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然而,在激情过后,凯洛斯彷佛又变成了另一个人。
在浴缸中,他让她坐在他的腿间,轻柔的用浴棉为她擦拭身体,但他说话的口气却
与他的动作形成两极化。
虽然妳不肯告诉我妳究竟去了哪里,但我要妳知道,一旦让我发觉妳想向别人求救
好离开这里,我会毫不留情地将妳囚禁起来。
他似霸君的口气惹恼了心心。
你现在不正是如此吗?她奋力拨开他,从浴缸跨了出来,但随即被扣住手臂。
我要妳答应我,妳、水远不会离开我!
你自己承诺过会还我自由的,只要我给你一个儿子。她没好气的说。
我改变主意了!
你出尔反尔,你言而无信!她捶打他,握住他的手,一个不小心,竟打中他的伤口,
顿时鲜血沾上她的手,令她吓得不敢动弹。
他并没有因伤口的疼痛而有所让步,相反地,他脸上的寒气足以将人冻成冰柱。
妳就这么想离开我?
对.她负气地吼着:既然你是个满曰谎言的骗子,我绝不会原谅你的!而且,我不
会替你生下一子半女,就算我怀孕,我也会希望他流掉,我不会要你的孩子的,我不会!
像为了证明她说的是真话,她还拚命的用双手用力地捶打自己的肚子。
不许妳伤害孩子--他抓住她的手,心痛得无以复加,他没想到她竟然对他没有丝毫
感情,就连他们的孩子……他彷佛看见黛咪和凯迪双双陈尸在车内的情景……
为什么?为什么妳要这么对待我?他分不清眼前的人是心心还是黛咪。
心心骇然地瞪着一睑狂怒的凯洛斯,她知道自己会激怒他,但没想到他会变得如此
可怕,他不是她所认识的凯洛斯,现在的他,彷若是个从地狱来的复仇使者......
洛斯!你听我说….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告诉他些什么。
为什么妳要杀死凯迪?为什么?他死命的握着她粉藕般的双臂,掐疼了她,却没有
半点怜香惜玉。
老天!他把她当成黛咪了,心心暗叫不妙,也懊恼自己不该如此刺激他。
我不是黛咪,我是心心,你看清楚!她对着他大叫。
妳是心心?他怔了旺,但却仍不减他的愤怒。妳跟她一样,都想害死孩子!
没有,我没有……。其实,她也满懊恼自己刚才冲动的举动,虽然她尚未证实自己
是否已怀有身孕,但如果因此而真的伤及孩子,她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为什么妳要如此残忍?为什么?为什么?
一连串的为什么,像重槌般敲在心心充满懊悔的心里。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她眼眶中泛满泪水。
见到她流下泪,凯洛斯似乎也从狂乱中逐渐恢复正常,望着她手臂上留下的瘀伤,
心中又懊悔又心疼。
该死!我竟伤害了妳!他抚着她的手臂,会疼吗?
有一点。其实是好疼。
对不起,对不起,他轻吻去她的泪珠,再吻着她手臂上的瘀伤。
我不疼了……她被吻得好痒,扭着身子想避开,然而,他却将她的双手固定在两侧,
开始吻着她的胸部。
他探索着她的乳头,爱极了它们日应他的方式。
心心全身泛起欢愉的轻颤,开始轻声低哼着让他魂萦梦系的性感声音。
刚才的不愉快,全在激昂的此刻间化成云烟。
我绝不会让妳走的……绝不!说着,他抬起她的臀部,开始诉说他正野、坚决的誓
言:.…
虽然才认识一天的时间,但是心心和索顿从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变成了好朋友,而
她也觉得他是个值得信赖的朋友,所以,她很放心地把向邢巧巧求援的信交给他。
这封信她更是煞费苦心,写了又撕,撕了又写,大概写了十几次才完成。
她很怕巧巧不肯相信她所写的一切,毕竟凯洛斯和巧巧的丈夫麦克,是很好的朋友,
屈时巧巧若不肯向她伸出援手,那她就真的得一辈子留在凯洛斯身边了。
其实,在这些时日子中,心心的心境已有了极大的变化,首先是她对凯洛斯萌发磷
惜之心,而后她也发觉在自己的潜意识中,存有一丝罪恶感,认为自己是导致凯洛斯婚
姻发生不幸的间接因素,因而对他稍感歉疚。
但最主要的仍是自己的脑海中,深深烙印着几年前凯洛斯为她戴上象征誓约的戒子
时的情景,她多么盼望他可以像当年那样对待她,而不是以霸道占有的方式。
虽然,她对他的感情逐渐增加,但是,她仍义无反顾的要离开他,只因她要他明白
什么才是真正的爱,也希望他可以改变他爱她的方式。
手拿着给邢巧巧的信,心心中盘算着该如何向索顿开口,才不至于引起他的怀疑。
很快地,她就想到一个合理的借口,趁着桃乐丝到厨房取饼干的空档,她?口袋一
里拿出信。
索顿,当你返回加州时,可不可以帮我投递一封信?
什么信?他好奇的问。
她朝他露出一个微笑,尽量以平静的口吻说道:信是给我姊姊的,本来我是可以请
人带到希腊去投寄,但是,如此一来,前后就要花费十多天的时间,所以才会想到麻烦
你。
哦!原来如此,是很重要的信吗?
其实也不是很重要……她不敢告诉他实情,只是我姊姊的女儿生日,我想向小侄女
送祝福。
她的说词并没有引起索顿的怀疑,只见他欣然答应。
当他接过那封信时,看到信封上的住址,不禁惊呼道:钦,世界真是太小了,这个
地址距离我住的地方并不太远,也许我可以充当信差帮妳直接把信送过
去。
真的吗?。她太开心了。
她在品尝过桃乐丝做的美味饼干后,便起身告辞,因为她不想因逗留过久而引起凯
洛斯的疑心,或发生像昨天那样的事,一想到凯洛斯手臂上的伤口,她就不敢再多加逗
留。
能和妳认识更是我的荣幸,两人走到门口,索顿说道:希望下一次我来此度蜜月时,
可以再跟妳见面。
也许我们可以在加州见面呢! 她不假思索的说。
真的吗?如果妳到加州,一定要来找我,让我尽尽地主之谊。说完后,他出其不意
地轻吻一下、心心的脸颊。
由于事出突然,让心心吓了一大跳,但想到这是美国人习以为常的热情表示,她也
不放在心上,只是她却没注意到在角落的暗处,有一双诡异的眼睛正注视着这一幕。
这天下午,邢心心站在丘陵上,目送渡船渐渐远离,她没有去送行,除了不想感染
离别的感伤外,最重要的是她不想引起凯洛斯的疑心。
想着写给邢巧巧的信很快就会到达,她心中交杂着十分矛盾的感慨,一旦巧巧挺身
而出,照着她的要求来到这儿,凯洛斯会有什么反应?她一方面希望信可以快点到达,
但另一方面,她又怕面临巧巧到达时会引发的状况。
也许是因为心情的关系,她的情绪显得有些浮躁,却没逃过凯洛斯锐利的观察。
妳怎么了?为什么食欲不好?是不是哪裹不舒服?
没……没什么。她强作镇定,我大概是早上晒太久的太阳了,才会有些懒洋洋的,
休息一下就好了。
妳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他的话令心心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看出什么了?还是知道什么?不会的,她确信自己要索顿转交信给巧巧一事,凯
洛斯不会知道的。
我会有什么事瞒着你?她放下手上的餐具,故作疲惫的口气道:我想回房小憩一下。
原以为凯洛斯不会就此打住他们之间的话题,没想到他却只是告诉她,下午他会到
希腊本岛去一趟,问她有没有想要买什么东西。
一只被养在笼子的金丝雀,牠能奢求什么呢?她讥讽的回答,如果可以,我倒希望
你可以带我一起去,当然,我想你不会答应的,就当我没说好
今天不行,因为我有事要办,也许下次吧!他的话又令她吃了一惊,但她宁可相信
是自己听错了。
原本为了避开凯洛斯的追问,以休息为借口,没想到一沾上枕头,心心竟然真的睡
了好长的一觉,当她醒来时,天色已经黑了。
她睁开眼睛,发现房间内不是只有她一人,凯洛斯正坐在床沿忧心仲仲的凝视着她。
你回来了?
妳醒了?
他们几乎是同时出声,这样的默契合他们都忍俊不禁。
他的笑容几乎令心心看得发呆,虽然他平时还是保持着一贯冷冷、酷酷的模样,但
她发现他最近笑容增加了,是因为她而改变的吗?
我听女仆说妳一直在睡觉。妳真的不要紧吗?要不要请个医生为妳看看?
他替她把散落在脸颊的发丝一一拨顺,动作轻柔的彷佛她是易碎的瓷器。
不用了!我最讨厌医生了。她日忆起小时候见到医生的情景,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
出来。
妳是不是想到妳小时候生病去看医生时,妳总会在医院内先和妳妈拔河一阵子,然
后见到了医生后,把他当敌人又捶又打的情景?
你怎会知道的?她又大吃了一惊。
我会神机妙算。…又是一个句魂摄魄的性感笑容。
她当然不会相信,但她确信一定有人出卖了她。果不其然--
是巧巧告诉我的。他说。
她还告诉你什么?
她告诉我很多关于妳的事。
完了!完了!她在他面前根本像个透明人,而她对他却一无所知,这……
不公平!她像个小孩子般獗起嘴巴。
他啄了…下她的小嘴,好吧!妳说要怎样才算公平?
你得告诉我有关你的事. 她耍赖的说。
妳想知道什么?
你的童年,你的一切.
我的童年?他眉心揪紧,以悲伤的嗓音叙述他的童年往事,我的童年过得并不快乐,
我母亲和我父亲十分相爱,但是,我爷爷却厌恶我母亲贫穷的家世,所以想尽方法要拆
散他们,我父亲为了我母亲,毅然决然的离家,我爷爷愤怒之余,封锁我父亲所有的财
源,他以为在贫困潦倒下,我父亲会向他屈服,但他万万没料到,我父亲他倔强得不肯
服输,即使生活贫困,他们夫妻仍甘之如饴、互相扶持,那是我最快乐的一段回忆。
后来呢?她张大眼好奇的问。
我父亲因车祸身亡,我爷爷因此怪罪我母亲,他利用法律途径要回了我,我还记得
那是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我爷爷到我们的住处,强行带走了我。
心心的心揪疼着,虽然自己父母的婚姻并不和睦,但至少她的童年还是快乐的,因
为她的母亲?直陪在她身边,可是想到凯洛斯的遭遇,她就有想哭的冲动,她无法想象,
他那么小的年纪,是如何从破碎的家庭中熬过来的。
后来呢?
我母亲十分伤心,她总会偷偷地去看我,可是每一次都被我爷爷逮到,然后赶走她,
后来……我就再也没有她的消息了;不过长大后,我曾试着找寻她,却得到了一个令我
伤心欲绝的消息,她在失去丈夫和儿子的打击下,精神受到了重创,使跳河自杀?
心心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的滑落下来。
但这不是最惨的,他充满恨意的说:我爷爷他不只把我爸爸的死归罪于我母亲,连
带的他也恨我,我虽然是他的孙子,但他恨我,非常的恨我,他还经常用鞭子抽我,有
时在天冷时,会让我只着一件内裤站在外头受风雨吹袭,在他眼中,我完全见不到慈悲
和关爱。
洛……不要说了!不要冉说了! 第一次,她主动伸手去拥抱他,让他的头靠在她的
胸口,希望能给他曾受创伤的心灵一点点抚慰。
他合上双眼,试图咽下喉头的哽咽,继续说:他用尽各种方式凌虐我,但他却告诉
我,因为我身上流有我父亲的血液,所以他死后会将所有的财产留给我。可是,我实在
受不了他的凌虐, 于是七岁那年我逃走了,
我逃到码头谎报年纪,找到一份船上的工作,就这样,我在外流浪了十一年,由于
我个头高,没有人怀疑我所报的年龄,很好笑吧!
他的嗓音充满无奈和悲恸。在我十七岁那年,我爷爷去世了,他真的把所有的财产
留给了我,但我没有因此感激他,我不只没掉一滴泪,甚至我也未曾到他的墓地祭拜过。
现在心心才明白他霸道、掠夺的个性是如何而来,虽然他未提到在船上工作的情形,
但她可以想象,那一定是充满辛酸和痛苦的。
无法控制地,她的泪珠不断滚落。
嘘,宝贝,别哭,我不要妳哭泣。他用手指轻拭去她的泪珠。
不知怎地,她的泪珠就是停不住。
别哭,宝贝……他反将她紧拥在怀中,他的唇攫住了她的。
她出于自我意志地紧攀着他,他腾出了手,来到他们的身躯之间,捧起她的双峰。
她没卡丝的抗拒,相反地,此刻她有着非常强烈的意志,她渴望跟他做爱。
凯洛斯的唇梭巡过她的下颚,灼热、探索,但他更想要将唇覆上她丰满的双峰,想
要将唇印在她的双腿间,他还要……但他及时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因为有一件很重要的
事要先去做。
他突兀地放开, 令她不解的看着他。
快穿好衣服,我要带妳出海。他轻柔地笑着。
出海?现在?她一睑的困惑,毕竟现在天色已里。,根本不适宜出海。
这是妳要求的,不是吗?见她们一脸怔仲,他干脆动手替她着衣。
洛斯……。她下记得自己曾做过如此的要求。
嘘!什么也别多问二他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然后带着她褡乘车子来到码头。
当他要她走上他的私人游艇时,她有些许的迟疑,但见到他的笑容后,她就不再有
任河的犹豫了。
凯洛斯把游艇开出码头,大约十多分钟后才停下来,只见他一脸神秘的牵着她走到
游艇的顶层。
这时,心心再也沉不住气了,她倚在栏杆边,注视着带着诡异笑容的凯洛斯说:现
在可以捣晓答案了吗?。
妳不是要我摘星星给妳吗?
那只是她当时负气的话,没想到他竟还牢牢记着。
可是今晚的夜空一颗星也没有啊!。她仰头找了半天。
谁说没有?他不以为然的说,还很认真的指给她看,?喏, 那里一颗,
这里也有一颗,还有这一颗,那一颗,这里….
不会吧!、心心把眼睛睁得大大的,但是仍然一颗也没有见到。
我什么也没看见。她没好气地说。
妳没看见是因为所有的星星全被找摘下来?。如同变魔术般,当他打开掌心, 一小
堆亮晶晶的钻石就呈现在心心的眼前。
虽然明知道他不可能摘下星星的,但他用这种方式来逗她开心,让她心一里觉得好
感动。
她不知道他掌心里有多少颗小钻石,也许一百颗、一千颗、一万颗,它们在半夜中
闪烁着光芒,页的像极了天上的星星。
把手张开。
她照做,只见他把所有的钻石全放到她的掌心中。
这全是妳的。
不……恍她有些受宠若惊。
我说是妳的就是妳的。他的固执又出现了。
知道自己的反对根本无效,心心也就不再多说什么的将钻石收了下来。
虽然气候温和,但海风吹来,仍让心心感到一阵凉意,令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喝口酒会让妳觉得暖和些。凯洛斯适时的递上一杯酒,虽然她平时对酒并不喜欢,
但今晚她却不排斥。
是否觉得舒服一点?他灼热的眼神比酒来得有效。
嗯……好一点了……怪怪!酒精在体内散发得这么快吗?怎么她觉得浑身像火在烧?
只有一点点吗?他取走她手上的酒杯天向海中,没有浪费等候答案,便覆住她惊讶
的双唇,猛烈的吻住她。
他的嘴唇饥渴、炽热,让她的感官汹涌着炽烈的热力。
她毫不犹豫的想要贴近他,感觉他那有力的身躯紧抵着她,更想要除去所有障碍,
赤裸裸的跟他缠绵。
渴望是如此剧烈,如此强大,甚至让她觉得害怕。
妳要我,是吗?他柔声地问。
不,我--。
承认吧!
他那炽热的欲望深深地烙进她的意识中,她再也无力否认,只听见自己说出他想听
的话,说出事实。
我……我要你。
他慢吞吞的点头,眼眸一里闪动着满足。
妳让我觉得自己像个荷尔蒙过度发达的青少年,没有自制力,为妳疯狂。他的嘴再
度挑逗着她,轻而易举的激起她的兴奋。
她的上衣下被拉了出来,他的手溜到丝质内衣上,令她发出粗嘎的呻吟。她以为他
又要吻她,但他却暂时拉开距离,她垂下眼睑,看他专心的解开她上衣的钮扣,当胸衣
隐约可见时,他的表情愈来愈热切。
我好像已经渴望妳一辈子了。上衣被抛到一旁,他不断发出低沉粗嘎的声音。
白色胸衣烘托出她的乳房,随着她每一个短促的呼吸颤动着,薄薄的衣料清楚的勾
勒出她的乳头。
他的手指轻巧的抚弄她的双乳,丝质衣料似乎冒出火花,她全身的骨头彷佛都在发
抖。
忽然,他的手一动也不动,只用眼神示意她自己去除衣物。
她不晓得他是怎么做到的,她像着了魔似的依着他的指示去做。
褪去长裙后,内衣所能掩住的地方是那么少,却使她散发出不可思议的性感。
他疯狂的想看不着片缕的她,于是,手指温柔的褪去她的内衣,他的唇慢慢地印上
她如丝缎般的小腹。
彷佛感觉到他的孩子就在她体内孕育般,他不由得更加兴奋。
扯开她薄薄的底裤,他的手指滑进丝缎般的鬈毛内探索着,直到发现她湿润的热力
核心。
心心不晓得自己怎么站得住,只能将手指插入他的发中,纠缠着他。
就在她深信她会碎成千万片,溶化成一摊水时,他倏地离开她,迅速除去自己的衣
裤。
他的双手握住她的腰,让她转过身去;他站在她的双腿之间,一面用手抚摸她的乳
房,面亲吻着她的脊背。
她感觉到自己的背拱了起来,不自觉的抓紧栏杆,当她感觉到他的紧挺正抵在她的
臀部时,心脏猛烈的狂跳,几乎要跳出胸腔。
他的指头沿着她圆滑的曲线,找到她的湿润地带,轻轻拨开她柔嫩的花瓣,以一记
急迫有力的冲刺进入她。
心心合着双眼,呻吟出无法形容的欢愉,不自觉的将臀部更拱向他,让他进得更深
人。
高潮攀升得如此迅速,令他们陷入了一道洪流,两人契合得十全十美,一起冲向巅
峰,然后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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