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严重
听他们把事情讲完,祁砚意识到事态的严重,再看看他们不以为然的态度,气
得开口骂人。“宇、大卫,你两人怎么这么没脑子,你们以为这事真与她无关?现
在只能自己举证证实自己的清白,你们倒好,做生意的继续做生意,上班的继续上
班,你们是想在这一个多月里挣到足够的去还清那笔债?还是想让她这辈子都在监
狱里过了?”
“喂,祁砚,你吃火药了?我才是这事的当事人,我没做过,我怕什么?”
面对艾沣,他的火立即熄灭了,轻声地说:“艾沣,这事不是你说的那样简单,
现在不是你有没有做过,而是,你要怎么样去证明自己没有做过。找了律师没?”
庄哲宇接口道:“这点儿常识我还是有的,当天就找了律师,可艾沣拒绝不见,
我也没办法。”
“艾沣,你怎么这么固执呢?宇,你找的律师怎么样?”
“肯定是数一数二的,这么大的事,能随便找一个吗?”
“你让他现在来,让艾沣听听专业人士的意见。”
“真的要找律师?这事真的这么严重?”对庄哲宇和艾涛的话可以不以不然,
对祁砚的话,她潜意识里就很认同,现在听他这样说,也觉得自己不能再不当一回
事了。“庄哲宇,把律师叫来吧!”
一周之后,律师带来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所有文件均为艾沣的亲笔签字,绝
无造假,而且好几个相关人员都说认识艾沣,办事的时候有她在场,并且从几张不
同人的照片里指出了艾沣的照片。
“不可能,除非我是梦游!”艾沣听到这个消息差不多是直接蹦了起来,对于
律师的话,祁砚和庄哲宇也是大为不信,“曹律师,你有没有弄清楚?她如果真到
场,不可能不知道这些事啊,而那些文件,她更是没有一点儿印象,不可能是她签
的。”
曹律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摇着头同样大惑不解,“这点我也很纳闷。我相
信你们的话,可是摆在眼前的事实却正好相反,法院要的是证据,现在所有证据对
我们均无利。”
祁砚略一沉思,探问:“我们是不是可以从其他方面去打这场官司?比如,我
们告沣渝谄害?”
曹律师摇了摇头,“要告也是后面的事,法院已经受理的经济纠纷,这件案子
肯定是要先开庭的,而且所有证据都指向艾沣,我想就是从其他方面入手,还是不
能免掉这笔债的。”
艾沣可受不了这样的冤枉,大声地说:“不行,我没做过,干嘛要替人还钱!
不行不行,这事明显的栽赃,我要报案。”
祁砚和庄哲宇也赞同她的观点,“曹律师,如果公安介入,会不会取得更多的
资料?”
“如果公安介入,能取到的资料肯定更多,但我不确定,他们取到的资料是对
我们有利,还是把我们逼入绝路。就目前来看,这事最多去经侦科备案,因为我了
解的证据,也将会是他们了解的证据。”
艾沣对公安一向没好感,“公安的人都是只会吃干饭的?不去查明真相?”
“也不能这样说。他们的案子也很多,你这件事对他们来说,已是事实,他们
能给你备个案,都还是凭着关系的,换个人,理都不会理。”
“腐败,真恨生不逢时啊!”
“怎么扯上什么生不逢时?”
“笨!如果现在是包青天时代,他会让这样的冤假错案发生?”
艾沣的话,让在场的人都笑了。曹律师不由得多看了她两眼,佩服地说:“艾
沣,你真的很特别,这样的事情落到头上,你还有心情开玩笑、你这种乐观的态度
很好。”
“哭得个稀里哗啦又能怎么样?唉,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落啊!明天找
个半仙看看,看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趴到我身上了。”自己把自己说得汗毛倒立,
不时用眼睛的余光向后瞟去,好像,那里真有什么。
祁砚拍拍她的肩,“艾沣,目前最重要的,是你必须得想清楚,谁可以把你的
笔迹写得跟你一模一样?”
曹律师否定了他的说法:“这点是不可能的,不可能有两人的着力点、轨迹、
流畅度是一模一样的。我认为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你要回想一下,你是不是在很
多空白纸上签过名?”
艾沣习惯性地白了他一眼,“没事我在一张空白纸上只签一个名干嘛?你以为
我吃饱了撑的?那么浪费的事,我还做不出来。”
“我不是说你自愿做出来,或者这样说吧,你是不是曾经在某人的诱导下写过
很多自己的名字。”
“这事与姜允扬有关,你又差点儿嫁他,他完全有机会让你这样做。”艾涛在
旁边提醒。
艾沣想了想,“好像有过!”
“啊?”几人都瞪大了眼。
“我当医生后不久,姜允扬跟我说,医生处方上签的字是医生的第二张脸,他
说我写得不好,要多练,我只记得那时我写了好多好多我的名字,至于是不是一张
纸只写一个,我倒真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不要紧,只要你确定你真写过,我们也就可以确定是姜允扬早就设
计你了。”
“那时我正要嫁他啊,他不可能害自己的未来老婆吧?”艾沣还是有些不相信
姜允扬会这么做。
庄哲宇对姜允扬本就没有好感,此时更是抓住了机会踩踏他,“姜允扬是个生
意人,生意人都掉钱眼里了,总会以利益为重,而且他接触的女人那么多,你是不
是因为爱他而嫁她,他会不清楚?特别是像你这样没心机的,他不利用你利用谁啊?”
“你不也是生意人?”
“我,只算半个,我为艺术还奉献了半个人。”
“切,在祁砚面前,你少提艺术,你那破琴拉的,也就凑合着搞搞街头艺术。”
艾沣不客气地回敬过去,打击得庄哲宇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只是,他似乎甘之若
怡。
如此严肃的场合,他们还有斗嘴的心情,曹律师可有点儿适应不了,而祁砚,
看到他们斗嘴里似乎有着感情,心里一黯,告诉自己只在这事上帮她,不再在感情
上去打扰她,他决定了,要成全他俩。
“曹律师,我们自己查,肯定是查不出有利的证据了,对公安抱的期望也不大,
依你的经验,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这件事,他们早就预谋好了的,想脱身,还真有难度。除非……”曹律师压
低了声音,凑近他们轻声地说:“除非,发生与此事相关的重大事件,将民事诉讼
的性质改变,到时,由上面压下来,这事真相大白的一天会提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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