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咦?」右彩蝶傻了,对右宇熙的赞美完全不习惯,甚至感觉比较像是被讽
刺,她有些不悦的回道:「我当然很厉害,你今天才知道喔。」
「你说得对,阿元是个花花公子,大哥不会让你受这种委屈。不过,这件事
攸关天地盟和唐门日后的结盟,我必须知会阿司。」
这种新鲜事,他当然得知会方耀司。要知道他在爸妈死前,曾被迫发下毒誓
要照顾彩蝶,现下有个男人能取代他,那真是太好了!
只是姜则元风流成性,这点确实有待商榷,毕竟攸关他妹妹的终身幸福,丝
毫大意不得。
「大哥,若天地盟和唐门两帮因此交恶,会有什么后果?」
右彩蝶担心了,明明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种局面?
「最坏不过是两帮火拚罢了,但阿元可以和我打成平手,可我这边还有一个
阿司,他稳输的。」右宇熙毫不在意的耸耸肩膀。
毕竟双手难敌四拳,更何况他们的实力均在伯仲之间。只是现在的问题已不
在此,当然这点他是不会告诉她的。
「两帮火拚!?有这么严重吗?」右彩蝶吓到了。
她无意造成这样的结果。而且,帮派火拚难免会有死伤。第一次,她对自己
的行为感到后悔。
她向来率性而为,很少经过大脑思考,但这回她知道自己做错了,而祸是她
闯的,她必须承担下来。
「这是最坏的结果。不过应该不至于会走到那种地步,所以我才要知会阿司。
你不用担心,这件事就交给哥来处理。但是你这几天不能待在家里,你得去外面
避避风头。」右宇熙思索道。
他太了解姜则元的行事作风,一如他亦然,所以他得趁他尚未行动之前,先
和方耀司商量。
至于他妹妹向来冲动,所以她得先离开右家,免得在他尚未和姜则元达成共
识之前,她又惹祸生事,那就伤脑筋了。
「哥,你是要叫我跑路吗?」右彩蝶瞪大眼睛,从没想过会沦落到必须离乡
背井的地步。
不就是摆脱处女之身,怎会变成这种局面?
「笨蛋,你不会当作去度假喔!现在你们学校不是正在放暑假,你刚好可以
找你的好同学周丽欣去环岛旅行,费用由哥哥帮你们出。等事情过去,你再回家
来。」右宇熙没好气的说明。跑路?真亏她想得出来。
「喔,哥,对不起,我没想到事情会搞成这样,对不起。」右彩蝶愣了下,
随即低下头道歉。
右宇熙看见她眼底满是后侮,顿时一怔。但他明白,就算她真的闯出滔天大
祸,他亦会尽力帮她脱罪。
「笨蛋,天塌下来还有哥帮你顶着。」
唉,谁叫他就只有她这一个亲妹妹。
「哥,谢谢你这些年来为我所做的一切。但是,事情如果真的很严重,就由
我自己来负责好了。」右彩蝶感动的看着他。
她现在已经是个成熟的女人,不能遇事就丢给哥哥来善后。
「傻瓜,你是我妹妹啊,再说,你哥可不是个小瘪三。不过你欺负阿元的事
情,我们还是得摆酒向对方赔罪。尤其搞了一天一夜,他肯定被你给操死了。」
「什么一天一夜?你脑袋有问题喔,那是昨晚才发生的事钦,你连自己何时
结婚都搞不清楚喔。」右彩蝶纠正他。
「我结婚是前天的事了,你脑袋才有问题。」右宇熙瞪着她。
他会不知道自己何时结婚的吗?刚刚才觉得她有点长进,孰料她仍是笨得无
药可救。
幸好这个又笨又野的妹妹,快要可以脱手换人照顾了……但前提是姜则元得
先改掉花花公子的习性才行。
「前天?!不会吧?我才暍了一小瓶春药欵。」右彩蝶吓了一跳。不是昨晚
才发生的事,怎么时间一下子跳到前天?
「一小瓶春药可以玩一天,可怜的阿元,我看他起码有一阵子会提不起性致。」
右宇熙忍不住同情起姜则元。
「他可怜什么?我才可怜咧,我那边痛得像被卡车辗过似的。」右彩蝶不以
为然的说着。
幸好她从小就锻链身体,所以下体的疼痛勉强还能咬牙忍住。
「你是活该,处女还敢喝春药。而且阿元做爱技术高超,你的第一次本来可
以好好享受的,你真是笨,居然会给他用药。」右宇熙真是被她给打败。
难怪姜则元会着了她的道,若换是他,也可能会毫无设防。看来他不赶快找
方耀司商量是不行了,要是姜则元「火」起来,那脾气可也够瞧的。
「哥,你才笨咧!我不给他用药,他根本硬不起来。」右彩蝶不悦的回道。
她是迫于情势,出于无奈。
事实证明,她如愿的摆脱处女之身,只是过程她完全记不起来。
「他不是硬不起来,是不敢硬起来。要知道你可是我妹妹,不是随随便便的
女人。」右宇熙真的想去撞墙了。
「哥,你的意思是说,我之所以到现在还是处女,就因为我是你妹妹,所以
男人都不敢接近我?」右彩蝶皱起眉头,质疑的问道。
「虽不是完全如此,但也差不多了。再说,你爱打架,也打跑不少对你有意
思的男人。」右宇熙轻叹口气。说到底,她自己也要负一点责任,不能全怪他的
威名。
「喔,这倒也是啦,连我都打不赢,还敢要我吗?」右彩蝶赞同的点了点头。
毕竟想要成为她的男人,第一个条件就是要能打赢她,否则她根本连看都看
不上眼。
「阿元你就可以放心了,他的实力和我相当,单手就能打赢你。」
右宇熙好心的告诉她,有个姜则元这么出色的妹夫,他们兄妹真是赚到了。
「是吗?我倒觉得他很没用,我才用点力摸他那个,他就痛得唉唉叫,他的
实力真的和你相当吗?」右彩蝶相当怀疑。
「你--」显然他妹妹对男人的身体「无知」得彻底,他不得不提醒她:「
阿蝶,男生的那个是不能用力摸的,你下次要摸的时候,手劲最好轻一点,不然
他肯定会把你给休了。」
为何他会和他妹妹谈论起这种话题?这应该是他死去的妈该说的事吧!他不
禁苦笑的想着。
「应该没有下次了吧!而且他那个那么小,看了就倒胃口。」右彩蝶一想起
姜则元的小不点,立刻鄙夷的摇头。
右宇熙瞪直眼,脑袋有片刻的空白,然后他突然觉得头很痛,勉强才从齿缝
挤出话来:「阿蝶,这些话你最好别当着他的面说。」
没有一个男人会接受这样的侮辱,更何况是像姜则元那样威风八面的黑道大
哥。他或许该给他妹妹预先订作一副棺材。
「可是那天绑架他时,我就已当面跟他说过了耶!」右彩蝶不解的回道。她
只是实话实说,有什么不对吗?
右宇熙身子整个僵住,「阿蝶,我看你现在可以回房收拾行李,赶紧跑路吧!」
「喔,好吧,我刚好也想去找丽欣。哥,那一切就麻烦你了。」
既然要暂时离开家里一阵子,今天或明天出发并没有什么差别,反正放暑假
嘛,本来就该大玩特玩一番。
姜则元一走进天地盟总堂口,一桌丰盛的满汉全席就映入眼帘;而右宇熙和
方耀司两人则是面色沉重的坐在太师椅上,看见他到来,两人均站起身相迎。
「程力,你们全退到门外候着。」右宇熙先开了口。他们将谈论的话题,并
不适合闲杂人等在场。
姜则元挑了挑眉,「任杰,你们也退到门外去候着。」
一睡醒,他就接获右彩蝶慌张跑去找右宇熙的消息。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
毕竟让他们知道事情的始末,更方便谈话。
「夜魁、夜天,你们两个也去门外候着。」方耀司也一并将站在他和右宇熙
身后的夜魁和夜天,给赶了出去。
「阿元,坐下来谈吧。」方耀司打开一瓶顶级高梁酒,将原先备好的九个酒
杯排成一列,各自斟满。
姜则元不置可否的落了坐。他本欲等帮中大老来到台湾,才要前来提亲,孰
料他们两人却急电邀约。
「阿元,大家明人不说暗话,我先为我妹妹得罪你之处,向你敬酒赔罪。」
右宇熙拿起酒杯,一口暍干,九个酒杯一下就见了底。
方耀司又继续各自斟满,然后他突然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及一块白布,递给
右宇熙。
姜则元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们。他明白这些东西所代表的用意,这是道上最基
本的摆酒谢罪方式,若承受一方无提出任何不满的情况下,仅需连喝九杯酒外加
断指。但这该由肇事者来做,而非当家大哥。
「阿元,我们大家都是好哥们,我知道仅仅断一根指头,是不够偿还我妹妹
对你的无礼,所以你就直接说吧!就算要断几根手指头,或者是一只手掌、一条
胳臂,我右宇熙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右宇熙接过方耀司递过来的小刀和白布,
面不改色的说道。
「然后呢?」姜则元微挑眉。他们应该知道他的来意,结果却上演这一出戏,
实在是莫名其妙。
「然后天地盟和唐门还是保持先前良好的合作关系,不因阿蝶这件事,伤了
彼此的交情和友谊。」接口的是方耀司。
「关系从没变过,何来伤害彼此的交情和友谊?」姜则元好笑的扯动嘴角,
直觉却告诉他事情大有蹊跷。
右宇熙和方耀司互望一眼,前者立刻问道:
「阿元,这么说来,你是愿意原谅我妹妹对你做过的事情吗?」
「不,这种事很难让人原谅的,不是吗?」姜则元微笑的摇头。若右彩蝶在
场,他肯定会先痛揍她小屁股一顿。
可惜此刻的他用精过度,身体还无力得很。
那场几乎不曾停歇的马拉松做爱,远比这几年他抢护地盘的无数械斗火拚还
来得劳累,幸好他总算撑了过去。
「阿元,既然你说关系从没变过,那你这句话实在令人难以理解。」方耀司
笑着说。
姜则元向来是个不容小觑的人物。不但身手了得,还长袖善舞,否则不会深
得唐门大老们的喜爱,前大哥一死,就一致拥护他为新大哥。
「让人难以理解的是你们。你们说大家明人不说暗话,我还一直以为你们两
个很清楚,我来的用意,是要右彩蝶成为我的女人,所以我接受阿熙的敬酒。
可这断指好象要我断去念头,这我就不得其解。」姜则元敛去笑容。
他的身体机能尚未完全恢复过来,实在无心花脑筋陪他们一道演戏。尤其他
们此刻的表现,仿佛和他内心所想的大有出入。
「阿元,在阿蝶对你做出这种事之后,我这个做哥哥的,说实话,并不希望
你为我妹妹做这么大的牺牲。虽然你占有了她的清白,可你根本无须为此负责,
因为是她咎由自取。反倒是她对你所做的一切,让我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没
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接受这样的屈辱--」右宇熙早就想好一套说辞。
姜则元脸色一僵,在他夺去右彩蝶的童贞之后,没想到右宇熙竟然不要他负
起责任。
「够了,阿熙,虽然你妹妹对我做出的事情确实是不可饶恕。因为她,害我
现在一想到做爱就倒胃口。」
右宇熙和方耀司又相互交换视线,这回换后者开口:「阿元,阿熙已对阿蝶
做出严厉的处罚,原本我们是要将她五花大绑,到你面前磕头赔罪,可是没想到
……」他顿了下,没再说话。
「严厉的处罚?」姜则元有不好的预感,就连他们两个一直在交换视线,他
都看得一清二楚。
「我已和我妹脱离兄妹关系,甚至我也将她绑起来。没想到我老婆却偷偷把
她给放了,所以……」右宇熙无奈的顿口。
「所以你妹妹跑了。」姜则元面无表情的替他接下去。
脱离兄妹关系,对一个相当宠溺妹妹的哥哥来说,确实是很严厉的处罚,但
他就是觉得事情不对劲。
「对,我妹妹跑了,不过我会把她抓回来。但她对你所做的一切,我和阿司
也商量过了,你从头到尾都是个受害者。都怪我教妹无方,所以你完全不用因为
和我妹妹发生关系,就勉强自己负起责任,毕竟这对你并不公平。」右宇熙苦笑
的说明。
「她什么时候跑掉的?」姜则元问。
事实上,他对他们两人的话存疑,尽管他们说的合情合理,他就是觉得大有
古怪。
「昨天晚上。」右宇熙回道。
「你妹妹没跟你说,我要她当我的女人吗?」姜则元狐疑的挑眉。
「说了,但我知道你一点都不喜欢她。而你也应该知道,我妹妹不喜欢用情
不专的男人,所以……」
「所以你让她跑了。」姜则元犀利的望着他。
这就是答案吗?但是,这世上有何事是公平的?他显然并不想让他妹妹嫁给
他,就因为他-用情不专。
「阿元,这你就冤枉阿熙了,因为阿蝶讨厌花花公子是出了名的。而且她娇
蛮任性、又狂野不驯。当她知道阿熙想要将她嫁给你时,她完全无法接受,甚至
还说了你一些很难听的话,阿熙当然就把她骂了一顿,还将她捆绑起来。谁知道
芷儿竟然偷偷放走阿蝶,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种状况。」方耀司说起谎来,完全
是脸不红、气不喘。
若是他们真心相爱,他当然乐见其成,可若基于发生关系,才促成姻缘,他
个人是不赞成的,尤其一个是他视为妹妹的右彩蝶,一个则是他的好哥们姜则元。
「很难听的话?」姜则元身子僵住。
他当然知道她讨厌花花公子,也知道她有多野蛮、多任性,不然她也不会胆
大妄为地绑架他。
所以她会逃跑是意料中的事,而那个宁芷儿是她的好朋友,现又是右宇熙的
妻子,她确实有能力偷偷放她走。
这一刻,他为先前质疑他的好哥们在演戏,感到愧疚。他们甚至不要他负起
责任,但愈是如此,他愈得负起责任。
更何况,没人可以在侮辱他之后,完全不需付出代价。他决定接手好好管教
她,彻底驯服她的劣根性。
「阿元,总之这回是我妹做得太过分,我无话可说。不过,你不用为此勉强
自己--」右宇熙赶紧接口往下说。姜则元可不是省油的灯,不会如此轻易相信
他们的话。
「她可能怀了我的孩子。」姜则元一句话堵住了右宇熙的嘴。
「阿元,如果阿蝶真怀了你的孩子,阿熙会把他送去给你。」感觉姜则元的
话语变得柔软,方耀司忙不迭的朝右宇熙使眼色。
「是呀,我想我妹应该不会有意见。」右宇熙立刻意会的附和。
「我的孩子不能没有母亲。」姜则元又一句话堵住了右宇熙的嘴。
「阿元,我们直接说吧!你若不是真心喜爱阿蝶,我们亦不赞成这门婚事。」
方耀司干脆挑明了说。
姜则元变了脸色,声音变得冷硬,「若我执意要娶呢?」
「那你就得让阿蝶自己点头。」右宇熙亦挑明的说。
「这就是你们的明人不说暗话?」姜则元讽刺的挑眉。这就是他的好哥们?
他显然对他们的认知有误。
亏他刚刚还为自己质疑他们先前在作戏感到愧疚,原来他们还是因为他用情
不专,所以才反对这门婚事。
「阿蝶真的落跑了。」右宇熙只能这样回答,隐瞒是他授意让彩蝶逃跑的事
实,否则他相信姜则元肯定会找他练身手。
「要让她自己点头是吗?」姜则元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
他向来不畏任何挑战,更何况现在的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制伏那只野蝴
蝶,所以别的女人已吸引不了他了。
「阿元,我真的很希望你能成为我的妹夫。但你也知道阿蝶是个野丫头,想
要让她点头答应,恐怕你得让她改变对你的看法,不然以你过往的名声--」右
宇熙顿了下,然后颇无奈的又道:「很难。」
「我的字典里没有『难』这个字。」姜则元眯起眼。他会让他把「很难」这
两个字给收回去。
「阿元,我可以放心把我妹托付给你吗?」右宇熙语气突然变得沉重。
「我不懂你所谓的『放心』意指什么?」他装傻的问。
「我这么说吧,一旦阿蝶跟了你,若你身边还是女伴不断,那两个月前在富
豪大酒店发生的事,就会再次发生。」右宇熙提醒他,他可也是目击证人。
姜则元一震,冷声说道:「当时我就跟你说过,你妹妹需要一个男人来管教
她,因为你这个哥哥显然非常失职。」
他没忘,甚至是印象深刻。就因为太过深刻,他才不想去追求她,孰料她却
反过来绑架他,就为一个可笑的理由。
「是呀,那你是真心想要接手吗?我不希望你是为适才那些理由,才勉强自
己负起责任。而且,一旦你娶了阿蝶,我这个做哥哥的也会变得非常自私,绝不
会容许你花心,让我妹妹受委屈,你可得想清楚。」右宇熙丑话说在前头。
虽然他确实疏于管教右彩蝶,但这不代表他就会容许姜则元在婚后行为一如
婚前,就算是逢场作戏也一样。
「委屈?」姜则元像听到了笑话,冷笑起来,「你那个妹妹会受委屈吗?若
她知道我身边有女人,我毫不怀疑她会杀了我,说不定还会更恶毒的想切掉我的
命根子!」
他一番话说得右宇熙和方耀司不禁相视而笑,他们认识的右彩蝶比较有可能
会选择后者。
「二个月前,我似乎错过一场好戏。」方耀司突然有些扼腕地说。
「别提那件事,简直丢脸丢到家。来,我们三个来喝酒,别浪费这桌满汉全
席,这可是花了我三十万呢!」
右宇熙吆暍的拿起筷子,夹尾明虾到姜则元碗中,「阿元,你多吃点,看你
的样子好象很累,一定被我妹操死了吧,她竞还说你很没用,唉……她真是生在
福中不知福。」
没用!?
姜则元身子猛地僵住,接着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吼道:「我没用?我第一次被
一个女人玩成这样,你们可知道我那边都破皮……该死!」话一出口,他就惊觉
失言,偏偏为时已晚。
「说得也是。阿元,你真是太辛苦了,所以你更得多补补身子。」方耀司亦
忙着拿起筷子,夹尾明虾到姜则元碗中。做爱做到破皮这种程度,可见不知大战
过几百回合,真是令同为男人的他,同情起他的遭遇。
姜则元没好气的瞪他们一眼,他真是误交损友。不过,他一天一夜没进食,
体力、精力还严重透支,他确实是饿坏了。
于是他决定不再理会他们,先填饱自己的五脏庙,然后再来思考该如何把他
的蝴蝶给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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