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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时,言艾姐姐从美国打电话回来,是承天接的电话,言艾的姐姐一听是承
天,声音低了下来,她很冷,没有恭维他,承天也不在乎,把电话拿给言艾,承天
在旁边能清楚地听到言艾姐姐跟言艾的谈话。姐姐大概是不支持她结婚的,跟承天
相处,谈恋爱是可以的,但不能跟他结婚,他这个人有问题。言艾说,以前的我不
想谈了。言艾姐姐并不放过,她说,我,你还不相信,我是亲自领教过的,他那样
做也不是什么大事,但那不是脑子有毛病是什么。
承天掀开被子,下了床、点上烟,他在门口焦躁地动着,想把电话线扯掉,现
在听不清言艾姐姐跟言艾在讲什么了,但肯定还是在讲洗澡事件。承天回忆95年夏
天,他在言艾姐姐从里边转身的刹那,也就是她看见他站在门外的刹那,发现她的
阴毛齐刷刷地滤过水流之后,像是全被什么风吹起,向上飘扬,还有那微分的缝隙,
他看见了它。但能怎么样,我没有操,即使我操了又怎么样? 在那目光对视之后,
她围着白浴巾走出卫生间,从他身旁经过,他抱住她,把她抵在墙上,她没有拒绝,
承天现在回忆起来,也确实是没有拒绝,她的身体甚至同样是激动的。但她看起来
仍是不理智的,他们抵在墙上,承天仅仅局限在这个步骤上。他没去摸她的下身,
也没有解自己的裤子。他喜欢沉浸在这样的现场,实际他知道她是言艾的姐姐,她
的每个行动都会反映在以后的家庭中,但他恰当地实现了自己的欲望,跟目标一起,
即使没有她当初是由言艾带来的诗集,也算是美丽的。她也同样会动心,会拥抱,
会接近,但他没有操,没有实质的性,这就是洗澡者的遭遇。现在好了,承天和言
艾结婚了,旧帐又要提了,言艾姐姐不会放过这一点,当时他没有在她空着的下边
进行实际的性,否则,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授受不清,他到底是谁在满足谁? 言艾
姐姐的用心在哪? 承天没有跟她说过诗歌,没有跟她说过了曾经对她的迷醉。她又
如何能区分他对她的欲望和真诚,以及仇恨和怀念? 或许她在美国也在操着,爱着,
也在回忆着,但那到底是谁的意思? 承天明白在生活中要想主动地割开跟任何一个
人的关系都是不可能的。承天催促言艾挂掉电话,他的身体好像突然灌满了力量,
有力量,而且很坚决很持久,就像自己不仅能打仗,而且还保证能打得漂亮,他把
言艾平放在床上,把被子踢到床下,解开衣服,他的眼睛里全是大喜的红色,如古
代的婚姻战场,如同对待一个黄毛丫头,不管她是具体的谁了,身体的暴力全部流
窜到工具上,深深地拥紧,又像艰难的在深入中的绞合的痛,憋足了干劲,发挥得
淋漓尽致,这种婚姻的性生活不仅是象征的,同时,它也是真实的。她在身下摸着
他的背,他浑身是汗,成了个动物。他嘴巴呼着热气,小声地嘀咕着什么,又像是
什么脏话,又像是太绝望了的诅咒,什么都说不清,她抵制着,顺着、应承着,她
的反应虽不剧烈,但很到位,你的每个动作,我都能说明,你做着的也是有效的,
因为我也在做。言艾姐姐在新婚之夜成了很好的刺激,就像任何的一个手淫者在头
脑中闪现的那样,我可以跟任何一个女人按自己的方式×她,然后在结束的时候打
败自己,那晚到最后,他精疲力尽的时候,他到底还是心酸了,但他原谅了言艾姐
姐。正因为她对洗澡事件的念念不忘,才使得承天能有机会重新考虑她在他心里的
位置,原来她是一个性感的信号,使他处于真实的性中。
夜里一点半,出版社的老方打电话来,说是要带几个朋友一起来闹洞房。承天
说,我们早就睡觉了,又不是旧社会,哪还有闹洞房这一说。老方是承天在出版社
的好朋友,年龄限承天差不多,长相显老。老方肯定是在什么吧里喝醉了,硬是要
来,言艾对此并不反感,她说,你穿衣服起来到客厅陪他们说话,我就不起来了。
承天看看表,已经快两点了,无奈只好穿上衣服,看看床头拒上的书,然后到卫生
间解了大便,之后老方他们七、八个人就来了,老方一进门就骂承天,说承天不仗
义,认为承天不能结婚,言艾有你那么能经折腾吗? 说完老方他们就要往卧室去闹。
承天知道老方喝醉了,他让另一个被同事去制止老方,那个人看老方不通情理,就
去打他,结果老方挨了一拳,老方哭了起来,几个女人在茶几边笑,场面很不好收
拾。言艾在床上喊承天。承天进去了。外边的人暂时静了下来,言艾让承天把他们
轰出去,但这时的老方硬闯了进来,他打开灯,另几个人进来架住他,老方随手操
起了晾衣杆,要拿那锋利的挂钧来打一个做处长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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