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楼空
售楼小姐被他们唬得呆呆的，有问必答，知道了沣渝的总部之后，三人向那个
地方出发了。
进了大厅，却看不到电梯的入口，庄哲宇倒是轻车熟路似的，带着他们向一旁
走去。“沣，你对这里没有印象吗？”
艾沣看看四周，有那么点儿印象，“好像来过，记不清了。”
“那你肯定记不得在这里遇到过谁？”
“废话，我有那么好的记性吗？别吊胃口了，直说。”
“我有个预感，这事与姜允扬有关？”
“为什么？”
“你记不记得我们有次送花来，就是在这楼上遇到的姜允扬，他那时正搞了个
什么房地产公司。如果我没记错，李心眉是他的后妈，你那天也见过的那个装嫩的
老女人。”
“难怪，听王法官提到李心眉这个名字时，我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当时我还以
为是跟哪个明星同名同姓呢，现在听你一说，我记起来了。那个差点儿被我气死的
老女人。想起那天可真好笑。”
艾涛阻止了她正要开始的回忆，“待会再笑吧！先上去看看，也许看了后，我
们都笑不出来了。”
“真是他们，我看笑不出来的是他们。走！”
楼层里很静，静得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艾沣感觉后背凉嗖嗖的，汗毛立了起
来，不由抓紧了庄哲宇的手，“这里怎么这么静，不会闹鬼吧？喂，我们那天真是
在这里看到的姜允扬本人，你确定不是他的鬼魂？”
不等庄哲宇回答，艾涛接过话：“沣，你平时不是挺担大的吗？”
“切，你不信你就不怕鬼了。”
“做了亏心事的人才会怕鬼？你怕什么，现在是我们来找他们，就算他们是鬼
又怎么样？呵呵，没准还真是鬼呢，不然怎么对火葬场情有独钟，在那里搞那么大
片天堂花园。”
他的话更让艾沣害怕，她也很气自己，怎么就怕这虚无的东西呢。“死大卫，
你别说了行不行，你想吓死你师姐？”
“我现在已经认祖归宗，叫艾涛，是你的表哥，你少充我师姐了。宇，说实话，
这家公司怎么看不到人？”
“是挺奇怪的，我记得上次来也只见到几个人，看来这间公司真的有问题。我
们再转过去看看。”
终于在另一面的办公室里看到两三个趴在电脑前玩游戏、聊QQ的活人。
“你们的姜总呢？”
听到人声，三人猛地站起，一看，只是不认识的，又松了口气，坐下，摆出架
子慢吞吞地问：“你们哪儿的？找我们姜总有什么事？”
“沣渝国度的房子我们要团购，售房部那边做不了主，让我们直接来找姜总。”
听说是团购房子的，他们的态度一下子就变了，再次起身、引坐、倒茶，连脸
上也堆起了笑容，“可是，我们姜总很少来这里的。”
“那这里谁负责。”
“当然是姜总了。”
“据我所知，姜总只是副总，你们艾总不管事的吗？”
其中一人堆着笑脸，点头哈腰的，“艾总是谁我们谁都没有见过，不过，有传
闻说艾总是姜总的老婆。因为工商注册不允许一人开办两家公司，所以他就用他老
婆的名开了这间公司。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一路绿灯，公司就成了。反正
都是一家，法人是谁还不都一样。你们说对吧？”
“我们怎么联系得上他？”
“打他电话吧，不过，这段时间很少开机，姜总一个月前去了国外，说是频率
不对，没信号。”
庄哲宇故做遗憾地摇摇头，“我们这次要购五十个单位啊，一次性付款，价格
上你们谁都做不了主，现在又联系不上姜总，看来，我们只得另找一家买房了。我
们走吧！”
“别别，姜总会随时打电话来，我们一定转告，两天，两天内，保证给你们满
意的答复。”听到他们要另找卖家，一时急了，也不顾礼不礼貌，伸手拦住了他们
的去路。“先坐下聊聊，说不定一会儿姜总就有电话打来。”
“也好，涛，我们也不急这一会儿。”庄哲宇对二人使了个眼色，三人重新回
到坐位上。
三人对三人，艾沣这边的三人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对他们的话也是爱理不理
的，弄得场面的气氛很尴尬。
艾沣干脆靠着沙发闭起了眼睛。庄哲宇凑近对方的三人轻声开口了：“她是我
们的老板，她还从没有这样等过人，没发脾气算是好的了。你们姜总倒底会不会打
电话来？要不，你把他的电话给我们，或是找找其他副总也行。”
“现在副总就姜总一人，以前还有个李副总，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辞职了。”
“李副总？怎么没听说过？”
“那个李副总出了名的难伺候，跟谁都合不来。听说坑了几家建材单位的钱，
在重庆待不下去了，只好一走了之，帐却全挂到了公司。”
“他跑得了？”
“哪跑不了，都快半年了，也没听说谁找到过她。肯定先前就做了充足的准备。
对了，她还是个女人，一个老女人，让人真不敢小瞧。”
“老女人？她是不是叫李心眉？”
“是啊，你们认识？”
“不认识，只是听说过。”
“哦，还好，我正担心你们是朋友。”
“怕我们把你对她的评价说给她听？放心吧，我们跟她不认识的。”
庄哲宇知道再问下去，也不会问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于是叫醒装睡的艾沣，
连同艾涛一起告辞离去。
“李心眉是姜允扬的后妈，她在几起官司里拖延了时间之后，消失了，现在姜
允扬也说是去了国外，而这间公司现在只有几个守摊的。沣，如果我没有猜错，他
们早就计划好了，他们一走了之，丢下个烂摊子让你来收拾。”
三人都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下一步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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