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嗨,校长大人,您好啊卜‘朱蔚雯小姐再次”蒙校长宠召“。奇怪,最近校
长大人找她的次数实在太频繁啦!
“好。”校长大人一脸和善的样子。“最近忙不忙?”
“不忙。”校长大人似乎挺喜欢问这个问题。
“教书教得偷不愉快?”
“愉快。”奇怪,这个对话挺耳熟的。
“你觉得校长对你怎么样?”
“很好!”还让她赚了一笔意外之财。
“能不能答应校长一个要求?”
咦,这对话真的非常熟悉,似乎和某件好事有关。
不管了,先答应再说,“可以!”
校长大人吁了一口气:“不可以后悔哟!”眼神充满了算计。
朱蔚雯倒抽一口冷气。校长不会要她去做伤天害理的事吧!
“我跟你说,待遇很高呢!”经过上次的演讲事件,校长大人觉得‘?利诱
“应该是一个不错的手段。
只可惜未蔚雯完全没感觉到她用心良苦。待遇很高?
完了,真的要她做杀人放火的事?
“什么事?”朱蔚雯紧捉着自己的领口。
校长大人推推鼻梁上的眼镜。“上次主办演讲的‘荧火集团’中的副总裁常君
漠需要一位管家,柳总裁希望你能在课余时间兼职。”
今年真的很奇怪,先让她莫名其妙地接了一场大演讲,居然还被有名的“荧火
集团”的总裁“看上”,“钦点”她去当另一位以冷酷闻名的常副总裁的管家。拜
托,她长得像菲律宾女佣吗‘!居然有人聘她这个护理老师去当管家?找家政老师
远比较合适些。
“不要厂‘死也不去伺候一块千年寒冰。
校长大人无限惋惜地摇头。“不要?一个月底薪五万元呐,你上哪儿找这么好
的工作?真是的,要不是柳总裁指名要你,校长我早就包袱收一收,住到常副总裁
家了。”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要不得,这么好的工作有什么好挑剔?
“五万元?”朱蔚雯的圆眼睁得大大的,‘“好,我接!”就算要拥抱万年冰
块她都认了。
没办法,出国度假在她的预算之外,不得已,只好当 “抢钱一族”啦!
叹,好像有某些地方不对劲。“校长大人,你刚才说—…?住到常副总裁家?”
不会吧,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虽然她不是什么绝世大美女,可是千年寒冰也不见得
是什么柳下惠啊!
无奈校长大人兴奋地点头笑道:?“对啊,你可以和那个有名的大酷哥朝夕共
处呢!想一想,你只要负责做早餐、晚餐、整理房间,就可以月收入五万元,远附
赠养眼的 ‘帅哥’,真的是赚翻了!‘校长大人愈说愈钦羡起朱蔚雯的好运气。”
包吃、包住,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比当老师轻松多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就是待遇太好才可疑啊!。朱蔚雯安慰性地告诉自己不要
想太多。
算了,永远不要怀疑从天而降的好运,槁不好是她昨天捐十块钱绪乞丐的回报。
“好,我答应。”哼,笑话,难不成千年寒冰能吃7 她?共处一室就共处一室
嘛!为了美好的夏威夷度假—一拚了!
校长大人缓缓露出满意极了的笑容,‘“OK!从下个礼拜一开始。”
“嗯”
朱蔚雯拎着简单的行李踏人“荧火山庄”,拿着钥匙进人了常君漠的家。
一进门,她就被眼前乾净清洁的环境给吓到,她几乎开始怀疑自己是多余了。
嗯,不错,有格调!她看着黑红相间的客厅发出赞叹。黑色和红色搭配在一起
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协调
感,这代表着这间屋子的主人深沉而内敛的性格,而锐利的线条设计大概就是
为了与他一身的卓绝气势相
配吧!“朱蔚雯抱着抱枕窝在沙发上,静净地幻想当君漠的模样,传说中冷酷
不近人情的常副总栽到底是
什么样的人 呢?她愈来愈好奇了。
不久,她就抱着抱枕带着甜甜的笑进人梦乡。
常君漠一回到家,看到的就是有个睡美人赖在他的沙发里。
这就是阿浪找来的管家?看起来好小,他可不想背上 非法雇用童工的罪名。
他无奈地扳过睡美人的脸来。
是——她?
该死!他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他终于知道阿浪那 一脸好笑是怎么一回事
了。在咒骂好友之余,常君漠让自 己疲累了一天的身躯深深地陷入沙发中。
“喂,起来。”他轻拍着她的脸颊,一手抽出她紧抱在怀的抱枕,活像个老妈
子在叫赖床的女儿。
她顿失温暖的来源,便寻找另一个更温暖的东西依靠。“不要吵……我要睡觉
……”她的低哺消失在常君漠的大腿上。
他拉开她。“朱小姐!”他黑着脸警告她,重复他的命令,“放开!
没想到被拉开的她有不屈不挠的精神,转眼闻双手又环住他的腰,把他当抱枕
抱得死紧。“抱枕借我抱一下会怎么样?小气。
小气?敢情她把他当成抱枕了?
“你——放开!”这次他改成大吼了。乱七八糟的女人,每次一见到她就面临
被气死的危机,他应该拒绝多一个不必要的管家的。
朱蔚雯被吼得脑袋嗡嗡响。她揉揉惺松的睡眼,抱怨地道:“很烦他!没见过
抱枕会说话的……”等一下,抱枕会说话?
她马上从睡意中清醒,抬起头来,恰巧对上当君漠冷然的利眼。“畦,你——
放开厂‘她赶忙自他怀中跳开,有人菲礼啊!
他闭着嘴不理她。
是他!“你怎么会在这里?”奇怪,她是来帮‘“荧火集团”的常副总裁做老
妈子的。
他冷着声音道:“如果你还想保有这份工作,就跟我去客房。还有,以后不准
在客厅睡,我相信十坪的客房不会太小,够你睡了。”看着她呆呆的表情,他不悦
地蹙起眉,“你的工作是负责煮早、晚两餐,一个礼拜把衣服拿去洗衣店一次。还
有,碗由你洗。扫地。拖地则有人来做。
“你—…?是常君漠?”她怯怯地道。难怪他那天给人一种卓尔不群的感觉。
有大人物的气势,原来他就是 “荧火集团”中着名冷酷的常副总裁。糟了,她上
次还要他充当小弟拿海报,又取笑他、叫他吹保险套,难怪台下的听众笑得有一点
恶意。这下可好了,惹上不该慧的人,但看他长得人模人样,应该不会是公报私仇
的那种小人吧!
她那种小媳妇似的委屈表情居然让他有笑的冲动,他清清喉咙:“你,你可以
叫我常先生。
“是!上次谢谢你了,叫我小雯就好了。她对他俏皮地扭鬼脸。
他微微颔首,将她推人客房中,摆起一张臭脸对着她。该死,他是怎么搞的,
怎么会有揉揉她头发宠溺的冲动?
他似乎不多话。她下意识敏感地道:“晚安。”不过她很聪明,不去招惹他。
他黑着脸关上房门,不想被那异样的情绪扰乱了习惯的平静。
清晨六点,习惯早起的常君漠伸了个舒服的懒腰,睁开星眸,捉起衣服,打算
进浴室冲个凉。
当他身着晨楼准备去冰箱找东西吃时,突然间到一阵香味。他勾起一抹浅笑,
差点忘了现在有个「管家」帮他打理早、晚餐,不用天天吃自己煮出来的可怕食物
了。看来让那个女人进来他的房子还不太吃亏,虽然她堪称“祸水”,而不是什么
绝美的“红颜”
敲门声轻轻地响起。
他打开门。“有事吗?”他拿起大毛巾擦着湿透的黑发。
哇!他的体格好好。身着围裙的朱蔚雯暗暗地咽下一口口水,大大方方地欣赏
常先生的身材。
这大概是曾经当过护士的后遗症吧,看到任何赤裸的人体都不会讶异,毕竟在
医院时看得太多,一点也不稀奇。反正他身上有的,别的男人身上也有。又没有什
么秘密不可以让别人知道,有好身材大家欣赏,何必藏私?多看他一眼,他也不会
少一块肉,有什么不可以?朱小姐理直气壮地如是想着。
反倒是我们严峻的常副总裁受不了被人当作“艺术品”欣赏,忿忿地瞪她一眼,
希望能将朱小姐的注意力拉到“颈部以上”。
感受到他火烧的目光,她好不容易才将自己过于“炙热”的视线收回,改为停
在他看似温和却冷漠的脸上,差点因为他过度俊美的五官而脸红心跳。她拂着颊,
奋力找回自己的声音:「吃早餐了。」她难掩直率本性地又道: “你的身材很好。”
说着说着,眼光还溜过他身上一圈,投给他一个赞赏的笑容。
常君漠确定自己快昏倒了。他真的不敢相信从令而后会有两个“劣等麻烦生物”
出现在他的身边,随时对他投以“关爱”的眼神。沈瑞玉还好,她只是穿着暴露,
不时以眼神对他“性骚扰”罢了,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忍忍也就算了。眼前的祸水
绝对不一样,她连最基本的羞耻心都没有,虽然她穿得挺保守,但她的眼神完全不
加掩饰,甚至还明目张胆地诉诸“言语”,完完全全不把他放进眼里。该死的她甚
至不怕他,他以为女人都会怕冷酷的男人,难道她是个怪胎?
他闷着声音道:“等一下我就出去。”他赶忙把仍以眼光打量他的小女人推出
去。
十分钟之后,穿着整齐的常君漠出现在饭厅,煮饭婆朱蔚雯旋即端上热腾腾的
稀饭,笑容满面地对他说道:“你吃不吃稀饭?今天先将就一下,昨天忘了问你爱
吃什么,你现在告诉我,晚上就可以吃了。你现在委屈点吃稀饭好不好?”她祈求
的大眼亮晶晶地瞅着他。
他缓缓地点头,不置可否地坐下来享用早餐。他向来喜欢吃稀饭等传统的中国
食物,很难逼自己的胃接受外来的西方食物,平常只要不太忙,绝对不吃白土司夹
果酱之类的东西。他挟了一块炒香菇送人口中,咸淡适度,软硬适中,认了,冲着
她的好手艺,祸水就祸水吧,至少烧得一手好菜,可以保证他以后早、晚两餐不会
被亏待。
吃完一碗后,常君漠抬起头来,发现她怔怔地看着他,不晓得在研究什么。她
似乎很喜欢发呆?
他理所当然地将空碗交给她,“你不吃?”
“啊?”她有点被吓到了。“忘了!‘她红着脸盛满两碗稀饭坐下,递了一碗
给跷脚当大爷的常君漠,埋头吃着。
不对,他该回答的都没回答。“喂,你到底想吃什么?”她终于回复本性,变
成凶巴巴的恶女。
常副总裁今天的心情肯定不错,一向严峻的他竟然有捉弄她的兴致。
“我说了你就会做?”充满挑衅的口气。
朱小姐不甘被看扁,挺起胸膛。
“尽我所能。”她从国小开始帮老妈煮饭,哪有她不会的?
常君漠一改冷淡的态度扯出一抹坏壤的笑,霎时柔和的五官俊美而温柔,朱蔚
雯差点看呆了。
他笑起来很好看!
“你!
她不懂。“什么?”
他挑眉,好心地给她进一步的提示:“我的晚餐。”
“我?”她指着自己的鼻子,“你的晚餐?”还是不懂。
笨!常君漠无奈地瞪着,等她自己想通。原来玩笑不能开得太高段,以免高估
被害者的智商,看看现在,那个笨女人不知道被耍,还呆呆地看着他中盛满疑惑。
我成了他的晚餐?那不就是——他要吃我!
她络于懂了,不敢置信地瞪他。
“你你你,你食人族啊!”她吓得有点口齿不清, “你长这么高,该不会就
是因为吃人吧!早知道我也吃…… 不是不是,早知道我就给你吃……也不对,”
她懊恼地捶他,‘堵B 是你啦,害我都不知道在说什么,都是你害的!“
“喂!”他好笑地捉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你胡说八道干我什么事?”
笨女人就是笨女人,还是没“领略”他的意思。她真的是护理老师?一点点
“那个”的观念都没有,甚至单纯得连要“吃”她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你故意吓我。”她噘起嘴指控。
“对!”话说得斩钉截铁的他心中突然浮起一个问号、原本他只想吓吓她而已,
但看着她娇俏的面孔,他突然搞不清楚自己是为了逗她好玩,还是因为欲望?这下
该死了,他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女管家竟会触动他的“欲念”,还答应让她住进他
家。他虽然对自己高人一等的自制力非常有信心,但对她就是有那么一丝该死的不
确定。看看阿浪找了个什么麻烦给他‘Z 他开始怀疑阿浪是有预谋的。
他又不开心了。这是她根据相处一天所得的认知。
“矣,人生得意需尽欢,没事不要绷着一张脸,应该要常保心情愉快。根据医
学调查,笑口常开的人活得比较久,也比较能够留住青春。那些长相平凡男人对自
己的脸都非常爱护,而你生得一张好看的俊脸,却老是面无表情,破坏你的气质,
何必妮?”她善良地劝告他,护理老师的本性发挥无遗。
当他仍在怔怔出神时,她将一个公事包塞到他手上。
她笑容满面。“上班了,常副总裁,再不去上班就要迟到了。
她的样子简直像老妈子在催促晚起的子女上学。他失笑,发觉自己不但不讨厌
这种有人管的感觉,甚至觉得她的叮咛很窝心。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
早该让麻烦生物离他远远的。
他定定地看着她,看得令向来不知羞涩为何物的她心慌意乱,然后他做了一件
后悔一天的事——吻她。
他长臂一伸,搂住她的柳腰,立即封住她的唇瓣,整个过程不过三秒钟的时间。
她因脚步不稳而本能地抱着他,仰头想张口问他要做什么,却被随着俊脸贴近
的薄唇给吞下了疑问。这就是吻吗?。凉凉的,很舒服,并不的人,也没有火热,
只有甜蜜的归属感及恬适感。
他墓地放开她,离开今他恋恋不舍的雇,黑着脸丢下三个字:“对不起。”语
毕,他便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出。
被留下的她面红耳赤,双手捧着发烫的双颊,惊呼一声。怎么会—…?怎么会?
他怎么会吻她呢?活了二十三年,因为开玩笑而吻过的女生不计其数,也常因好玩
而搂过、亲过男孩子,可是,这是她第一次与异性唇齿相贴,一起分享气息。她从
来没有想过吻是这么美好,每次听朋友说相亲相偎的甜蜜,她总是笑她们花痴……
为什么?这个吻有什么含意吗?还是只是个单纯的早安吻?她迷惑了。
她愈想平静下来,早卜那个淡淡的吻就愈不合作地出来干扰她,害她脸红得差
点没有办法去上课,看来只有推说因为中暑才脸红,可是,四月天中暑?这种藉口
会有人相信吗?
常君漠烦躁地抓头发,完全不把正在报告营业成绩的梁无忌放在眼里。
他怎么会吻她呢?他懊恼。没有任何理由让他有靠近她的欲望,可是她该死的
芳香,而且诱人。他不情不愿地承认。
这件事演变得实在有点脱轨。他们应该没有任何特别关怀的,就像一般的雇主
与管家一样,最多也只有平淡的友谊,怎么能够因她的存在而使他的行事准则完全
打破,甚至让他维持不了一贯的冷酷果决?何况他的友谊向来只针对“同性”,对
于动不动就以眼泪、撒娇解决的‘“异性”,他向来唾弃鄙视,能躲她们多远就躲
她们多远,深怕传染到“不良”的病毒或细菌。
他二十六年来的生活中从没有任何女人驻足的痕迹,对于女人,敬谢不敏。以
前如此,以后他也不打算和“麻烦的生物”有什么牵扯。但是她的出现,扰乱了他
平静二十六年无波无浪的心湖,让他的决心开始动摇。这是完全跳脱出他预设的范
围,而他从来不接受脱轨的事件。尤其涉及自己的情感,绝对不容许有一丁点的放
纵。
而他今天早上的行为非常放纵,他不应该莫名其妙地吻她,更不应该恋恋不忘
她甜美的气息及柔嫩的唇瓣。该死!他甚至不想停下来,想更深切地探索下去,不
愿意放开她。他从来不知道,吻是一种容易让人迷醉的东西,似乎也挺容易让人上
痛,他开始想念她红艳的双颊、迷蒙的眼神及被吻红的唇了。他真的不该吻她,如
果今天早上的事没有发生,他就不至于如此心神不定了。
总归一句话,是她的错!
如果她不曾出现在他面前,不曾成为他的管家,不曾煮早餐,不曾拿公事包给
他,不曾对他笑——一切的一切也就不会发生了。
因为自己找不出正确原因,就可耻地将罪状推到别人身上的常副总裁拉松领结,
不耐烦地瞪着正在做总结的梁副总裁,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桌面,打算找个
不相干的人来扁一顿,发泄一下沉郁的怒气。
梁无忌皮笑肉不笑地在走回自己位置的途中,示威性地踢常君漠笔直的长腿一
脚,还投给他一个“谁教你不专心听,活该厂‘的难看笑容。
不过不太对劲,太阳从西边出来没什么稀奇,地球不再运转了也没什么特别,
可是君漠会在早晨会报上发呆,那就真的是令所有认识他的人有去摸摸他的额头。
看看他有没有发烧的冲动。梁无忌接到常君漠报复性的冷眼。
总裁柳时浪暗暗地叹了一日气,无奈地送给常君漠和梁无忌一记杀人的白眼,
宣布散会。两个副总裁没放半点心思在会议上,会还开得下去吗?他有时候真怀疑
无忌是不是打算骗吃骗喝。无所事事地嘻笑一辈子,但怎么连向来自制力高人一等
的君漠都公然发呆?看来“荧火集团”不久就要因三位副总裁同时罢工,致使总栽
累死而换个新任总裁了!
待不明所以的众人离开后,梁无忌不怕死地搭着常君漠的肩调侃。
“思春期到了?终于有妹妹肯以热情融解千年大冰山了?”
应该要有人一拳揍扁梁无忌一脸的嚣张,而常君漠似乎是不二人选。
“闭嘴!”充满忍耐的声音。
偏偏有人就是不怕死。
“喜欢女人是男人的本能,不用太害羞啦!又不是女生,装什么清纯?”呵呵,
可以让君漠气死的机会不多,不好好把握的话,他何年何月才能坐上第二美男子的
宝座——因常君漠归西,第一美男子由柳总裁顺位递补,屈居第三美男子的他就可
以无条件晋级啦!
“楼下道馆见!”第一美男子常君漠绷着脸丢下五个字。
柳时浪强忍着笑的冲动,认命地出来扮演吃力不讨好的调停者。
“无忌,你给我闭嘴!”他拿出做大哥的威严。“君漠,如果你那么有精力的
话,不妨多接两个CASE他快忙死了。
“你欠我一次!”常君漠逼近梁无忌,抬起他的下巴。
“我现在就可以以身相许。”他就喜欢在老虎嘴边拔毛。
然后,无疑地,有人被揍了。
常君漠几乎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该去医院做健康检查了。
‘“你——你们……”他生平第一次说不出话来。
“干嘛?”吃得正快意的梁无忌不满地拿叉子戳戳他,‘“舍不得让我们分享
小雯做的义大利面哪?你居然这么自私,也不想我们兄弟几年,居然不通知我们这
里有好吃的东西c
“是啊,没想到小雯做的东西这么好吃,外面的高级餐厅都比不上她的手艺。
早知道我就不把她派给你,反正你这个人也没什么饮食品味,实在糟蹋了她。”柳
总裁不以为然地摇头惋惜。“我决定从今以后不再和那些美女们一起吃晚餐,天天
来这里享受‘六星级’的招待。小雯,这样会不会太麻烦?”负责煮饭的人比较重
要,至于那个脸色发黑的雇主就滚到一边去纳凉好了。
朱蔚雯笑着将一盘义大利面放在常君漠面前_
“不会啊,欢迎、”
“不公平,为什么我没有?”梁无忌的表情苦哈哈
她失笑,原来“荧火集团”的总裁和副总裁是这副德行啊,真像小孩子!
“乖乖吃你的面,谁说不欢迎你啦?”
她一回到家就看到两个大男人坐在沙发上,其中一个她认识——那个好心帮她
吹保险套的爽朗男子、经过自我介绍之后,她才知道他们一位是总裁、一位是副总
裁,都十分平易近人,甚至远陪她去超级市场买食物,引起在场所有女性同胞的注
意,不时还有人对她投以既羡慕又嫉妒的眼神。她这辈子还没这么风光过,因为他
们的友善,喜欢交朋友的她很快便与他们打成一片。
看着她笑得那么开心,常君漠心底突然觉得不是滋O ……“谁说欢迎他们两个
无赖成天窝在这的?”抗议声由雇主口中发出,要大家彻彻底底明白谁才是这屋子
的老大。心情不佳的雇主大人还一时不察地吃起他最痛恨的 “西方食物”。
“常先生,你干嘛对阿浪还有元忌这么凶?”美丽喷火龙站出来伸张正义v 记
忆力不错的她还记得他交代的 。称呼“ ”“对嘛!‘梁无忌肉麻兮兮地搂住她
的肩。’”还是小 雯比较有良心。“
常先生?阿浪、无忌?小雯?
他们三个是不是站在同一阵线,打算把他排除在外?
她——该死的,对阿浪和无忌这么亲昵?对他却这么生疏?
要不是碍于阿浪和无忌在场,他一定会狠狠地吻她,宣告她归他所有。
这是干什么啊!他应该离她远点。他打死也不承认心底那股异样的感觉。
他挟着千年寒冰的寒气瞪了梁无忌的手一眼,丢下三字通行令:“随你便!
他以为有第三者在场,他和她的关系就不会太紧张,殊不知他控制不住乱瞄的
眼神,让他看起来像个吃醋的丈夫。
梁元忌差点没给他带酸意的语气笑死。
“怕我们吃垮你啊?”手搭住柳时浪的肩。“总裁先生,你给的薪水是不是太
低了,连两个人都养不起?
“我不养饭桶!”常副总裁今天话多得吓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心情特别
差,想找个碍眼的人狼狈干一架。
三位意气风发的大男人就这么互不相让地瞪视起来。
“喂!”低分贝的招呼,“喂!”失去耐性的中分贝;一、二、三,朱小姐人
大了。
“妈的,你们到底有没有意识到我的存在?”惊人的高分贝。“通通给我回饭
桌上坐好,不听话的人去客厅面壁思过。小心我在你们的面里下砒霜。”她的狰狞
表情十分有威吓力。
“哇,最毒妇人心厂‘梁无忌泪眼汪汪哀怨地瞅着她,一副含冤莫白的样子逗
乐了她。
柳时浪实在不愧为“荧火集团”的总栽,智力硬是高人一等。在接收到中分贝
的警告后,火速地飞回子上向食物进攻,不打算让自己在二十八岁的“英年”就成
为炮灰。他抬起埋在食物里的俊脸,用着比梁无忌更加委屈的口吻道:“”我很乖
地,整盘吃得清洁溜溜,可不可以不要面壁思过啊?“这女孩有种魔力,让每个接
近她的人都愿意与她交朋友,而君漠对她的反应似乎也有点特别,或许”美丽喷火
龙“有能力融化冰山也说不定。
“你们——真的是‘荧火集团”的总栽和副总裁吗?“她不得不怀疑这两个没
半点正经的男人是冒牌的家伙。有这种总裁和副总裁,公司没有面临倒闭的危机吗?
“老大,我们被人瞧扁了厂‘梁无忌委屈地趴在柳时浪的宽肩上,准备埋头痛
哭。
柳时浪十分缺乏诚意地拍拍他的头安慰,不带同情地评论:“你本来就扁。”
说着,远不忘双手力行地将梁无忌健康黝黑的方脸挤扁,同时动作灵活地以长腿制
止他的攻势。
心思单纯的朱蔚雯无力地坐在椅于上揉着肚子大笑,只差没有笑出眼泪来,而
两个正在做肉搏战的大男人不约而同地停手,感染了她的笑意,肩搭着肩一同加人
爽朗的笑声。
常君漠不发一言地瞪着笑得猖狂的三人,完全不打算承认那个瘫在椅子上的疯
女人是他的管家,那两个笑得像白痴的男人一个是他尊敬的大哥、一个是他如手足
的兄弟。认识这种神经病,丢脸!
无奈地,他似乎逃不了丢脸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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