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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完了。
或许这件事曾经真的有过吧!只是我的记忆没有能够把它好好地保存下来,日
子一久,就荡然无存了。好比花的枝瓣,即使埋在土中,日久也会随土化去,不留
任何痕迹,我不会再费力去挖掘这块土地了。
日后,我独自一个人坐着无聊时,便会想起一些往事,使自己陶醉。后来我想,
其实我们每一个人的记忆都不是那么完全的,人到底需要期望的还是未来,而且记
忆本身就如大浪淘沙一般,去掉石砾,留下真金,那金子一般的记忆便由于岁月的
洗涤越来越纯,越来越有光彩了。于是,当我回忆和母亲的四目相对时,多了一份
坦然,少了一分儿恐惧。在回忆和姐姐的对打时,便多了一份宽慰,少了一分怨怒。
我到现在一直如是想。
现在,我和姐姐都已长大了,我们都早已不再打架,但我仍是呼叫我姐的姓名,
姐姐也总是很高兴地答应。我们俩很兴奋地谈天说地,毫无拘束。父母不再说姐姐
为长不尊,也不再说我的为小不敬。毕竟我们是已长大的亲姐弟了。
小不点儿姑娘有时也问我和我姐的近况,我就把上面一段话,告诉她。小不点
儿频频点头,道:“鬼哉,姐弟毕竟是最佳拍档嘛!”
见我睁开眼睛疑惑,小不点儿姑娘慢慢地给我分析:“兄妹不好的,将来姑嫂
一定会闹别扭,哥哥肯定怕嫂子,小妹完了,是啵?”
“兄弟也不成的,娶了娘子分家产打破头也有的。妯娌不和,大灾的,是啵?”
“姐妹也不成的,将来成了外姓人,一心为别人,两条心都向外,是啵?”
见我频频点头,小不点儿姑娘飞快地瞥我一眼,接着说:“姐弟是不怕的,姐
姐向着弟弟,而且,嘻,将来姐夫还有不怕你的?!”
我大声地笑起来,快活地流出了泪。小不点儿此言不虚,姐姐的朋友来家,去
后第一个电话就问我姐,我对他的印象如何?猛地,我心里想起了前几天到班上来
找小不点儿的那个大个子来。我笑着问小不点儿姑娘:“兄妹之间处不好的,你将
来怎么办,让你嫂子欺负?!”
小不点儿姑娘疑惑地盯着我,到弄清了我是说那个大个子之后,小不点儿猛地
站直身子大声吼道:“舒涵!”小不点儿脸孔通红,“那是我弟弟的,鬼哉鬼哉!
你说宝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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