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四节
在家期间和王蕴通过几次电话。但每次都因母亲在一边虎视眈眈而心有顾忌,
不敢肉麻。王蕴在电话的那头也是一样的客气,居然让我感觉有些陌生。给王蕴写
了三封信,王蕴回了一封,不仅数量少,而且字数少,质量也不高,感情远不如我
热烈。
我觉得两人离开,的确鞭长莫及,王蕴于我有点像断了线的风筝,天晓得她现
在在做什么。那个男人自称以前是王蕴的邻居,自然找得到她家,谁又能保证这两
人现在不会在一起。王蕴这种女人是男人拼了命也想找的,那男人既然有这么好的
运气能再次和她邂逅,就绝不会因我见过的惟一一次的拒绝而放弃。再说谁又知道
那一次在楼前他们谈些什么,我一直没问过王蕴。总之在和王蕴通信和通电话的过
程中我非但没有感受到浓浓的爱意,相反却感觉有些疏远。分别那天晚上的浓情好
像是很遥远以前的事了。
我又开始担心和王蕴的分手。我觉得那个钩拉得并不可靠。虽然当时大家都很
认真,但过后这种守约的意识就淡了。" 季布无二诺,侯羸重一言。" 这样的古人
哪里去找?我自认为算是个守信的人,并为那个钩添了一些心理上的负担,可我也
不是每件承诺的事都办得干净利落。最典型的莫过于对小漩,我就大大地失信于菲
菲。更何况王蕴是个女人,古书并没有说过女人是讲信用的,信用总是与为数极少
的男人联系在一起。而且从上学期的下半个学期开始,我们宿舍的恋情像被剪韭菜
一样惨遭屠戳,不管这些恋情是纯肉欲还是精神恋或是单相思,总之都被无情地摧
残了。特别是回来后得知魏小田也被陈圆遗弃,更让我有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在这种担心之下,我突然冒出个极为大胆的想法。我想去找王蕴,看看到底发
生了些什么,亦或什么也没发生。因为王蕴实在让我想得很,我不能容忍我们两人
变得平淡。而且我也想在她实习前再见她一面,这在情人之间应算是理所当然的事。
我没有别的理由可以先离开家。只好狠狠心骗父母说我要补考,要先回校补习
功课。果然家人听说我补考极为伤心,并责问我为什么早不说,我说难以启齿。
我坐上了长途汽车,直奔王蕴而去。
一路上我显得很兴奋,想着马上要见到王蕴,而且我会给她一个惊喜便有些喜
上眉梢。我甚至幻想也许她会以和我上床做为我带给她惊喜的奖赏也未尝可知。因
为我此去必定要住宾馆,这就客观上为我们两人上床创造了良好的条件。
车子在下午三点到了王蕴的城市。我本想在车站附近找个便宜一点的宾馆住下,
由于车站附近老是有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拉着我,好像要我与她们上床的模样,而我
确实不想与这些女人上床,只好忍痛多花了些钱找个比较正规的宾馆住下。
我先给王蕴打了个电话。在打电话前,我情绪非常激动,甚至捏电话的手都有
些颤抖。但她不在家,我激动的情绪得到了遏制,反而若有所思又怅惘若失。到了
吃晚饭时,我又给王蕴挂了个电话,她依然不在家,这让我有种极为不详的预感。
到了七点多,我依然没有在电话里找到王蕴,终于急了起来。我又想到了她的
那个青梅竹马,我简直可以肯定这两人在一起。我以前担心在西餐馆时和王蕴搞情
调会反被情调搞掉,现在我已经丝毫不怀疑我被情调搞掉了。
我决定到她家里走一趟。我想见见她的父母,让他们知道王蕴已经有了一个男
友,并让她家人多少对一个有了男友的女儿起着点监督作用,别跟别的男人有太多
的交往。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节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