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八节
第二天曾彤七点多醒来去上班了。她本要拉我一起走,可我实在起不了身,让
她先走。曾彤问我是不是怕被王蕴看到,我迷迷糊糊地说我与她已经没有关系了,
她是她,我是我。
我一直睡到十点多才缓过劲来,在曾彤的桌上留了张纸条走了。
坐在公交车上时我仍在犯晕,并没有彻底地清醒,而且两腿发软,感觉像刚跟
四五只母猪配完种的公猪,没有什么力气思考。惟一想到的是丢丢,我觉得曾彤可
以和丢丢相提并论。但我比较自豪,我经受住了考验,至少强过汤宁。
来到写字楼前,我的破车完好无损地呆在那里。我不敢久留,骑上车就走了。
一路上我渐渐地清醒过来,觉得有点对不起王蕴。我竟然和她在公司最要好的
朋友发生了关系。虽说这事某种程度上是曾彤主动的结果,但不管怎么说这种复仇
的举动对王蕴太直接了,哪怕我去找小晴也好些。而且这一次让我更加惭愧的是在
未上床前的行动上自始至终都是我很主动,是我先搂了曾彤的腰,是我先吻了她,
是我把曾彤抱起扔到了床上。而曾彤所有的主动仅在于她的那个暧昧的笑,便引发
了我这一连串的举动,这一切很清楚地说明我是个耐不住寂寞,耐不住女人的人。
如果这些真让王蕴知道了,只怕我们连朋友也没得做了,她曾对我有过的好印象都
要毁于一旦。
所以我越想越怕,真怕曾彤一时兴起说漏嘴了把我们的事全说了。虽然王蕴跟
了别的男人,但我并不希望她对我有不好的印象。昨晚又是一个荒唐的晚上,有点
像当时陈圆来我学校的那个晚上。我发现很多事情的发展都不在我的意料之中,而
且远远地出乎我的意料,我就算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会有后面的这些事情来。
回到宿舍,罗杰说我很衰,今天上午突然点名,我被以旷课论处。我想我一直
没旷过课,旷一上午的课远远达不到要处理的界线,所以并不在乎。宿舍几人问我
昨晚是不是和王蕴在一起过夜了,问完之后未等我回答又自己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
复,说我肯定和王蕴过夜了。
我说没和王蕴过夜,他们不信。我说和曾彤过夜了,他们全流出了口水。然后
破口大骂我背信弃义,太不够朋友。说当初早就看出我对曾彤不怀好意,现在果不
出他们所料,连曾彤也搞了。破破更是痛心疾首地说曾彤的胸脯也很大,却被我抢
了先。我没想到破破在对曾彤匆匆一眼之下竟观察得这么仔细。
为了打消他们对曾彤的念头,我说曾彤和丢丢很类似,他们一定会受不了,会
害怕的。结果所有人,包括汤宁在内都异口同声地说不怕。
看着这帮人在女色面前毫无畏惧的样子我毫无办法,只好说不怕也不能介绍给
他们,曾彤我要自己留着。于是这些人又大骂我。说我曾经信誓旦旦地说只喜欢王
蕴,现在连王蕴的窝边草都吃了,王蕴若知道不知会做何感想。
我说是王蕴对不起我的,是她和别人好上了,这不能怪我。他们说就算如此也
不能和王蕴的好友搞,这种搞法就像一个男人搞了别人姐妹两人一样不道德,曾彤
只能与他们其中的某一个发生关系。
我坚决不同意,我不能容忍在我的宿舍出现我的同搞兄,这样会让我的感觉很
差。我也不知这是种什么样的心理,反正我不想我认识的人和我共有一个女人。魏
小田就和我共有过陈圆,一段时间内让我感觉很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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