是传说中必然存在的漏斗嘴,我说话异常小
心起来。
“凑合了,凑合了。”臧富海不耐烦地把眼睛从天花板上移开,“张舒涵,你
们两个真的是很般配的,我看你就从了吧! ”
我看看他们似乎过节一般的兴奋,心中知道他们的话不可信,转身到床上来躺
下,想想刚才的对话,几分天真,也有几分可笑。我对她到底是什么感觉呢?有好
感是肯定的了,只是不是那种恋人般的依恋。我笑着摇摇头,闭上了眼睛。
“你要是真的和她没有什么感觉,那你就别和她出去,免得让人家误会。”下
午只有我和栗子敏的时候,栗子敏指着一本书对我说道:“你是不是这么想的?”
我凑过去,看见书上工工整整写着这么一句话:“摘星未必如愿,但至少不会
脏了你的手。”
我咬着手指摇了摇头,问:
“什么意思啊?”
“就是说你眼高啊,其实人家殷丽也挺不错,只是可能你们两个不对眼。”
“也不是像你想的那个样子了,”我摆摆手,“我也说不清。”
其实感情这类事情或许真的是很难用语言来表达的,表达出来的,也已经不再
是自己心中的那份感觉了。人与人之间的误解与彷徨,是否也是基于语言的无奈与
无助呢?
大学的生活并不如想像中的那么的浪漫与多彩,每天定时的三点一线,枯燥得
令人发疯。有时闷了,坐在灰蒙蒙的窗台上,看着外面丰富多彩的世界,轻轻把头
靠在墙壁上发呆。臧富海凑过来,顺着我的眼睛也向外看,空空如也。臧富海纳罕
起来,把手搭到我的肩膀上讪笑着问我:
“张舒涵,你到底在发什么呆呢?”
我懒得理他,转身离开。臧富海坐到我的位置继续探头探脑地向外看,实在是
没有什么情况了,他摇摇头,到床铺上面坐了下来。
记得班里的小不点姑娘在上图案课做作业的时候,曾经神神秘秘地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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