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个家了
公司开展成立五周年庆典，一些重要客户也过来了，陈文明安排牛晶晶主要负
责这件事。陈文明在办公室里面和客人泡茶聊天。牛晶晶也在旁边，高佬很兴奋，
他一直拉着牛晶晶说话。这个时候，牛晶晶接到一个电话，她出去接电话去了。有
一个长头发、瘦瘦的矮个子青年到了公司大门口。他被保安拦住了，青年说，他找
牛晶晶。
不一会儿，牛晶晶去门口那边接青年。牛晶晶拿着那青年的手走到陈文明那里。
牛晶晶向陈文明介绍：“陈总，这是我的师兄。叫郑为安。”
“小郑，你好，到公司玩啊。”小郑身材和牛晶晶一样高，头发只怕还长一些，
让陈文明对他一点好感也没有。他心里有点痛，口里说得客气，真恨不得打他两下。
“是啊，我在附近的电子厂上班，今天过来看一下。”
牛晶晶怎么这样的眼光，太可惜了一些，陈文明想到。
公司搞一些抽奖活动，小郑显得特别兴奋。牛晶晶是女孩子，自然坐到女孩子
一堆，小郑就坐在牛晶晶身边，帮牛晶晶拿着一个包，一个男孩子坐到女人堆里让
人感觉不爽。而且，小郑穿了一身火红的衣服，身高和牛晶晶等一帮女的一样高，
显得特别不协调。
牛晶晶有了男朋友吗？陈文明想弄明白这个问题。但是他不能问这个问题，因
为是他自己规定，公司内部不能打听同事的婚姻恋爱情况，他自己当然要遵守。他
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很多法律都是制定法律的人首先违反了。
“小牛，晚上有没有空，我想去打羽毛球。”陈文明知道牛晶晶喜欢打羽毛球，
他提议到。
“可以啊，陈总，几点钟啊。”
“晚上八点吧。”陈文明知道宁州市里面打羽毛球的人很多，在白领中羽毛球
特别受欢迎。
牛晶晶不会带人同去吧？陈文明想起了曾经泡王翠时，王翠总是带女伴过去。
女孩子只要潜意识里面喜欢男人，她是愿意自己一个人过去见他的。谢天谢地，牛
晶晶是一个人来的。她带了两个球拍，一打羽毛球。牛晶晶穿着超短裙，看上去很
青春，很像大学女生，和穿职业装的形象完全不一样。
陈文明很久没有打羽毛球，他水平比牛晶晶自然要差一些。陈文明醉翁之意不
在酒，打了约莫一个多钟头，陈文明提出去吃夜宵。牛晶晶答应了。
陈文明带着牛晶晶转了一圈，他们上了一个西餐厅。里面环境很幽静，一对对
的情人在里面。陈文明和牛晶晶选了一个靠窗子的吊椅上面坐了下来。服务员过来
了。
“小牛，你想吃什么就随便点吧。”
小牛也不客气，她看了看单子，就点了一盘水果，一杯饮料。陈文明也胡乱点
了一些东西。
“小牛，我们不要客气了，你也不要把我当什么领导，有什么随便说是。”
“是啦，陈总，我都忘记你是总经理了，你还提醒我呢。”牛晶晶在笑。
这个小妞，她一笑我的心就狂跳不停。只是上次是不是男朋友，如果是的就难
办了。不过，可以当面问一问的。“小牛，上次来的那个小郑是你什么人啊？”
“他是我师兄啊，我们认识好几年了。”
“是男朋友吧？”
“说不清楚，反正他追了我好几年，对我很好。”
“你答应他没有啊。”
“恋爱很奇怪，没有感觉就有点勉强，我自己都说不清了，这几年就这样过来
的。我们还只是师兄师妹的关系。”
陈文明心里一陈狂喜，这样，至少有一些机会。陈文明谈起了他在读研究生是
和一些鬼佬的交往经历，谈起了那么多年的一些工作经历。也许越是年轻的女性，
越是对成年男人曾经的往事感兴趣，牛晶晶听得很认真，当然，陈文明省略了他恋
爱的经历，尤其是和王翠的故事绝不会在他的经历中出现。
“陈总，你的爱人是做什么的？”小牛问答。
这个小妞，怎么问出一个这么尖锐的问题。如果没有，这个小妞会不会认为自
己没有魅力呢。如是说有，那岂不是在撒谎，这样就没有和她再进一步发展的机会
了。
“你认为呢？”陈文明反问。
“我想嫂子是没有，应该相好的有了。”牛晶晶肯定的回答
“何以见得？”
“我看陈总一点都不操心个人问题，如果没有心上人不会这样，还有，陈总是
总经理，谈恋爱很容易的，所以，不可能没有心上人。”
陈文明笑了，他知道怎么样回答了。他故意叹了一口气：“本来有个很好的女
朋友，谈了六年的恋爱，最后大家都没感觉了，分了。”陈文明在编故事了。
当然，小牛这样的涉世不深的女孩被“骗”了，她同情的点了点头。
陈文明紧紧的盯着小牛，小牛感觉到了陈文明的火辣辣的眼光，她不由得低下
了头。虽然，总经理秘书的职位让她比一般同龄的女孩子大胆一些，但是，真正涉
及到个人感情的东西，女孩子固有的羞涩还是让她不自然起来。
一天，陈文明接到了曹军电话：“陈文明，我有个朋友在国际宾馆有宴会，他
帮了上次那个忙，你和我过去感谢他一下。”
陈文明和曹军开车去了国际宾馆，国际宾馆是当地唯一的三星级酒店，下面停
了很多高档轿车，还有一些挂军牌的车，车没有什么，关键是车牌的号码，一看就
是当地市委市政府的车。陈文明和曹军到了二楼，有几个房间里面都摆了宴席。陈
文明被安排到一个桌子上面，一位很有气魄的中年人走了过来，和曹军一道去了里
面的房间。陈文明被安排到外面的一桌。陈文明正吃饭，他手机响了，是牛晶晶打
过来的，他跑到外面去接电括。
宾馆外面有四五个非常漂亮的女服务员站在那里，陈文明和牛晶晶通话的时候，
他也扫视了一下服务员，这些服务员真的非常漂亮，他目不转睛的盯住了其中的一
位。这个服务员也和陈文明对视着。其中一个服务员对另一个服务员说：“听说，
这里有几桌的人，官最小的也是县长，最没有钱的都是千万富翁，这位年轻人这么
年轻，就这么成功，不简单啊。”陈文明知道自己狐假虎威了一次，他想，如果这
几个漂亮服务员和小牛在一起，让他挑一个做老婆，他还是会挑牛晶晶的，女人啊，
素质还是很重要的。他想到这里，又返回到了房间。一伙人在轻轻谈话，自始至终，
陈文明没有说一句话，因为，他觉得他没有资格说一句话，即使说了，也没有人会
听他的。饭吃到一半的时候，那位中年人又出来了，他坐到空位子上，说了几句话，
敬了一杯酒，然后又离开了。
饭后，曹军和陈文明一起，还有几个不相识的食客向电梯走去，电梯旁边一位
非常有气质的中年妇女在电梯口等着。这个妇女约莫四十岁，齐耳短发，很是干炼。
她客气的笑了笑，按了电梯门，和曹军等一干人进了电梯。
曹军和陈文明坐到车里面，中年男子的车经过曹军面前时，他打开窗子，友好
的向曹军招了招手。
“刚才那个女的是这里的副市长，这个招手的姓高，曾经几十亿家产，有两个
码头，旗下几十家企业。国家曾经查他的企业，他就散尽家财，把一批马仔培养成
一些地方政府的一把手，控制一些政府部门。他现在挂职副省级城市的市委秘书长，
也是市委常委一级的。”
这个时候，曹军电话响了，是敏行集团下属水产养殖公司唐总打过来的。唐总
管理着2000亩水亩精养池塘，在广东都算是很大型的水产企业。邱胜利担任集团办
公室主任后，就收购了唐总的养殖场，成立了敏行集团下属的水产养殖公司，唐老
板就成为了敏行子公司的唐总了。原来美国加家集团全球副总裁要过那里，他希望
曹总能接待一下。
“美国人办事就是讲计划，今天下午2 点钟见面是两个月前定下来的。”曹军
说道。
“真难得，一个高层管理者能把计划排到两个月，不简单。”陈文明说道。
“是啊，在我们中国，总是说计划不如变化快，都没有什么计划。美国那边能
把计划摆到两个月甚至半年，他们轻易不变更计划。我们中国，到处是变化，计划
反而没有现实意义，弄得大家都累。”
加家集团的全球副总裁掌管着亚太区的所有投资。加家集团成立于中国道光年
间，有一百五十年历史，在全世界有超过2 万亿美元的资产，有员工几十万人，是
真正的富可敌国的公司。曹军告诉陈文明，加家集团控制了欧洲40% 的牛肉、免肉
和羊肉，控制了全世界近一半的小麦贸易，还控制了中国一半的大豆，把中国粮油
玩弄与股掌之上。这家公司跟随尼克松访问，1972年就在中国投资了，早几年，加
家集团在上海买了几十幢高楼，一夜之间让上海的房价上涨了1000多元一平米。现
在中国投资87亿美金，中国还不是它的主战场，它只是拿中国做试验呢。
加家集团的全球副总裁威廉士取了一个中国名字，叫李加加，倒有点像中国女
孩子的名字。威廉士只带了一个中国司机，他用纯正的明尼苏达州美语向唐总说，
他不太熟这里的路，所以才叫中国的同行开车过来，平时是自己开车。他显然不认
识曹军，唐总正要向威廉士介绍他的总裁。曹军做了个暗示。曹军自我介绍，他和
陈文明都是唐总的朋友。
威廉士很高兴的大叫OK，他赞叹中国的风景，这里的一切让他想到了他的家乡
墨西哥。威廉士和曹军的沟通中，他注意到了曹军的美语，曹军的观念和思维也给
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威廉士对曹军说：“你能否加入我们加家集团，我可以让你
担任一家子公司的副总经理。”曹军友好的拒绝了。威廉士很惊讶：“中国的朋友，
要知道我们加家集团现在全世界没有一个华人担任部门经理的，中国最好的清华大
学博士生都没有部门经理面试机会。”
送走了威廉士，曹军对陈文明说：“加家集团曾经有华人担任部门经理以上职
位，但华人喜欢窝斗，效益不好，加家集团取消了所有华人的管理职位。加家集团
不相信中国的学历。现在在中国区的，总经理韩国人和日本人居多。”
“威廉士在中国呆多久了，他不能讲汉语。”陈文明问唐总
“他在中国呆了半年吧，大部分时间呆在新加坡，新加坡有加家集团的全球数
据中心，那边人的素质比中国高，人力成本比美国低。”唐总说道。
唐总又告诉曹军和陈文明，威廉士不能讲汉语，他两个女儿，正在北京，一个
四岁，一个七岁，她们要自己做饭呢，两个女儿能讲美语、韩语和汉语，他和她们
通过话。
陈文明回到公司时，牛晶晶已经帮他留好了饭。牛晶晶提醒陈文明要按时吃饭。
陈文明想，还没追到她，她就这样关心自己，要是泡上了，有个女人管着岂不是很
幸福。自由久了，希望被女人奴役了。陈文明为了试控牛晶晶是否真的对自己有感
觉，有一次他和牛晶晶闲聊，他问牛晶晶：“小牛，星期天有空去爬山去吗？”
“去哪里爬山啊？”
“就在本市的火炉山啊。”
“可以啊。”
这次爬山牛晶晶也是自己一个人来，陈文明信心大增。他把车停在山脚下的一
个饭店那里，和牛晶晶登山了，他们聊得很开心，在一个陡坡上，陈文明先爬上去，
他去拉牛晶晶，牛晶晶犹豫了一下，把手伸过去了。陈文明把她拿了上去，他不松
手了，牛晶晶使了几次力，都没有把手挣脱，她脸红了，也就任自己的手在陈文明
手里捏来捏去。
“小牛，那个帅哥装卸工还在不？”陈文明突然想起了这件事。
“早走了，听说做鸭去了。”
“怎么会这样，帅哥做装卸工，让我很佩服，怎么变化那么大。”
“好像是生产部有人向他开玩笑，说他那么帅，怎么不去做鸭子，赚钱快。他
受到了提醒，听说就去了。后来，宾馆那边让他住高档酒店，让他在那里白吃白住，
给他培训。一个星期后，有个又矮又胖的女人来试他，他一看，就吓跑了。”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陈文明对一个小妞对这些事了解那么清楚觉得有点
不舒服了。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都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只是你不知道了。”小牛答道。
陈文明要出差，他特意把这个事告诉牛晶晶，并把公司一些事情委托牛晶晶处
理。牛晶晶是人事行政部经理、总经理秘书，委托给她也是正常的。但在陈文明心
里，他有一种向老婆交待的特殊温馨感。公司的同事们信息真灵通，他们知道总经
理和秘书恋爱上了。
陈文明和业务经理姚经理、技术部李经理，还有集团顾问伍教授去了广西。伍
教授是中国养虾界的权威。陈文明在广西有一些养虾大客户，他把伍教授带上，一
边服务老客户，一边去开拓大客户。
到了北海，陈文明安排几个去北海海滩游泳。他们几个在海里面玩得开心，这
时，几个陪泳妹也下水了，其中一个游到了伍教授那里，伍教授用手碰了一下陪泳
妹的胸部。那个陪泳妹死缠着伍教授。伍教授岂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大家的眼皮
底下干这些事。陪泳妹在骂：“这个老东西，摸了人家又不要。”
陈文明游过去，叫她陪自己，算是为教授解围吧。陪泳妹游过来，陈文明一看，
这个女的有三十多岁，比起牛晶晶差远了。不过，没有办法。陪泳妹显然不满意这
五十元钱的陪泳。她问陈文明：“要不要打桩？”
“什么是打桩？”
“就是在水里面做那种事。”
“那不用啦，我有老婆。”
“老婆和情人味道不同啊，年轻人出门，要及时寻乐。”
陈文明有点烦了，他说：“你先走，我等会把钱给你。”
说完，他自顾自的游泳去了。上岸时，陪泳妹一直跟着他，他把钱掏给陪泳妹，
陪泳妹走了。晚上，陈文明、李经理、姚经理还有伍教授一起唱歌。陈文明对姚经
理说：“姚经理，晚上找个美女到伍教授那里去。”
不一会儿，卡拉OK室里面一个男的带了七、八个美女让陈文明一行挑。陈文明
安排伍教授和姚经理先挑。伍教授为难的说：“不要吧，陈总，这样不好。”
“伍教授，你挑一个，你先挑，你不挑我们也不能挑。”陈文明对伍教授说道。
伍教授做出一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的样子挑了一个最靓的女孩子。姚经理也
挑了一个，算是和伍教授做伴。陈文明问李经理要不要。
李经理说：“陈总，我不要了，我身体不好，这些女的搞不动。”
“我也不要了，惭愧，我现在还没有结婚，不想玩女人。”陈文明说道，说真
的，他不想恋爱的关键时候和风流韵事挂上钩。
回公司的时候，牛晶晶还是知道了陈文明和陪泳女的事。她不高兴的说：“陈
总，到外面出差很好玩吧。”
陈文明不知怎么回答，他怕说得越多，疑点越大。他只是说：“有些事，并不
像别人说的那个样子。”他很疑惑，一般总经理在外面的情况别人是不能透露的，
这些话怎么到了牛晶晶的耳朵里面去了。莫不是李经理老婆的告诉牛晶晶的。陈文
明找到李经理，李经理非常不好意思，他对陈文明说：“陈总，太对不起了，我老
婆问我的事，我只是随便说了说，想不到她告诉小牛了。”
一天上午，大约十点多钟，保安室电话打到陈文明办公室：“陈总，外面有个
女的，自称是你的朋友，要见你。”
“你问她叫什么名字。”
过了几秒钟，保安说：“陈总，她说她是王翠。”
陈文明心一紧，这个女的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这么多年都没有再见过她了，
她是怎么找到自己的呢。陈文明对保安说：“你把她带到我办公室来吧。”
王翠进了陈文明办公室，王翠穿着红色的衣服，显得有些疲惫。这么几年，王
翠并没有变老。他和她分别6 年了，这是6 年来第一次见面。陈文明不得不承让，
长相、身材上面王翠是她很喜欢的那一类型。
“王翠，你是怎么样找到我的？”陈文明问。
“是小刘告诉我的。”
陈文明也猜到了，小刘是他和她唯一的沟通线索。“你知道吗？小刘找了一个
很好的老公。”陈文明说。
“是的，我知道。”女人在这方面总是有点妒忌的。
曾经王翠带小刘当电灯泡，是因为小刘很胖，长得也不好看。后来，小刘减肥
成功，她舅舅办公司让她负责，她也成为白领了，找了一个很帅气的男朋友。
“你现在怎么样？”陈文明问她。
“现在还是一个人，你呢？”王翠问。
“我也还是一个人。”陈文明回答。
“这么多年怎么不找个女孩子。现在女孩很好找。”
“女孩子找男人还不更容易吗？”陈文明对王翠说道。
“你还恨我吗？”王翠问。
“现在谈不上爱与恨了，都是很遥远的事了。”
“以前很多谣言，我都不知道它们是怎么产生的，那个刘登科是你什么人？”
王翠问。
“是我一个所谓的老乡而己，怎么啦？”
“你把我的电话告诉他，他知道我和你闹矛盾，他对我说，你很小气，同事关
系处理不好，还在外面玩女人。他还说，他会让你对我死心的，他还会帮我脱离你
的纠缠。你离开新宁后，他经常来找我，约我去吃夜宵。我一直没有答应。”
“他的人品我一直在怀疑，我当时很奇怪，那么多谣言，他说得那么详细，我
问二胡，二胡却一点也不知道。我也对你说了，你怎么一直不辩解。”
“有用吗？你会信吗？我把我的第一次给你了，虽然说，我的第一个男朋友不
是你，但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承让我太固执了，太任性了，这是我的个性，没
办法的。现在我才知道我是多么错啊。”
“你生日那天，你送你回宿舍，你和谁打电话，声音那么大。”
“我和我哥、还有我表哥。”
“你男朋友呢？”
“什么男朋友，我才去那里多久，怎么可能有男朋友呢。一个女孩子，被男人
追是很正常的。你啊，缺少自信。还说我和陈总出差同居，他是一个大公司老板，
怎么会这样呢。他见的美女还少吗？”王翠擦干了眼泪。
“你现在找我打算做什么呢？”
王翠那边沉默不语，牛晶晶走进了办公室，她看了看陈文明，又看了看王翠，
王翠也看了看牛晶晶。女人的第六感一定是非常灵敏的。牛晶晶一声不响的走出了
办公室。
“那个靓女估计是你女朋友吧。”王翠问。
“是啊。”
“长得不错啊，蛮有气质。”王翠说道。
陈文明还没有说什么，王翠那边掩面哭泣。她对陈文明说：“自己很瞧不起自
己，走到今天，完全是罪有应得。自己一直对爱情不满足，找了找去都找不到合适
的，回过头来看，以前的男人才是最好的。”
陈文明承认王翠对自己的伤害很大，但凭心而论，是自己的固执、钻牛角尖、
拿得起放不下的心态才是打击自己的罪魁祸首。相反，王翠只是一个引子，或者说，
她只是一个“从犯”。
“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陈文明问。
“陈文明，你说我们之间还有机会吗？”王翠问。
“这句话迟来N 年了，我们之间有太多的误会，一辈子都洗不干净的。何况，
我的女朋友现在是我所认识的女孩子中最优秀的一位，没理由放弃她吧。”陈文明
摇了摇头。
王翠知道没有可能了。她鼓足勇气说道：“陈文明，我是有点困难，看在我们
曾经有过的份上，你能帮我一把吗？这么多年，呆父母身边，没赚到钱，和男朋友
分手了，呆不住了。想找份工作，不知能否推荐。”
“王翠，这个事我可以帮你，我推荐你去我们集团办公室吧，清扫工一类的，
我看你见过世面，应该能胜任这个工作，你觉得怎么样？”
“太好了，陈文明，不，陈总。”王翠又哭了起来。
“王翠，卢琦对你也很好，但是浙大研究生，虽然年龄有点大，四十岁了，但
是女孩子求什么，结婚、生子而己。”陈文明为卢琦做起介绍来了。
“他还会要我吗？”王翠问道。
“问一下啦。”这些年来卢琦一直和自己有联系，他经常问陈文明，能否介绍
一个湘妹子给他。陈文明答应了，说真的，这么些年，自己连一个湘妹子都没有找
到，怎么还能给他找一个呢。
陈文明给了王翠二千块钱，王翠哭得更伤心了，仿佛陈文明做得越好，她就越
感觉到失去了一个真心爱人。陈文明向邱胜利推荐王翠去集团办公室做清洁工。邱
胜利一口答应。
王翠走后，牛晶晶走进了陈文明办公室，她对陈文明说：“怎么，会旧情人啦？
唤起旧日的记忆了。”
“小牛，别那么酸溜溜的了，我把她永久性的打发走了。”陈文明回答。
“不一定吧，这年头，有个手机号码就可以建立联系。”小牛不开心了。
“小牛，如果你不信，我们可以结婚啊，我不想再在感情上面浪费太多的精力，
我还有事业，还要家庭。我现在年纪一把，哪还有心情玩年轻时的小东东了。”
“那你得到我家走一走，我是独生女，父母要看的。”小牛说道。
陈文明和小牛去了武汉，武广线刚刚开通，从广州去武汉很方便，只要四个钟
头就到了武汉。小牛的父母对陈文明还是有些意见，主要是陈文明年龄有点大，相
貌也并不帅气。自己的女儿大学毕业没有多久，而且长得漂亮，他们怕牛晶晶一时
冲动酿成苦果。但是牛晶晶的意见很坚定，牛晶晶从小在家里就很独立，她父母一
般都尊重她的意见。另外，小牛父母看到陈文明也是一家大型集团公司的总经理，
虽然有三十几岁，比自己女儿大十岁，也还是可以接受的。他们最终同意了。
陈文明和小牛的婚姻办得有点仓促，从提出结婚到正式结婚，前前后后只有半
年多，在这半年多的时间里，还有买房、装修，时间是蛮紧的。陈文明在老家办了
喜事之后，来到广州新家后又宴请公司的同事和朋友。邱胜利对陈文明说：“老陈，
你太幸福了，一个普通的人找了一个这么好的老婆，看来笑在最后的笑得最甜。”
王强说道：“老同学，你是暴殄天物啊，找了一个这么年轻的小妹，老牛吃嫩
草。”
陈文明说道：“哪里还有老草吃啊，我也是迫于无耐啊。”
曹军端起一杯酒对陈文明说：“人家都说‘小城故事’多，小陈你有那么多经
历，如果把这些事写出来，说不定还是一部好小说，饲料界还没有一本小说呢，你
可以开个这样的头啊。”
向伟和他老婆也参加了陈文明和牛晶晶的婚礼。向伟的老婆是一个中学老师，
在深圳教书。本来大家都认为向伟和林丹丹是天生一对，谁知半路上还是杀出一个
程咬金，让他们没有走到一起。林丹丹被一个帅哥看中了，帅哥有钱，身高一米八
零，比邱伟有钱还帅气。林丹丹也有点犹豫，和那个男的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关系。
小马知道了，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向伟。向伟就下决心和林丹丹分手了。林丹丹还
有点舍不得，可是向伟很快就结婚了。林丹丹也没有和那位帅哥走到一起，她现在
过了三十岁，还是孤身一人。
“林丹丹现在在干什么？”陈文明问。
“她现在当老板了，自己开了一个店，安踏的专卖店，做得很成功。”向伟说。
“都是你，把我喜欢的女人的心都抢走了，林丹丹啊，还有王翠啊，害得我现
在才结婚，度过了多少不眠之夜。”陈文明悄悄说。
“你正经点，现在是你的结婚大事，也是有老婆的人了，还那样口无遮拦。”
向伟笑了。
卢琦和王翠也来了，两人秘密结婚了。王翠和老卢联系上后，老卢不让她去广
州上班。他在深圳有房子，他怕夜长梦多。王翠已经怀孕了。她过来向陈文明和向
伟打招呼。卢琦也过来了，王翠看着这三个都与自己有过瓜葛的男人，一时间有点
感动。看着王翠的大肚子，陈文明不觉有些心思。看来，老卢能抓住这样的机会，
他不会再让机会溜走，所以一有机会，他立马就在王翠肥沃的田野上辛勤播种，如
今快到了收获果实的日子了。想到这里，他的心隐隐作痛，这是曾经让自己神魂颠
倒的女人，一个基因图谱决定了自己梦寐以求的佳偶，现在已经是自己朋友的老婆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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