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原本想上床休息的艾凡忽然接到佣人的传话——达尔要见她!
她想不透有什么重要的事让他必须在深夜见她。
她走进书房,见他坐在巨大的橡木书桌后方。
晕黄的灯光下,他看起来极为疲惫,但他的眼神仍如鹰眼般的锐利。
艾凡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坐下,两手平稳地放在膝盖。“这么晚了,你叫我来
做什么?”
“我看过报告了。”
她还以为他流连温柔窝,早把这件事遗忘了……怪怪!惟她在想什么,好酸
喔!
“小羽是我女儿!”当他获知这消息时,他除了喜悦外,只有一种冲动——
掐死艾凡。该死的女人,居然怀了他的孩子后还投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不但剥
夺了他当父亲的权利,甚至还让他的女儿叫另一个男人四年的爸爸。
这口气他怎么也咽不下去。
“我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一拳重重地击在桌面,力道之大,上头
的文具都跳了起来,而艾凡也被吓了一大跳。
她很意外他会如此愤怒,今天的局面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他有什么权利在
此时对她大吼大叫的。
“我无需解释什么,”她深吸口气,“夜深了,小羽若醒来找不到我会哭闹
的——”
“少拿小羽当借口!”他的动作像豹子般敏捷,一下已来到她面前,双手分
别扣住椅把,将她紧紧困住。
“你想做什么?”他靠得她好近,近得可以闻到他身上混合烟草和一股刺鼻
香水味道。
看来她的猜测是正确的,这几天他是跟他的情妇在一起,只要想到他和别的
女人缠绵的景象,她的胃就翻了个筋斗。
“别紧张,我说过我对你没性趣!”唉!他这是自欺欺人嘛!他几乎可以感
到那股灼热的欲望自他体内深处苏醒。
薄薄的睡衣遮掩不了她高耸的胸部,他几乎可以肯定她并没有穿胸罩,他恨
不得用手去抚摸它们,用舌尖去逗弄它们,让她的乳尖为他而尖挺。他真痛恨自
己心中不一,他想要她!
艾凡仿佛被重重掴了一巴掌,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她当然明白他对她没“性”
趣,毕竟他的“性”趣全被他的情妇榨光了。
“那个男人疼不疼小羽?”他得让自己冷静一下,而最有效的方法就是——
刺激自己。
“迪杰很疼小羽,他待她如亲生女儿,而且小羽跟他的感情也很好——”
“我只问他有没有疼小羽,你跟我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他狂怒的样子令
人心惊胆跳。
她说错了什么吗?
“我真该掐死你!”他背转过身去,要不然他会控制不住自己想掐死她的冲
动。
艾凡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悄悄地走向门口,却被他一把扣住手,然后用力一
拉,又把她给拉回椅子上。
“我的话还没完,你急着上哪儿去?”他脸色阴沉,口中的火气足以将她燃
烧成灰烬。
“你想做什么有什么事不能等明天早上再说吗?”
“不行!”他斩钉截铁地回答,恼火她为何这么迫不及待的避开他。
她咬了咬唇,无奈地望着他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决定让小羽认祖归宗。”他双眼直勾勾地注视着她,“还有我们必须尽
快结婚。”
“不!我不会跟你结婚的!”她的回答迅速又肯定。
达尔闻言,心中好似被狠狠抽了一鞭,“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你无权强迫我。”
“我强迫你?”怒火淹没了他的理智,“这不是你一直以来的计划,现在我
决定要娶你了,称你的心,如你的意,你少在我面前惺惺作态,我不吃你这一套
的。”
“你误会了,我从没计划过什么——”
“没有?!”他气恼的扣住她的下巴,“那你为何要生下小羽?可见你仍处
心积虑的想成为伯爵夫人。”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没有?!”他露出狰狞的笑容,“满口谎言的婊子!”
艾凡再也忍受不了他对她的辱骂,双手用力一推,将他推开了好几步。
她趁机想逃离,不料,他却快一步抓住了她,将她扑倒在地上。
“好,你喜欢用暴力,那么我就成全你。”他伸手想扯破她的睡衣。
“不!”她尖叫抗拒,拼了命地挣扎。
但她却不是强壮高大达尔的对手,唰地一声,她睡衣的前襟已被他撕破,露
出雪白且丰满的胸部。
“不!”她沙哑地叫道:“你不能……”
他邪恶地扬扬眉,不顾她的反对,俯下头攫住她粉红色的蓓雷,用他的牙齿
凌虐她,这让她感到疼痛——却也让她全身占栗。
一股熟悉的热流正在她四肢窜流,她紧咬着唇,不让呻吟从她口中泄出。
但他似乎想迫使她屈服,原本粗暴的啃啮,变成饥渴地吸吮,她几乎要迷失
在他的强烈挑逗下,她紧咬住唇,咬得渗出血丝。
就在此时,达尔抬起头,倏地吻住她的唇,用舌尖强迫分开她的唇,尽情地
吸吮她口中的甘甜。
喔!上帝,她几乎就要伪装不下去了!她紧闭双眼,试图不泄漏自己的欲望。
忽然,压在她身上的重量消失了,她睁开眼睛。见他正在解下身上的衣物。
在见到他的小腹时,她惊呼出声。
看到她紧张羞赧的模样,她几乎不敢相信她已嫁作人妇,脑海中浮现出她与
另一个男人做爱的情景……醋劲淹没了他的理智。
不理她的抗拒,他再度重重压在她身上。
“别这样,求求你……”
“你想替那个死去的男人守身,我偏不如你愿。”他怒气腾腾地说,毫不怜
香惜玉的撕扯她身上的睡衣。
“不要,你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不要让我恨你——求求你——”她哽咽
地哀求看。
不管她如何求他。他全充耳不闻,只沉声道:“你恨吧!我也不期望你爱我。”
他扯下她的底裤,她双腿本能地并拢,但他却蛮横地用膝盖扳开她的双腿。
“我恨你……”她闭上双目,泪珠滚滚而落,羞辱的红潮泛满她全身。
“恨吧!我倒想看你是怎么恨我的。”说完,他野蛮地冲进她的体内……
艾凡失神地注视着镜中推悴的自己,昨夜达尔野蛮地占有她的情景一遍又一
遍地浮现在她脑海中,他像是头发狂的野狮,一次又一次用他巨大凌虐她,一直
到他筋疲力尽,她才重获自由。
但她身上早已布满他留下的烙印,尤其是她颈上的吻痕,层层叠叠的,不知
情的人看了,还以为她被吸血鬼吸过了。
“艾凡,老夫人和伯爵正等着和你一起用早餐。”浴室门外传来塞丝的关心。
“艾凡,你没事吧!”
她对镜中的自己露出一个苦笑,她还能有什么事?她轻声回答了塞丝,告诉
她晚一点就下去用餐,塞丝才放心的离去。
为了怕颈上的吻痕引来佣人们的蜚短流长,她只好系上一条丝巾。
“老夫人早!”她很高兴见到老夫人今天的精神很好,让她放心不少。
“艾凡,达尔刚刚做了决定,他想尽快和你举行结婚典礼,我听了简直开心
得不得了,他终于肯为你定下心来;等你们结婚后,一定要尽快为我添个白白胖
胖的曾孙子,一切就拜托你了。”
艾凡难以置信地看向达尔,她想问他究竟安什么心。凭什么由他决定一切,
可是她看见眼前的景象时,她想说的话全卡在喉咙中。
达尔正以诱哄的微笑喂着小羽吃早餐,甚至父女俩还你一口我一口的,亲密
的模样令艾凡感到既讶异又气愤。
她讶异小羽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完完全全接受达尔为爸爸;气愤的是,
达尔竟然可以如此轻易取代叶迪杰在小羽心中的地位。
“妈妈,爸爸说等一下带我们去野餐,他说还要教我钓鱼。”
“不许去……”她毫不考虑的脱口而出,然而她不悦的口气让小羽原本充满
笑意的脸那间被失望给取代。
天哪!她是怎么了?竟然把气出在无辜的女儿身上。
“小羽。对不起,妈妈我……”她的情绪又坏又乱。该死!这全是达尔害的。
可是那个罪魁祸首却一副事不关己的轻松模样,以温柔得不能再温柔的口吻
哄着满腹委屈的女儿,一下子又让小羽脸上重展笑靥。
“艾凡,我看你精神不是很好,出去走走对你有益。”老夫人加人劝说行列。
“我……”
“奶奶,艾凡不想去就不要勉强她,我可以一个人带小羽去的。”达尔一副
不想她跟去的口吻。让艾凡忍不住兴起与他唱反调的念头。
谁说我不想去了?“她投给他一个挑衅的眼神,只见他唇角微扬,回以一个
胜利的笑容。
艾凡才恍然大悟自己竟然中了他的圈套,可是反悔已来不及了。
***
旧地重游,艾凡心中千头百绪。
望着温潺潺流水,她脑海又浮现五年前她与达尔在河中嬉戏,做爱的一幕…
…
不!过去的就过去了,为何她总是三不五时会想起以往的点点滴滴,不行!
她要忘了、她一定要忘了。
小羽稚幼的笑声令她忍不住回头去,达尔正在教小羽放风筝,父女两人玩得
不亦乐乎。
她真的很后悔跟来,因为她仿佛成了透明人,被冷落在一旁。
看着达尔陪着小羽一起玩、一起笑的模样,艾凡心中的疑问更加扩大了。五
年前,艾梅说过他不喜欢孩子,如果真是如此,为何他独独对小羽不同?
“妈咪,爹地好棒喔!我好喜欢爹地喔!”小羽奔到她身边;嘴巴仍不停道
爹地长、爹地短,令艾凡十分感慨。
小孩的心是很容易收买,何况达尔又这么疼她,她当然向着他了。
“小羽,你忘了天堂的爹地吗?”因为小羽年纪尚小,并不能真正了解死的
定义,所以她才会告诉她叶迪杰是上了天堂。
叶迪杰生前十分疼爱小羽,如果他知道他在小羽的心中地位已经被达尔所取
代了,一定十分伤心。
“我没有忘记天堂的爹地,妈,我好想爹地,他什么时候来接我们回家去—
—一”
“他死了!”达尔的怒声打断了小羽的话,“我才是你真正的爹地,你哪儿
也不去,你要永远永远跟我在一起,知道吗?”
也许他过度生气的口气吓到了小羽,竟让她忍不住放声大哭,原本和谐的气
氛瞬间消失殆尽。
达尔恶狠狠的瞪了艾凡一眼,似乎在责怪她不该提叶迪杰。
艾凡才不理会他的责怪。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可是小羽不知道为什么
原因。伏尔愈是哄她,她愈嚎陶大哭,甚至不愿让他抱她。
原本一个快乐的野餐就这么被破坏,达尔一言不语地收拾东西,决定提前结
束这次的野餐。
一路上,他一直紧绷着脸,艾凡明白他极力在克制自己的怒气。以免再度吓
到小羽,而小羽终究哭累了,睡在艾凡的怀中。
车内的气氛紧绷得令人感到窒息,幸亏很快就回到城堡。
一下车,达尔便要塞丝把小羽抱回房间,然后不由分说地拉着艾凡到书房。
“砰!”他重重地甩上书房的门,似乎在宣泄他心中积压已久的怒气。
她实在不想面对他,于是转身就想去开门,但她才握到门把,马上被一道强
大的力量给扳过身,达尔双手紧贴在门板,将她困在其中。
“你是什么意思?”他开始责问她。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不想让小羽成了忘恩负义的人。”
“她才多大,她懂什么恩、什么义,你是故意用那个死人来挑拨我们父女的
感情!”他的脸因为极端的愤怒而变得狰狞。
“请你尊重一下迪杰,他毕竟替你照顾小羽四年。”
“这全是你一手造成的。”他的声音像尖刀般锐利,“如果不是你水性杨花,
我的女儿也不会叫别的男人爸爸四年!”
水性杨花?!他竟敢这么说她?当初是他负她在先,他竟敢把所有过错全推
给她。
“你这个混蛋!?”她掴他一耳光,但她毫不后悔,这巴掌是他该得的。
“你又打我?”他用手背抹抹脸,迅速攫住她的手臂,“你又为那个死人打
我,我不会轻易饶过你的。”
“你想怎样?”她虽震慑于他的愤怒,但仍挺直脊背与他对峙,她已做好心
理准备。
“你——”他扬起手想打她一巴掌,然而手却在半空中停住了,他气自己竟
下不了手打她。
也许是想借其它方式宣泄他心中的怒火,他一转身拿起书桌上的台灯朝书柜
的门用力地砸过去,顿时一声巨响,玻璃碎片落了一地!他扔下台灯,气愤地拂
袖而去。
艾凡被吓呆了,只能怔怔的看着他那骇人的举动。
塞丝因巨响而匆忙赶到。当她见到书房内满地的玻璃碎片,也被吓得倒抽口
气。
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达尔发这么大的脾气,当她见到一旁被吓呆的艾凡,忍不
住重重叹了口气。
“艾凡,你没事吧?”她关心的声音终于让艾凡回过神。
也许是受到过度的惊吓,艾凡竟然有股想哭的冲动,为了不让塞丝看见她落
泪,她蹲下身去捡地上的玻璃碎片,口中还不断向塞丝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塞丝连忙抓住她的手,深怕她会伤了自己的手。
“不要紧的,我来收拾就行了,你回房去休息吧!”塞丝温柔地安抚她,
“你别怪伯爵,他是太爱你了,才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泪珠如断线的珍珠般掉落,如果这是他爱她的方式,她宁可不要。
***
“达尔,你哪里不开心?让我来替你消气。”法拉几乎使出浑身解数,却仍
无法博得达尔的欢心,让她气得直想跳脚。
他可是她费了好大劲儿才捕捉到的大鱼,她可不想让他溜走,她下半辈子的
生活可是全靠他了。
“别吵,乖乖陪我喝酒!”达尔只觉得自己气得快爆炸了,他想借喝更多的
酒来浇熄心中的怒火,然而怒火却愈烧愈旺。
莫名其妙扫到台风尾的法拉以为他会如此动怒,八成又是遭到逼婚。
开什么玩笑。如果达尔娶了另一个女人。对她可是一大威胁,虽然她自诩是
“性”界第一把交椅,男人终究逃不过她的手掌心,但是,男人喜新厌旧的恶习,
可是让她感到不安。
万一对方又年轻又漂亮——她要如何拴得住达尔的心?毕竟情妇的地位永远
比妻子来得低。
“别喝了,我有更好的万法为你解闷消气。”
“我叫你别吵!”他甩开她的手。
法拉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女人。她敏感地感受到事情似乎比她想像的还严重。
不行!她得查出是什么原囚让达尔对她失去兴趣。
于是她假借撒娇而旁敲侧击诱他说出原因“别生气嘛!你生气,气坏了身子
我会心疼,是不是又和老夫人起争执了?老人家,你就让让她嘛!”
天哪!这女人是不懂什么叫闭嘴吗?他狠狠地把酒杯扔在地上,脑海中又浮
现起他拿台灯砸书柜的景象,以及艾凡吓得脸色发白的样子。
该死!他为何老甩不开她的影像?
忽然,他感到下肢一阵骚动,原来是汉拉正用她的脑部抵着他那话儿。
他扣住她的手臂,让她的乳房挤压上他如钢铁般坚硬的胸膛,粗暴地吻住她
的唇,她为他启开唇瓣,他的舌头野蛮地刺人她的口中。
法拉眼中露出骄傲的光彩,男人就是敌不过女人的挑逗。
然而当他进人她的那一刹那,他脑海中浮现的却是艾凡带着哀怨的眼神……
***
要不是怕老夫人会承受不了打击,艾凡真想带着小羽离开。但是,她终究还
是屈服在老夫人的病情下,和达尔举行婚礼。
婚礼出乎她预料中的盛大,就连一些媒体记者也受邀出席观礼。
这是她第一次穿白纱礼服,四年前,他和叶迪杰结婚时,也没有穿白纱,只
是到法院公证,她还以为这将成为她最大的遗憾,没想到四年后的今天,她竟然
还能穿到梦寐以求的白纱礼服,在牧师的祝福下举行婚礼而新郎还是她唯一爱恋
过的男人。
她的头纱被掀起,她看见的却是一张如冰雕的面容,这样的新郎,不是她想
要的,但她却无从选择。
交换了戒指,达尔应大家的起哄而吻了艾凡的唇。虽然只是轻轻的触碰,艾
凡却因感受到他唇上的冰冷,而引起一阵战粟。
达尔对着每个前来道贺的人露出应酬式的笑容。
有一些媒体记者仍不忘逮住机会来个访问。他们的问题几乎是对艾凡充满好
奇。甚至有一些人已先前做过调查,准备打破砂锅问到底。
“史克西伯爵,可否谈谈五年前你为什么没和你妻子结婚,却在五年后的今
天才决定娶她?”这问题尖锐得令艾凡暗暗抽了口气。达尔却一派轻松自在地回
答:“因为五年前我并不知道她怀了我的孩子。”
艾凡的五脏六腑全扭成一团,原来他也是为了小羽才娶她的!天哪!
“史克西伯爵,那么你爱你的夫人吗?”另一个记者单刀直入问出所有人想
知道的问题。
“也许爱,也许不爱,如果我爱她,五年前就不会让她琵琶别抱;如果不爱,
我又怎么肯结束单身生活,这样的答案各位满意吗?”他似真似假的答案挑起大
家更大的好奇心,不过,他没让其他人再提出任何问题,匆匆带着艾凡坐上礼车,
扬长而去。
礼车行驶到一半,他忽然叫司机下车,要他搭车离开,而他自己却坐上驾驶
座将车子开动。
艾凡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了一跳,她不明白她想做什么,但是她明白他
不是把车子驶向城堡。
“我们要去哪里?”她抓住椅背问他。
他由后视镜看了她一眼,“你以为呢?放心吧,我不会把你载去卖的。”
“请你放正经一点行不行?”“我哪里不正经了?”他冷嗤一声,“我是要
带你去度蜜月。”
艾凡的心跳漏了个节拍,度蜜月——只有他们两人,这——
“是奶奶安排的,”他嘲讽地挑挑眉,“她希望我们可以尽快替她生个曾孙
子,她可真是着急!看来我们不加把劲儿怎么行呢?”
她怎会不了解他话中的含意,一种她无法形存的情绪袭向她。
她的心跳在加速,仿佛在期待什么,又在害怕什么。
但是她还是重重地甩了下头,甩开这莫名的情绪,斩钉截铁地告诉他道:
“我不想去度蜜月,况且我们也不必要这么做。”
“要怎么做由我决定,我劝你乖乖闭上嘴,我不想因为你而破坏情绪。”说
完,他疯狂的踩足油门,车子的速度令艾凡吓得不得听从他的命令。
***
“到了,下车吧!”达尔把车子驶人一幢靠海边的别墅内,然后迳自开门下
车,完全无视她的存在。
撩着白纱礼服繁重的裙摆,艾凡有些狼狈地跟着他走进别墅。
“哈罗!达尔。”
艾凡定眼一看。只见伏尔正与一名金发女子当着她的面热吻,她就像被点了
穴般,被强迫看他们,心里正在猜测和达尔热吻的女子的身分,他们已分开,女
子扭腰摆臀地朝她走了过来,落落大方地做自我介绍。
她伸出涂满寇丹的手,带着令艾凡十分不自在的笑说:“嗨,你是达尔的新
婚妻子吧?我是达尔的情妇,你就直呼我法拉吧。”
艾凡仿佛被人重重掴了一巴掌似地难堪。
情妇?!他带她度蜜月,也带他的情妇一起来,他究竟当她是什么?
他以为这样的难堪可以击败她吗?那么他太小觑她了。
她收拾起纷乱的情绪,平静地握住法拉伸出的手,以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冷
静口吻和法拉打招呼。
她落落大方的态度可把法拉给着实吓了一大跳。
这不是她之前预料的反应,她以为当她这么介绍自己,对方一定对她又打又
骂的。怎么她会如此冷漠?
“我是达尔的情妇!”她以为艾凡没听清楚她的身份又说了一次,但得到的
反应令她跌破眼镜。
“我知道,我现在好累,可否麻烦你告诉我,我的房间在哪里,我想休息一
下。”
“就……”
“就在二楼。”达尔替法拉回答,甚至拦腰将法拉抱起,丢了一个跟我来的
眼神就上楼去了。
“达尔,你真坏!”法拉发出冷笑。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你不就是爱我的坏!”达尔发出高亢的笑声,暧昧
的口气令艾凡的胃纠结在一起。
不!她会不会被打败的,绝不!她告诫自己,迈开沉重的步伐踏上阶梯。
“你的房间在隔壁。”达尔看也不看她一眼,抱着法拉走人另一间,然后当
着她的面关上门。
即使看不见房间内的景象,从房内传来法拉淫荡的笑声和喘息声,她也猜得
出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艾凡连吸了三口气,决定不理会这连串的打击,朝她的房间走了进去。
可是当她推门而人时,才赫然发现她的房间竟是和隔壁相通的,所以她很清
楚的见到达尔正和法拉在床上—一她再也无法多等一秒钟,转身便逃离房间。
她觉得自己几乎要崩溃了,达尔和法拉交缠的情景不断在她脑海中浮现,也
撕裂了她的心。
她奔到轿车停放处,车钥匙还插在车子的钥匙中,偏偏她不会开车,要不然
她就可以离开这儿远远的——
对!她可以走路,就算把双脚都断了,她也不在乎,可是,当她往前走时,
她又停了下来。
不!她要是这么回去,老夫人一定会起疑心,届时要是她知道达尔是怎么待
她的,一定会勃然大怒,万一因此而心脏病发,那可怎么办才好?
她明白达尔是故意用这种方式折磨她,他可真狠心!
如果他以为这样子她就会被击倒,那么她就让他跌破眼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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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漫一生OC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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