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节
这个暑假接下来的日子我除了和小田、叶波无聊复无聊地泡在一起,没有什么
可提的地方。小田因为与陈圆相好的时间已长,没有像初始那么饥渴,因此也有时
间和我们泡在一起。
我没有王蕴的地址,无法与她取得联系。我不知她怎样了,我很想她。当然我
也会想到小漩,不管怎么说我对她都有一些内疚。事实上和小漩的这次游玩感觉很
好。可就是因为王蕴我放弃了这份美好的感觉。这种做法有点不合常规。就像一个
人投资,明摆着这份投资已给你带来收益,可偏偏要放弃已知的收益,去追求另外
一种在你看来是更大的其实却是未知的收益。当然会有人这么做,但那是冒险的人,
我现在就是在冒险。
开学,在忍气吞声了两年之后,我们终于成为老生。我想当老生的感觉与当老
大的感觉差不多,都有了可以嚣张的本钱。于是看着那些刚来的战战兢兢的男新生,
不知不觉走路都横了许多。对于那些新鲜的女生则是一脸的荡笑,好像泡她们已是
探囊取物。
破破更是张扬,刚开学便带着一个哈萨克斯坦女孩满校园的乱逛。那是个外国
留学生,长得白白胖胖,个头比破破高小半个头,十分丰满,住在东区的一栋小楼
里,和我们相距甚远。
破破有" 拜波" 情结,和哈萨克斯坦走在一起十分地陶醉和自豪。不过老实说
哈萨克斯坦高耸的胸脯确实让不少人眼睛喷火并且流鼻血。汤宁就曾经向破破请教
过哈萨克斯坦的胸脯。他请教的问题主要围绕三个方面。一是是否真的有那么大?
二是到底白不白?三是究竟弹性如何?破破非常耐心地一一做了十分肯定的回答,
于是汤宁不断地咽着口水遥望东区悠然神往。我想破破可能经常幸福地窒息在她的
胸脯里。
我们也不知破破是怎么建立起这种国际联系的。
破破对俄语一窍不通,英语方面虽说曾和吴飘好过,但这种好只是体现在肉体
方面,吴飘根本就没想过要给破破提高英语,而当时破破伴着吴飘根本也不读英语。
就算是那次抓补考也是吴飘一时之气,过后并没有再为难破破。因此破破和吴飘的
关系非但对破破的英语没有丝毫帮助只有更糟。他的口语听力完全不行,只有FU
CK是标准的美式发音。而那个哈萨克斯坦也讲不了几句中文,所以我们实在不明
白两人拿什么进行充分的思想交流。
哈萨克斯坦女孩的中文名叫梦凤兰。破破很得意地给我们介绍说虽是个外国女
孩但很有中国古典的人文情怀,从名字中就可轻易得出。这个名字是女孩梦中偶得。
一晚女孩梦到凤落兰花,于是醒来便改了自己原来的中文名东方丽娜为梦凤兰。我
对破破说好险,幸亏女孩没梦到鸡立芭蕉。
破破追着打我。
最后全宿舍一致决定给梦凤兰起个外号叫丢丢,以和破破相配。因为她的胸脯
实在太大了,走起路来抖动得厉害,像要丢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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