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七节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怨气和痛苦在梅雨这么煽情的季节里越积越深,感觉到
了要崩溃的边缘。
虽说我已动了认输的念头,可每当想认输之时,看到王蕴骄傲的脸,又觉得像
被鱼刺卡住喉管一样咽不下。
我们就这么耗着,终于到了端午。在这期间,我在舞厅一次也没见过王蕴,不
过就算见到我也不会采用同样的方法和她好上第二次。因为我知道王蕴也不会让我
用同样的方法这么轻而易举地第二次得到她。
我初见王蕴就是在端午。我还清楚地记得王蕴当时穿着黄色的连衣裙,然后我
和陈热两人一直跟着她到校外看龙舟赛。此情此景就像在昨日,可现在我和王蕴却
形同陌路。
我很无助,一人绕着当时行路的轨迹,先是到池塘边转了一圈,然后向校外走
去。我想重温当时初见王蕴时的欣喜。虽然睹物更容易伤情,但有时我还是很愿意
这么做。虽然多数时候痛苦很难熬,但也有那么一些时候,沉浸在忧伤中反而能得
到一些平静。
我在路上碰到宿舍七人浩浩荡荡地也向校外走去。不用说是去看龙舟赛。七人
一见到我就咋咋呼呼地喊起来,说八人帮就缺我一人了。然后紧接着告诉我一个很
不幸的消息,说看到王蕴和一个男人走在一起。
我心里一跳,问:" 没开玩笑吧?" 七人神情严肃非常坚定地朝我点了点头。
我又问:" 看清楚他们朝哪走了吗?"
破破说:" 只看到他们走下楼梯,往哪个方向我们也不知道。"
陈热说:" 可能也是去看龙舟赛,今天除了看比赛没有什么更有意义的事了。
"
我点了点头,八人一起往校外走去。
路上,柏拉问:" 为什么现在的男人总比女人来得痴情?"
破破答:" 这要因人而异,你也不要以偏盖全。"
罗杰点了点头说:" 没错,我和夏晴两人都很投入,我也说不清谁更痴情。"
听了罗杰的话我马上联想到王蕴和陈圆,说道:" 你也别高兴得太早,哪天被人蹬
了你还不知。"
罗杰马上嚷到:" 这不可能。"
" 别不可能,你们现在多久写一封信?"
罗杰想了想说:" 现在倒没那么固定。"
" 为什么以前每周两封信,现在却不固定了呢?"
" 那是刚开始,当然会热一些。"
" 这正说明了现在感情开始逐渐冷淡了,这就是预兆。"
" 可我不觉得我对夏晴变冷淡了。"
" 那是你,你能感觉到夏晴对你感觉的变化吗?你对她是鞭长莫及,夏晴在学
校里追的人肯定也不少。"
罗杰不语,我知道他开始隐隐有些担心。
陈热拍了拍罗杰道:" 别听他的,他自己痛苦,希望别人也跟着他痛苦。" 听
了陈热的话,我突然一狠心,做了一个惊天动地的预言:" 不管你们信不信,到明
年毕业时,所有的人都将是赤条条的光棍一个。"
众人一片哗然,但没有人敢反驳。我想宫沉、汤宁、柏拉倒还罢了,反正穷光
蛋一个,没什么可以失去的,其余几人一定心虚得很。
过了半晌,李文突然憋出一句:" 你可真够狠的。"
亦凡公益图书馆(shuku.net)
下一节 回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