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这位大哥,你这样说就错得离谱了,我的人生一片锦绣,投胎?还没想过
哩!”
“狗屎!不给你一点教训当我们是阿里不达的货色!”被雪洛奎一激,壮汉
气得忘了此行的目的。
“钦,又是要死不活,又是臭烘烘的东西,你们出口成‘脏’的习惯不好,
侮辱了绅士的优雅。”啧啧,他用小指挖着耳朵,这些人真是脏得可以。要帮他
们洗嘴,他没那闲功夫,可是看了又碍眼,吱,找麻烦的家伙。
一支德制的MP-5 冲锋枪赫然从杀手的身后亮出来。
“哇,很厉害握!”雪洛奎低喊。
“MP-5 ”冲锋枪是目前世界最先进的冲锋枪,也是世界所有恐怖份子的最
爱,看起来对方的来头不小。
“嘿嘿,你还有点眼光嘛,老子就不相信你不怕!”沾沾自喜的神色跃上不
速之客的丑脸
“笨!”笑容还来不及消失,大头就挨了同伴一记。“你看不出来人家是笑
你呆。”黑发完子低喝道。真会被这个大笨瓜气死,放着重要任务不管只知耍嘴
皮子。
“如果你们需要时间处理家务事,我不介意暂时出借房于。”雪洛奎继续挖
耳朵,他对别人的家务事没兴趣。
“慢着,你就是雪洛奎先生吧,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黑发男子直言不讳。
“不客气,不惜。”
雪洛奎断然地拒绝,他的单刀直入使得黑发男人不由得一愣。
“先生,请不要逼我们做出对您不敬的事。”黑发男施加压力的手段非常高
竿,不同于前面那个直肠子的杀手,他对雪洛奎的忌讳显而易见。
“你客气了!”雪洛奎提高了警觉,能知道他是谁的人不多,这些人的来路
可疑得很。“你们这会儿不是硬闯民宅了?我可没答应让你们进来。”
“先生,要是不能完成任务,我们无法对上头交代……”
“所以,你们准备硬来?”雪洛奎替他接话。
“这是逼不得已的手段!”
“嗯,看起来你们的配备还满齐全的。”4.5 手枪、猎枪、自卫性步枪。足
够干掉一个城市。
“呃……还好啦!”
“慢着——”雪洛奎看看众人再看看面色发青的心茧,他们把她吓坏了。
“把话说清楚,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来?”
要他出拳打人总要给个理由。他的拳头很珍贵,这些人的肉看起来油腻腻的,
会弄脏他的手。“我们只是要这位小姐交出一样东西来。”黑发男子并未全盘托
出实情。
“你身上有他们要的东西?”他问向一头雾水的心茧。“你拿了人家的东西
吗?”
“没有。”心茧答得斩钉截铁。
“真的?”
“骗你他会死!”气死人,竞不相信她的人格。
“嗯。”雪洛奎扭头对三个人道:“你们都听见了,小姐冰清玉洁不可能拿
你们的东西。”
“你就那么相信她?”
“当然!她是我未来的老婆,不信她信谁?!”雪洛奎无辜地耸肩。
“废话少说,贱人,把端木枫寄给你的东西交出来,免得我动手搜。”
他猥琐的口气让雪洛奎怒从心生。
“狗嘴吐不出象牙。我数到三,滚得快算你运气好,不走的人就别怪我不客
气。”
“大家上!”不信邪的人决定硬碰硬。
“小茧,你乖,等我一下。”他反身安抚心上人。
“他们有枪。”心茧抓住他的袖子不安地说。
“我不会让不识相的人伤到你。”他向她保证。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节骨眼她担心的是他呀。
“别说那么多了,先乖乖待在一旁等我。”把她安置在最远的角落,他起身
准备打发这些人。
雪洛奎倏地往一旁掠开,把所有的风险掉转到不可能伤害到心茧的方向。
狂乱的枪声大响,雪白的墙壁立刻多了坑坑洞洞的枪弹,可是,在子弹扫射
中雪洛奎撩起自己的风衣,挥去不长眼的子弹,同时间从风衣里掏出银光似的弹
丸洒向众人,闷哼声此起彼落,端枪的手骨应声折断了。
他动作优美敏捷地来到心茧身处的角落,搂住轻盈的她,冲出打开的落地窗,
直往外头飞奔而去。
随手,他扔了一个不知名的东西进屋。
他不屑打架这样暴力的行为,但是他们逼他动手。
“我们在下掉……”心茧连话都说得颠颠倒倒。
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成自由落体正往下掉时,她真想尖叫,可是全身凝结的血
液使她连尖叫也使不出力,眼看两人就要变成一堆肉酱……
“把眼睛闭上。”他又偷了个香,满足了心茧紧抱住他的感觉后,洛奎瞄了
瞄地面跟他们的距离,按下腰际的一颗按钮。
心茧明显地感觉自己身体下降的速度渐缓,强大的气流不再压迫她的心脏,
不过,她还是没勇气睁开眼睛看看雪洛奎胸膛以外的东西。
老天!她捡回一条小命。
“我是很喜欢你用力抱住我的感觉,但是,你确定还要一直抱下去吗?”调
侃又带幽默的声音传入心茧的耳里。
“我的头还晕。”她用眼角偷瞄落地的状况,羞死人了,本来安静少人的社
区突然挤满了蚂蚁般的人群。
雪洛奎发笑,因为她为了让自己不碰着地,坚决整个人挂在雪洛全身上,两
只光着的脚丫子还晃呀晃的,荡出几许旖旎的春光。
为了顾及她的颜面,他体贴地抱着她退到人少的角落。
“警铃一直在响,你们看冒出浓烟的是不是楼A ?”篷头垢面的妇人穿着睡
衣就跑出来凑热闹。
“警察还没来。”
“应该先叫消防大队。”邻居们七嘴八舌地交换意见。这场奇怪的浓烟替生
活单调贫乏的小社区带来一点色彩,因为冒烟的不是自家,大家看热闹看得很爽,
不过窝在雪洛奎怀里的郁心茧可不这么想了。
“我的房子!”她惨叫。
“嘘,上警局作笔录很麻烦的。”她挣扎着想要离开他的胸膛。
“烧的是我的房子耶!”她心痛无比。可恶!她还有十年的房贷。
“谁说它烧起来?”他不过在离开之前留下个小小礼物给屋里的那群匪徒。
不过,这颗他自己研发出来的迷魂弹,效果似乎大了点,有空应该稍稍改良一下。
他从不杀人,但,教训是一定要的。
“什么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她真香,偷亲的滋味好得不得了,再来一次——得分。
果然,这招转移了心茧的注意力。
在电影里永远迟到的警车来了,呜哩呜哩的警笛声分开了围观的民众。
“先离开再说。”雪洛奎飞身纵跳,以汽油桶当掩护,神鬼不知地离开现场。
4444
一个晚上折腾下来,先是惊吓,中场还来了一段高空弹跳,这样还不过瘾,
片尾曲是她的屋子报销,接二连三的惨剧,放眼天下,谁能比郁心茧还惨?
别人一生都不可能碰见的事,她一手包了。
凄惨到极至她反而麻痹。
“你要带我到哪儿去?”坐上他的敞篷车很舒服,紧张的心绪获得了纤解。
“一个好地方。”一个他想去却腾不出时间去的地方。“我看你累坏了,闭
眼休息一下。
“我不累。”她的声音虚弱,像倦极了的猫。
“乖。
“嗯……好吧。”她的眼睛又酸又乏,这几天忘了点药水,也许休息一下真
的有好处。
雪洛奎按下电动钮,车顶天窗半开,茫茫的月光还有微风串成催眠曲,把心
茧包裹着,哄着她睡着了。
朦胧中她感觉自己来到一个很熟悉的地方,垂柳依依,梧桐夹岸,流水声声
声入耳,就连空气也被酒香浸透了
恍惚中她感觉自己被人从车座抱起,深浓的好空气扑面而来,撩开了她的眼
睫。
“河堤?”她惊呼。精神一下就回来了。
雪洛奎把她放在乘凉的镂花铁椅上,替她密密拉紧了外衣。
“你是怎么晓得低堤的?”她愕然地问道,眼光抛向清澈的纳河。
塞纳河发源自阿尔卑斯山的金山山隘,它穿过巴黎东方的大酒区和第一座桥,
来到巴黎左岸,在巴黎的第八大学后面分成了高堤跟低堤——工商堤是汽车路;
低堤是散步的行人道。
多年前,还是“野兽合唱团”的雪洛奎总会带着郁心茧从长长的堤走回修道
院,那段日子短得跟烟花一样,却是他生命最辉煌的记忆。
“我……不知道有多久没来了。”野狼是不可能带她到这里来的,至于她自
己……生命中跟低堤有关的回忆,似乎因为某段环节松了而断了联系。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再来这里。真的不知道。
“你喜欢这里的风景?”雪洛奎不再强求恢复她的记忆,只敢渴望她能记起
少年时的吉光片羽。
跟雪洛奎的眼光一衔接,心茧发慌地撇过头去。
“不要读取我的心事,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想知道。”他眼底的试探那么
明显,她什么都没有准备好……别逼她!
“我不会逼你……”他的叹息化成一道空气中的白烟,逐渐消逝。
“送我回去。”她需要安静,在没有这个男人的地方。
雪洛奎看了她许久,抱起她走回车子。
“你用不着……”她不是雪人天一亮就融化,需要他这么呵护着。
“自从我见到你,你就不停的拒绝,我不是洪水猛兽,你的眼睛不好,这样
抱你我并没有任何非分之想,懂吗?”
雪洛奎声音中的失落浓烈得像瓶苦酒,心茧避开他的视线,不再答话。
说什么都是错。
“眼睛不好应该看医生。”
“没这种闲钱。”她答得干脆。
“我有。
“那跟我没关系。”她不想困在自己的自卑里打转,狼狈地转移话题。“开
口闭口说自己有钱的人,通常都是穷光蛋一个。”
“我是没有带钱出来的习惯。”雪洛奎有点不自在。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需要钱,别说钱,他身上一张货币卡也没有。经年累月待
在研究所的他,哪用得着那些纸钞硬币,赤蛇总部里什么都有,所谓的钱币对他
一点用也没有。
但是,安东尼有得是钱,堆积如山。
所以,他负责花钱,安东尼负责付账。职责划分得很清楚。
“别绕着我的眼睛打转,我不想提。”对别人的钱她没兴趣,至于眼睛……
她早就不抱希望,瞎,恐怕只是早晚的事。
000
夜半,两人回到小公寓。
果不其然,不速之客以强盗破坏罪被带走,完好无缺的公寓只留下警察的书
面通知书,请屋主拨冗明天到警局一趟云云。
“我明明看见整间屋子都起火了。”就连消防车也出动,为什么她的屋于仍
是临出门前的样子?心茧还以为回来面对的会是一间泡水的房子。
“迷魂弹的效果只有几秒,目的只是让暴徒、对手昏迷,可能是我改良的时
候烟硝粉放大多,夸张了效果。”效果大抵差强人意,第一次算实习,下次,保
证会更精良。
“我对你很好奇耶,到底你靠什么维生的?”该死!才发誓不去探寻有关雪
洛奎的一切,嘴巴却又管不住了。
“你知道我从意大利来的。”问得太突然,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身
分。
“你不会是贩卖军火的商人吧?”
迷魂弹,那种玩意儿不是普通人该有的!她的心一团迷糊,就像加了太多水
的面团,不止粘手,还甩不掉。她就知道不能问,一问就想知道更多有关他的一
切。
“我啊,负责发明改良制造一些小玩艺儿。”她不知道最好,因为他发明跟
改良的全是精密的科技卫星,至于制造军事武器、对人类有帮助的医学制药也涉
猎,唯一坚持的就是不作杀伤力惊人的生化武器。
“是那种身穿白袍,每天神经兮兮的科学家?”心茧有了开玩笑的心情。幸
好他不是令人闻名丧胆的黑手党。
“你啊,影碟看大多了,满脑子的幻想。”
“这是市井小民的小小娱乐,不算罪恶吧?!”
“当然。”他不喜欢她做太过劳动的事。“家里有影碟吗?”
心茧正对破掉的门发着愁,以至于漫不经心地敷衍。“我记得有块迪土尼的
狮子王。”
“那我们来看吧。”他兴致勃勃。
“现在?”半夜三更的,更何况还有一堆事没解决。“我宁可先把门修理好。”
缺了一扇大门的屋子,又不是样品屋谁都欢迎参观。
“偶尔让空气流通对身体好。”
“修门!”他该听她的。
“我奔波了一天,你忍心要我在大半夜里作苦工?”
说的也是,别说一个大男人,她也累得头昏眼花,没门就没门吧!
“乖女孩,来这里坐。”原先沙发上的焦块被他用椅垫遮盖住,把完好的地
方让给心茧坐。
一碰到柔软弹性的沙发,谁都忍不住窝了进去。
“我不要再看狮子王。”那块片子是之前为了安抚初离家的nono用的,她陪
着,足足看了N 遍,直要反胃,别叫她看,不要不要……
“那就闭上眼休息吧!”雪洛奎自然地搂住她触感极佳的小蛮腰,这次,她
没有反弹,她累得不想跟他争那些有的没的,切,等睡饱了再说。
444
几束调皮的光芒刺的着心茧的眼皮,她翻身,只鸵鸟了数分钟,朝阳的光亮
又爱抚上她的眼皮,没法子,醒来吧!
伸长的手足却在伸展间碰到不该在她床上出现的肌肤触感,她慢慢揭开眼皮
……
妈妈咪啊,一头在阳光中奔放的金红发顶在她的脊椎下方,两人侧睡的姿势
暧昧地跟某种体位一样,他是怎么摸上她的床的?
她猛然拉开身上的床单——还好,衣服是穿着的。
“别走!”他含糊的嗓子,还伸出一只不安分的手抓着她。
心茧用枕头丢他。“别装睡,你给我起来!”可恶的家伙,她要宰了他。
自从遇见他以后,不知不觉温吞的个性越见火爆,老修女教她的好教养全丢
一旁长霉菌了。
“哎哟,痛!”雪洛奎吃痛地爬起来,可是闪动金黄色的睫毛还赖皮地半合
闭着,那模样就跟一个惹人疼惜的孩子一样。
心茧被他的清纯给吸引。
“我们说好你睡外面的沙发,为什么上我的床?”这点肯定要追究。不管现
在的世界已经开放到哪种程度,她的身体由她自己做主。
“因为我累了嘛,外头又这么冷。”他的声音撒娇得很。
一直以来,撒娇都是女孩子的权利,可是,他一个大男人撒起娇来,居然激
发了她的母性。“累就累用不着抓我的手,放开。”
刚起床时硬下的心阳立即消失大半,唉,她真是没原则的人!
“我放开,可是你要多陪我一下。”
有多久,他一直是一个人,心灵的干渴已经到了唇焦舌敞的地步,她的身子
那么温软,开启了他年少时的记忆,他饥渴得想要她。
心茧怀疑他是不是清醒过来了,要不然,他讨价还价的口气就跟吃定她时没
两样?她是自找麻烦!
“不行!”不容置疑的话才说出、她的身体旋即被一双健壮的一手臂压迫着
躺回床上。
雪洛奎睁开的眼睛哪还有半丝惺松,他的眸子明亮清湛,深邃迷人,心茧有
一瞬间以为自己望进了他的灵魂深处,谜样的深情蛊惑着她。
没有她的允诺,雪洛奎是不会轻举妄动的,她是他的宝,爱她逾于自己的生
命,他又岂会因为私欲而残害她的身体。
不过,禁欲的男人总应该得到一些补偿吧。他发出魁力四射的男性笑容,然
后,吻上那两片娇艳如水中玫瑰的唇瓣。
雪洛奎不知道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居然薄脆得不堪一试。
她的唇香甜如深秋的浓蜜,初尝意犹未尽,天晓得他只想浅尝就止的。
“住……口。”被困在雪洛奎双臂中的她轻哼,对他的贴近和吻不安又难以
抗拒。
刚才醒过来时,因为紧张,视而不见他赤裸健美的胸膛,但现在被他压迫在
下方,抬眼一看,竟令她不山得怦然心动。
心茧因为意乱情迷,心跳加速,使得烧烫的粉颊更加瑰丽,她真该死,居然
对一个未经同意就夺走她初吻的男人流口水。
“你好甜……”雪洛奎火热的唇贴着她的,丝毫没有撤退的意思。他沿路往
下吻去,大手罩向她贲起的胸口。
心茧倒抽一口气,他的唇居然……居然停在她被掀开衣服的身上。
恍若五雷轰顶,脑子一片凝白,虽然被他温热的唇吻去了思绪,欲望在她的
血液里狂流奔窜……但是,这样是不对的!
她紧咬着嘴唇,无助的眼泪夺眶而出。
雪洛奎听到她的啜泣,继而又看见她的菱唇赫然淌着血丝,连忙抬起贪恋的
身体,把她拉进怀里。
“对不起!”他用唇轻抚她唇口的伤痕。
“不要碰我,你走开啦!”她呜咽。
是自己引狼入室,但可怕的不是他,而是她竟然也享受那样的温存。她厌恶
自己的不忠。
她是个级别人有婚约的女人,纵使,婚约是为了免去其他的干扰而彼此协议
的,可是约定就是约定,指戒闪烁的亮光像是提醒她的背叛,心茧潸然泪下了。
“别再哭了,拜托!”他的自尊严重受创。他碰她,居然把她惹哭,他就这
么不讨人喜欢吗?
“你走,走得越远越好!”想到自己被他吸引,甚至沉溺其中,她羞愤得真
想一头撞死算了。
别的男人遇上这种情况都怎么做?雪洛奎挫败地踱着步。
他该死的这么没行情!
“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样?”
“大色狼,你给我滚得远远的,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这是你说的。”他可也是有自尊的。因为对象是她,所以被放在脚下踩,
他也忍了。但是,一而再再而三,任何一个男人都不能忍。
“我们扯平了,请你立刻离开我的视线!”哭过的她眼珠晶光璀璨,那副我
见犹怜的模样比什么时候都美。
他是该恼羞成怒的,可是看见她眼中净是让人心疼的泪水,雪洛奎只是磨着
牙,从牙缝迸出怒语:“为什么选择忘记我?为什么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他
最后仅剩的人生希望也完了。
她……不要他!
穿上衣裤,他神色冷漠地拿了车钥匙往外走。
他在说什么?她听不懂。
心茧看着他冷若冰霜的走出去,她咬着唇,叫自己不许留他。只要她一心软,
往后将会是无法收拾的场面。
砰然关上的房门震落她在眼眶打转的泪珠,情难枕……
--------
书拟人生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章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