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挂上电话,夏禹凝目细看这张让他痛下决心要斩断风流过去的柔美容颜,既然
挣脱不开家族的沉重负荷,那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从痛苦中寻求解脱之道,毕竟最坏
亦不过如此,而这四个月来他已然置身炼狱之中。
长臂一伸,他将她给揽入怀中,那柔软香馥的躯体让他心神一阵荡漾,唇边不
禁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或许他并不是完全置身炼狱,因为即将来到崭新日子里,
他将拥有她的慰藉和陪伴。换个角度重新思量,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不是真的那么
悲哀凄惨,因为他的生命中将有她的介人和驻足,从此整个改写他的生活史,一股
异样的情愫揪紧心头,他情不自禁的圈紧手臂……
“唔……”睡梦中的她被某物压得几乎快喘不过气来,她低吟着想转过身挣脱
那令她将要窒息的物体,偏它在感觉到她反抗性的抗拒行为,竟圈得更紧。
罗雯琪从无边无垠的黑暗中渐渐苏醒,昏沉的脑袋和因久睡而有些不听使唤的
身子,让她在醒来后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轻微的头痛。
她不晓得自己为何在用过每一餐饭后就觉得身体好累好累,是因为工作这些年
来负荷过重的压力,让她在获得休假时,难得的轻松让身子突然一下子调整不过来,
故变得嗜睡?然为何她睡过一觉之后,还觉得想要再睡上一觉。
努力的张开沉重的眼皮,因近视而使眼前有些模糊,柔软的乳房让异物横压揉
捏着,让她有些呼吸困难,意识犹处于混饨状态,感官却已敏感的感觉到身体渐渐
热了起来,她困惑的伸手想扳开那令她很不舒服的物体,那是一只手臂,一只属于
男性粗壮的手臂,它正肆无忌惮的玩弄着她丰满高耸的大乳房——咦……这、这、
这……怎么可能?
双眼猛地瞪大,看见一只大手毫不客气的搓揉着她敏感的乳蕾,意识此刻整个
霍然清醒,她受惊吓的心几乎是在意识清醒的同一时间内,猛地弹坐起身。
“怎么了?琪琪甜心宝贝。”好棒的触感,她的乳房果然一如醉酒中所感受的,
既柔软又富有弹性,夏禹摸弄得有些欲罢不能。
虽然脑袋有些昏沉再加上近视的关系,让她暂时看不清楚手臂的主人是谁,可
在听见那熟悉的男性嗓音,罗雯琪如遭电磁的怔在原地,她忘记了挣扎亦忘记了反
抗,只因为她听见那嗓音是属于一个不该出现在她床上男人——夏禹,她的顶头上
司。
“呵呵……还没有清醒吗?”感觉到怀中突然变得僵直的身躯,夏禹颇觉有趣
的伸舌舔弄她小巧柔软的耳垂,那晚酒醉的情况下他一定缺乏许多做爱前戏,今天
他可要好好的补偿她一下,以更正他上回不大正确的做爱程序。
“嘎!”他亲呢的爱抚惊吓到罗雯琪,她几乎是在感觉到耳垂那突如其来湿热
的感觉,整个人差点惊跳起身,然而因为他的手臂紧锢住她,使她动弹不得。
“没清醒亦无所谓,一人一次才公平,你说对吗?琪琪甜心宝贝。”对她惊震
慌乱的反应,夏禹看得心里好乐。
从没想过一向冷静自若的她竟然因为他的爱抚就慌得坐立不安,这让他有种莫
名的成就感,原来她并不是任何时刻都这么自信满满。
“总、总经理……”罗雯琪闻言差点吓得昏厥过去。他、他、他在说什么?是
意有所指还是巧合?总之她的心整个落到了谷底,因为她吓坏了,且吓得不轻。
“叫我禹,要不叫我亲爱的也行。”
夏禹故意对着她耳畔轻轻吹气,直到看见她颈项边起了一粒粒小疙瘩,他才满
意的罢手。不过双手可是一刻都没闲着的享受着爱抚的满足和快感,就连那想想、
爱爱、玩玩三个漂亮美眉的胸部都没一个比得过她,有机会他一定要叫她用身体帮
他洗泰国浴,保证分量十足。
“总经理,你在开玩笑吗?若是就请到此为止。”罗雯琪发现自己快要昏倒了,
尽管还无法确定他那番话是否知道那晚的事情真相,可眼前这状况,她敢说他九成
九是忆起了一切——不,不会的,这怎么可能?他明明喝得极醉,甚者醉到连她这
个最讨厌的人都认不出来的状况,所以他怎么可能忆起一切,他——怎么可能?
“琪琪甜心宝贝,你这可是在命令我?”看着她脸色赫然惨白,却板起脸孔的
瞪着他,一副很努力想要让表请恢复惯有的冷静镇定,夏禹半眯起眼睛。
他可不喜欢她又变成那一看就讨人厌的模样和态度,她将会是他的小女人,亦
是最后一个,所以在他面前他绝不容许她摆出大女人的姿态,一个母亲就够受的了,
若连老婆也是这德性——那他哪消受得起?忍受了四个月,就快把他搞得精神错乱,
神经病快要发作,他怒吼、他咆哮、他顿足、他捶胸,结果是活活把自己气得快要
得内伤,她依然故我,不过——呵呵……俗话说得好,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就连
风水都会轮流转。套一句广告用词,他出运啦!呵呵……一想到这儿,他就心花朵
朵开,轻添着耳垂的滑舌音逐一舔上她的颈项来到唇瓣……
“总经理,请自重。”罗雯琪一震,无法相信他轻薄的手掌仍是恬不知耻的在
她胸前抚弄,她慌了,脑海不断闪过,他不是很讨厌她吗?他怎么还会在意识清醒
的时候和她……
难道他是想要羞辱她,因为他憎恶她不是吗?他在忆起一切后无法忍受自己在
酒醉后的行为,所以才会有这种动作出现,一旦她表现的意乱情迷,他就可以大声
嘲笑或讽刺她的不知羞耻或淫荡……
不,她绝不能让他得逞,在失去宝贵的贞操和一颗心后,她不能连自己的尊严
都一并输给他,因为她早已一无所有,尽管慌张失措,她却更是输不起,否则她将
如何自处?
“自重……嗯,你的胸部是够重了,唔,我喜欢,这么柔软滑腻,简直让我摸
得爱不释手……”夏禹曲起手指挑弄那渐渐敏感尖挺的乳房。
很好,他的女人拥有他最满意的魔鬼身材,如果还可以拥有他最爱的蜜糖小电
脑——喔,人生夫复何求?
“放开我,总经理,如果你是想要羞辱我的话,你已经做得非常成功了,请你
立刻住手,不然我就打电话给总裁,告诉他你对我不礼貌的行为和言辞,总裁会非
常生气,到时你就会被迫取消休假。”
罗雯琪被他挑逗的言辞给羞得满脸通红又有一服被侮辱的气愤,可羞愤之余,
心犹是慌乱得无法安定,她只有搬出制服他最迅速有效的唯一法宝,那就是康雅。
爱新觉罗,因为若连她都治不了他,那她就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无所谓,反正有你陪我,地点在邮轮,还是公司或是大床上,我随时都可以
提枪上阵。”他邪恶的对她戏谑的眨眨眼。双手则制锢住她不让她乱动。因为她一
动他就感觉到他的好兄弟跟着跳一下。
唉,他的自制力真是愈来愈退步,就连她不带挑逗的行为都轻易的令他感到兴
奋,啧。活像八辈子没玩过女人似的。
“你——你放开我,我是你的秘书可不是你那些花钱买来玩乐的女伴,我命令
你立刻放开我,不然我就真的要去打电话给总裁。”
罗雯琪又慌又气又怕,慌的是他竟然不把她的威胁放在眼中。气的是他羞辱的
行为让她尊严尽失,而怕的是她竟然无法稳住自己紊乱的心,来冷静自制的处理控
制这个脱轨的状况。
“命令?琪琪甜心宝贝,别这么激动嘛,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我花钱买来玩乐的
床伴,因为我是你的上司,而你是我的‘私人’秘书,所以服从上司是你做秘书应
尽的责任和义务,你该不会是忘记你的身分想要越权了吧?好,你想打电话给我母
亲尽管打去,我正好顺便问问我母亲,听听她”皇爵集团“目前的总经理可是叫罗
雯琪。”夏禹邪气地勾起嘴角。
“对了,你若跟她说我侵犯你,你想以我们之间的关系,她会比较相信谁呢?
公事上自然是绝对相信你,可私底下……呵呵,我想你一定非常明白我母亲会有何
种想法和感觉,毕竟你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机要秘书。”夏禹有趣的提醒她。
“你……”罗雯琪心头一震,因为她竟然无话可以反驳,因为他提醒了她,因
为他说的几乎和事实相去不远。
总裁非常清楚他是多么的讨厌她,讨厌到甚至不想看见她的程度,所以在这种
情况下,总裁确实是相信他的成分远比她要来的多。
“我怎么了?”望着她了悟的眼神,夏禹忍不住想要捉弄她,吃鳖四个月,第
一次难能可贵的在话语占上风,他简直乐坏了,这感觉丝毫不逊于做爱的快感。
罗雯琪沉默不语。她正沉浸在慌乱、无助、惶恐又绝望的情绪中,压根无法回
应他的任何话语,更遑论是反击回去以扳回劣势。
她愈想要稳住自己的心,却发现自己的心慌乱得完全不受控制,因为她好怕,
这样害怕的感觉就如同那晚他喝醉时……
“为什么不说话?琪琪甜心宝贝”她未如想像中的针锋相对让夏禹有些不知所
措,事实上她异常的沉默让他开始不安起来,毕竟以她的反应就可知晓她对他的观
感,难道他的魅力风采对她一点影响力都没有?就连那晚——她都毫无感觉吗?
“请别这么叫我,总经理,如果你是想要侮辱我,那就开始吧,反正你说的是
事实,我无话可说,毕竟像我这么丑陋的女人,怎能期望你对我另眼相看?我不晓
得自己哪里做错惹你如此生气,不过如果这么做能让你开心并化解你的怒火的话,
我毫无怨言。”罢了、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罗雯琪心痛的抬起头,若
这就是他想要的方式,她唯有承受。
夏禹一震,沉默的看着她突然毫无生气的脸,他的心赫然沉沉的往下坠。
“你认为我这么做是在侮辱你吗?”这就是她对他此刻爱抚的感觉和想法?他
只是单纯的想要她,就一个男人和女人——侮辱?他苦涩的一笑,她可真懂得怎么
用话去刺伤个男人的心,前一秒他还沾沾自喜于自己总算赢了一回合,孰料下一秒
他又发觉自己输得惨不忍睹、一败涂地。“难道不是吗?”罗雯琪近乎屈辱的说,
不然她该做何想像?是幻想他要跟她做爱,抑或是妄想他喜欢她、他爱她……
哈哈哈,真是荒谬的结论,她若真的这么想,那她无疑就是痴人说梦,一个天
大的笑话!
“你能不能别想得那么复杂、那么不堪?为什么不往简单的方向想,无关于讨
厌侮辱,就单纯的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夏禹十分挫败的耙耙垂落眼帘的发丝。
“总经理,请你别说笑话了,单纯的男人对女人?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天大的
谎言?这四个月来找们之间的相处就像是敌人打仗似的对立,我明白你对我的看法
和感觉,我想那里面绝对没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如此简单的成分存在,你敢说那
只是我个人的感觉吗?”
罗雯琪心痛的嗤之以鼻,她不晓得自己是在何时爱上他,只晓得在他面前的,
她已不是过往那个毫无任何情绪的罗雯琪。
感觉到他对她的不满和怨恨,她心情低落,听见他的指责和怨怒,她心揪痛,
而和他发生肉体关系,她找不到她的心。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前所未有的情感,
她还能否认自己的真心情意,她可以欺骗别人却无法欺骗自己,她——爱上了他!
“我承认你说的是事实,可那是在来到罗多斯岛之前,而在饭店……说实话,
我承认自己是一个很欲气又情欲的男人,我喜欢美丽的年轻女人,我喜欢身材性感
又惹火的喷火女郎,我更喜欢毫无大脑、只会对我撒娇并以我为天的小女人。
因为我想要有大男人的优越感和骄傲,可这一切的喜欢在你身上原本是完全找
不到一项特质。
而在公司你让我尝尽了挫败的滋味和感受,你的督促和鞭策让我感觉到自已远
不如你一半优秀,而完全被禁制的自由和兴趣,让我开始对你不满,但我无法去怨
怪我的母亲,所以我把过错全推到你头上。若不如此,我浪荡不羁、好逸恶劳的个
性和生活让我无法在庞大压力和挫折中找到平衡点,而你糟糕的装扮看在我的眼中,
简直让我捉狂,所以……
唉,你可知道在你面前让我有种窒息的感觉,我想摆脱这一切加诸在我身上的
负荷,偏大哥和二哥都相继离开,你可知道我的感觉有多恐慌无助?
于是二哥给我提了一个建议,他建议我追求你,如此一来我就可以减轻许多压
力,但我是个自大又好面子的男人,在看到你的模样,我根本就无法勉强自己,直
到酒醉的时候……
唉,我真的是个重视外表的男人,你一定觉得我很庸俗不堪,我竟然以貌取人,
我——“
“够了,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每听一句,罗雯琪的心就撼动一分,他的真诚告白让她好心动、但这是不可能
的事情,他绝对不是在暗示她,他对她有情,他只是卑劣的想要利用她,因为虞舜
建议他追求她不是吗?一个掏出心的女人,自然是会无怨无海的为心爱男人分担所
有欢乐痛苦。
不,她不能上当,他一点都不喜欢她,他不是说了吗,他是一个以貌取人、重
视外表的俗气男人,所以她不能因他这以退为进的自我剖析,就傻傻的掉入他所编
织山伪爱的罗网中,她不能——“因为我喜欢你,那晚我虽然酒醉,可并没有失去
记忆,再说当时可能被我强占身体的女子应该就只有你,所以……”
“所以你是在告诉我,你只是想要负责任,你可以明说,为何反要勉强自己说
出喜欢我这种谎言?”罗雯琪突然觉得不安的打断他的话。
她怕、她好怕,她害怕听他的话语,她好害怕自己的心整个彻底沦陷于万劫不
复之地,那……
她还会是她吗?她还找得回自己吗?
“你错了,可见你不是真的很了解我”夏禹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无奈的悠
悠叹道。
“我错了?我哪里错了?”罗雯琪忍不住激动了起来。“我不是你往日的那些
女伴,甜言蜜语对我来说是没用的,因为我不是那种肤浅没大脑好骗的女人,我只
相信自己的眼睛和感觉。如果你只是想要我帮忙你分担一点工作,你尽管明说,我
不会介意,可是你不可以用谎言来欺骗我,因为我是人,不是一个工具!或许那晚
你是强占了我的身子,但我不是那种失去一张薄膜就想要男人负起责任的女子,你
大可放心。”罗雯琪相当不以为然的反驳。
她错了?她一点都没错,甚至觉得自己该死的说中了事实,而没有一个大男人
受得了这点。
“别傻了!一张处女膜就想要我负起责任,而且对象如果还是一个我最讨厌的
女人,我夏禹可没有那种高尚的伟大情操,再说就算你真的是仙女下凡的大美人,
我不愿意的事情难也无法改变我,特别是对女人,我可是出了名的以不负责任为最
高原则,因为在我的眼中女人如衣裳,穿破一件再换一件。”
夏禹别具深意的看着她,“你该听过我的辉煌史迹,喜新厌旧是我的劣根性,
不然我为何会如此声名狼藉,让我母亲看到我就猛摇头,甚至指派你二十四小时盯
着我。我想你这糟糕的装扮八成就是出自我母亲指点,因为她怕有朝一日会是我主
掌‘皇爵集团’,所以早就做好一切万全准备。”
夏禹轻喟一声“唉,姜果然是老的辣,我竟然被你的外表给编了四个月而没看
穿你的真面目,我还自称是什么女性的杀手,我视人的程度根本就是幼稚园的等级
嘛。”真是终日猎雁竟被雁给啄瞎了眼。
“不是这样,我穿成这样是因为要符合我总裁秘书的身分,不是……”罗雯琪
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的猛摇头,她简直无法相信,他居然会一针见血的说中一
切事实。
康雅的确是曾这么对她说过她的隐忧,但她的装扮是因为她工作的关系,当然
还有一点是她的身材太畸形了,所以她才会把自己给密不透风的包起来以便遮丑,
绝不是他所说的为防他而刻意伪装。
“拜托,这么差劲的理由你都相信啊,难怪从你开始在我母亲身边工作的时候,
感觉完全和住在我家时不一样。不过也对啦,你这古板的个性怎么可能敢反抗我母
亲的权威,如果她再用恩人的嘴脸自居,你只有束于投降待宰的份,毕竟连我们四
兄弟都拿我母亲没辄,更何况是你。”夏禹瞪大眼难以置信的猛摇头,看来她还真
把他母亲的一言一语当做圣旨。
“我……不是、不是你说的这样……”
罗雯琪发觉自己无力招架他的一言一语,她慌得想找回惯有的自信和冷静,她
最擅长的就是主导情势,结果现在她竟然只有挨打的份。
怎么会这样?他不是一个毫无智慧并惯用下半身思考的人吗?他怎么一下子就
切中问题核心让她无所遁形,他怎么突然变成一个让她无法迎头痛击的辩论高手,
难道以前的他都是在装傻,好让人对他失去戒心,然后——扮猪吃老虎!
“你明明清楚的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不过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喜欢
你就够了。罗雯琪,你现在给我听清楚,因为我要开始追求你,你将会是我的女人
和老婆。”他撇撇嘴,无视于她鸵鸟的反应,他仍是大刺刺地声明一切。
“你在胡说什么,老婆?你疯了!”罗雯琪瞪大眼,思绪犹未从震惊于他的大
智若愚中反应过来,他竟又劲爆的宣布这令她不敢置信的讯息,教她如何承受这过
大的冲击,她快要崩溃了。
“随便啦,反正我要你就对了。”夏禹完全不在乎的耸耸肩,毕竟他会想要安
定下来的这个念头本来就够疯狂,所以罗,疯又怎样?他欢喜就好,别人的想法他
才不在乎,只除了她。
“总经理,请你正经一点。”罗雯琪心一跳的想要板起脸孔斥道,偏他霸道的
口气让她的心没来由的感到雀跃。
“拜托喔,对我喜欢的女人我哪正经得起来?尤其我们两个全身光溜溜,现在
我只想赶快把你压倒在床上,然后……嘿嘿!”夏禹的视线在看见她那大得晃来晃
去的丰乳,口水就快滴下来的想要品尝奶香的甜美滋味,如果能洗个泰国浴是最好
不过啦。
“你别这么色好不好?请你搞清楚,我不是你的女人,我只是你的私人秘书而
已。”他喜欢的女人!罗雯琪心跳得犹如擂鼓般,快要沉沦的心在此刻整个淹没在
他的召示下,而他言辞中露骨的性暗示让她脸红耳热,记忆一下子飘到那夜激情狂
野的片段……
“没错呀,你不知道外头的私人秘书就是上司的私人老婆,好了,我们别浪费
时间,快点来…”
她娇羞样让夏禹心儿狂跳,女人要与不要的反应他可是看多了,他不禁欣喜的
将她再度揽入怀中,大手不安分的往她胸前探去,刚刚他还没摸过瘾咧。
“谁说私人秘书就是上司的私人老婆,总经理,我……唔!”夏禹干脆捣住她
喋喋不休的小嘴儿,在这一刻她就不能安静一点别这么罗嗦吗?
“你这张嘴真吵。”他皱起眉头看着她瞪大的眼,不行,这样他不就不能恣清
的用两手爱抚她丰满迷人的乳房,夏禹伤脑筋的思考着,眼珠子溜呀转的,瞟上了
她的蕾丝小裤。
“有了。”他开心的一笑,腾出一手扯下,然后伸到她面前晃动。
“唔……唔……”他想做什么?他不会是想要把她的内裤塞到她嘴巴吧?此一
认知让她慌乱的猛摇头。她不要、她不要,他不可以这么对待她!她用眼神凶狠的
告诉他,他如果敢这么做,她就不原谅他。
“不喜欢啊,那用我的好了”夏禹清楚的接受到她眼中的警告,于是乎他脱下
自己的游泳小裤伸到她面前。
“唔……唔……”罗雯琪头摇得更剧烈,可脸却红透一直红到脚趾头,这个色
夏禹,一旦她脱困,看她原不原谅他,他怎么可以用这拿来遮盖私处的布料塞人她
口中,真是太不洁、真是太羞耻,她却莫名的感到兴奋——“还不喜欢,那我的宝
贝如何?”夏禹这下眉头是皱得更紧了。
罗雯琪头摇得更猛、更急了。
“怎么这么麻烦呀,这也不要、那也不要,我不管了,让你三选一,你想要哪
一个,你不挑我就自己帮你选一个。”夏禹不悦的嘟起嘴,然后将她推倒在床上,
看着她光溜溜的性感胴体,他的欲火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冲锋陷阵,结果……
“唔……”她的嘴巴被他捣住怎么说话呀?罗雯琪气了,他这行为分明是不尊
重她。
“不管了、我想要你。”夏禹放开她的手,在她还来不及抱怨的情况下一口堵
住她的嘴,火热缠绵的唇舌吻住她不可爱的言语。
罗雯琪被吻得眼冒星星、呼吸困难,所有的不满愤怒在他火热的亲吻下全抛到
九霄云外,脑海中只剩下他的亲吻和他的人——“吁吁……”在他结束掉这个法式
长吻,她仅能不住的喘着气,脑袋更因缺氧而空白、昏沉,人尚未从热吻中反应过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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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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