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威胁
周三下午,我刚收拾完东西要下班,林菲找到机关来。她现在的样子,已经看
不出有什么阴影在心里了。不便问她做了什么样的排解,有一点对我来说是肯定的
:她快乐,我也就快乐。
她一幅兴致勃勃的样子:“袁清,听说小魔女店里的包不错,咱们看看去?”
哦,小魔女?我知道,还去过。那是一家女式时尚休闲包专营店,商品一向以
新奇特著名。只是,这店在建安巷,就是披头芬那儿……
“走啊,借借你的眼光,咱们一人买一个去。我这个包用了很长时间了,都用
烦了。”林菲催着我。
我要说我不想去,可能得花很长的时间和她说明白。再说,我不想和她说太多。
不仅是她,我现在谁也不想说太多。因为,根本说不清楚。既然这样,我还费那个
劲儿干什么。
唉呀,我怕什么呢,那儿又不是披头芬的天下。就是真遇上他,他也不会把我
吃了。他就是能把我吃了,也会消化不动吐出来的。
去就去吧,反正我也挺喜欢逛包店的。我家里各式各款的包有很多,再见到了
中意的依然会买。其实不仅是我,很多女人都对包有偏爱,我记得小魔女打出的广
告就是:“包”拢女人心~
女人的包,就是女人的一个小家。钱包,钥匙,手机,小化妆袋,笔,通讯录,
面巾纸都在里面盛着。如果一个女人要离家出走,通常只需要拎起包走就可以了,
这足可以看出一个包对女人的重要。
小魔女的店老板充分考虑到了这一点,重要的东西总是金贵的嘛,所以,虽然
他们的包漂亮,可那价格,也确实……贵得漂亮。
挑来拣去的,我选中了一个布包,包体象一弯半月,拎起那宽短的带子挎在肩
上,就比较得象一个满月了,因为,本小姐的肩膀似乎比较宽厚^0^
包的整体颜色,是淡淡柔和的*** ,看来商家真准备让这成为一个月亮包啊。
今天,我就把月亮带回家喽~
林菲也选中了一个。我们把原来包里的东西都拿出来放进了新包里,先试试新
呗。
拎着旧包,没舍得扔,毕竟当时买的时候,也是精挑细选来的,这些啊,回去
存起来,没准儿哪天一高兴拿出来,肯定又是喜欢得不得了呢。女人的服饰不也如
此吗,流行来流行去,却经常是终点又回到起点的。
出得店来,站住脚正想和林菲商量着是不是找夜市吃小吃去,却发现有人死盯
着我。
不是披头芬,是那个“鸡公兄”。
人的感觉总是奇怪的,尤其是女人,很多时候直觉特别准确。其实这个鸡公兄
只是在小魔女隔壁的店门口站着,巷子里面也正是人来人往,我却一下子感觉到了
他直射而来,想要割伤我的目光。
我直着向他看过去也许有些贸然和不礼貌,但却证实了我的判断:他的目光里
有着我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危险信息。
眼睛是*** 中无法掩盖心理的焦点。这个年纪有一把的鸡公兄暴露出来的焦点
就是:邪恶!
那种邪恶和宋校长看林菲的不一样。姓宋的邪恶里只有贪婪和欲望,而这个鸡
公兄,邪恶里带着*** 裸的恶毒!他的脸上虽然有笑容做遮盖,却遮不住一些残忍
的东西……
林菲在我转头望去时,也跟着我看过去。她也注意到了那人眼里的东西,我知
道她的担心和紧张,因为,她抓住我的胳膊抓得很紧。
这些让人恐怖的东西离我的生活太遥远了。不仅是我,离见多识广的林菲也很
遥远。那个姓宋的那般无耻,也并没想要毁灭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我和他没有打过任何交道。除了给他起过一个外号,我没有任
何得罪他的地方。
明知道那只是一个逗乐的外号,他不至于对我有仇恨的。可是,我和他能有什
么过节?
这个鸡公兄见我一直看着他,就转过脸抽烟去了,再也没有回过脸来。可他盯
着我看的几分钟,却无声而惊心,让我无法忽略。
我是不是看走眼了?我是不是太敏感了?我是不是因为最近不期然发生的事情
太多,有些惊弓之鸟了?
不,除了害怕失去我的家我的爱,我根本什么都不害怕。
林菲拉着我,“走吧”。
出了巷子,我不由得有些沉默,因为我还是想不明白。林菲小心地问我:“那
个人,你认识吗?”
认识不认识,这叫怎么说啊,说不认识吧,我还给他起过外号呢,说认识吧,
我们那能叫认识吗?
看我不说话,林菲更担心了,“袁清,我看他,对你好像……”。
林菲有些说不清楚,可她在替我不安。
我真想不明白这突如其来的一切是为了什么,反正一下子没了心情再逛下去。
这时郭宗海打来了电话,说想和林菲一起找个人办点事。林菲和我说过之后,
很抱歉地看着我。
在林菲的心里,郭宗海是最重要的。虽然我的友情对她来说也重要,但这和她
对郭宗海的爱情比,没有任何可比性。
于是我笑着对林菲说我一会儿就回家了,让她放心地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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