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你怎么还是受伤了?”花语焉感到相当气愤。
“不关小曼的事,是我要求的。"宋常睿急忙澄清。
“你……你……"花语焉嘴唇微启,脸上露出奇异的表情。
“我不是被虐狂。"宋常睿微笑,美丽的红唇令人禁不住想吻她。
“你为什么要求重罚?"花语焉感到无法理解。
“为了见你。"宋常睿无怨无悔的说。
“为了我?你为了见我受鞭刑……"花语焉泫然而位
这就是真爱,不会错的,她实在太高兴了,所以这一行清泪是欢喜之泪。
他本来想以手指拭去她的泪,但他临时改变想法、他让她哭,让她尽情的哭,
那一颗颗像珍珠的眼泪令他深深着迷,使她看起来更美丽,也更纯洁,在一身雪白
袍子的衬托下,他觉得她像极了无翼天使。
他为她受鞭刑,她为他落凡尘,他们相遇,应该是上天的安排。
这就是真爱,不会错的,他激动得想抱住她,品尝珍珠泪水的味道,他相信那
味道应该是甜蜜的,可是他仍然没有任何行动,他平趴在病床上,抑制住想抱她的
疯狂想法,只是温柔地凝视她,仿佛一生不曾见过女人。
在女人国,他不仅无法自由地行动,无法自由地呼吸,连爱都无法自由。
他感到笼中鸟比他还快乐,至少它会唱歌,而他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如果能离开,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一定是——我爱你。
现在,这三个字像被压在五指山下的孙悟空……
动弹不得!
“老天对你真好。"宋常睿冷不防他说。
“这话是什么意思?"花语焉的眼睛像两潭刚下过雨的泉池,清彻晶亮。
“你连哭的模样都好美、好美。"宋常睿如梦吃语。
“你在逗我开心。"花语焉羞红了脸。
“是真心话,我可以发誓。"宋常睿举起右手。
“小曼说,男人的誓言可信,公猪都会爬树。"花语焉抬高下巴。
“我说,那个叫小曼的执刑员,是个八婆。"宋常睿只敢背后说人是非。
“她若是听到这句话,有你难受的。"花语焉捉到把柄。
“你千万别传出去。"宋常睿双手合十的求饶。
“你好像怕她。"花语焉眼珠骨碌碌地转了一圈,显得俏皮极了。
“不是好像,是真的有点怕她。"宋常睿毫不掩饰的说。
“你为什么怕她?"花语焉抿着嘴唇,压制住想笑的冲动。
“说不上来为什么,只觉得我欠她……"宋常睿无法把感觉完整说得出来。
“欠她一屁股还也还不清的债,是不是?"花语焉谨慎地形容。
“对,就是这种感觉,可是……"宋常睿支吾。
“有什么不对劲吗?”花语焉问。
“我对她还有一种很模糊但又很熟悉,十分矛盾的感觉存在。"宋常睿说。
“你是说,你对她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吗?”花语焉似是而非的说。
“我想是小曼这两个字让我产生幻觉。"宋常睿耸了耸肩。
“如果她是你妹妹,这样鞭打你,你不把她皮扒了才怪。"花语焉笑着说。
“我不会。"宋常睿斩钉截铁。
“你比肚子里能撑船的宰相还宽宏大量。"花语焉敬佩的说。
“不是,我已经答应她不计前嫌。"宋常睿完全无心的。
花语焉摇了摇头,小曼真是厉害得令人咋舌,到目前为止,吃过她亏的男人,
光是语焉亲眼所见就有十三个,宋常睿是第十三号,从没有一个男人在事后敢报复
小曼,而且逢年过节,前面十二个男人还会定期汇款到大女人俱乐部,支持大女人
继续在世界各地教训大男人。
十三!不祥的数字!会不会带给小曼困扰呢?
她相信,以玫瑰多刺的特性,想伤害她的男人必会先伤害自己。
所以,不用替小曼担心,小曼向来有能力处理任何危机,不像她,身为高贵的
嘉德利亚兰,夹在女人国和宋常睿之间的痛苦,使她每隔四个小时,就要躲到寝宫
里固定哭一次,这个情况直到小曼承诺帮她逃离女人国才停止。
她现在是每隔四个小时固定祷告一次,祈求上帝让小曼偷到一艘游艇。
替宋常睿上完药后,两人聊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没多久管理员走了进来,
通知花语焉到皇宫,女王有重大决定要宣布。
花语焉比了一个"马上回来"的口型,然后跟着管理员走出去。
不超过十分钟,花语焉神情黯然,脚步像喝醉酒般踉跄地回到医护站。
“你脸色真难看,发生什么事了。”宋常睿扶她坐在椅上。
“后天,女王要公主选亲王。"花语焉掩着脸说。
“你放心,不会选上我的。"宋常睿的话是安慰多于肯定。
“万一选上你,你打算怎么办?"花语焉期期艾艾的问。
“我拒绝,就算把我杀了,我还是不嫁公主。"宋常睿抵死不从。
“如果我求你呢?”花语焉颤抖着问。
“就算女王威胁你,也不能动摇我的决心。"宋常睿心意已决。
“所以,你不会因为我而改变……"花语焉的眼睛出现绝望的悲光。
“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死都可以,但不要逼我做烂亲王。"宋常睿坚持。
宋常睿明白表示,不论谁是公主,他宁死不做亲王的决心,逼得花语焉只剩一
条路可走一一一逃和骗。
可是,除非小曼有通天本领,否则三天之内绝不可能在戒备森严的码头偷到一
艘游艇,就算偷到游艇,汽油却在另一个戒备森严的仓库里,就算有汽油,没有食
物、水和航海图,他们一样无法逃出升天。
要准备那么多事,却只有短短的三天可用,小曼办得到吗?
她崩溃了,眼泪滚下面颊,他伸手拉过她的头,把她拥人怀中,她只能默默地
流着眼泪,脸枕在他肩上,像个受到惊吓的女孩在发抖……
她已经不能没有他,她喜欢他的头发晒过太阳的味道,她喜欢他向她求救时的
各种表情,她喜欢在他的眼眸中看见她的影子,她喜欢他的全部……
那些鞭痕从未削弱他的男子气概,即使他向她求救,他看起来并不脆弱,反而
像个不屈不挠的硬汉,他一直都是如此,令她心碎又心醉。
这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决定一一女人国!或是他!
她决定了,她不会再回女人国,她将永远放逐自己,跟他走边天涯海角。
突然,她感觉到一股电波从他身上发射出来,他的身体轻轻地从她的身体移开,
接着他的手捧住她的脸,他的嘴吻着她的唇。
他的舌头伸了进去,挑逗她的舌头,像两条相爱的公蛇和母蛇,一会交缠、一
会吸吮、一会舔舐,过了很久,两个人才在极度满意下分开双唇,但她依然靠在他
身上,膨胀的乳房挤压着他的胸膛。
他发出一阵粗浊的呼吸声,他的手几乎快要忍不住的伸进白袍里,握住她的乳
房,掐着她的乳头,尽情尽性地玩乐,但门外路过的脚步声,使他心火冷了一半。
在女人国,他永远没办法随心所欲地爱她、占有她,他不时得提心吊胆,深怕
有人撞见他和语焉的情事,而连累语焉受罚。
唯有逃离女人国,他才能好好地爱她,他看得出来她和他同样渴望彼此。
又过了一会儿,他们俩终于完完全全分开身体,但对刚才突如其来的吻他没有
解释,她也没有要他解释。
那绝对是令人瘫痪的一吻,他们心照不宣,同时下定决心逃出女人国。就算逃
不出去,他们还有三天的时间可以做梦……
“如果逃出女人国,你想做什么?”花语焉半梦半醒般的问。
“做很多很多事,大吵大闹、大叫大笑……或许大哭一场也不定。”
“我倒想瞧瞧你哭的样子。"花语焉天真的说。
“你呢?你想做什么?”换宋常睿问。
“你猜猜看。"花语焉童心未泯。
“女孩子都爱漂亮,不外是买衣服、买化妆品。"宋常睿思索的说。
“不对,我什么也不想做,我只想发呆。"花语焉笑着摇头。
“真泄气,我竟然一点都不了解你。"宋常睿一脸沮丧。
“到了外面,我们会有很多时间相互解。"花语焉安慰的说。
“你想了解我什么?”宋常睿既暧昧又捉狭的问。
“你又想解我什么?”花语焉反把烫手山芋丢回去。
“全部,你的过去一一你的兴趣、你的身体……"宋常睿突然惨叫。
“大色狼。"花语焉的指尖像猫一样朝他背部抓了一痕。
“难道你不想我了解你的身体?"宋常睿眨了眨眼。
“你讨厌!再说一句,我就再抓一下。"花语焉展现大女人本色。
“女人,算我怕了你。"宋常睿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
“如果能逃出去,你第一个想去哪?"花语焉问。
“去拉斯维加。"宋常睿有预谋的说。
午后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细缝钻了进来,仿佛提醒他们——别做白日梦!
沉静的夜,星光像烟火从高空撒落在海面上。
忽地,一艘涡轮喷射游艇,在引擎的叫嚣声中,快速划破大海。
宋常睿和花语焉都没有料想到,白日梦会变成真,而且就在第二天夜里实现,
更教他们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所有该准备的,像是汽油、食物、淡水、海图、救生
衣统统备齐,而且还有一套亚曼尼男性西装放在船舱内。
小曼两个字,在语焉和常睿的心中,跟菩萨两个字所代表的意义一样。
一一一救苦救难!
同一时间,女人国的皇宫灯火通明,闹哄哄一片。
“请女王让属下立刻驾直升机去追回公主。"花想兰一副火烧眉毛的急样。
“你不用去,随便派三艘游艇就可以了。”女王轻描淡写的说。
“不成,任何一艘游艇都追不上那艘的速度。"花想兰尽忠职守。
“我就是不要追上他们。"女王干脆明讲。
“女王……"花想兰无法理解,又不知该什么。
“让公主爱其所爱吧。"女王抬抬手,做出成全的手势。
“女王,你可曾想过后果。"花想兰不能接受公主私奔的事实。
“最严重的后果是,公主以后不再回到女人国。"女王漫不经心的说。
“女王既然知道,为何要让公上离开?"花想兰怀疑女王得了老年痴呆病。
“因为,三天之后,公主会乖乖地回女人国。"女王信誓旦旦。
“不可能,公主此去跟笼中的鸟一样,不可能再回笼。"花想兰说。
“如果她不肯,你负责抓她回笼。"女王权威的说。
“天下之大,女王要去哪里抓公主?"花想兰摊开手。
“放心,他们的身上已经被装了电子追踪器。"女王清了清喉咙。
“女王你早知道他们会逃?"花想兰惊讶,一脸的迷惑。
“没有我的钥匙,那艘游艇能开出去吗?”女王点破的说。
“是啊。”宋小曼悠哉地从布帘后走出来,手上还拿了一个瓶子。
“你怎么会在这儿?"花想兰露出斗鸡般的敌意。
“想兰,这一切部是小曼的计划。"女王推崇的说。
“这分明是馊主意,就算找到公主,她也未必肯回来。"花想兰反诘。
“把我当人质,语焉自然会回来。"宋小曼眨眼。
“哦!真的?"花想兰发出轻蔑的哼声。
“重色忘友这四个字,语焉担不起。"宋小曼邪恶地一笑。
“公主若是知道你设计她,不气死才怪。"花想兰感到不寒而栗。
在一瞬间,花想兰觉得好像看到英国历史上最强的君主,伊莉莎白女王,那一
股傲视群雄,英姿焕发的气质,就像眼前的宋小曼,她看起来虽然很纤细,和一般
漂亮的女孩差不多,但却能让人望而生畏。
可能会有很多男人被她外形所吸引,就像玫瑰,轻轻一碰就刺手。
想亲近她,必需先剪掉她的刺,不过花想兰认为,能够剪刺的男人,想必是这
世上不可多得的一一人中之龙。
公主有小曼这种朋友,花想兰心想,应该是叫交友不慎吧!
“她不会气太久的,顶多五天,她又会爱死我了。”宋小曼自信满满。
“五天?"花想兰想不透。
“五天之内,我小哥会从台湾回转女人国。"宋小曼了然的说。
“你小哥?你姓宋……他也姓宋……"花想兰大吃一惊。
“我就是臭男人的妹妹。"宋小曼自我介绍。
“小曼,你想她们两个会去哪里?"女王若有所思的问。
“美国的拉斯维加,那里二十四小时都可以结婚。"宋小曼有问必答。
“公主一出嫁,想兰,我们俩就可以退休了。”女王乐不可支。
“我们喝酒庆祝吧!”宋小曼欢呼的说。
“等一下,女人国没有生产酒。"花想兰摊摊两手。
“你别生气,我在花草栽培室偷偷地酿了酒。"宋小曼摇着手中的瓶子。
“你是女人国的救星,我高兴都来不及。"花想兰真心地笑了。
“多亏了小曼站在我们这边,不然我们的退休日遥遥无期。"女王庆幸。
“女王不用客气,我才应该谢谢女王加入大女人俱乐部。"宋小曼谦卑的说。
“大女人俱乐部是什么?”花想兰怔怔地问。
“是个好地方,想兰,你一定要加入。"女王怂恿的说。
“我们一边喝酒,一边聊,我再慢慢告诉你……"宋小曼搭着花想兰的肩膀。
只要是女人,不管是小女人、老女人,统统欢迎加入大女人俱乐部。
霓虹灿烂的不夜城,一闪一闪地向爱做梦的人招手……
这里是做发财梦,做爱情梦的天堂,同时也是梦碎时,坠落的地狱。
隔了一天,他们抵达拉斯维加的机场,坐上加长型的豪华轿车,虽然车上有小
电视和冰箱,不过他们完全没看见,他们按下隔离司机和乘客之间的不透明玻璃,
开始接吻,迫不及待地接吻。
后座非常宽敞,足以让他们做任何爱做的事,他将她抱在腿上,手伸进她的衬
衣内,一边亲吻她的唇,一边抚摸她的酥胸,不过他并不想让第一次做爱的经验是
在车上发生,那是高中生才干的蠢事,他要一张床。
一张又圆、又大、又柔软、又会摇晃的水床,是他最大的希望。
当轿车开到以棕榈树霓虹灯为招牌的酒店时,已是两个小时之后,他们断断续
续品尝了至少十六次美妙的吻,在下车之后,并大方地给了司机一百块小费,乐得
司机用仅会的日语——阿里阿多,跟他们道谢。
“从现在开始,我要一路抱着你走。"订好房间之后,宋常睿眨着眼说。
“你疯了,在众目睽睽之下抱我,这不太好吧。"花语焉红了脸。
“我没看到任何人,我的眼里只有你。"宋常睿故意东张西望。
“天啊!我都不知道你嘴好甜!"花语焉心花朵朵开。
“你喜欢听,我以后就天天说给你听。"宋常睿一把将她稳稳地抱在手中。
“讨厌!快放我下来……"花语焉不安地大叫,引起旁人的侧目。
“我们刚结婚。"宋常睿用英文,立刻引来如雷掌声。
“老外真笨。"花语焉噘着嘴,咬耳朵的说。
“是善良。"宋常睿走进电梯里,热心的老外帮他按下"九"号码键。
“我说错话了。”花语焉吐了吐舌,做出可爱的忏悔模样。
“你说错一万次话,我保证没有人敢生你的气!"宋常睿心情愉快。
“我不在乎别人生不生我的气,我只在乎你的情绪。"花语焉深情凝眸的说。
“我发誓,永远都不会生你的气。"到了房内,宋常睿把她轻放在床上。
“累了一天,真想立刻洗澡。"花语焉感到全身神经紧绷。
“可不可以让我先上厕所?"宋常睿请示的问。
“要去就去,用不着跟我报备。"花语焉觉得好笑又好气。
“一时间,还没从男奴的身分跳脱出来。"宋常睿摇了摇头走进浴室。
“从现在开始,我们都不要再提女人国的一切。"花语焉拿起床头的电话。
“语焉,我憋在心里一句话……"宋常睿一边浇花一边说。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花语焉正专注地在看房间使用说明书。
“你在干什么?”宋常睿拉上裤链,洗了手走出来。
“看要怎么叫客房服务。"花语焉坐在床边,微笑的说。
“你肚子饿了吗?”宋常睿蹲在她面前,手指在她膝盖上画圈圈。
“不饿,我怕飞机上那点餐饮无法满足你的胃。"花语焉感到浑身一阵酥麻。
“我爱你。"宋常睿脸色一变,突然但很郑重的说。
“我也爱你。"花语焉感到眼眶热热的。
“你愿意嫁给我吗?”宋常睿主动地单脚跪在地上——求婚。
花语焉震惊得答不出话,他看起来是那么地俊美和诚恳,令她无法忍受。
无论她怎么用力,她的嘴唇无法开启,好像吞了一种使她嘴变成岩石的毒药。
不!不是这样的,事情不应该是这样发展,他们应该先上床,发生关系,然后
再以怀孕为重大借口要求他负责,这才是完美的计划。他先求婚,而且照着大女人
俱乐部的规矩,下跪求婚,只要她答应,他们就去教堂,最后再回到这里上床、这
一切,在一般人眼中的正常程序,对她来说,是很烂的步骤,烂到生蛆长脓。
不该这样,她不要这样,他的诚实和圣洁突显她的说谎和丑陋。
她要照小曼的剧本演下去,她引诱他,他受不了引诱,做出有违礼教的行为,
于是天雷勾动地火,最后他奉子之命成婚,这样她的内疚感会减少许多。
天!他怎么这么可爱又可恨?
她无颜以对地掩着脸,心里清楚地知道,臭男人一点也不臭。
臭男人,其实是个超级完美无瑕好男人……
宋常睿拉开她的手,问:“语焉,我在向你求婚,你是不是没听到?”
“我听到了,听得很清楚。"花语焉露出非常无力的微笑。
“快说你愿意嫁给我。"宋常睿握住她的手。
“现在?"花语焉咬了咬下唇。
“没错,就是现在,只要你点头,我们立刻找牧师证婚。"宋常睿高兴的说。
“这么晚了……"花语焉用力地蹩着双眉,仿佛要把脑浆挤出来似的。
“你放心,教堂二十四小时开放。"宋常睿在她的手背上亲吻。
“可是,常睿,我是佛教徒!"花语焉应变的说。
“这有很大的影响吗?”宋常睿迷惑的问。
“我不想上教堂,我们可不可以不要用这种方式完婚?"花语焉哀求。
“可是……我怕克制不了自己!"宋常睿口齿不清的说。
“你不需要克制!"机会来了,花语焉解开他衬衫的第一个扣子。
“你不想先有保障吗?”宋常睿喉结不安地上下跳动。
“难道我们先上床,你就会瞧不起我、不要我吗?”花语焉佯怒。
“当然不会,我以前以为女人都喜欢先拿到结婚证书。"宋常睿虚弱地一笑。
“常睿,不要再说了,春宵一刻值千金。"花语焉手探进半开的衬衫内。
“好,我们先洗鸳鸯浴……"宋常睿迫不及待地将她抱进浴室。
当一个男人被激起性欲时,他是不会思想的,所以他没有发现语焉的不安。
拉斯维加是建筑在沙漠上的梦幻城市,酷暑的天气,再加上烧烫的皮肤,总是
让人觉得房里的冷气不够凉,所以他们用大量的冷水洗澡,虽然有效地降低他们皮
肤表面的温度,但他们的性欲依然热呼呼。
虽然宋常睿极不愿意想起女人国,但银赛夫人教的那些性爱技巧,却在他脑袋
里生了根,他以不寻常的方式为她洗澡,他把她推到莲蓬头下方,在毛巾上倒浴乳,
以毛巾摩挲她的肩膀、她的后背、她的乳房,甚至她最私密之处……
当柔软的毛巾在她两腿之间来回搓揉时,花语焉感到全身的细胞都打开了,她
踮着脚尖,手臂挂在他肩上,整个人瘫软无力,只会不停地颤抖和发出呻吟声。
他将她抵到墙壁上,把她的手臂自肩膀取下来,放在他的腰际,然后他俯头衔
住她的乳头,继续甜蜜的折磨。
冷水冲掉她身上的泡沫,他关掉水龙头,亲吻她的身体,仿佛是以他的舌头当
小毛巾似的替她擦干身体,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当他一来到她的女性象征时,她
发出沙哑的尖叫声,小孩或处女听到这种声音,会以为她很痛苦,但实际上她快乐
得不得了。
她没有意识地张开双腿,让他更深入地舔舐她、吸吮她,直到她再也站不住为
止,她推开他,喘着气说:“我不能,我不能忍受了。”
“嘘,别急,还要再等一下。"宋常睿拉回她的身体亲吻。
“不要,我不要等,我们现在就到床上去。"花语焉近乎苦苦哀求。
“上床当然好,不过现在还不到时候。"宋常睿把舌头伸进去。
“难道你嫌八点上床太早?"花语焉热情地扭动着臀部。
“不是时间问题,是你的身体还没完全准备好。"宋常睿捏着她的乳头。
“我准备好了,求你快到我的身体里面来。"花语焉双颊红得像火。
“所谓的准备好,是到发疯的边缘,是到要不到会死的边缘……”
“你再不进来,我真的是快发疯、快死了。”
“你只是快了,我的宝贝。"宋常睿以手指撬开她。
“哦!常睿,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花语焉大声呻吟着。
“银赛夫人说过,那一刻等待得越久,快乐越无穷。"宋常睿品尝的说。
“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才肯?"花语焉大腿内侧炽热如熔岩。
“什么都不要做,让我来。"宋常睿也已蓄势待发。
“你要做到什么样的程度才能?"花语焉感到汗水流了出来。
“我要你的女性象征像花一样绽放地欢迎我。"宋常睿快意地一笑。
“啊……"花语焉甜蜜地一叫,双脚离开了磁砖。
一张心形的大床,早已等候他们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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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千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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