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莫大于心死
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早，微风习习，清香徐徐飘来。嫩草才露出尖尖角，露珠在
草丛中闪闪发亮。一条曲折的小路从脚步延伸到远处，眼光的尽头，路的那一边，
一条老牛正在啃食着嫩草。曹军和杨平在路上踏青。曹军谈不上英俊潇洒，但眉宇
中透露一股英气，眼光闪亮而平和，淡定而自信。杨平说不上漂亮，不是传统所认
为的美女。但举手投足间看出她有某种得体，是个有才情的女人。杨平正在念诗：
风来过，雨来过，流言来过，泪水也来过；他走了，神走了，心走了，顶梁柱也走
了。。。。。。
曹军注意到了花丛中有朵枯萎的花，杨平也注意到了，杨平不再念诗，“花丛
中为何就一朵鲜花枯萎？”
曹军笑了：“花旁必有一朵小虫。”
杨平不信，乐呵呵的跑过去，“哈哈，真有一条小虫。" 但是虫子死了。杨平
把头转过来，" 你怎么知道有小虫啊”？
曹军的说：“我是学生物的，花死一般虫吃死的概率较高。”
杨平又说：“那为何虫子也死了？”
曹军说：“不会吧？花死了，虫子可以吃其它花啊？”
杨平说：“大概虫子是心死了吧”
曹军将虫子托在手掌上，杨平皱起眉头，“恶心死了”
曹军拿出一把小刀，解剖虫子，虫子流出浓绿的血液，看来刚刚死掉，解剖肠
胃，胃里充满食物，显然不是饿死，肠内充满物饱满，稀硬适度，也不存在消化不
良。
杨平笑着说：“不用解培了，虫子是心疼死的”。
曹军也笑：“你判断依据是什么？”
杨平一本正经的说：“你忘了了我是学心理学的，估计花不停的吃花，花死了，
虫子对花产生感情，很内疚，所以伤心而死。”
曹军说：“真是学心理学的，学心理的永远只能解决别人的问题，不能解决自
己的心理问题。既然虫子是心死了，花又是怎么死的呢？”
杨平说：“当然是吃死的啦，难道是吓死的”
曹军说：“错，花也是心死的”
杨平问：“你怎么知道花也是心死？”
曹军说：“虫子这么小，花那么大，怎么可能把花吃死，花肯定是受不了虫子
想当然的索取，伤心而死。”
杨平说：“道理上说得通，有没有这种可能，花咀咒虫子，虫子伤心而死，花
很自责，也死了。”
曹军说：“那就要看谁先死”
杨平说：“不管是谁先死，总之是心死。”
曹军总结到：“古人说，哀莫大于心死，爱情的终结也是至少有一方心死，不
幸的是另一方心还没死。”
杨平说：“又在胡言乱语什么？”
曹军说：“我的老同学陈文明啊，这段时间还没有醒悟，女方心肯定死了，他
还不愿放弃。”
陈文明离开万事明加入新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之后，待他稳定了之后，他又和
王翠建立联系了。王翠想过来见陈文明，但那时正闹非典，出远门比较麻烦，只好
作罢，王翠还特别为陈文明寄了醋来抗非典。非典过后，王翠来到了深圳，陈文明
去深圳接王翠，并把他带到了自己的住处。
他对公司的女同事说，希望王翠能和她睡一个晚上。女同事有点为难，因为老
公有可能过来。王翠笑着对陈文明说：“我们今晚就睡到一起吧。”
这正合陈文明的意思。令陈文明完全没有想到的是，王翠还是处女。第二天早
上吃过早饭，王翠不停的哭泣。陈文明怎么劝也劝不住。也行她把第一次献身给某
陈文明之后，她的一生就有托付给他的打算。可是她又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并不一定
是她可以足够托付终身的人，她的一生就充满不确定性。王翠的潜意识感觉到陈文
明实际上并不是他完全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她为她的未来担忧。她哭着对陈文明说
：“你不是一个正人君子。”陈文明想安慰她，把她搂到房里。王翠不耐烦的推开
了陈文明，不满的指着陈文明的脸说：“离我远点，我还以为你是正人君子，唉。”
陈文明也有点生气了：“什么才是正人君子呢？你喜欢正人君子么？”
陈文明托二胡在宾馆那里谋了一个文员的职位。两人算是有缘人，公司相距不
远，又在同一个老板下面打工，见面就很方便了。刚开始几天王翠还偶尔到陈文明
那里来，一个多星期后王翠就很少再到陈文明那里了。陈文明只好主动去看她，宾
馆还没有营业，大多数员工都是新人，急需培训。宾馆挖了一些其它宾馆的老员工，
整个宾馆的人开始了紧张的培训。陈文明找王翠也不好找，不是在上课就是去哪里
观摩。有时候王翠不在，陈文明就向宾馆里面的员工打听王翠。王翠的影响力还不
错，虽然刚刚来这里没有多久，很多人都认识她。看来，王翠的漂亮和交际能力还
是不错的。
一天晚上，王翠正在食堂吃饭，陈文明去食堂那里找她，王翠头也不抬，她不
满的对陈文明说：“我吃饭你来干嘛，食堂里那么多人，看到了不好。”
“有什么不好，我看看女朋友也不行啊，又没有什么亲昵的动作。”
王翠没有说什么，继续吃自己的饭。二胡也过来了，他走到陈文明那里，开始
和陈文明聊天。陈文明和二胡聊着聊着，看到王翠的饭快吃完了。他想晚上约王翠
出去走一走，他刚想到这里，王翠猛然站了起来，拉着身边的女伴径直走了。陈文
明也顾不了礼节，他来不及和二胡打招呼，就向王翠追过去。
“王翠，等一下。”陈文明喊到。王翠身边的女伴吓了一跳。王翠停了下来，
微微转过头：“有什么事吗？我晚上还有看书。”
“晚上出去走一走吧？”
“你没听我说过什么吗？”她说完，就拉着女伴上楼了，陈文明正准备追上去，
被保安拦下来了，上面只允许女性上楼。
陈文明悻悻的回到自己的宿舍，他感觉到王翠有点看不起自己了。自己把她带
到这里来，好像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了。陈文明感觉王翠好像要和他撇清什么关系，
他越想越气，拔通了王翠的电话。王翠好久才接了电话，她不满的说：“你真烦啊，
有什么事快讲。”
“看书也不一定要今天晚上啊，我希望你能出来。”
“我是不会出来的。”
王翠强硬的态度惹恼了陈文明，他觉得自己男性的尊严被她给挑战了。他不知
不觉的把烂芝麻陈豆子也给抖了出来：“你还想向伟吗？还有机会，人家可没结婚
呢。”陈文明听到电话叭的一声挂掉了，他打过去，电话又挂了，陈文明不断打，
王翠不断的挂。最后，王翠接通了电话，她把手机放到床头，理也不理，陈文明只
是听到王翠房间里面同宿舍女孩子打闹的声音，陈文明没有办法，只得挂机了。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天下班，陈文明又打电话过去，他和王翠又吵了起来，王翠
边吵边走，一直走到陈文明面前。陈文明放下手机去搂王翠，王翠冷冷的说：“你
要我来，我来了，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再这样，我就分手。”陈文明也生气的
说：“还给什么最后一次机会啊。”
“陈文明，明确告诉你吧，我们要结婚，我妈是不会轻易答应的，你要买房。”
陈文明还没有说上话，王翠又说道：“你要拿出二十万。”
王翠是个漂亮女人，有人建议她去宾馆前台，别在文员这个位置上混，没人认
识，没有什么出息。这正合王翠的意思，她也不和陈文明商量，直接去了前台。宾
馆前台是个招风的位置，在宾馆住的男人很多人都会自然打前台靓女的主意。陈文
明知道了，有点生气，他不希望王翠在这个问题上不和他商量，他看更不惯王翠经
常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样子。
陈文明发现他越来越控制不住王翠了，王翠以她的漂亮、迷人的笑容、大胆的
泼辣的风格引得了宾馆里面的注意，最关键就是引起了陈总的注意。陈总是整个集
团的掌门人，他的注意让王翠的声名鹊起。王翠不断的在陈文明面前提起了陈总。
陈文明发现，王翠越来越瞧不起自己，而之前王翠曾经说陈文明有个性，有才能。
对同样的事情评价现在却相反了，说他性格怪异，不能赚钱也是庸才一个。她经常
对陈文明说，读书有什么用，人家陈总小学没毕业，还不是几十亿身家。王翠偶尔
还批评陈文明：“我有个同事，属马的，比你小四岁，比你成熟老练多了。”
一次，陈文明看到王翠又化了浓妆，他感觉王翠离自己越来越远了，他预感到
他们之间没有好结果。再联想到王翠对他的奚落，联想到王翠追自己同学向伟那种
神态，他实在忍无可忍了。他骂王翠打扮得像个发廊妹。王翠气得跑了，不一会儿，
她发了短信给陈文明，骂他伤了她的心，她要分手。陈文明傻眼了，他打电话过去，
王翠挂机，再打过去，关机了。整个下午，陈文明魂不守舍，无奈对方关机，他只
得发短信，一个下午，他不知道发了多少条短信。好不容易熬到王翠下班，陈文明
在王翠的办公室门前等她。
陈文明把王翠堵门口，宾馆里面很多人下班，大家都注意到了陈文明和王翠。
有的人还在骂陈文明乡巴佬。陈文明不停的向王翠道歉，不停的说给我一次机会。
王翠铁了心肠，死活也不答应。王翠冷冷的说：“给你机会，谁给我机会了。向伟
给我机会了吗？”
陈文明想起了王翠也是一个敢倒追男仔的女人，他有一种被污辱的感觉。宾馆
里面下来了几个保安，他们看到自己那边的漂亮女员工被一个男的赌在门口了，一
个个摩拳擦掌的走过来，正想表演一个现代真实版的英雄救美。但被饲料厂的一位
员工叫住了，人家是恋人。保安们才不好意思的过来劝陈文明与王翠去别的地方聊。
王翠笑容可掬的和保安招招呼，好像他们之间关系很好。楼上面的男员工不断
的叫喊：“王翠、王翠”。王翠笑着向他们挥手，她很享受着这种被吹棒的感觉。
陈文明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充，他带王翠来这里，本来王翠只认识他一个人，现在
好像王翠和谁都认识，唯一不认识的就是陈文明一个人。
陈文明死死的要请王翠吃饭，王翠拗不过，只得去了。吃完饭后，陈文明把王
翠送到宿舍门口。王翠对陈文明说：“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们不用再联系了。”
陈文明不答应。他想，王翠也许会回心转意吧。过几天是她二十一岁生日，他
想找几个同事庆祝一下，也许他会回心转意的。陈文明花了一个月的工资买了套衣
服，他准备把这身衣服送给王翠。那天王翠生日刚好是元旦，陈文明和一个同事、
二胡一起找王翠去卡拉OK，王翠本来不想去，经不起陈文明的一再要求，他们一行
四人去了卡拉OK厅。王翠还是那句老话，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卡拉OK之后，陈文明送王翠到宿舍楼下，他把买的那套衣服送给王翠。王翠看
了，指着陈文明的脸说：“送给我做什么，浪费钱，我不要。”
陈文明无论如何也要送给她。王翠把头一歪，冷冷的说：“不要破费，没有用
的，你留着，送给你未来的女朋友吧。省点钱，孝顺你父母吧。”
最后，王翠实在拗不过陈文明的犟脾气，她只得收下了，然后头也不回上楼了。
陈文明还没有走开，他听到了王翠在楼上角落里电话中大声的说话声。由于距离比
较远，陈文明听不大清，他隐约能听得出王翠告诉对方，今天生日去庆祝实在没有
办法，还收到了并不想要的礼物。陈文明感觉到王翠好像刻意在讨好对方，并努力
澄清她和陈文明的恋爱关系。陈文明想到了晚上卡拉OK时，王翠有几次急急忙忙跑
到外面去接电话的情景，不知道是什么神秘人打电话给她。
陈文明男人自尊心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他的自信心完全被击溃了。他知道他应
该走出这个没有希望的感觉旋涡，然而他完全被一种郁闷、失落、悔恨的情绪占据
着，他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工作不能引起他任何兴趣。二胡专为此事找到了陈文
明，劝他想开点，不要做吕经理第二，对自己要有信心，女人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后来，陈经理司机张登科告诉陈文明，说王翠不识抬举，居然敢坐陈总的车去
深圳，还敢和陈总一起出差。陈文明听了之后就打王翠电话，那个电话是陈文明买
的号码。王翠一看是陈文明电话，她直接挂机。后来，陈文明再打过去，手机关机
了。陈文明拼命的打她手机，手机一直处于关机之中，偶尔打通了，对方正在通话
中，等到他再打过去时，手机欠费停机了。陈文明去宾馆找王翠，王翠总是不在。
问她同事，她的同事一个个都不愿回答。
张登科弄到了王翠的新手机号码，他对陈文明说：“这是一个男人送给他的手
机卡，里面不知道存了多少钱了。”陈文明打过去，手机打通了。陈文明还没有说
上话，王翠就在电话里面大声的说：“好好，定一桌是吧？嗯，嗯，知道了，就这
样。”陈文明还在喂喂的大声喊。王翠挂掉电话了，在王翠说话的时候，陈文明明
显感觉到王翠处在一个非常安静的环境中，他还听到一个成熟男人浑厚的声音：
“谁啊？谁打电话过来了。”
陈文明再打电话过去，王翠直接挂机，并把手机关掉了。
张登科对陈文明说：“你的王翠早就有男朋友了，在他来宾馆没有多久，附近
一个政府部门的小伙子就和她聊上了，你还蒙在鼓里呢。这样的女人有什么要的啊。
还要，你注意到了没有，你送她的衣服，她有没有穿过？那个男的要王翠不要脚踏
两只船，要她划清界线，所以，她对你很狠心的，女人心啊，海底针。”
“你是怎么了解这些信息的？”陈文明问张登科
“我有个朋友在宾馆，你也认识。”
“他是谁？”
“他叫我不要把他的名字告诉你，他本来早就想自己告诉你，怕你受不了。”
看到陈文明不出声了，张登科又说道：“你是不是男人啊，分手怎么对你打击
那么大啊。前几天我老婆和我离婚了，小孩都判给老婆了，离婚证都是我老爸帮我
领的，你看，我当成什么事了么？”
有一天上午，陈文明把茶叶倒到了洗手间，忘记冲洗衣手间了。陈经理在那里
大骂是谁上洗手间没有冲厕所。张登科说道：“应该是陈文明吧，我刚看到他去洗
手间。”陈经理瞪着眼睛走了过来问陈文明，陈文明不好意思的说：“那是茶叶，
我去冲一下。”
陈经理还在那里骂骂冽冽：“一个男人，让一个女人弄得神魂颠倒。”
张登科走到陈文明的房间，他对陈文明说：“陈文明，我和你是老乡，不会骗
你的，陈经理对你意见很大，他都在积极招人了，我上次和他去一个饲料厂挖人，
陈经理给他开的工资是你现在的两倍。那个人还秘密的来过这里，看到你挂的生产
配方，他还掩嘴笑，说你还要再拜师学艺。”
陈文明早就想到了这一天，他也无意再在这里呆下去了，他怕看到王翠带着他
的神秘男友在他面前出现。虽然他一直在寻找王翠恋爱的蛛丝马迹，可是一无所获。
陈文明知道所有的突破口就在张登科所说的宾馆朋友那个消息灵通人士身上，可是
张登科申明对那个人发过誓：我是不会向陈文明透露你的身份。
陈文明给陈经理辞职，陈经理立马同意了，他只是说：“陈文明，这是你的决
定，我并没有赶你走的意思，你要辞职和分公司刘总也打个电话，知会一声。”
陈文明打电话给刘总，刘总告诉陈文明，这件事和饲料厂陈经理沟通，他不管
这个事。辞职的事就这样定下来了。陈文明想起了张登科欠他的800 元钱，要走了，
得讨回这些钱。张登科说道：“钱我暂时没有，明天你走时我向财务支点钱，你走
了，你那个王翠我会帮你看着。”
陈文明很惊奇的抬头看了张登科一眼，张登科立马把头低下去了。他低下头补
充到：“你一走，你的王翠立马就会和他的男朋友手牵手出现在公共场合了。不信，
你会看得到的。”
刚好陈文明要走的前一天晚上曹军出差经过陈文明那里，他说便车把陈文明载
回深圳，顺便在宾馆里面住一个晚上。曹军应陈文明恳求，约见了王翠一面，曹军
请王翠在宾馆里吃饭。王翠表现得很兴奋，不断的和曹军说说笑笑。陈文明好像自
己是一个多余的人。王翠压根儿也不正眼看自己一眼。曹军悄悄的对陈文明说道：
“怪不得你对这个女人这么动心，这个女的长得还不错，只可惜书读少了点。”
晚上在宾馆里面吃饭，曹军也有意搓合使两个人破镜重圆。王翠虽然文凭不高，
智商也不见得高，但她口才还不错，她一一击破了曹军所说的陈文明的优点。曹军
觉得王翠的话好像努力证明陈文明本来就是一个废物。饭后没有多久，王翠电话响
了，她友好的和曹军打个招呼就走出了宾馆。曹军敏感的对陈文明说：“这个电话
不简单，有线索了，我去偷听一下。”说完，他就走了，过了一会儿，曹军进来了，
他对陈文明说：“不好了，有敌情，这个女人有人约，她答应要去吃夜霄。我会有
办法的。”
王翠进宾馆后，曹军说：“王翠，等会，我们去吃夜霄吧？”王翠有点为难了。
曹军立马给她施加影响：“这点面子也不给啊，非待客之道呢，至少我们还是你的
客人。”王翠只得答应了。王翠用手机给对方发信息，信息刚发出去没两分钟，手
机又响了，王翠只得又跑出去接电话。
陈文明觉得无聊，干脆把曹军扔下来，让他一个人去和王翠聊，自己打了个电
话给二胡，两个聊天去了。陈文明问二胡：“王翠有男朋友吗？”
“这个我不知道啊，好像没有见过。我哪注意那么多啊，这里面女孩子多着呢。”
“二胡，不要顾忌什么，看在是兄弟的份上说真话。”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了，这么不相信我。”
“张登科在宾馆的一个神秘朋友告诉我王翠很多事，他还说王翠和陈总好呢。”
“哈哈，鬼话，陈总不会这么低眼光吧。”二胡挠了挠头，“不过，也不一定，
男人的德性。”
“王翠神秘男友有这回事么？”
二胡生气了，他大声说：“陈公公，我对你很失望，她向你分手了，分手就分
手吧，你管她分手后的事干什么，她不在乎，你在乎过球啊。张登科对宾馆了解多
少，你又了解多少？什么神秘男友，有那么神秘吗？这年头，谈恋爱还不随便来？
我看你比我小一轮，比我还封建。”
曹军打电话过来，和王翠一起去吃夜宵。王翠叫了宾馆的一个男员工陪同。曹
军对陈文明说：“这个男的，是护花使者还是临时保镖，说明王翠对我们还有戒心。”
在吃夜宵的时候，一辆面包车在夜宵摊点来来去去。曹军一眼就瞧出来了，陈
文明还没有反应过来。王翠也意识到了，她打电话过去：“你来一起吃夜宵啊，走
来走去做什么？”
那个男的始终没有过来。陈文明对王翠说道：“那是你男朋友吧？”
王翠无声的摇了摇头。陈文明又问：“你男朋友在哪里上班？”
“政府部门。”王翠回答到。
夜宵后曹军对陈文明说：“我看不出这个女人的本性，但我可以肯定，那个男
的还没有把你的王翠搞定，所以他那么紧张。跟王翠这个女的谈话，比难缠的客户
还难对付，这个女的身板硬，很刚强，有克夫相，只有强大的男人才能驯服她，一
般男人最好不要，分手不见得不是好事，世界上最难的事莫过于挽回一个变心的女
人，世界上最不值得的事也是去挽回一个变心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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