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人,相同的感觉
“宇,你在看今年的帕格尼尼大赛吗?”老猫给庄哲宇打来电话,此时,正是
艾沣在手术室的时候。
“你以为这是意大利啊,可以看当地直播?再说,艾沣在产房,我哪有时间看
这个。”其实他更想说,自祁砚出事后,如果不是为了艾沣,他早却小提琴不闻不
问了,所以从别人口里听到小提琴几个字,不免有点儿不高兴。
“网上会有转播的,你有时间了看看,你注意第六号,叫纳诺的。”
“他有什么特别吗?你的新目标?”
“你别问,你一定找个时间看一看、听一听,然后告诉我你的感觉。艾沣生了
告诉我。”不等他回话,对方挂了电话。
电话刚挂,医生抱着哇哇啼哭的小婴儿出来,直接递给庄哲宇,“恭喜,如你
俩的愿,是个小美女!”
“谢谢美女医生,女儿她妈没事吧?”
“放心,母女平安。医生正在给你老婆缝合刀口,一会儿就出来了。”
“对了,你女儿的手臂上有个红色的小提琴胎记,非常清晰,很少见,将来定
是小提琴神童。”说着,拉开小包被的一侧,让他看那个胎记。
看到这个胎记,他猛然想刚才接的电话,怎么又是小提琴,难道冥冥中,注定
了什么。拉住正要进去的医生,“这里哪儿能上网?”
“急着让亲人看你女儿?不过,院里的网络都有限制的,对外连接不上。”
庄哲宇把婴儿向艾妈妈手里一塞,飞一般地从楼梯向下冲去。就近找了间网吧,
迫不急待地搜索正在举行的国际小提琴帕格尼尼大奖赛。
画面出现,是已经演奏完的小提琴手侧身点头向评审致意再转身离去,虽然只
是侧面及背影,但对庄哲宇心的撞击是非常强烈的:那人是祁砚。
掏出电话,按刚才的电话打过去:“老猫,刚才那人是不是祁砚?”
“你也有这样的感觉?”
“废话,你告诉我是不是他,我没看到他的脸。”庄哲宇急得差不多是肜吼,
引得周围的人都对人侧目以示不满。
“那人叫纳诺,意大利籍华人,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祁砚,可是,看了他的脸,
我否定了我的感觉。”
庄哲宇不相信地对着电话大喊:“不可能!”惹得网管走了过来。
“先生,请你小声点儿,不要影响到他人。”
不理会网管的阻止,更是大声地说:“把他们全赶走,我把这里买下了,就现
在。”
他的话,众人只当是疯话。“请你别闹事,不然我报警了。”
脱下手腕的表,往桌子上一搁,“这是定金,我立即让人送钱来,你们别打扰
我。”拿起电话继续跟老猫说:“老猫,你在现场是不是?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拿
到刚才的录像,从网上传给我看,我等着。”挂了电话,又拨出一串号码,“立即
把我的支票拿过来。”拉过围观的一人,把电话凑到他耳边,“喂,你告诉他这是
什么网吧。”
“小伙子,别意气用事,就算你能一下子能拿出几十万买下这网吧,可是你买
间网吧也就为看一下什么录像,也太败家了吧!快回去吧!”看似保洁的大叔走过
来劝他。
真诚的话让他发不起火,只得解释,“我真是有急事,也很重要,听不得人吵。”
几句话说话的当儿,另一小伙子跑来了,递给他支票,龙飞凤舞地写下,正要
问谁是老板时,大叔把票拿过折叠放进他的口袋,“小伙子,这是我给我儿子开的,
就是要他干点儿正事,不卖的。你这时间帐没算好,在这儿耽误这些时间,不如回
家上网,看你想看的东西。快走吧!”
想想也是,笔嘲地一笑,“被急晕了,不好意,打扰了。”恢复了平常的和蔼,
从钱夹里拿出几张钞票,往吧台上一放,面带惭愧离去。
“喂,小伙子,你的表。”
“送你了,大叔。”
后来的小伙子一把抢过,“他说笑的,这表几十万呐,够你这间网吧了。”
“老猫,录像带拿到没?”
“拿是拿到了,我正在后台,我想去看看那个人,可是,他们死活不让我进去,
没理由一个参加比寒的后生会有这么多保镖啊,就是祁砚红了后也没这架势啊。”
“你先把录像传给我看,我快急死了。我不相信会有与他那样相像的人,我要
确定那是不是他。你赶快。”
真是度秒如年,庄哲宇终于看到了纳诺的模样。
这一看,真吓了一跳,对刚才的认定也不那么绝对了。“老猫,你说,世上怎
么会有这种事,除了脸不一样,其他的都一样。”
“我也搞不懂了,如果他真是祁砚,他不可能这么久不跟我们联系啊!”
“你刚才说什么?他身边有很多保镖?”
“是啊!”
“会不会那些根本不是保镖,而是看守他的人?”
这个想法自己也不是没有过,可他不愿往这方面肯定,现在听庄哲宇也这样说,
不得不向这方面靠,“你是说祁砚被他们控制了?被他们整容了?”
“再怎么弄,人的基因是不能改变的,你想办法弄根他的头发,我拿去跟念念
配比一下就知道了。”
“我哪弄他头发去?”老猫哭笑不得,“如果能近距离看到他,我只要对他说
出艾沣的名字,看他反应就知道他是不是祁砚了,还用搞得你说的那么复杂。”
“那你想办法接近他啊!”
“我尽量试试。”
“不是尽量,是一定。你留意他的行踪,跟我保持联络,我会找借口尽快过来。
这事你先别跟其他人说,特别不能让艾沣知道,她好不容易接受了祁砚不在的事实,
不能让她一场欢喜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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