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见过我
有多久没来了?你小子现在干些什么呢?秃顶叫人送来了两瓶酒,啪地打开,
冒着气泡,送到莫深面前。
没什么,过自己的日子呗。想过得安静些。莫深回答说。
呵呵,安静?那今天怎么想到跑这儿来了?
莫深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知道为什么,莫深说,突然想起了这里,觉得挺想
来看看的。
呵呵呵呵,秃顶大声的笑了起来。听到这句话,他似乎很开心。还是不愧是姓
莫的嘛,迟早还是会想这里的。
听到这句话,莫深的脸上似乎是非常的厌恶。他连忙把头低下去,不让秃顶看
清。
给你叫几个漂亮的妞。秃顶一挥手说,今天我请客。
好啊。莫深说,有没有新人?
要新鲜的?秃顶看了看莫深,口味不同以前啊。
莫深听了这话,又是感到一阵反胃。但他尽量忍着。
摇摇摆摆的,这时候就走进来足足十几个女孩。打扮各异,或娇艳或清纯。莫
深的眼睛从她们脸上一一扫过。年纪大的,不行;这个看上去太老练,也不行。他
目光定在最后一个女孩身上,她面孔看上去清纯一些,简单,应该是比较好对付的。
我就要这个,莫深指着她说。
不满意的话,我再叫几个给你挑。
不用了,就她。
多叫几个多叫几个。今天我请客,你放开玩啊,别拘束。
不用不用不用,莫深连忙说,我就要一个,就她,不用再叫了。
秃顶呵呵的笑,那行,你好好玩吧。有事叫我。
秃顶起身,女孩们也都一个出去了。
莫深长长的喘了一口气,倒在沙发上,额头上竟然出了一层汗。太紧张了,太
紧张了,他想。
施良出门蹓跶了一圈。没找到什么乐子。又回到房间里。
乱,依旧是一片乱。满地堆的东西。他女人却施施然在换衣服。她换好了衣服,
梳理头发。然后开始往脸上化妆。
施良看着她,有点呆了。这婆娘还是挺好看的。施良心里想。他足足有两年对
她已经完全的失去兴趣了。她整天躺在床上,要么看电视,要么睡觉。整个人像个
麻袋似的。没想到穿上衣服,居然仍旧还能让他心里扑通一跳。
靠,穿这么骚,哪里去?他开口问道。
去见人。她示威似地说道。
见谁?
就见你今天下午谈话的那个帅哥啊。
施良上下瞧她,在她背后兜了一圈。你跟那小子究竟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女人冷笑。钱的关系啊。下午跟你说了,要从这靓仔身上抠出个二
三十万来呢。
去弄钱,用得着穿着这样吗?施良歪着脑袋。
老娘难得出门,打扮一下不行啊?
你不会是想要用美色诱惑吧。
女人微微笑。转过来瞧着他,美色,换三十万,你说,换还是不换?
施良吃了一惊,仿佛是没想到女人会这样回答他。
换!干嘛不换!施良说道。好女人,去把那小子弄个服服帖帖、让他舒服一回。
拿着三十万回来,可别少。
呸。女人啐了他一口。老娘好歹也跟了你这几年,把我丢给别的男人睡,你连
犹豫都不犹豫一下。
莫深坐在沙发上,门已经被锁上了。留下来的那个女孩踩着桌子,高高在上的
站他面前,然后扭动着腰肢,慢慢的舞动起来。
莫深像是看着块木头一样的,默默看了一会儿。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
有好多记忆里的事情,好像想从已被埋葬的坟墓中重新再爬出来。他又把它们全部
挡住。下来,莫深指指地板,下来吧。
女孩会意地在桌子上坐了下来。她坐在桌子上,双腿前伸,两只脚一左一右地
放在莫深的肩膀上。美好的双腿一览无余,这是便于客人抚摸的姿势。
莫深叹了口气。再没有一双腿能让我心动了。他用手指轻轻地把她的腿推开。
然后在有些迷惑不解的女孩面前,拿出了自己的钱包。
他抽出一百元,丢在桌子上。
女孩静静瞧着他。
莫深继续丢钱。一百元当然没在女孩子眼里的,这个他知道。所以他继续丢,
再丢一百元,再丢一百元。
女孩就那么十分矜持地瞧着他丢。一百元,一百元,一百元。她的脸就开始笑。
一百元,一百元,一百元,莫深继续丢。她开始是假笑,这回变成了真笑,眉
开眼笑。
莫深仍然丢。一百,一百,一百。他一直不停的丢。女孩开始惊讶。
一百,一百,一百。女孩有些开始惶恐。这桌上的钱似乎有些太多了。一次小
费不应该有这么些的。
一百,一百,一百。莫深知道怎么勾引人,是应当一点一点来的,一口气拿出
去是没有效果的。因此他不紧不慢,每一张都是悠悠的丢出去。时不时还挑眼看看
她,朝她一笑,继续的丢。
女孩从桌子上下来了。她并拢自己的双腿,柔柔地坐到了他的身边。
想要吗?莫深指着那堆钱问她。她摇摇头,我不应该得到那么多的,说这话的
时候,她满眼清纯的光芒,满脸都变得纯洁无暇。似乎是变了一个人。在她“变脸”
的那一刹那,她制定了新了路线、新的战术。眼前的这个男人不同凡响。她心想,
不能这么轻易就把他放走。必须要放长线钓大鱼,走感情路线,长期捕获、长远获
利。
其实莫深并不是她想像的那样,他并不是什么大款。他的钱比她现在想像的要
少得多。
我只是想问几个问题。莫深说。回答我几个问题,拿了钱你就可以走。从此以
后,就全部忘记。从没见过我,也从没有跟我谈过。
女孩傻眼了。
是不是施良介绍你进来做的?莫深说,我想要知道他生意的一些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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