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深夜。
何瞳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脑海里不断浮现的都是今天在疗养院的一切,他那冰冷孤寂的眼神……
既然睡不着,瞳瞳索性坐了起来,望着窗外幽幽地想着……这个痛苦折磨他居
然已经六年了!
难怪这六年来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难怪他要以大量的工作来麻痹自己
……
唉,他怎么这么傻呢?!这明明不是他一个人的错啊,他无需承担起所有的责
任。
发觉自己居然为他的事而忧心,甚至感到心疼……瞳瞳惊愕地遏止思绪。
她烦躁地跳下床在屋里走来走去。别傻了!他只是她的病人啊,除了医病关系
之外,她不该对他还有其他的感情存在。
更何况,像他那么骄傲自负的人,肯定不会需要她这份心疼的情愫……
命令自己理智一点,但脑子里却越来越混乱,看看时钟都快一点了。她想,干
脆下楼去喝杯热牛奶好了,牛奶可以帮助睡眠。
这栋主屋只住她跟阙翼杰两个人,她的房间在三楼,阙翼杰的在二楼,至于其
他佣人全住在另一栋偏屋里。
阙翼杰应该已经熟睡了吧?瞳瞳被着睡袍走下楼梯,尽量放轻脚步。
但她还没接近客厅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角落的沙发里似乎有一团阴影,有
人在那边吗?是他?
何瞳瞳谨慎地停下脚步,犹豫着该走过去看个仔细还是该上楼回房比较安全?
踌躇间,一道冷冽的声音却响起了。
“你站在那里做什么?”
落地台灯被捻亮了,阙翼杰正大咧咧地坐在沙发里,地上满是空酒瓶,看来他
已经喝了很多了。
“你在喝酒?”何瞳瞳不赞成地皱起秀眉。“你难道不知道现在的自己不能喝
酒吗?酒精会阻碍脚伤的复原。”
阙翼杰根本不理她的劝阻,摇摇晃晃地又站起身,到酒柜里抓了瓶最烈的酒出
来,打开后连杯子也不用就对嘴直接灌入胃袋里,让那黄褐色的液体一路烧灼他的
五脏六腑……
“你不准再喝了!”不知为何,他这种自虐的行为让何瞳瞳心脏一揪,她一箭
步奔上前抢下他的酒瓶!
“把酒还我!”阙翼杰怒斥着,他没料到这女人居然敢抢他的酒?
“不行!”何瞳瞳毫不妥协。“我说过你不可以再喝酒,更何况你自己看看满
地的酒瓶,你今晚到底已经喝多少了?还不够吗?”
“不关你的事! ”阙翼杰双眼满血丝厉声吼着。“别忘了你只是我的看护,我
要不要喝酒还轮不到你来管! ”“正因为我是你的看护,所以,很抱歉,这件事我
管定了!反正今天晚上我绝不会让你再喝一滴酒。”
面对阙翼杰的逼人气焰,何瞳瞳却毫不畏惧地回嘴,她一转身,打开落地窗就
把瓶内剩下的液体全部倒在草地上。
她满意地迎视阙翼杰。“就是这样,你只要一开酒,我一定会把它们抢过来全
部倒光光,为了避免浪费,我劝你还是立刻回房睡觉吧。”
阙翼杰眼底燃起怒火,锐利得简直像要当场杀了她!
“如果你还想保住性命,最好在我还没发怒前趁早滚回你的房间!”他的表情
更加阴森,一句一句好像由齿缝中迸出!
然后,他一扭头又由酒柜里取出一瓶威士忌。
何瞳瞳十分愤怒。“阙翼杰,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想慢性自杀是不是?你以为
像这么自虐地惩罚自己就可以弥补什么或挽救什么吗?”
他眼神犀利如箭,语调中掺入令人胆寒的肃杀。“我警告你最好闭嘴,不懂的
事情不要乱说!”
“我偏要说!”何瞳瞳挑衅地瞪着他。“我知道你的好朋友变成那样你很难过,
但你有必要把全部的过错全揽在自己身上吗?那只是意外,当初要赛车是你们三人
同意的,没有人逼迫亚伦,他是心甘情愿地去做那件事。发生意外只能说很遗憾,
因为他的运气不好。事后你能做的全做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地虐待自己?”
“住口,你给我住口!”阙翼杰却爆发更激烈地怒吼,重重地一拳敲在酒柜上,
那神情像是被逼入困境的猛兽。
“为什么不敢听?我说的全都是事实啊!”何瞳瞳更上前一步。“阙翼杰,我
请你醒醒吧!你自我惩罚了整整六年还不够吗?你到底希望怎么样,让时光回到六
年前的事发当天?由你来承受那个灾难,你认为这就是最好的安排?”
“住口! ”他所爆发的惊人怒焰几乎要将她吞噬,他大掌一挥,毫不留情地把
何瞳瞳甩到地毯上,发出巨大的碰撞声。
看也不看她一眼,他粗暴地拔下酒塞后仰头猛灌。
如果可以回到以前!如果真的可以回到以前……
“不要喝了!”何瞳瞳心痛地喊着,奋力由地上爬起来又扑向阙翼杰,想抢下
他手上的酒。
“把酒给我!”
“少烦我,你滚开!”
“把酒给我!”何瞳瞳坚决地吼着。“只要我还是你的看护,我绝不让你这样
喝酒!”
“我叫你滚开你听不懂是不是?”阙翼杰蛮横地推开何瞳瞳,因为伤势未愈,
所以他的脚没有足够的支撑能力,两人激烈的拉扯中,他的身子猛地往旁一栽,摔
入一旁的长沙发里,而一直抓住他的何瞳瞳也跟着摔下!
“唉呀!你做什么?”瞳瞳惊喊着,但很快地她发现——糟了!
她整个人被他压在身下,两人的躯体正以非常亲密的姿态贴合着,他混着酒味
的粗犷男性气息完全包围着她……
“你……快起来!”何瞳瞳又羞又惊,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希望他尽快
起身。
阙翼杰没有移动身子,反而以更炽烈滚烫的视线直直盯着她,喑哑危险地开口。
“现在才要我离开太迟了吧?你不是赶也赶不走吗?你不是很喜欢干涉我的任何事
吗?”
他故意稍微挪动身子,让胯下的亢奋刚好抵住她的两腿之间……
没错,原本他是愤怒地巴不得杀了这多事又唠叨的女人!但,没有想到一碰撞
到她柔软温热的身躯后,双股之间居然立刻起了反应……
“你——”何瞳瞳吓白了脸,毕竟是学护理的,所以她再怎么单纯也知道现在
是什么状况,她完了!
“阙翼杰,你快起来!”她根本不敢迎视他那充满欲望的火热视线,仅能以双
手抵在他胸前想推开他。该死!一百八十公分的他还真是重啊,她根本推不开!
“别再乱动,除非你希望我的‘动作’更快一点!”
她听到他在她耳畔沉声警告着,似乎正努力地想控制些什么……
抵住她的东西居然又变得更加巨大了! 瞳瞳吓得更是一动也不敢动,声音颤抖
地说:“我我我……我不动,你快点起来吧……”
她开始觉得自己真是愚蠢极了!就算要“克尽职责,纾解病人烦闷心情”,也
不该选在男人喝醉酒的时刻啊!唉……
阙翼杰没有回答她,却将大掌伸入她的睡衣里,隔着胸罩抚摸她圆润饱满的乳
房。
“啊!”刹那间,何瞳瞳只觉一股热流直往脑门上冲,整个人像是被推入火堆
……
“阙、阙翼杰,你不要乱来!”她想斥责他,但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语调抖得
不像话。
“我没有乱来,既然你这个小护士这么‘尽职’,什么事都想管,那么,就连
我的生理需求也一并照顾吧!”
浓浓酒精完全掌控了他的理智,也许他并不是很明白自己正在做什么,不过,
他却很清楚一件事——她香甜的唇和柔软的身躯正对他散发着巨大的吸引力,他只
想狠狠地吻她!
侵略的唇印上她的唇瓣,他以拇指和食指扣住她的下颚强迫她松开双唇,火辣
的舌也一并侵入,灵活地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不让她有机会躲开。
何瞳瞳想将他推开,但随着他吸吮她小舌的动作,她整个人感到更加昏沉,仿
佛置身云端一般。
“不行,你放开我……”瞳瞳喃喃地想命令他也命令自己快点回头,为什么?
单是一个吻就可以令她晕头转向,身子虚软得像是棉花……
“嘘,别说话。”他浓烈的气息喷在她细致的肌肤上。“小女人,这个时候可
以收起你的唠叨了。”
什么?他嫌她唠叨?他居然敢嫌她唠叨?何瞳瞳气得火冒三丈,想奋力踹开他
的同时,他却已利落地解开她睡衣的钮扣,一并扯下胸罩。
“不要! ”她吓坏了,伸手想捂住自己胸口,却被他一把抓住两腕,将她的手
臂高举过头,也让她白哲的娇躯成一个诱人的弓型更贴近他。
阙翼杰技巧熟练地抚遍她整个上半身,阒黑眼瞳漾满赞赏和欲望,他没想到这
个看起来纤瘦的小护士身材居然如此丰满诱人……
“快停止……”何瞳瞳双颊如火在烧,她突然对自己的身子感到好陌生,随着
他大手抚摸过之处,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热流还不断地涌向小腹……
“放轻松。”他诱哄着。“我保证你会喜欢接下来的感觉。”
阙翼杰不耐地扯开自己的衬衫,超大的力气让钮扣一颗颗迸开跌落在地,但他
完全不在乎,迅速地让同样不着寸缕的上半身完全压住她。
“啊……”何瞳瞳忍不住发出低吟,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两具滚烫身子交叠的感
觉竟会如此奇妙且美好,激起更狂野的火花。
“很舒服吧?小女人。”阙翼杰黝黑的手掌坏坏地在她的乳尖上兜圈子,让它
由柔软变为坚硬。
“别这样,不要……”青涩的瞳瞳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挑逗,身子泛过阵阵酥
麻。
“现在可不是说不要的时候。”他肆笑着,继续搓揉那更加肿胀的乳蕾,然后
以两指夹起它,火热的唇毫不犹豫地覆盖上去。
“啊……”瞳瞳呐喊着,天啊!这是什么感觉?他怎么可以对她这样?但她的
身体为何更加发烫……
也许是阙家的男人都“天赋异禀”吧。虽然阙翼杰的恋爱史不像他三哥阙仲勋
那般“精彩”。不过,在这方面的技巧他还是非常“优秀”的,简直可以说是青出
于蓝!
他故意继续在她的乳蕾上以螺旋状缓缓地按摩,力道时深时浅,速度非常的慢,
存心要折磨她。
“嗯嗯……”何瞳瞳意识昏沉地发出娇吟,芳心无法抑制地加快频率跳动。甚
至期待他的下一个动作。
“你真美!”看惯了她凶巴巴的样子,此刻这副娇憨可人的诱人模样,简直令
阙翼杰无法移开视线,下体的需求更加疯狂了,如果不是怕伤了她,他多想立刻占
有她!
“啊啊……”何瞳瞳频频颤抖着,两手紧紧抓住他的肩头,她快不能呼吸了!
全身所有的知觉似乎全集中在乳头上,下半身却空虚得可怕!
“别这样,我很……难受,啊,很难受……”
“难受吗?”阙翼杰的笑声充满欲望。“放心,我会负责解除你所有的痛苦。”
何瞳瞳的睡衣早就被他脱了,所以下半身只剩下一条蕾丝底裤,修长的美腿则
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色刺激他的视觉感官迅速往下传递,更茁壮了他
的欲望。
他的手指在她滑腻的大腿上来回摩挲着,粗糙的指腹碰触着丝缎肤质,带给两
人感官更剧烈的冲击。
他的喘息变得混浊,大掌有意无意地隔着薄薄的底裤碰触她的女性禁地。
“不要!”残存的理智提醒了何瞳瞳,她慌张地想推开他。“阙翼杰,你不能
碰我,你下流!”
“我下流?”他的笑容无比邪佞,隔着底裤轻弹花苞顶端的小核。“何必做违
心之论呢?!小女人,你明明是很享受的,不是吗?瞧,你已经湿成这样了。”
他恶意地拉扯着那件早已湿得不像话的内裤,似笑非笑地盯住她。
“你……好过分!”何瞳瞳羞得简直无地自容,但她更气自己,她觉得自己好
没用,怎么会对他这一串下流的动作做出这些反应?羞死人了!
如果可能,她多希望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但……那根本是天方夜谭!
“我非常满意你的表现,来吧,让我好好地奖励你。”
语毕,阙翼杰支起身子迅速封住她的小嘴,也一并封住她所有的抗议。
他雄健的身体牢牢地压住她,钳制她的动作,大手强硬地扯下蕾丝底裤后直攻
她两腿间的温热泉源……
“啊……”绮丽的风暴迎面袭来,何瞳瞳惊喘着,她毁了! 这恶棍居然这样抚
摸她最私密之处,那她将来还要不要出去做人?
她想推开他,甚至奋力想弯起腿踹向他的下体,但他很快地发现她的目的,不
但将她压得更紧,甚至把她的两腿拉得更开。
“不要,不要这样……”何瞳瞳已羞得快晕眩!
“可人儿,乖,别再乱动。”阙翼杰更缠绵地吻住她,一路吻到她的耳后,呵
着烫人的热气。“你知道你很美吗?来,放轻松。”
她的耳后是她非常敏感的一个部位,随着他不断地呵气,瞳瞳只觉得全身都快
融化了,身躯不知不觉地放松,幽谷间缓缓地流出花蜜。
“嗯嗯……”她不知道自己发出的声音娇柔得简直要把他的骨头都融化掉!她
清楚地感受到,他一步步地撑开那紧窒的甬道。
“啊……”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推又推不开他,事实上,她也没有
多余的力气去应付他。
他探入的手指肆无忌惮地抽送,很快地,芳香的花蜜完全包里他的指腹,随着
他一再地入侵,花蜜流得更多。
“不可以、不可以……”瞳瞳频频摇首,无助地咬着朱唇。她不该是这样的,
她不能这么放荡啊!这邪恶的男人将她推落深不见底的欲望之谷,她已完全失去自
我。
“别咬自己,咬我。”阙翼杰命令着,肩膀一顶,承受了她的噬咬。
肩膀上传来的些微刺痛却更刺激了他的欲望,亢奋的骄傲差点就刺入花苞里!
“啊!”瞬间,何瞳瞳像被卷上浪头顶端,美丽的彩虹包围了她,她难以忍受
地轻扭纤腰。
“小女人,你在诱惑我吗?”阙翼杰粗吼着,因为小腰的摇摆让她的丰乳随之
轻晃,再加上两腿间敞开的花口……这副娇艳诱人的模样不是任何男人控制得了的!
“我没有,嗯嗯……”何瞳瞳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了,他的手指在她体
内刺戳、轻旋,全身的欢愉都凝聚在那一点,好似只要他稍加用力就可以彻底杀了
她!
“翼杰,不要了,我真的好难过……”她柳眉微蹙地喊着,他的手探入更深,
仿佛将她带到某个不知名的境界,花苞像是开始燃烧,急需要解脱。
“别急,我说过我会解除你所有的痛苦。”
阙翼杰在她香唇上轻啄一口,更邪魅地微笑着。这小女人是个意外的惊喜,他
原本只是想吓跑她,要她不再对自己唠叨。想不到她这青涩的身子竟带给他前所未
有的欢愉和渴望,他从未如此渴求一个女人,甚至连罗诗君也未曾有过。
他一手按住她一边大腿,将她的双腿掰得更开后,热辣辣的舌头随之探入她的
花径。
“唔!啊——”何瞳瞳高亢地呐喊着,抽搐得更加剧烈。这这……这是什么?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是自己的了!
“翼杰、翼杰、我不要了……”这真是太羞耻了,他怎么可以这样亵玩她的私
处?她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怪梦。
听到她忘情的吟哦,阙翼杰笑得更加得意,像头骄傲的野狼。
“嗯嗯、翼杰……”凌乱的发丝披散着她的脸颊及丰满的乳房上,她香汗淋漓,
赤裸的娇躯上泛上一层玫瑰色的光泽,娇嫩得令人想将她一口吃掉!
“知道吗?你好甜、好香!”他扬起晶亮的黑瞳看着她,一撮汗湿的黑发散落
在他额前,让他看起来更邪恶难测。
“不可以,我们不该这样……”何瞳瞳羞得不敢看他,拼命把双手往腿之间移,
想遮住最私密处。
“别遮,宝贝,别乱动。”
他抓开她的小手,继续以唇舌膜拜她的桃源仙境,热舌轻轻啮咬美丽的花核,
仿佛那是颗入口即化的巧克力。
“够了、够了、翼杰……”何瞳瞳难耐地扭转身子,一波又一波的热潮折磨着
她,令她几乎崩溃。
“求我!”他很卑鄙地说。“求我我就停止。”
“嗯嗯、 求你……”何瞳瞳呜咽出声,其实她也不明白自己究竟在求些什么?
但她隐约知道,如果他再不停下来或做点什么,她可能真的会疯掉!
听到她的哀求后,阙翼杰笑痕更扩大。他缓缓地起身,如君王般俯视着躺在长
沙发上的赤裸娇躯。是时候了,事实上,他再也无法忍耐下去,他的骄傲已经要破
“裤”而出!
他解开牛仔裤的拉链并迅速地脱下它往旁一丢,但,就当他要再度压向她时,
被他丢开的牛仔裤却正好打到一旁的落地台灯,台灯整个往旁倾斜后又撞到茶几上
的青瓷大花瓶。
大花瓶往下掉,“砰——”巨大的撞击声随之响起,在深夜里分外惊人。
这一声也随之唤醒了意识昏迷的何瞳瞳!她惊愕地缩起身子望着自己一丝不挂
的身子和站在眼前的阙翼杰,他同样地不着寸缕,骄傲高高地昂起……
“啊!”她掩嘴惊呼,羞愧得恨不得当场钻到地底下去!不可能,不可能!她
怎么会这么无耻?居然就在沙发上任他……甚至差一点就让他占有自己!
“瞳瞳。”阙翼杰按住她的手。“别慌,只是个花瓶破了,别理它。”
但,一旁偏屋的灯却亮起了,一定是老佣人也听到了巨大声响,放心不下而要
过来探看。
“放手!”何瞳瞳挣脱他的手,面色惨白地抓起散落在地板的衣物后,头也不
回地冲上三楼,直扑向自己的房间。
“Shit!该死……”阙翼杰懊恼得想杀人了! 这小妖女把他搞得欲火焚身居然
就这样临阵脱逃?他发誓,明天一早第一件事就是叫刘妈收走家里所有碍眼的花瓶!
不过,此刻他也不适合继续留在“现场”了,刘妈或胡伯很可能马上到主屋来
察看,他最好也马上回到自己房间去,然后,狠狠冲个冷水澡!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章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