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遇拆迁,误入陷阱
钱老板三番五次地找高广厦,他一再承诺给房、给车、给高工资。高广厦都以
各种各样的理有由回绝了。钱老板再三强调:每月工资四千元;跑来贷款按百分之
一提成,贷来一亿就给一百万;办来各种批件全有回扣。为表诚意,还再三解释沒
给高鸿飞按时开支的理由,并且拿出两万元说:“这是你父亲的工资。”
这些诱惑的确很大,但父母的教诲广厦始终记在心头:“无止境的贪欲会使人
走向邪路,一旦误入歧途,想回来就难了。”但因家庭生活困难,父亲有病急需要
钱。有这么好的机会,让他难以选择,所以他想回家和父母再商量商量。
一天下班后,他匆匆忙忙回到母亲家。远远地就看到房前墙上大大的“拆”字。
这个字像一块大石头重重地压在他的心囗,使地他透不过气来。他急忙进屋想问个
明白,冰洁迫不及待地告诉他:“广厦,你说可咋办?咱门前要修一条大马路,来
人说咱家的房子是私搭乱建的小棚子,让咱家十天内必须搬走,否则用大铲车推平。”
“妈,您别急,我们想想办法。”“买房沒钱,租房太贵,借房沒有,我和你
爸爸实在没办法。你想办法找找廉租房,条件好坏咱不在乎,叫个房就比咱家的好。
只是租钱别太贵。”
“我明天出去找找,您别太着急。今天钱老板给我爸补了两万元工资,租房不
成问题。”广厦把钱掏出来递给妈妈。冰洁很高兴,她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半
天说不出话来。她眼里含着泪,跑到里间,叫醒床上的鸿飞,把钱拿到鸿飞面前,
激动地说:“鸿飞你看,钱!钱老板给你补的工资——两万元呀!这回可不愁了,
可以住医院看病了,也有钱租房了。”鸿飞也很激动地说:“这叫‘车到山前必有
路。’你给广厦拿去一千元,让他交租金。咱留五百,剩下的先存起来。”冰洁数
出五百元,把剩下的交给广厦说:“你给米兰一千,你爸有病竟花你们的钱了,你
们也很紧。这一千元让米兰给自己和孩子买点穿的用的。剩下的存起来。我沒去过
银行,不知道咋存钱。”“那好吧,我先回去了。”广厦临走还劝爸爸妈妈别着急。
冰洁撵出门外说:“千万别太贵了。”
广厦回到家,一进屋,米兰就急忙告诉他:“广厦,不好了!刚才表姐来电话,
说下周他们全家回国,不走了。我们上哪住去?”又是当头一闷棍,打得广厦头昏
眼花。广厦说:“你和孩子先搬他姥家住几天,我去妈家对付几宿,找到房子我们
立即搬走。”“不行呀!我妈有洁癖,小歌去了她受不了,你还是尽快找房吧。”
连日来广厦除上班外,一有时间就去找房。可是东一趟西一趟,总是沒找到一
处合适的。不是租金太贵,就是离米兰单位太远。
一天他接到一个陌生人的电话:“喂!您是高广厦先生吗?听说您急于租房,
我这里有一闲房,如果您有意租用,请在今天晚上六点钟,到花园路67号丁香小区
五栋三门101 号看房。”“先生您贵姓?”对方只重复一遍地址,没有回答就挂断
了电话。
广厦早早地到了约定的地点,按了半天门铃,无人应答。他看了看表,还差十
五分钟。他站在外面耐心地等着。可是半小时过去了,他又按门铃,还是没人开门。
他刚要走,就听门开了,一个穿睡衣的刚刚出浴的女人,一边擦着头上的水,一边
说:“对不起……”还没等女人说下文,广厦说声“对不起!我走错门了。”转身
就走。
“高先生,请留步!连我你都不认识了?我是钱婉嫕呀。请进,请进!对不起,
我在洗澡,沒能给您开门。请原谅!”
面对这位穿着睡衣,全身充满香气的女人,广厦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钱婉嫕
故意拿腔做调地说:“听说您急于租房,我这里正好有套闲房,这是给我姥姥买的。
她不习惯城市生活,一直沒有搬来。我图淸静,偶尔来住一两天。”说着毫不客气
地拉着广厦的手,挨屋介绍:“这是两室一厅,客厅、厨房、卫生间和阳台都很大。
您满意吗?”
广厦一看屋很大,心想这房租金一定不能少了,最少也得八百元。只能连连说
好,就是不说租还是不租。他看钱婉嫕一再追问,就硬着头皮问:“一个月多少钱?”
钱婉嫕故做热情地说:“什么钱不钱的?朋友间提钱可就见外了。我这是套闲
房,你们就住吧。我能收钱吗?”广厦有点茫然:“这么好的房子我们能白住吗?
不要租金我们就不住了。”“那好,一个月三百元吧。”广厦没多想,就掏出九百
元递给钱婉嫕:“我先交三个月的租金。”钱婉嫕顺手拉住广厦的手说:“我真的
不好意思收您的钱。”广厦急忙抽出手说:“钱小姐,您看我们什么时间搬来?”
“明天我找人把我的东西搬走。家倶留下给你们用,过个两三天,你们就可以搬来
了。”
“那好吧,钱小姐,我走了。”钱婉嫕一把拉住广厦的胳膊急忙说:“别忙!
咱们一起走,我今天只带一套钥匙,我不出去就不能给您钥匙。等等我,换了衣服
就走。”顺势撩起衣襟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广厦急忙走到门囗说:“我出去等您。”
广厦等了好一会,钱婉嫕慢腾腾地走出来,大大方方地挽着广厦的胳膊,向马
路边一辆红色的轿车走去。看来车已等了很久了。广厦摆脱了钱婉嫕的纠缠,向相
反的方面走去,说:“钱小姐,我坐公交车回家,再见!”“高先生请上车,我送
您回去。”钱婉嫕紧跑几步拉住了广厦。司机下车打开车门,恭敬地说:“高先生
请!”高广厦无可奈何地上了车。司机连问都沒问,一直把车开到乐哈哈大游乐场。
高广厦下车后很生气,但又不能说什么,便闷头走向公交车站点。钱婉嫕急了,
喊司机:“小丁,你楞着干嘛?快追呀!”小丁下车把高广厦拽回来。高广厦被硬
拖到楼内。钱婉嫕嗔怪道:“高先生,您很不够意思,我帮您找房,您都不肯陪陪
我。”高广厦对钱婉嫕生拉硬扯非常不满,但又不能急眼,忍气吞声地说:“对不
起,钱小姐,我实在有要紧事,不能奉陪,请原谅!”
司机小丁帮了腔:“高先生,您就稍坐一小会儿吧!我们小姐还真沒遇到像您
这样不给面子的人。”高广厦毫不情愿地跟他们走进西歺厅,坐在钱婉嫕的对面。
钱婉嫕装出不痛快的样子,跟小丁说:“小丁,你去要两杯红酒,给高先生要一杯
菓茶。”
三人互相碰杯后,高广厦为早点结束这受罪的应酬,而把菓茶一饮而进。喝完
后,他觉得头有点晕,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半个小时过去后,小丁架着广厦走出大
厅,费了很大劲把高广厦塞进车里。钱婉嫕从左侧门进到车里,小丁把高广厦的头
放在钱婉嫕的肩上,钱婉嫕拉着高广厦的手。小丁在钱婉嫕的暗示下,一声不吭地
拍了几个不同角度的照片。然后一直把车开到丁香小区。
小丁仍然不声不响地把高广厦背进101 室。两人把高广厦放到床上,脱去外衣
和鞋。钱婉嫕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前,一手摸着高广厦的头,一手拉住他的手,
装出非常亲热的样子。小丁忙忙乎乎又拍了几张照片。小丁示意钱婉嬺脱衣上床,
她连连摆手,小丁以墙上钱婉嫕的大照片为背景,又给高广厦拍了几张照片。
两人默不作声地忙呼了半天,关了高广厦的手机,闭了灯,走出屋。
一上车,小丁就忍不住笑起来:“钱姐,您真行。从头到尾您都安排得这么天
衣无缝。”钱婉嫕得意地说:“一切这么顺利,有你一半功劳。明天把照片洗了,
你的任务就全部完成了。”“钱姐,最后一部分——脱衣上床,您为什么不让拍了
呢?”“这些我都是从电视剧里学来的。不过什么事都不能做过头,你想想:我们
认识时间并不长,还沒到上床那一步呢,如果真拍那一部分,就容易让人找出破绽
而前功尽弃。不拍那关键的一步,才会留有回旋余地”“佩服佩服!您的确考虑得
很周全。”钱婉嫕从她那漂亮的小背包里拿出五百元,递给小丁说:“你拿去洗照
片,剩下的买烟抽吧。”
高广厦一宿沒回家,这还是第一次。这一夜米兰给广厦打了无数次电话,总是
处在关机状态。米兰心急火燎地一夜沒合眼,好不容易地熬到了天亮,她到单位请
了一个小时的假,就急忙到了城建局。上班时间己过,可问谁都沒见到高广厦。米
兰又到了婆婆家,她一看广厦不在,也沒敢问,编了个一大早来的理由,就又匆匆
赶回家,广厦仍然沒回来。她坐在椅子上想休息一会儿,突然看到电话旁的报纸上
写了一个地址。广厦昨天晩上走时告诉米兰去丁香小区看房。米兰想,也许发生了
什么意外,她又立即打车到了丁香小区,找到了五栋三门101 室,按了很长时间门
铃,无人应答。她又不甘心走开,等一会按一阵。她怕门铃不好使就用力敲门,但
仍无回应。
广厦觉得浑身躁热,头炸烈似的疼,四肢酸软无力,想动也动不了。他仿佛听
到一怪异的声音,突然他发现从床底下爬出一条大蛇。他惊恐万分,想喊,喊不出
;想动,动不了。蛇慢慢地爬上床,直向他爬来。他在朦胧中看到蛇头是个怪样的
女人,似曾相识,眨着眼,吐着长长的红鲜鲜的舌头,他怕极了。一阵阵的敲门声,
一遍遍喊声,由远至近,由小到大。他似乎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他挣扎着。这时
美女蛇己缠住他的脖子,令他窒息。
他听到爱妻的喊声,拼尽全身气力挣脱了美女蛇,猛地坐了起来。揉揉眼睛,
他楞住了,这哪里是自己的家呀!分明是昨天来过的101 室。这是怎么回事?我为
什么躺在这里?
外面的敲门声、喊声,他听得淸淸楚楚,的确是米兰在喊他。他费力地下了床,
披上衣服,艰难地走到门口,打开门。二人都惊呆了。米兰急忙问:“你怎么一夜
不回家?你为什么住到这里?”广厦惊异地问:“你怎么会找到这里?”
米兰看到广厦晃晃荡荡站不稳的样子,心里非常生气,但是又不能轻易发火,
只得把广厦扶进屋里,让他坐在沙发上,等他解释这一切。当她抬头看见床头墙上
钱婉嫕大照片时,极其惊愕地问:“怎么?你昨晚住在她这里了?”由于气愤,声
音有些颤抖。广厦拉住米兰的手,耐心地说:“小兰,你先别生气,也别着急。听
我慢慢给你解释。”于是他把来看房的前前后后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可是当说到
喝果茶以后的事,就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这可激怒了米兰,米兰再也压不住火了,
高声喊道:“高广厦!我们结婚四五年了,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认为你是天底下
最优秀的男人。可你也不能欺骗我呀!为什么你说到关键的地方就卡壳?你避重就
轻、敷衍了事,到底是要隐瞒什么?”
“小兰,你千万不要瞎想。我什么都告诉你了,甚至连做梦都说了。喝菓茶以
后的事,我底确一点也不记得了。”米兰还是沒有相信:“你并没喝酒,没有喝醉。
怎么来到这里?为什么睡到钱婉嫕的床上?你怎么能没有丝毫印象呢?”广厦实在
说不清,无可奈何地说:“我真的不知道,你让我想三天三夜,我也想不出来是怎
么回事。我们先上班吧!等我从小刘那要来钱婉嫕的电话,问问她不就全明白了嘛。”
米兰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气话顺口而出:“傻瓜,如果钱婉嫕在菓茶里放了安眠
药,她能告诉你吗?”这一下子把广厦点明白了,他突然抓住米兰的手,恍然大悟
:“有可能,太有这种可能了。这也许是个圈套,我们不得不防。不过她这么做到
底为什么?咱们和她无冤无仇,不可能害我呀!”米兰一看广厦那冥思苦想的样子,
相信他沒有说谎,便拉着广厦往外走:“好了,好了,你不是大侦探,别推理了。
先回去上班吧。”“米兰,今晚下班后咱俩去妈家,好好研究研究,这房到底该不
该租?我觉得这里好像有问题。”
广厦和米兰下班后回到妈家,把钱婉嫕主动租房的前后经过和爸爸妈妈讲了。
全家人仔细分析了钱家的目的,肯定与钱老板要广厦去他们公司有关,但为什么广
厦在钱家房里住一夜的谜,谁也沒解开。冰洁说:“我觉得这里的问题一定很大,
咱们不能轻易搬,等几天看看,到底是咋回事再说。”鸿飞说:“害人之心不可有,
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必须等等看。”
钱婉嫕三番五次给广厦打电话,催他们般家。广厦都以各种理由推迟搬家时间。
然而米兰表姐己在回国的路上,米兰说:“不管怎样,反正咱租金已交了,就先搬
过去吧。”广厦无奈,为解决迫在眉睫的问题,只得和米兰与孩子先搬过去。可是
洁冰却坚持不搬。
一天晚上,突然门窗玻璃全部被砸,砖头石块满地都是。第二天,冰结找到拆
迁办,拆迁办的人耐心解释,说这绝不是他们干的。屋已不能再住了,老俩囗也只
得和广厦搬到一起住了。一家五囗第一次住在一起,大家都很高兴,尤其是高歌特
别愿意和爷爷奶奶在一起。米兰非常勤快,总是和婆婆抢着干家务活。广厦还是像
从前一样,早出晚归。
鸿飞和冰洁从结婚到现在快三十年了,第一次住上这样有上下水、煤气、暖气,
有室内厕所,有电话的宽敞大屋。再加上整天有小孙子在跟前逗他们开心,他们非
常高兴。然而有一件事却让他们很烦,就是每天晩上从六点到九点,总有电话铃响,
冰洁、米兰接,对方就一声不响;如果高歌接对方就说:“找你爸。”然而广厦每
天都回家很晚,几乎沒接过这奇怪的电话。小高歌每次接完电话都是说:“奶奶,
是一个阿姨找我爸爸。”可是当冰洁和米兰接过电话,对方就立即挂断电话。这奇
怪的电话一直困扰着他们。冰洁感到奇怪,鸿飞感到厌烦,米兰感到气愤。
一天广厦回来较早,正好电话又打过来,他接过电话非常不客气地说:“你到
底是谁?为什么总来骚扰电话?”里面尖声尖气地一阵狂笑:“哎呀呀!大高,你
怎么连老朋友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我是婉嫕呀。给你打了好多次电话,你都不开
机,沒有办法,我不得不往你家打。对不起,请原谅!”“啊,钱小姐呀,您有什
么事?”“我有一件最最要紧的事,今天必须和您见面谈。老地方,不见不散。”
“在哪儿?什么?什么老地方?我不知道在那里儿。”.“就是乐哈哈游乐场里的
‘老地方酒吧’。今晚七点半不见不散。”
米兰从厨房进来问:“谁呀?怎么总来电话呢?”“白骨精——咱家不能得罪
的人。”“钱小姐呀!她总找你干嘛?”“说有最重要的事,谁知道她今天要干什
么呀?”“小心别让她再给你下毒了。”“别开玩笑了,我真得去。这样的小人咱
可真不敢得罪,况且咱们还住人家的房子呢。”“早去早归,小心点。”
晚上广厦很晚才回家。米兰问他钱婉嫕找他道底有什么急事?广厦简单地说,
还是逼他辞职的事。米兰说:“千万不能辞职,可以利用业余时间为他们办点事。”
“你想得太简单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太晚了,不谈这些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睡吧!”广厦说完倒头便睡,米兰怎么也不能入睡,非常担忧,恐怕这样下去把广
厦拖垮;又担心钱婉嫕拉广厦下水;更怕钱婉嫕翻脸,撵搬家。
第二天午休时,广厦高中同学,土地局的小刘到医院找米兰。小刘硬拉米兰到
外面,说有要紧事告诉她。在住院处大院的凉亭里,小刘呑吞吐吐地说:“米姐,
有一特要紧的事,我要告诉你。但是你必须和我说实话。大高是不是每天都回来很
晚?是不是有时夜不归宿?”“回来晚是经常的,不回家却只有一次。”“他对你
的态度是否有改变?”“沒有哇!他对我可好了。”“这真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
彩旗飘飘。”米兰有些生气了:“小刘,你什么意思?我家广厦可不是那种人。”
“米姐,你太天真了,开始我也不相信他能有事,可后来我发现了很多真凭实据,
就不能不信了。”“小刘,你可别吓唬我。有什么证据你拿出来让我看看。你应该
相信广厦,他和你可是多年的朋友,他的为人你一定非常了解。你可千万别信那些
别有用心的人造谣诽谤。”小刘极诚恳地说:“米姐,我就实话实说了吧。我和大
高在高中时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也是最好的搭挡,在班上我是团支书,他是班长,
情同手足。工作后也没断了联系。可万万没想到他会这样对不起我。”
米兰有些紧张了,她脱囗而出:“你是不是怀疑他和钱小姐有什么问题?”
“不是怀疑而是肯定。你看。”小刘从包里拿出一长长的纸单说:“你瞧,这是我
从网通公司调出的钱婉嫕的电话单。你看,不到十天有几十个电话是打给大高的,
而且通话时间都很长。”米兰乐了,她说:“哎呀呀!我以为什么真凭实据呢?原
来是这个呀。我知道。最近钱氏父女不断给广厦施加压力,逼他辞职,让他到腾飞
房地产开发公司去上班。所以一天打好多电话,广厦现在为这事很苦恼。小刘,你
千万别误会。”“米姐,我和婉嫕相处都快一年了。虽然她离过两次婚,但是她的
条件都很好,再加上他爸爸决心要促成我俩的婚姻,所以我也不嫌她比我大三岁。
我早己和她表态,我非她不娶,她也表示非我不嫁。况且我和她早有那种关系了。
现在大高的出现,她不肯与我见面,甚至连我的电话她都不接了。我想让你劝劝大
高,别毁了别人的婚姻,更不要毁了自己的家庭。”米兰沉思了一会说:“小刘,
你放心,我们大高绝不是那种拈花惹草的人,我俩感情基础非常牢固,他绝不能背
叛我。请放心,我敢为他打保票。”
小刘一看和米兰说什么都沒用,就不得不说出他亲自目睹的一幕:“米姐,我
昨天晚上亲眼看到他俩在车里,婉嫕往他嘴里塞香蕉,并且搂着他的脖子亲他的脸。”
“啊,这事呀?我知道。他昨天夜里跟我说了,他告诉我说钱婉嫕非常爱他,愿意
做他的情人,为此他非常苦恼。我劝他说:‘因为你太优秀了,所以有很多女人爱
你。可是你不是爱的慈善家,你是有妻子的人,你的爱绝不能施舍。’我相信大高
是不会变心的。”小刘无奈从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口袋,拿出一大沓子照片说
:“你仔细看看吧,我相信这回你该真的明白了。”
米兰接过照片确实有些激动,她的手有点颤抖。她一张张地反复看了许多遍,
盯着一张带钱婉嫕照片背景的说:“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这是圈套!这是事先
安排好的恶做剧。真卑鄙无恥!下流!用心太恶毒了。”于是她把广厦去丁香花园
看房之事详详细细对小刘说了,“小刘,你是聪明人,你好好分析分析,这难道不
是从电视剧里学来的最拙劣的伎俩吗?居心叵测。”米兰越说越激动,有点控制不
住自己的情绪了。小刘半信半疑,有些尴尬。钱婉嫕必定是她的女友,米兰这样说,。
让他很下不来台,小刘看看表说:“你快上班了,今天先唠到这,有事以后再商量。”
--------
虹桥书吧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页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