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新欢顾中华挥金如土
晚霞烧红了半片天。
下班后，罗美丽一个人在房间里在梳妆打扮，她试了好几件衣服都感到不满意
……最后她选中了一套开领连衣裙。罗美丽对照镜子，渐渐地皱起了眉头：“难道
……我马上真的要跟顾中华去兜风吗？唉，我这人真浑！昨天早上，我为什么没问
他几岁？属什么的？和我属鼠的生肖犯冲吗？今后咱俩合得来吗……唉，女人选男
人，就好比又一次投娘胎。遇上好的，就能跟着他享一辈子的福；要是遇上不好的，
就得跟着他受一辈子的罪。唉，还是去试试吧，只当是到服装店里去试穿衣服的，
合身的，就买下；不合身的，就别买，关键是不能先把‘钱’付出去！”看着看着，
罗美丽对着镜子又摇摇头：“唉，还是不去了吧，万一这件事让叶小云撞上了，那
该怎么办？虽说她眼下已经跟刘厂长好上了，但是，顾中华毕竟总归是她过去的男
朋友嘛……”就在罗美丽胡思乱想的时候，有人敲门了：“嘭，嘭嘭。”
“来啦。”罗美丽慌忙地走过去开门。
顾中华把刚吹过风的头往门里一伸：“喔唷，我的大小姐，我在下面等得都火
烧屁股了，你在上面还在磨蹭什么？”
“我……”
顾中华拉住罗美丽的手就往外拖：“我什么呀！快走吧！”
罗美丽挣扎着说：“哎——我的包，我的包还没带呐！”
顾中华没有放手，还是一个劲地把罗美丽往外拖：“傻瓜，跟男的出去，要带
什么包呀！”下楼时，顾中华正巧在楼梯转弯处碰到了叶小云。
罗美丽一脸的尴尬样。
叶小云醋性欲发，旋即又压了下去，她堆起笑脸迎上去：“中华，你要上哪儿
去呀？”
“我的事，你甭管！”
“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嘛，我怎么好不管呢？”
“甭跟我装蒜了，厂长的事，才是你的事哩！我可警告你啊，叶小云，今后，
咱各走各的路！美丽，我们走。”
叶小云一跺脚，对着顾中华的背影咒诅：“哼，顾中华，你这个臭流氓，总有
一天，老天会报应你的！”说罢，她气呼呼地转身上了楼。
顾中华把罗美丽拉到小轿车前，开开门说：“请吧。”
罗美丽胆怯地问：“这是厂长坐的车，我坐，能行吗？”
“厂长到省城开会去了。厂长一走，这车——就成了我的啦！你放心，我让你
坐，你就能坐！”
罗美丽坐上了车。
顾中华帮助罗美丽关上车门，然后，绕过车头，他钻进了驾驶员座位，把车钥
匙一开，脚下一发动，车子立刻飞奔起来……
叶小云站在窗口看着小轿车开走以后，心里真正是悔恨交加。悔的是，她不该
上了刘俊的这一条贼船，他不仅仅是一个色魔，每一次都把她当作泄欲的工具，每
一次都将她拼命地操，操得她的屄都肿了，而且最近她发现，刘俊还是一个性变态
者，他喜欢在性交中疯狂地折磨她，虐待她，常常拧得她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除
此以外，更令人无法容忍的是，刘俊每一次还硬逼她跟他口交、乳交、肛交，稍不
如意，刘俊就用烟蒂烫她的下身，烫得她的阴部到处是疤痕！一开始，她觉得只要
忍一忍，什么样的痛苦都是可以熬过去的，但时间一长，她受不了了。她恨的是顾
中华也不是一个好东西，难怪莉莉要骂他是一个“得陇望蜀”的花花公子，他就象
似瞎熊掰棒子——掰一个，丢一个。起先，顾中华掰了自己，丢下了莉莉，现在他
掰了罗美丽，又丢下了她。唉，女人啊，难道你永远是悲哀的代名词吗？！
顾中华开的小车在临滨公路上飞驰……
“第一次坐上这样的车吧。美丽，感觉怎么样？比坐公共汽车要强多了吧？”
“那当然啦。”
“跟着我，这样的小车，今后你尽管坐！”
“你准备把我开到哪儿去？”
“离开大井山，到城里去。让你开开洋荤！”
“什么叫洋荤？”
“就是你在乡下从来没有去过，从来没有见过，从来没有玩过，从来没有享受
过的地方去呗！”
“这些地方好玩吗？”
“保管你进去以后，高兴得再也不想出来！”
“那得花多少钱啊？”
“嘿，钱，你甭管。既然带你出来了，‘子弹’——肯定是带足的啦！”
“子弹？带子弹出来干什么？”
顾中华大笑：“你们乡下姑娘听不懂了吧？城里人管‘钱’，叫作‘子弹’！”
汽车停在火车站广场上。罗美丽下车后，顾中华把门锁上后去付停车费。
顾中华走过来，对罗美丽做了一个OK的动作：“现在一切都OK啦！”
罗美丽假装生气地把身子转了过去：“不跟你说了，尽说一些我们乡下人听不
懂的话！”
顾中华歉疚地一弯腰：“哦，对不起，小姐，我记住了。”
罗美丽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
湖光山色。
轻舟泛波。
夕阳如球。
晚霞似火……
湖边，情侣双双。
顾中华把手臂一拱：“用手勾住我。”
罗美丽懵住了：“你好手好脚的，要我勾住你干什么？”
“这是城里人的风俗，你看——”
走在前面的一对情侣。
“就像他们那样，这样，才够有气氛。”
罗美丽拗不过他，只好用手勾住了顾中华的手臂……
又是一个周末的傍晚，罗美丽打扮好后正等顾中华来接她到城里去玩，等等不
来，她就一个人躺在寝室里翻阅起《属相揭秘》这本书了……
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室内的沉静。
“中华！”罗美丽放下书去开门，一看来人，心里不啻暗暗一惊：“是你？”
叶小云带着一身的酒气味进了门：“哎，这可是太阳打西边出了！今天是周末，
你怎么没跟他出去啊？”
自从叶小云知道罗美丽和顾中华相好以后，罗美丽深感愧对叶小云，所以，平
时，她一直故意躲着叶小云，不想她今天会带着满身的酒气找上门来了。罗美丽谨
慎地说：“外面下着雨哩，能上哪儿去呀？”
“顾中华，不是有车吗？”
“那是厂里的，又不是他自己的。”
“厂里的跟他的又有什么区别呢？别人不晓得，我可是在里边享受过的噢。”
“我是我，你是你，我们不一样。”
“怎么会不一样？都是女人嘛！过去，我是顾中华的相好，现在，你是他的新
人。对于同一个男人，难道，我们不能坐下来谈谈他吗？”
罗美丽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不要看她平时特别憎恨叶小云的轻薄放荡，
但真正一见到叶小云这般颓丧的样子，尤其是晓得她最近和刘俊相处得不怎么开心
的事，再想想顾中华毕竟是先跟她好的，现在却被自己取而代之了，她心里总是感
觉蛮空虚的，于是，罗美丽颇感抱歉地说：“小云，请你原谅我，我和顾中华之间
的事，不是我故意伤害你的，是……”
叶小云拦住了罗美丽的话：“哎——我可没说你是故意伤害我的人啊，故意伤
害我的人是顾中华这个畜牲！”说着说着叶小云就哭了，而且是越哭越伤心。
“小云。别难过。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叶小云悲愤地一抹泪水：“过去的，是已经过去了；可过去的，我又怎么真的
能够忘得了？我为自己过去的幼稚失身而哭，更为自己今天的不能自拔而哭！罗美
丽，我今天来找你，只是看在我们是从同一个穷山沟里跑出来的姐妹情份上，怕你
日后吃了顾中华的亏，成为第二个可悲的叶小云。”
“小云，你到底想对我说什么呢？”
“离开顾中华！”
罗美丽惊愕地问：“为什么？”
“他是一条见了漂亮女人就想玩到手的色狼！”
“小云，你刚才，大概是喝多了吧，我还是先扶你到自己床上去睡一会儿再说
吧。”
叶小云推开罗美丽：“不，我没醉！我现在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只可惜，
我清醒得太晚、太晚了……”一阵恶心上来，叶小云“哇——”地一声，吐得房间
里一地都是污秽……
顾中华推门进来，一看满地的污秽，捏着鼻子说：“不会喝，就不要喝啦，看
看，现在出洋相了不是。”
罗美丽讨厌地说：“别废话，快去拿拖把来拖一拖呀！”
顾中华没有办法，只好乖乖地奔到厕所间里去，拿了一把拖把回来拖去地上的
污秽……
此刻，罗美丽已经端来一盆清水，帮叶小云漱口、洗脸完毕，然后，她才把叶
小云扶上床睡下。
“美丽，我们走吧。”
“外面不是正在下雨吗？”
“这点儿毛毛雨碍得了什么事？走吧，走吧。”
等这对恋人关门走出去以后，叶小云“噌——”地一下从床上坐起身子，她跑
到窗边，望着罗美丽上了一辆小车，不一刻儿功夫，小车就像离弦之箭一般地驰出
了焦化厂门口……
咬牙切齿之余，叶小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顾曙光！对，她决心去找顾曙光，
去找顾曙光为她讨一个公道！永远不肯认输的叶小云此刻又一次地昂起了不屈的头
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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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添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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